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我想你了!”秦落离那清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楚歌不由尴尬的望了一眼陈冉瑜。
即便是一个傲视俗世束缚的修真者,但是自己还伏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接着另外一个女人的电话,依然让楚歌有些尴尬。
“你下去,我有些累了!”陈冉瑜心灵传音给楚歌,她的脸上,忽然有些黯然。她和楚歌心灵相通,自然知道楚歌对于自己和秦落离还有夏茜,每个人爱都是真挚的,但是,也都是一样的。
即便早就知道这是自己选择这个男人后必须要承受的宿命。但是陈冉瑜仍然有些极不习惯的委屈。这和自己深闺之中做过的那些关于爱情的梦,一点也不一样呢。
楚歌讪讪的从陈冉瑜身上下来。坐在床边听着秦落离的绵绵情话。
“我每天都有梦到你。我好想你!楚歌……”
曾经辖区数万百姓的美女区长,落入爱情陷阱之后,和寻常少女毫无二致,她把别后的点滴思念全都倾诉出来,最后照例问出了最后一句。
“你想我吗?”
楚歌再次看了陈冉瑜一眼,见她面无表情的瞪着屋顶。苦笑摇头,却对着话筒那头柔声说道:“想,很想!”
陈冉瑜微微撇了撇嘴,如果不是四肢不能动弹的话,只怕她立刻会用抱枕砸在楚歌的脑袋上。尽管明知道楚歌如此坦诚或者是最好的应对,可是要想从天下找出一个不吃醋的女人,那基本上难以找到。
“楚歌,我好想你,真想马上就见到你!”
好不容易,秦落离的电话粥才结束。楚歌看看满脸不爽的陈冉瑜,摇头一笑,过去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却将自己心中对于陈冉瑜的爱恋与歉意用意念传递了过去。
“当当当”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楚歌放下陈冉瑜的手,过去打开了房门。
一个火热的娇躯扑进了楚歌的怀中,紧紧抱住了他。
“楚歌,我想死你了!”换上了便装的夏茜将脸颊贴在楚歌的胸膛上,腻声呢喃着。
“夏茜,你怎么来了?”楚歌的脸色有些变了。陈冉瑜的事情,自己本来打算回到津门再和夏茜秦落离沟通一下的,可是没想到,人家夏茜竟然来了个千里寻夫,跑到了五台山。一想到陈冉瑜现在还红果果的躺在自己背后的床上,楚歌便有些头大。
“我想你啊!很想很想的那种想。”夏茜紧紧抱着楚歌,声音好像火一样的炙热:“告诉你两个好消息。我已经辞职了。还有,我爸妈已经答应我们两个的事情了。这还要多亏小如帮你说了不少好话呢。楚歌,我现在没有工作,爸妈也不管我了,你要养我哦……”
楚歌感动的望着夏茜,虽然她是用玩笑的语气说出这些话的,但是楚歌怎能猜不出来,夏茜能够抛开一切跟随自己,其中要经历多少的艰难。毕竟,俗世的束缚,犹如蛛网尘丝,千条万线的极难摆脱。
“夏茜,辛苦你了。”楚歌爱恋的摸了摸夏茜消瘦了一些的脸颊,柔声说道。
夏茜见到楚歌对自己如此柔情似水,心里更是爱意勃发,往房间里面推着楚歌,腻声说道:“以后你要永远对我好……”
夏茜的声音戛然而止,呆呆的望着躺在床上的陈冉瑜。
陈冉瑜身子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巾被,曲线曼妙的身躯微微起伏。一张难描难画的俏脸,已经染满了羞红。虽然双眸紧紧闭着,但是长长的睫毛,仍然在不住的颤动,这个伪装的睡美人,让夏茜完全愣在了那里。
自己为了他,已经容忍了那个秦落离的存在,自己为了他,辞去了工作,还有让父母伤心失望,自己为了他,千里迢迢的赶到了五台山,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可是等待自己的,却是他床上多了一个女人吗?
夏茜转过头,孕满泪水的双眸死死瞪着楚歌,嘶声道:“楚歌,我恨你!”
两滴泪水从眼眶悄然滑落,夏茜一把推开楚歌,想要跑出房间,可是楚歌怎么可能就让她带着误会离开。
“你放开我……放开我……”夏茜在楚歌的怀中拳打脚踢外带拧抓咬十八般武艺施展开来,楚歌撤去了功力,任由夏茜在自己的身上施暴。
平心而论,虽然自己和陈冉瑜的事情,有着不得已的原因。可是楚歌知道,其实在自己心中,并没有完全的放下陈冉瑜。
如果没有这次的事情,即便是日后啸傲云霞萍踪四海,只怕心中也难以忘记那个面上冷若冰霜,实则内心柔弱无比的女孩子。所以他心中内疚,任凭夏茜在自己身上厮打,却绝不做半点抵抗。
“住手!”陈冉瑜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大喝。她早已经睁开了双眼,要不是浑身上下半点力气也没有,她一定会扑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楚歌,让夏茜的怒火发泄在自己的身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陈冉瑜哽咽着,将自己被人杀死,楚歌为了救自己,才与自己双修的事情讲述出来。而夏茜终于停下了她的施虐,维持着刚才随后一击的姿势,怔怔的望着楚歌。
“傻瓜,你为什么不躲?”夏茜爱怜的抚摸着楚歌身上的伤痕,尽管那些都是自己制造的。
“因为怕你气坏了身子,所以让你发泄一下啊!”
不得不说,楚歌讨好女朋友的功力,简直就是进境一日千里。这也取决于女友的基数,比起常人要多了三倍,所以他这番话说出来,夏茜的那颗刚被伤透了的心,立刻就只剩下内疚和怜惜了。
“我帮你上药吧……”夏茜满脸的愧疚,楚歌心中却是很无耻的想到,如果只是挨顿打就能把事情揭过去的话,那就让殴打来的更猛烈些吧……
五台山柔柔的月光下,楚歌一手抱着陈冉瑜,一手揽着夏茜,很是有些无耻的以左拥右抱的姿态飞出了酒店。
“我刚来,你们就要回去啊!”
夏茜嘟着嘴巴,很有点不爽。虽然夏茜极度的排斥秦落离,可是对于陈冉瑜,夏茜却只剩下怜恋爱了。这要归结于夏茜本身的善良,陈冉瑜现在就好像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绝代红颜却无力自理,这不能不让人鞠一把同情之泪。所以夏茜对陈冉瑜竟然非常和颜悦色,一场意外捉奸的风波,就此湮灭平息。
此刻,停留在五台山的最后一夜,楚歌带着陈冉瑜和夏茜,前去和圆一和尚道别。不管怎么说,这个好像无花和尚一样英俊的中年和尚,帮助了自己很多,如果没有他的话,陈冉瑜现在早已经香消玉殒,所以楚歌临走的时候,准备向他最后的告别。
“你的皮肤真好。”夏茜与陈冉瑜,竟然格外的投缘,两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的极为的开心。
“以前不是这样的。”陈冉瑜望了望自己身上莹洁如玉,隐隐泛出润泽光芒的肌肤,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忽然脸一红。
“啊,是不是因为双修啊!”夏茜很是彪悍的说了一句,让陈冉瑜立刻羞红了脸。
楚歌微笑着倾听两个女孩子轻声笑语,只觉心中无比的幸福,等到秦落离处理完了一切,自己带着她们三个周游天下,那定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美好时光啊……
这一点,就连深入空门的圆一都很有些羡慕,他望着楚歌身边的两个女人。陈冉瑜娇艳无双夏茜英姿飒爽,暗道这位小施主的情债够深的。同楚歌客套了一会,楚歌谈到了那个来自日本的阴阳师。警告圆一要小心。
“抗日战争的时候,我师门一共有三十七人!”圆一谓然低叹。
“就是因为日寇觊觎这写字崖的天书,大举来犯,为了保护这里,师父师伯们和来自东洋的忍者以及阴阳师连番恶战。到了最后,日本的服部群忍,只逃回了一个服部真央。安培家的阴阳师,几乎全军覆灭。不过,我们石佛寺,也只剩下了我师父自己。”
“并且师父也在那场战斗中受伤过重,将衣钵传授给我不久之后,就驾鹤西游了。现在群魔东渡,贫僧自然是责无旁贷。大不了,便将这条性命与他们拿去好了。”
“贫僧人单势孤,对方的援兵却是络绎不绝,但是不管如何,我定会守护到底的。这写字崖天书,乃是佛门的神通之宝,也是华夏古老传承的验证,我自然不会让它落于外人之手……”
楚歌满脸黑线的听着圆一和尚的慷慨激昂,很是无语。一部西游记,很好的说明了和尚大都是能言善辩的,都是腹黑皮厚的。现在看来果然如此,圆一这家伙如此的大费口舌,不是淡泊明志,只是为了拉自己上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