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霜,闭上眼睛,我带你开始一段美妙的旅程。”
“嗯,楚君,不要怜惜真霜,真霜很想做你的女人,很想很想……”
稻禾真霜柔媚的声音,宛如浇上火焰的热油,让楚歌愈发的情动,他疯狂的亲吻着稻禾真霜的秀发和脸庞,腰身一挺,和稻禾真霜毫无阻碍的亲密接触。
“啊……”
“疼吗?”
“嗯……”
“那我不动了?”
“别……”
夜风轻轻吹落了如雪如血的樱花,花瓣兀自留恋的枝桠间流连,最终还是飘落在地,将地面装饰成了织锦一般。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从始为君开。夜来风声雨声,花落一地,可是再次绽放的花蕊,却在初生的朝阳中悄然绽放。
第一缕阳光从窗外射入,稻禾真霜悄悄的爬了起来。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纵情的痕迹,她轻轻拿起一侧的铜镜,望着自己娇艳如花的容颜,只觉自己和以往,似乎有了些微的不同。
就好像一株花树经过雨露的浇灌,变得越发鲜艳欲滴。她的目光从铜镜上移开,落到了楚歌的脸上。
楚歌鼻息细细,好梦正酣。稻禾真霜情浓之下,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
“楚君,真霜爱你!”
盈盈的泪光,在稻禾真霜的眼中凝聚,她急忙伸手拂去。昨夜的甜蜜,终究只是如同夜来的风雨,只有一夜,天亮了,风雨终会在深秋的艳阳下消弭无形。
“楚君,真霜要走了。真夏会送你们离开。这次要答应真霜,离开了,就永远不要回来!如果再见到你,真霜就自刎于你的面前,决不食言!”
稻禾真霜研墨执笔,悬腕写下了这几行字,泪水将素笺打湿的点点斑驳,她转头再次深情望了一眼楚歌,就要离开这里。
谁知道,她刚刚转身,就觉腰间一紧,被人从后面一把抱住。
“刚占完我的便宜就想走?要不要对人家负责了?”
楚歌似笑非笑的望着稻禾真霜,稻禾真霜的俏脸立刻飞上了红霞。
昨日她抛开一切,把自己的身子给了楚歌。昨夜月下的荒唐数次,她尚不觉得什么,可是此刻红日初升,自己被赤身裸体的楚歌揽在怀中,却让她立刻面红耳赤起来。
“楚君,请你放手,我来服侍你更衣好不好?”
“不好。”楚歌摇摇头,微笑着说道:“一放手你就要走了!以后,再见不到你,我丢掉的那个东西,要找谁要?”
“楚君!”稻禾真霜用力转身,抱住了楚歌哀哀痛哭。
“楚君,真霜不想离开你……不想离开……可是……”
稻禾真霜的银牙紧紧的咬住红唇,双手在楚歌的身后用力攥紧。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马上离开楚歌的话,只怕自己永远都不会有勇气离开楚歌了……
那样的话,自己和楚歌要一起承受整个家族的怒火,自己虽然连死都不怕,甚至感觉和楚歌死在一起就是最甜蜜的事情,可是楚君他还有要紧的事情没有做完……
稻禾真霜狠狠一咬牙,双手拍向了楚歌的后脑。
“楚君,原谅真霜……”
“哦?原谅你什么?”
稻禾真霜诧异的望着楚歌,他的双手已经紧紧擒住了自己偷袭的手,一件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了她的心头。
“楚君……你……你的修为……”
“我的修为,昨夜你不是见过了吗!”楚歌促狭一笑,稻禾真霜立刻晕红满面。
“运转一下你的真元,看看有什么改变?”
听到楚歌的话,稻禾真霜温顺点头,默运真元,片刻后,她惊喜的抬起头。
“楚君,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我的修为深厚了一些?”
“嘿嘿,那是因为……”楚歌在稻禾真霜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让她筋酥骨软神魂授予的时候,笑道:“我们双修了啊。所以我的禁制才会解开,而你的功力也更深厚了一层。”
“双修?”稻禾真霜的樱唇微张,那娇俏的样子简直诱人之极。楚歌既然已经吃了人家,也就再也没有什么心结。他已经把稻禾真霜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爬塔什么的,爬就爬吧!
所以他丝毫不能抵抗诱惑的低下头,吻住了稻禾真霜那诱人的樱唇。
“唔……”
良久,两个人的嘴唇才缓缓分开,稻禾真霜初经雨露,正是最不堪挑逗的时候,被楚歌的深吻弄得浑身发软,没了骨头一样依偎在楚歌的怀中。
楚歌揽着稻禾真霜在床边坐下,开始为她讲述自己得到双修,救治陈冉瑜的故事,听到陈冉瑜英烈自刎的时候,稻禾真霜婉转低眉,听到楚歌终于用双修把她的魂魄拉了回来,稻禾真霜笑靥如花……
“楚君,真霜……还想……增进修为……”
稻禾真霜细如蚊喃的声音,让楚歌情不自禁的嘿嘿一笑,稻禾真霜见他笑的贼兮兮的,羞得满脸通红,却被楚歌一把推倒在了宽阔的大床上。
“真霜,我们一起增进修为。”
窗外日迟迟,窗内迟迟日。两个人不知道增进了多少次修为,才停下了向着修炼大道不断攀登的脚步。
床帏低垂,映着楚歌和稻禾真霜盘膝相对的身影。两个人都在打坐吐纳,巩固真元。
不知道是因为稻禾真霜的体内,是否真的有神秘的狐族血脉,还是因为她本身也是修真者,对楚歌的修炼大有裨益。这次和她合体之后,楚歌发现,自己的整个身体直欲破风而去,真元流转活泼泼的越发浑厚,竟然隐隐有进入了筑基后期的趋势。
虽然没有了金箍铃,不能准确的测定自己的修炼进境,可是楚歌毫不怀疑,自己在修炼之途上,再次迈出了一大步。
稻禾真霜也是满脸喜色。她的修为,原本只是刚刚突破了筑基初期不久,可是现在,好像快要突破中期的样子。这双修的神奇之处,让她欢喜不胜,可是一想到昨天的事情,她的眉间,再次浮上了忧色。
“穿衣服,我们去见你的父亲。”
楚歌摆出了丈夫的强势,拿过稻禾真霜的内衣为她穿上,当然趁机揩油也是必不可少的。
“楚君,可是……”
稻禾真霜自幼便是在父亲严厉的呵责下成长起来的,骨子里还是对父亲畏惧无比的,但是她所受的教育,又是丈夫也是绝对的权威,这让她心中矛盾无比,不知道到底要何去何从。
“相信我,这件事情,我一定帮你圆满的解决!”
楚歌豪情万千。他真元尽复,而且修炼境界迈上了一个台阶,再加上八阪琼曲玉已经有了下落,这让他信心极度的膨胀,智商超高的大脑转了两转,便将一切都拟定下来。
“嗯!”稻禾真霜终于下了决心,要和这个彻底占据了自己身和心的男人共同进退,无论,是生!是死!
稻禾拓昨晚多喝两杯,因为昨天的事情实在是喜忧掺杂,这让道心坚定的他难以自持,大醉一场。
可是尽管宿醉醒来,神目如电的他还是一眼就发现了自己女儿的异常。
以他的修为,如何看不出稻禾真霜已非完璧,而她身边那个笑的云淡风轻的华夏男人,想必就是始作俑者了。
说到底,自己还是不够狠!稻禾拓现在无比痛恨自己做事太过温和。如果当时就杀掉这两个华夏人的话,也就没有了今日的事情。
如果到时候稻禾真太击败了千叶七海,迎娶稻禾真霜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是完璧,自己要如何面对?
“霜儿,跪下!”
稻禾拓厉喝一声。久在他淫威之下的稻禾真霜身形一震,就要跪倒。
“不好意思。”楚歌一把拉住了稻禾真霜,对着稻禾拓深深一礼。
“稻禾族长,我和稻禾真霜昨夜已经结为了夫妻。事先没有得到你的同意,抱歉了。”
你这是道歉的意思吗?稻禾拓怒视着楚歌,怎么看这小子都像是来示威来着。
“难道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稻禾拓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身上的神之威压磅礴而出,笼罩在了楚歌的身上。
“稻禾族长息怒,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笔交易的。”楚歌微笑拱手,漫空而来如海如狱的威压,对他却是半点作用也不起。
稻禾拓暗暗心惊,他暗忖自己当时已经高看了这个华夏修真者一眼,可是没想到,自己对他的实力估计依然有所不足。他显然已经破去了自己在他身上下的狐影囚禁制。这稻禾家族最强秘法之一的禁制,竟然都被他轻易破去,这个年轻人,到底有多强大的实力?
任何时候,实力都是最好的威慑物。尽管已经对楚歌起了杀心,但是见到他在神之威压下若无其事的模样,稻禾拓还是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