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穿到虫族的炮灰们上位了

第23章

  厄兰没有回应,像是已经沉入另一个世界。

  治疗一颗破碎的心需要多久?格雷不知道。但治疗一具残破的身躯,他用了整整一年。

  最初的几周最为艰难。厄兰的身体状况糟糕到随时可能油尽灯枯,格雷甚至不明白他是凭借怎样的毅力撑到现在。信息素的治疗每次只能持续短短十几分钟,超过这个时间,厄兰就会出现排斥反应。

  格雷从一开始只提供信息素,到后来不由自主地操心起对方的饮食起居。他发现厄兰经常忘记进食,就特意学了几个简单的虫族菜式;发现雌虫夜里难以入眠,就调整了信息素的释放节奏,让它更具安抚效果。

  “今天做了炖肉,您应该多吃点蛋白质。”格雷将餐盘放在床头,语气不容拒绝。

  厄兰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没有动作。

  “如果您不吃,我会认为您拒绝配合治疗。”格雷故意冷下声音,“根据合同,我有权终止服务。你的雌父可是要赔很多钱的。”

  这当然是谎话,但很有效。厄兰终于慢吞吞地拿起餐具,机械地开始进食。

  格雷站在一旁,他查阅过雇主的资料,看着这个曾经实力超群的军雌如今连吃饭都需要人监督,心中五味杂陈。

  随着时间推移,变化在悄然发生。厄兰的脸颊逐渐丰润,体重慢慢回归正常水平。最明显的是那双眼睛,翡翠般的色泽重新焕发光彩,虽然依旧沉默,但不再是死气沉沉。

  某天下午,格雷照常前来,却发现厄兰已经自己坐起身,正在阅读一份军部简报。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看来您今天状态不错。”格雷忍不住微笑。

  厄兰抬起头,第一次主动与他对视:“谢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格雷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早已超出了雇佣关系的界限。

  不知为何,卡伊和拉维亚对他的态度也愈发亲切。每次他来访,拉维亚都会准备茶点,卡伊则会询问他的近况,仿佛他本就是家中一员。

  合同到期那天,谁都没有提起离开的事。这种暧昧的僵持让格雷既困惑又期待他对厄兰产生了超出雇佣关系的情愫,但寄人篱下的处境让他无法坦然表白。

  几次试探,卡伊都巧妙避开话题。格雷不得其解,只好直接去问厄兰。

  那天他特意做了厄兰最喜欢的食材,装在精致的便当盒里带到军部。厄兰刚刚复职,虽然军衔降了半级,但不影响他如今充沛的动力。

  军雌接过便当,沉默良久后终于坦白:“格雷,我曾有过雄主。”

  “啊?”格雷讶然抬头。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但他死了。”

  “那他死得挺是时候。”话一出口格雷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太像幸灾乐祸。他急忙解释,“我是说,真不巧,为他感到遗憾。”

  厄兰挣扎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等我从军部回来,有话告诉你。”

  在帝国,没有雄虫会愿意娶一个有过雄主的雌虫为雌君。更何况外界盛传,是这位军雌亲手害死了雄主,只为摆脱婚姻。

  那天晚上,厄兰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是,格雷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之间最大的分歧,反而是格雷坚持要随他上战场。

  “我是Alpha,保护自己的伴侣是天经地义的事。”格雷说得理直气壮。

  “但这里是虫族社会,没有雄虫上战场厮杀的先例。”厄兰试图解释。

  “那我就做第一个。”

  又过了几年,当阿弗仑特公爵事发,格雷偶然救下公爵之子艾瑞安时,厄兰的反应才让格雷意识到受过伤的雌虫会对相似的事态发展产生应激反应。

  那段时间厄兰异常沉默,虽然表面如常,但格雷能感觉到他在刻意保持距离。幸好心思细腻的艾瑞安及时提醒:“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看他最近总是盯着你我的方向。”

  格雷这才恍然大悟,当晚就找厄兰长谈,解开了误会。

  如今厄兰终于过上了梦想中的生活。或许虫神待他不薄,让他在经历磨难后,等来了这个特别的雄主。

  哦不,不能叫雄主格雷一再强调,他是顶天立地的Alpha。

  夜幕降临,格雷从回忆中抽身,看向身边熟睡的厄兰。雌虫的睡颜平和安详,那些曾经的伤痛似乎都已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格雷:你雄主死了?太好了。哦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你雄主的死我很遗憾。真是天助我也。不你理解错了,我是说生命无常。不过你雄主走得也挺是时候的。

  厄兰:……

  最近都没啥人评论了,没啥动力更新,痛,太痛了[爆哭]之前的小读者是跑完了吗?还是我写得太糟糕了?[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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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if线 厄兰穿到abo世界(上)

  天刚蒙蒙亮, 格雷便睁开了双眼。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无需借助任何外力,总能在这个时刻准时醒来。他利落地翻身下床,快速完成洗漱, 深蓝色的制服穿得板正, 静候着起床号响起。

  自律的Alpha才能赢得一切这是自他记事起,Alpha父亲给他的教诲。格雷不仅记住了, 更将其刻入了骨髓,严格执行。

  待熬过上午漫长而艰苦的体能训练, 舍友们个个累得大汗淋漓,几乎要瘫倒在地。

  格雷却只是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呼吸依旧平稳。他甚至觉得今天的训练强度还不够, 不足以激发他身体的极限。

  “诶, 那边那个是不是你的桃花?”打好饭, 格雷在拥挤的食堂中找到早已占好座位的室友西奥多。

  刚一坐下,这个向来不着调的Alpha室友就拿勺柄捅了捅他的手臂,挤眉弄眼地示意一个方向。

  格雷顺着西奥多示意的方向看去, 不出意料地,再次与那双独特的碧绿色眼眸对上了视线。

  是那个叫厄兰的Beta。

  他看起来和军校里大多数Beta没什么不同, 只是体格更为高大健壮, 但最显眼的是那头罕见的蓝灰色头发,以及那双异于常人的翡翠般的绿瞳。

  格雷毫不避讳,直勾勾盯着对方,唇角勾起一丝自己未曾察觉的轻蔑的笑意。

  果然, 那个Beta如同前几次一样, 迅速低下头,开始机械般地进食,仿佛刚才的对视从未发生。

  格雷还记得开学报到那天, 这个名叫厄兰的新生,竟然在人群之中精准地找到他,然后紧紧拉住他的手不放,嘴里还激动地念叨着什么“熊猪”之类完全听不懂什么含义的词语。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的狂喜与依恋,几乎让格雷以为他们曾经相识。

  “学弟,”当时,格雷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接过对方的报道资料,瞥了一眼性别栏上清晰的“Beta”字样。

  他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直言道:“我呢,只喜欢香香软软的Omega。所以,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倒不是格雷自恋。在这所顶尖军校里,几乎都是Alpha和Beta,年轻人精力旺盛又躁动不安,总有些“饥不择食”的家伙会朝身边优秀的同学下手。

  他的精神力与体质是双A评级,外貌在人群中也是出类拔萃,实战课程排名更是常年稳居第一。别说Beta了,就是心高气傲的Alpha向他隐晦示爱的也比比皆是。

  “可惜我的性取向是Omega。”格雷时常在心里如是想着,不然以他的条件,要想脱单还不是轻而易举。

  听了他的警告,那个名为厄兰的学弟,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低声道了歉后,便不再有任何出格的举动。但格雷知道,对方并未完全死心。

  因为几乎每一天,他都能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与这位学弟“偶遇”,也总能感受到那道长久地、沉默地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这真是别样的烦恼。”格雷有时会无奈地想。可对方既然从不主动表白,他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再次明确拒绝。

  “饭菜还是这么难吃。”格雷三两口咽下食堂厨师的最新力作堪称黑暗料理的南瓜炒西瓜,对着西奥多吐槽,“说是给学生的福利餐,还不如直接发营养剂来得实在。”

  西奥多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压低声音说:“喂,你听说了吗?指挥系今年来了个怪物新生,体质是SS级!最关键的是,听说他是个Beta!你说这么变态的数值怪,怎么会是个Beta?”

  “怎么,担心你Alpha的尊严和名头不保了?”格雷确实起了一丝兴味,但嘴上依旧不饶人,“与其在这里纠结别人的性别和等级,不如训练时多努努力,说不准还有机会突破自身极限呢。”

  “你以为现在还是远古时期,靠锻炼就能突破等级壁垒吗?”西奥多笑骂道,“谁不是在分化那一刻,等级就基本决定了一生的上限。”

  “所以,”格雷肯定道,“Beta注定比不过Alpha,至少在绝对体质上比不过。至于那个双S的Beta……我会打败他,证明给你看。”

  此时,这个不可一世的年轻Alpha绝不会预料到,短短半个月后,他就会结结实实地打了自己的脸。

  *

  对于厄兰而言,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已有十多年。

  在他的记忆里,上一刻他还正常老去,生命尽头与他的雄主格雷紧紧相拥,等待着永恒的宁静。再睁开眼时,他不仅身体变回了幼童状态,周围的环境也全然陌生。

  后来,他被一对善良的Beta夫妻收养,由于他没有这个世界的第二性征腺体,他的性别被顺理成章地认定为Beta。

  随着年岁渐长,对这个世界了解越多,雌虫逐渐意识到,这里或许就是他的雄主格雷曾经偶尔提及的、属于他的故乡。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他开始疯狂地寻找任何可能与格雷相关的痕迹。

  他努力回忆着格雷在前世与他分享的关于故乡的零碎片段,终于想起了那所格雷曾随口提到过的顶尖军校的名字。

  虫神再一次仁慈地眷顾了他。

  在军校报道的第一天,厄兰就在熙攘的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他那思念至深的雄主。

  十九岁的格雷,挺拔如松,意气风发,在人群中是如此耀眼夺目。

  然而,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再熟稔不过的样貌,再熟悉不过的嗓音,吐露出的却是无比高傲的语调,提醒他“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

  雌虫心中虽有遗憾,但对这种境况也并非没有设想过。

  毕竟,眼前的格雷还没有经历过后来的种种,没有那些共同记忆的沉淀。但只要他的雄主还好好地在这里,活生生地出现在他眼前,这就足够了。他有无尽的耐心去等待。

  入学后,他双S的体质评级引来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他还顶着一个“Beta”的头衔。

  许多争强好胜、觉得被冒犯的Alpha们排着队上门找他“切磋”。连他的Beta室友们都觉得不胜其扰。

  其中一位室友给出了一个建议:“厄兰,你去挑战学院里公认最强的Alpha学长。只要你当众打赢了他,以后那些不服气的,你就让他们先去挑战你的手下败将。这一招,叫做祸水东引。”

  另一位Beta室友笑着附和:“可以啊,你小子是真把专业课知识学进去了。厄兰努努力,说不定真能一劳永逸。”

  厄兰当然知道目前学院里公认最强的Alpha是谁。那正是他心心念念的雄主。他只是尚未想好,是否要用这种充满挑衅意味的方式,去开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正式接触。

  然而,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厄兰没料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人,会主动送上门来。

  正值联邦建立纪念日,学校难得放了个小长假。厄兰刚走出校门,准备去采购些生活用品,就被格雷拦住了去路。

  年轻的Alpha双手插在裤袋里,姿态看似随意,眼神却带着审视,对他意味深长地道:“最近风头很盛啊,厄兰学弟。”

  确实,眼前这个Beta入学不久,就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实力差距,打败了无数上门“送菜”的Alpha,一度成为军校里的风云人物。

  只是他本人似乎相当低调,有人上门挑战他就应战,却从未在公开平台发表过任何言论。他的同学评价他是个“高冷的学霸”,理论知识和实战能力都达到了可以直接入伍担任军官的水准,被誉为“Beta之光”,是名副其实的天才。

  厄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略带青涩的脸,心中柔软,面上却只是回以平静的微笑:“比不上学长。”

  这在格雷眼里,无异于明晃晃的挑衅。年轻气盛的Alpha那点可怜的“学长包袱”开始作祟,他憋着一口气,维持风度,委婉地提出了切磋的邀请。

  对武德充沛的联邦人而言,一言不合对战切磋是常规操作。街边随处可以找到提供私密、高强度对战环境的付费实训室。

  格雷利落地付款,扫码进了封闭的实训空间。两人都不是喜欢在战斗前多说废话的类型,彼此简单致意后,便直接开打。

  结果,堪称悬殊。

  尚且年轻的格雷,毕竟没有如前世那般经历过无数次残酷战争的洗礼,也没有积累下足够丰富的生死搏杀经验。

  而与之相对的厄兰,作为帝国的前上将,他的一生都在与各种凶悍的异族作战,战斗技巧和本能早已融入灵魂。

  即使厄兰刻意收敛了大部分力量,处处留手,格雷也未能在他手下坚持太久。几个回合后,格雷便被难以违抗的力度掼倒在地,厄兰顺势压制上去,将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尚且稚嫩的雄主被压制在地,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倔强不服输的神色,奋力挣扎着,额角青筋都爆了出来。

  心理年龄早已过百的厄兰,看着身下这张因用力而涨红的脸,只觉得他可爱极了,像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幼兽。心中一软,便松开了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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