“你们在这里等我吧。”楚歌示意秦落离和钟曼婷在自己楼下等着,一个人上楼回宿舍。
“他为什么不让我们跟他进去啊,落离,他不会在屋子里藏着女人吧!”钟曼婷开玩笑的问道。
正如她所言,楚歌的屋子里,不但藏了女人,还藏了两个。劳拉和绿珠正凑在一起嘀咕什么,见到楚歌进来,绿珠立刻开口道:“喂,那个大胸美女被我的人抓住了。你赶紧放了我,不然她会死的哦。”
“无聊!”楚歌这次哪里肯相信。丢下一句话,立刻遁入了金箍铃之中。
天医道历代宗主,在金箍铃中留下的药材不在少数,并且很多已经是现在千金难寻的珍稀药物。如果没有楚歌的话,即便是以顾建国的职位,也不可能买到这些药。
看了一眼仍在入定的方三,楚歌暗叹一声这货果然是个修炼学霸。也没空搭理他,寻出必须的药材,用手一搓,那些药材立刻化为了粉面。
楚歌取出一些纯净水,将药粉放入其中,药水立刻变成了翡翠一样的颜色。随即,他将澄澈如翡翠的药液装放人古香古色的青花瓷盆,楚歌盘膝坐在盆前,闭目运功,不多时,他的周身冒出了氤氲的热气。
楚歌体内真元运转,身周的氤氲热气越来越盛。将他完全笼罩。
“去!”
随着楚歌一声大喝,笼罩在他身周的氤氲热气化成一道白色长龙,径直没入了翡翠色的药液之中。
随着热气的进入,药液如同开锅一般沸腾起来。楚歌的脸上满是凝重,伸手探入药液之中,划出了一个又一个奥义难明的手势。
良久,楚歌才收回了手。
这些药液的颜色,变得愈发的翠绿,并且体积缩小了不少,有一种宛如水银般的质感,楚歌取出一个瓷瓶,将药液装了进去,闪身出了金箍铃。
这就是他不让别人看到他炼药的原因。这些药液之内,除了药物之外,还蕴含着他的真元灵气,以气入药,这是天医道的独门秘法,用来治疗顾建国的骨癌,很有点牛刀小试的味道。
“我告诉你,那个大胸美女已经……”
见到楚歌出来,绿珠立刻尖叫起来。
“闭嘴!”楚歌一脚将绿珠踢飞到了床上,出门而去。
“他踢我,他竟然敢踢我……”绿珠的尖叫声被楚歌预先布置的法阵屏障消除,外面的人却是听不到的。
“怎么这么久?”见到楚歌坐进车子,钟曼婷不禁有些焦急的问道。刚才殷莲已经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了。
楚歌自然可以理解病人家属的焦虑,扬了扬手中的瓷瓶,笑道:“已经弄好了,保证药到病除。”
“真的啊?”钟曼婷惊诧的睁大了眼睛,楚歌这种自信的口气,仿佛顾建国得的只是普通感冒一样。
不过随即,钟曼婷就醒悟到自己的语气有点不太相信的意思,知道楚歌不爱听这个,不好意思的一笑,转过话题:“要是治好了我爸的病,我送你们一辆车做结婚礼物。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奔驰还是奥迪?”
楚歌看看钟曼婷,很认真的问道:“你家这么有钱啊?”
“曼婷娘家可有钱了,名扬珠宝就是她家的!在津门市很有名的。”
比起钟曼婷,秦落离对楚歌要了解的多。要是这些钱是顾市长职权所得,那楚歌说不定会罢手不再治疗他。所以急忙解释。
钟曼婷哪里知道自己一句无心之话,就差点让公公生存的希望断绝,依然继续说道:“是啊,他家可没什么钱,估计要送车,只能送你一辆捷安特。”
听到钟曼婷的这句话,楚歌的心中才彻底安定下来。说实话,天医道的门规之中,直言治疗当权者,必须要慎重。因为一个当权者可能造福一方,也可能祸害生灵,无论怎样,这些因果都会转移一部分到医者的身上。
是功德还是孽债,比起治疗百姓可是要慎重多了。
很快,汽车来到了顾家别墅。钟曼婷的老公顾天明已经在楼下焦急的等候,一见到几个人回来,立刻把他们迎了上去。
“我需要浴盆和热水,还有,这些药用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文火。”
楚歌将一包中药递给了殷莲,殷莲不放心别人,自己亲自去厨房煎药,顾天明则暂时充当了楚歌的副手。
因为要保密的缘故,那些专家并没有参与。楚歌指挥着顾天明,褪去了顾建国的衣衫,将他放入热水中,随即将瓷瓶中的药液,倾倒了五滴在水中。
五滴药液一滴入,浴盆之中的热水立刻变成浓郁的绿色,好像春日的深潭,悠然恬静。
顾天明深深呼吸了一口冉冉而上的香气,只觉浑身一阵清爽,对于楚歌的信心,再次增大了几分。
“好舒服!”顾建国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只觉自己好像吃了人参果的猪八戒一样,浑身所有的毛孔一起张开,贪婪的感受着环绕周身的清爽液体。
楚歌伸出双手,一手按在顾建国的天灵盖上,另一只手快速翻动,不停拍打着顾建国周身穴位。
顾建国身上的那些肿瘤肿块,随着楚歌的拍打和药液的冲刷,不断的变小,直至消失。而热水之中的绿色,也在不断的变淡,并且颜色隐隐蒙上了一层暗黑色。
楚歌忽然停住拍打,单手将顾建国的身体托了起来,对着顾天明说道:“换水!”
顾天明急忙点头,重新换上了一池热水,楚歌再次滴入了五滴药液,将顾建国放了进去。再次重复着拍打。
顾天明再看向楚歌的眼神,就有些不一样了。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身材高大,虽然不胖,但是怎么也要有一百六七十斤,而楚歌单臂就把他托了起来,并且还是举重若轻的样子,这人的力气得有多大?
不停重复拍打穴位、换水的流程。当楚歌倾入了最后五滴药液的时候,盆中的水已经毫无颜色上的变化。而顾建国的身体,则早已经好了起来。他甚至精神奕奕的同楚歌聊了两句,问了一下给自己治病的始末。并且还建议楚歌把药方整理一下,向社会推广,造福大众。
“这药还是配的稍微多了一些。最后五滴,完全可以不用的。这样的话,顾建国倒是占了大便宜,他的体质,因此受益太多了!”楚歌微微惋惜的想到。
一边想着心思,一边随口回答道:“我家祖传中医。但是治疗这种病也是要消耗祖宗留下来的秘药,这里面有几种药材现在已经绝种,用完这次,以后就再也不可能治疗这种病人了。”
之所以准备这套说辞,是因为楚歌知道,这种以气入药的方法,只是小众。并不能面向大众推广。否则楚歌每天不要说干别的,单是炼药就要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领悟金丹大道。
“那可真是……唉,楚歌对吧,实在是让你费心了。为我耗费了家里最后的灵药。”
听到这些,顾建国自然是感激的不行,对着楚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人人品倒是不错,并没有太官本位的思想。不像很多当官的那样,以为所有的资源都是自己的,别人天生就应该欠你的……楚歌对于顾建国的人品,暗暗点了点头。
“之所以耗费最后的丹药救你,是因为我侄子华安说过,你是个好市长。治疗好你一个,造福的是一市百姓。所以我才毫不犹豫的吧把药物贡献出来。”
治疗好顾建国,自然是准备收取一些利息的。虽然楚歌身为修真者,富贵权势与他犹如浮云,但是自己不需要这些,侄子华安需要啊。所以楚歌讲这些话说了出来。
“哦,华安居然是你侄子?年纪不对啊?”
顾建国自然是感激华安的,不过他这人极为踏实,喜欢先做再说,倒是也不忙急着向楚歌表白。反而对楚歌和华安的关系好奇起来。
“我和他的家有些渊源。从我的医术和他的姓氏,顾市长应该可以猜出来的。”
楚歌将这件事情挑出来,就是为了把顾建国的思维引到华佗身上去。主要是作为一名国民神医,华佗的传奇经历实在太过深入人心。这倒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自己身上会有治疗骨癌的药物。
“华家,华佗,你是华佗的传人?”顾建国立刻反应了过来。很惊奇的问道:“不是传说,当初华佗被曹操所杀,狱卒不敢接受他的青囊经,让他一身空前绝后的医术失传了吗?”
“我的祖上,曾经侍奉过华祖师。”楚歌含糊的说了一句,立刻正色的说道:“但是我有祖训,这件事情,是决不能外传的,所以还请顾市长为我保密。最好把我医治你的事情一起隐瞒起来。这样,就算是对我为你治病的报答吧!”
“你啊!这报酬要的太少了吧。”顾建国笑着指了指楚歌,心中倒是对这个年轻人更加的喜爱。他本来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向自己提出更大的报酬的,没想到他居然只是要求自己为他保密。
“要是顾市长嫌少的话,我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以后执政多为百姓想想。当然,顾市长已经做得相当不错了。不过我希望只有更好,没有最好。”楚歌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说了一句。
“好!说的好!天明,你听听,楚歌和你年纪相差不多,却又这样坦荡的襟怀,你以后要向他多学学!”
顾建国正色的对着儿子说着。其实也是间接向楚歌表示,自己认为他说的很对,一定会照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