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第57章

  一群尚在上小学的孩子,哪里承受的住这样带着绝对威严的打量。

  对视不过数秒,所有人都像被烫到一般,不约而同地飞快撇开头。

  死寂般蔓延了片刻,最后还是班上上课的中年女老师定了定神,放下手中的粉笔走了过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陈清和的与众不同,她脸上挤出几分讨好的笑意,表面客客气气又带些许试探。

  “你好,这位家长,请问你是许棉什么人?以前开家长会,我似乎没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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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16)

  脑海里的弦猝不及防被拨动,沉寂了两年的记忆冲破尘封的枷锁,翻江倒海的尽数涌上心头。

  他被这个老师教过。

  就是这样的为人师表,当初他被钱书光刻意捉弄,事情闹大到喊来家长,大姑一口咬定是他的错。

  他被大姑死死摁住双手,在办公室用扫把抽打身体。

  这位老师听了大姑的片面之词,认为是他主动招惹挑衅高年级。

  在一旁横眉竖眼的看热闹,对他不管不顾,等大姑走后,不仅不扶他起来,甚至说他活该,在他脚边吐了一口痰,让他在走廊罚站一上午。

  他遍体鳞伤,所有人都看他笑话,在建设小学三年,他是班级可有可无的小透明。

  如果不是校长强制性要求,每个班每天上课前必须点名,或许他哪天消失都没人发现。

  慌乱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口快速起伏着,许棉上课昏睡过去,不知道任课老师的面容,如今见到中年女人,怯弱弱的往陈清和后缩了缩。

  陈清和将小孩害怕的反应尽收眼底,动作缓而轻,指腹细细摩挲许棉鬓角那一片柔嫩的皮肤。

  面对许棉,陈清和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戾气尽数收敛,只剩全部的温柔。

  他一下接着一下,拍许棉后背,一遍遍的哄,“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这。”

  待许棉的呼吸渐渐平稳,情绪稍作平复,陈清和半眯着眼,狭长凌厉的眼尾微微上挑,目光直直射向中年女老师。

  “我是许棉的哥哥。”陈清和道,“我家小孩衣服为什么湿了。”

  女老师关注的重点全然不同,她垂眸瞥了眼陈清和矜贵卓然的穿着。

  在心里暗自嘀咕,以前怎么不知道小孩有这么帅且多金的哥哥。

  女老师推了推眼睛,脸上带有理所当然,利落的把一切责任重新推回孩童身上。

  “班级这么多孩子,我不能每一个都注意到,现在的孩子什么都藏在心里,他衣服湿了,不舒服,也不知道主动跟老师说出来。”

  陈清和语气没任何温度,轻飘飘的两个字,却让空气都近乎凝固,“是吗。”

  女老师单单是出现在陈清和身边,莫名的恐惧席卷而来。

  要是男人早知道许棉在学校的遭遇,想必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过来学校要说法。

  她安慰自己,硬着头皮重复道,“是这样的。”

  陈清和不打算多跟女老师多废话,他颔首,示意身后的小刘。

  接收到老板的指令,小刘恭敬的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卡片递在女教师眼前。

  “老师你好,这是我们老板的名片。”

  陈清和意味深长:“后续小孩在班上发生的事情,我还想多联系问问老师,老师可要保持电话畅通。”

  老板主动拿名片给她,女老师沉浸或许是她今天穿了裙子,打扮的太好看,万一被对方看上的喜悦中。

  “一定一定,都说学校是学生的第二个家,照顾班级里每个同学,是身为老师我应尽的责任。”

  三人一同离开,男人脚步沉稳有力,像给愈发触碰实物的空气定了型,皮鞋碾过地面,在走廊漾开清晰的回音。

  陈清和稳稳托住许棉的大腿,两人是面对面拥抱的姿势,坚实的胸膛相抵,像是筑起一道天然屏障,隔绝了周遭所有冷意。

  许棉纤瘦的胳膊环抱住陈清和颈脖,小脸深深埋进男人温热的颈侧,听着男人铿锵有力的心跳,鼻尖凑在陈清和衣领口,贪婪的吸着那熟悉的味道。

  陈清和没来之前,他像被孤零零丢在寒冬的街头,无依无靠,唯有男人身上的雪松木香才能驱散所有惶然,给他带来踏实和安全感。

  失了方向的船只在汹涌的浪涛里有了停泊的港湾,迷了路的幼兽在荒芜的黑夜里找到了归宿。

  凭借仅存的意识,许棉手臂的力气愈发收紧,这架势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陈清和身体,再也不分开。

  怀里的小孩肌肤的温度愈发升高,陈清和低头,下巴贴在许棉的额头,想必是湿漉的衣服长时间穿在身上,引起的发烧。

  坐上车,吩咐好公司的诸多事宜,陈清和带许棉回了别墅。

  小孩不喜欢去医院,好在家里常年备有家庭医生。

  睫毛颤了颤,许棉再次醒来,意识还陷在一片混沌里,床头只有一盏昏黄的小灯亮着。

  他侧目,男人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膝盖上摊开一本笔记本电脑,指尖停留在键盘,正在处理什么事。

  几乎是许棉发出微弱声音的瞬间,陈清和就觉察,四目猝然相对,屏幕的冷光还残留在他眼底。

  许棉瞳孔缓缓聚焦,看的真切。

  男人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忙活了好一阵没得到休息。

  睡了大半天,许棉虚弱的厉害,他动了动唇,刚想说话,却先忍不住低低咳嗽几声,嗓音哑的像被砂纸磨过,干涩的厉害。

  “哥哥我怎么回来了?”

  陈清和合上电脑,随手放在沙发旁的矮桌几上,起身按亮房间主灯。

  暖白的光铺满了整个屋子,他坐在床沿边,像触碰羽毛似的,弹了下许棉的额头。

  “棉棉发高烧到39度,身体烫的吓人,幸好这次运气好,我过去给你送作业。”

  陈清和掌心贴下许棉额头,确认温度降下来,才松了点眉。

  “你要上学我要上班,注定了我不能无时无刻陪伴在你身边,棉棉,万一这次我没过去,你出什么事怎么办?”

  “我希望棉棉能把我当成倾泻的垃圾桶,不管是遇上高兴的事,不开心的事,烦恼的事,还是焦虑的事,总之有什么事,都可以发给我,哪怕只是一句碎碎念也好。

  棉棉在外头生病,饿肚子,或者情绪不好,哥哥都会很担心。”

  许棉舔了舔干涩的唇,“哥哥不会觉得我很烦人,是个话唠精吗?”

  “棉棉主动跟我聊天,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责怪。”

  说起发信息,许棉神情黯淡下去,欲言又止,“手表……”

  陈清和不在意,把错误归咎在商品的质量上,语气带点嫌弃。

  “那个太差劲了,不要了,哥哥这次给你买了个全球最好的,限量款的,防水耐摔,怎么造都弄不坏的给你。”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别墅里做饭的佣人,端着白瓷碗站在门口,碗上方氤氲着淡淡的白烟。

  陈清和起身接过,拿起调羹舀了一勺,吹了吹袅袅热气,确认不会烫嘴才送到许棉唇边。

  “刚熬好的白粥,午餐和晚餐没吃,现在棉棉肚子肯定饿了,我们先来吃点东西垫垫。”

  一口接着一口,陈清和对许棉有无限耐心,断断续续瓷碗见底,许棉脸色恢复少许血色。

  半个小时后,陈清和让许棉吃了感冒药,将奶糖拆开放进苦着一张小脸的许棉口中,又帮许棉捏了捏身侧的被褥,徐徐开口。

  “在学校有人欺负我家棉棉对吗?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其他的一律不用操心,全部交给我。”

  if线:假如陈清和遇见许棉在11岁(17)

  药物的苦涩与糖果的甜蜜混在一起,两种极端的滋味,在口腔碰撞出道不清说不明的涩意。

  浓密黑长的眼睫垂着,许棉思绪放的远,飘回了他刚来京市的那段日子。

  在奶奶身边待到三年级,之后被大姑带来京市上学,陌生的街道,拗口的乡话,加上钱书光的刻意针对使唤,他一度成为了学校的显眼包。

  在学校被针对,最开始的时候,他不是没有反抗过。

  谁欺负他,撕坏他的书本,在他板凳上放胶水,他就睚眦必报的报复回去。

  走投无入之际,他甚至给人校长写过举报信,诉说自己的经历,结果校长调解无果,喊来双方家长。

  最后他得到的只有回大姑家,大姑拽着他的领口,不给他饭吃水喝,撕破他的衣服,对他的一阵毒打。

  两年前那根细长冰冷的衣架,落在后背上的痛刻骨铭心,光是想想就到如今记忆仍然犹新。

  他蜷缩躺在角落的地面,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没有人救赎他,一直到大姑打累了,他才终于得救。

  身上血肉模糊,疼的说不出话,无法动弹,他长教训了,自那往后他不敢反抗。

  他选择默默承受,默默接受现实对他的压迫和所有不公。

  世上真的所有正义都可以申吗?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对谁说,谁可以帮助他,他是无助的,他只是个十一岁的人。

  他不奢求家庭幸福美满,他只是想活着,平平安安长大。

  陈清和看出许棉的犹豫。

  “有人欺负,伤害我们,我们要勇敢的大声说出来,要是不说,坏人就会变本加厉,这样是不对的,国家的法律是为了约束坏人而生,坏人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棉棉你能懂我的意思对吗?”

  葱白的指节往袖口里缩了缩,许棉与陈清和对视一秒,又躲闪,他重新躺回被褥,翻身背对着陈清和。

  卧室陷入沉寂,陈清和并没有催促,他在等。

  他知道,他的棉棉是个勇敢的孩子。

  内心挣扎,过去好半晌,许棉小声唤着。

  “哥哥,你会离开我吗,我只是怕你也像他们那样不相信我。”

  吊瓶早在许棉苏醒前悄然拔出,针孔处凝着淡红,周遭晕开大面积青紫色瘀痕,许棉的皮肤本就白皙,这点伤痕显得格外刺目。

  陈清和目光落在那片淤青上,指尖没有触碰,像如获珍宝似的,低头凑上去,对准上方吹了吹气。

  他庄重的,“棉棉,若是所有人都不要你,我就把你抱回家藏起来私有,若是全世界与你为敌,我就站在你这边,帮你对抗全世界。

  不论对错,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希望以后你可以尝试着信任我。”

  除了奶奶以外,许棉从没被人这般珍视过。

  有人视他为泥土,随意踩在脚下,任他在尘埃里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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