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第79章

  男人的话犹如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身上,肖景不可置信的后退。

  “你调查我?!”

  “当然。”谭屹川欣然承认,仿佛他所做的理所应当。“我查我男朋友的行踪和人际关系怎么了,我在保护你,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我的宝贝。”

  谭屹川眼神痴迷,如获稀世珍宝的牵着肖景葱白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没关系,阿景我不逼你,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

  “啪”

  肖景抽出手,甩了谭屹川一巴掌。

  “敢动他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

  “又打我。”谭屹川祈求,“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阿景,你主动和我说清楚他是谁就好了,我也没有很丧心病狂,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从世界的南边到北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和你有聊不完的话题。

  前提是你别激怒我,我没办法在你的事情上做到理智,我担心有人会从我身边抢走你,你是我的。”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须臾,肖景闭上双眸冷静,肩膀垮下去,痛苦的补充道。“他结婚了。”

  谭屹川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我们阿景是惦记有夫之夫啊。”

  好不容易选择放手,谭屹川的话犹如在肖景的伤口上撒盐,他推搡谭屹川,三两下扯开颈脖上束缚自己的领带,眼眶猩红。

  “谭屹川!戳我痛处很好玩吗!如今你什么都知道了,这下满意了!?”

  “阿景,我没有取笑你的意思。”谭屹川连忙解释,“结婚了还可以离,要是我爱一个人爱的入骨,我会不择手段把他抢过来。”

  “就像我和你一样,我遇到你,在心里认定是你,所以这辈子我赖定你了,你永远别想甩掉我。”

  手指收紧,骨节泛白,肖景张了张唇,他也曾有过疯狂的念头,但是他不能。

  许棉那么干净的小孩,配得上世间所有的美好。

  为了公司的项目,他在谭屹川面前委曲求全,同意谭屹川住进来,相当于引狼入室。

  更别提在京市权势滔天的陈清和面前,地上蝼蚁和天之骄子,他给不了棉棉更优质的生活。

  “不过现在你不能那样做,因为你有了我,你若是敢去抢别人老公,我就提前把你抓起来。

  你和黄洋在会议室的对话我都听见了。

  阿景,我好嫉妒,我不想你喝他倒的水,我不想让他碰你,不想让他出现在你身边,任何人不能窥探我的宝贝。

  他说的那些我也能做,别说捏肩膀了,帮你捏全身上下哪里都行,以后只能我伺候你。”

  肖景镇定下来,他和黄洋根本就没什么,在谭屹川面前,他和黄洋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便被曲解关系,谭屹川的脑回路讲道理没效果。

  肖景视线下移,谭屹川右手手背青紫色一大片,没得到及时处理,伤口已经变得红肿,他吐出一口气。

  “你受伤了,我去拿药箱。”

  谭屹川神情顿了顿,“阿景是在关心我?”

  其实换作任何一个人肖景都会这样做。

  但在谭屹川看来,不说话代表承认,谭屹川眼底荡漾开清晰笑意。

  “你看,阿景其实我们也是可以好好说话和睦相处的。”

  下班从公司到家是下午六点半,加上包扎谭屹川的伤口和吃过晚餐,时间来到晚上九点。

  谭屹川本想赖在肖景家,什么都用肖景的,好在肖景提前发现谭屹川的诡计。

  以今天住一晚,明天不准谭屹川进门为威胁,谭屹川答应了。

  助理送来谭屹川的行李箱,谭屹川接过时,肖景刚好洗完澡,穿的是浅色圆领长袖睡衣,纯白毛巾搭在发顶,余光瞥见谭屹川,冷漠的提醒。

  “左边是冷水,右边是热水。”

  睡衣的领口没整理好,往一侧滑下去,谭屹川盯着肖景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一动不动,血液集中往下半身的某处窜。

  项目结束后从公司离职,肖景不做无业游民,一心想着尽快找新的工作,头也没回去了书房,自然没发现谭屹川的不对劲。

  浴室和书房相隔三堵墙,肖景打开电脑不过十分钟。

  “啪嗒”

  浴室里有什么东西重重摔落在地,肖景一开始没管,然而接二连三的,又有金属物件砸在瓷砖发出的叮当声。

  怕真出什么意外,来到浴室门口,“喂,你没事吧?”

  一阵悉悉索索,急促的水流声中隐约夹杂了些别的,谭屹川嗓音哑的不行。

  “手疼,阿景进来帮我。”

  副cp:景落屹川(7)

  在谭屹川手里吃过亏,肖景谨慎。

  “哪里不舒服?”

  从中飘出来的话带着难以遮掩的虚弱。

  “哪里都不舒服。”

  谭屹川气若游丝,“阿景,我要不行了。”

  肖景以为谭屹川摔倒,或者突发疾病,有紧急情况,语速加快。

  “包扎的伤口出血了还是骨折了?很严重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只有你能救我。”

  浴室的门是磨砂,昏黄的灯光晕染开,几乎是肖景靠近浴室门把手的顷刻间。

  门开了,青筋脉络明显的手臂一把拽住肖景往里带。

  谭屹川轻而易举的,再一次将肖景压在墙壁。

  肖景惊呼一声,“你又发什么疯!”

  男人的模样,不像生病,反而像是情动……

  肖景身上睡衣的面料只有薄薄一层,而谭屹川没穿。

  两人之间但凡谁有一点变化,对方都能清晰觉察。

  谭屹川像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脸颊埋进肖景脆弱的锁骨,贪婪的亲吻,忍耐到了极致的人,大大方方承认。

  “阿景好香,浴室里都是你的气味,我控制不住了。”

  肖景追悔莫及,“玛德你死了都和我没关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屁话!”

  “帮我,帮我。”谭屹川重复道,“男人互帮互助没什么,你帮我,待会我也帮你。”

  肖景多次拍打谭屹川的后背,“滚开,发情找你的情郎去!”

  “什么情郎,老子没有。”

  耐心和理智早在肖景没进来之前便耗尽。

  饥饿的豺狼得不到想要的,变得急不可耐。

  谭屹川大掌顺着上衣摆滑进肖景的后背。

  “老子只有你,只要你,他们都太脏了,只有你对我是例外。”

  谭屹川催促,“要么##,要么##,二选一。”

  谭屹川胸腔的起伏速度越来越快,手和口双齐下,亲肖景耳后的软肉,含混道。

  “最后给你一分钟,我不敢保证一分钟后,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肖景后背的皮肤没有经过半点粗糙的摩擦与风霜打磨,细腻的不像话。

  指尖轻触上去,只觉一片温软滑腻,肌理平整的没有一丝纹路,像凝脂般透着湿润的光。

  衣服在谭屹川手底下形同虚设,眼看自己的禁地即将失守,肖景大叫一声。

  “住手!”

  “我选第一个!”

  谭屹川轻声笑了笑,在肖景唇瓣啄一口。

  “好乖的宝宝。”

  ……

  ……

  “阿景的手指好细……”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翻云覆雨告一段落。

  肖景双颊漫开一层潮红,从颧骨一路延伸到耳垂,连颈脖都透着淡淡的粉。

  漂亮的桃花眸眼尾轻挑,浅色的瞳仁里氤氲着朦胧湿气,像蒙了层薄纱的春水,眼波漾开,潋滟得动人。

  浴室的花洒没关,肖景的睡衣湿了个彻底,明明全程是谭屹川带领他,他没出什么力。

  他却觉得自己像去外面跑了十公里……

  肖景被间接性吃抹干净,谭屹川用毛巾垫在洗手台,把人抱上去,挤出洗手液擦在肖景手指上,一点指缝都不放过。

  进浴室前,谭屹川手上包扎好的绷带不见踪迹,伤口被水长期浸泡,边缘发白,却宛如没事人似的。

  “阿景体力好差,才一会就不行。”

  面前的人儿手腕上被掐出来红色指痕,圆润的肩膀连带纤细的颈脖,落了满片深浅不一的吻痕。

  最惹眼的是那瓣红肿的唇,唇珠泛着水润的红,唇角被反复厮磨过微肿。

  流畅的小腿肌肉线条再往下是脚踝,他一只手掌能完全握住,脚趾头蜷缩着,泛着薄红。

  全身上下,哪哪都是被人疼爱缱绻过后的痕迹。

  勾人犯罪且不自知,谭屹川眸底沉了沉,沉睡的巨兽隐约又有要崛起的迹象

  他舔了舔唇瓣,食之味髓,笑的张扬。

  “我们以后要勤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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