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鸿收了电话,告别朱山等四人,再三嘱咐让他们在医院守好,但凡有奇怪的人立刻给他打电话,自己开起tt一路飞驰回海大对面的房子。
韩洛还坐在沙发上发愣,不久敲门声响起,那轻轻的咚咚声,仿佛扣动了她心脏一般,立刻起身,心跳微微加速,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只见段鸿神色疲惫,本来黑黑的脸上有些发白,长长的睫毛不时的眨动,两道漆黑的眉毛将整个人彰显出忧郁的气质。
鼻子中一股血腥味还有酒气,韩洛又见段鸿胸口都是血,吓的大叫一声,段鸿连忙捂住她的嘴将她推进房间。
“这么晚了,叫什么呀,被人听见还以为进来色魔了。”段鸿用脚将门关上,闻着韩洛身上清纯的香味,精神好了很多。
韩洛拔开段鸿的手,指着段鸿的胸口紧张道:“老板,你――你受伤啦?快些去医院吧!”
段鸿干笑两声,心里很是温暖,韩洛还真是体贴,道:“我刚才医院回来,他们说老板我血多,适当的流失一些没关系,还能促进身体健康,激活骨髓造血,好事!”
“你看你说的什么话,流这么多血还好事,快些躺下。”韩洛一着急,将摸胸的事抛在脑后,拉着段鸿将他平放在沙发上。
她则是快步跑进房间,段鸿望着她挺翘的小,心里嘿嘿之乐,人生有这样的助理夫复何求啊?
韩洛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她经常一个人在外,很是会照顾自己,打开医药箱,里面小剪子、小钳子以及各种纱布药品摆放的满满的。
她伏在段鸿身边小声问道:“老板,你伤口很痛吧?”
“呃――”段鸿摇摇头,两只大贼眼珠子死死盯着韩洛白花花胸口,暗吞口水道:“刚才很疼,现在――好多了,就是有点胸闷喘不过起来,眼前时不时有点花,脑子里面嗡嗡的响还有点晕,一会就好。”
“啊?都这么严重,你竟然说一会就好,你胸闷是伤口的事,眼花头晕是失血过多,真是的。”韩洛先是拿出小剪子将段鸿右胸t恤剪开,露出伤口,只见上面抹着黑漆漆的东西,如泥巴一样,但却有股清新的芳香,伤口处也没有淤肿,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糟糕。
“老板,你伤口上面怎么抹了泥巴,这样会感染的。”韩洛拿起酒精棉球小心擦拭。
那焦急的神色令段鸿心暖,有人关心,是件很幸福的事,尽管黑玉膏价值连城,段鸿暗想:这东西老子还有,享受美人关心的机会可不是天天有,擦了就擦了吧。
酒精渗入伤口,带着丝丝蛰痛,段鸿故意叫了一声。
韩洛小心道:“老板,很疼吧,这黑泥都进伤口里面去啦,实在是太不妙了,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段鸿望着韩洛鼻头都急出了汗,长长的头发用简单的皮筋束在脑海,偶有几根发丝调皮的出来,整个人如贤惠的妻子一样,让他大受感动,没想到韩洛竟然有如此一面,柔声道:“不用,你将旁边的血擦干净,用纱布包上就行,至于黑泥,其实――那是药。”
“啊?哪有这样的药啊,老板你不会去私人诊所,给庸医骗了吧?”韩洛按照段鸿的话,将胸口旁边的血迹擦干净。
段鸿笑道:“老板我还没有那么愚笨,这真的是药。”
“老板,你怎么会受伤呢,你一拳就能将电梯门打破,谁能让您受伤?这伤口也太深了,真是可怜的老板。”韩洛爱心泛滥。
这小妞还真是有爱心啊,不过对老子的印象还停留在第一次见面就不大好,段鸿长叹一声,道:“韩洛,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是一个僧,人称半仙圣佛,其实我已经算出今日我有血光之灾。”
“算出来啦,您为什么不躲开?”韩洛瞧着小嘴,表情十分可爱。
段鸿一副大义凛然模样,道:“这就是天意,天意不可违,躲过今天,是躲不过明天的,另外我也帮你算了一卦。”
“哦?”韩洛现在已经完全相信段鸿能卜会算,他两次兜准了,第一次说老板有灾,果然灵验了,第二次他竟然能靠着佛法说服那些黑社会积极向上,还给他跪下磕头?
这一次他却算出自己有血灾,换了别人,估计早就相信了。
韩洛问道:“老板,那个――卦怎么说?”
段鸿将手搁在脑后,笑道:“你最近命犯桃花,有贵人出现,只要把握得当,能改变一生之命运,另外我观你印堂发亮,脸色潮红,说明你可能知道这个贵人了。”心里大声叫道:韩洛小妞,那个贵人就是老子,你老板我呀,哈哈。
韩洛看着段鸿满脸正经,分不出他话是真是假,不过心里已经信了,这个贵人肯定就是老板自己,他就是嘴上不说。
韩洛红着脸低头不吭声,继续包扎伤口,直到完全包好,才细声道:“老板,你以后要多注意点,别再受伤了。”
她听到的不是段鸿的回应,而是微微的鼾声,抬眼见段鸿已经睡着了,脸上洋溢着笑容,时不时挤弄一下眉毛,像个温顺的孩子。
韩洛悄悄将药箱收好,返回房间,整个晚上都在索段鸿的话,暗暗寻思:老板真的是我人生中的贵人吗?不过他有钱是真的,有实力也是真的,只是在海中,若是在京城就好了――
第二天清晨,段鸿早早起来,看了下手机,五点钟。枯禅寺四年养成的生物钟,很难改变,感觉头昏昏沉沉的,胸口没那么疼,一呼一吸间还会很难受。
洗漱完毕,见韩洛房间紧闭,也没打扰他,直接下楼在旁边的早餐铺填饱肚子,驾车赶往医院。
这次来的又太早了,医院没开门,段鸿在外面看见了王二蛋和王铁柱,这两个人一瘦一壮,蹲在医院门口手里夹着烟,双眼通红,地面上扔着一堆烟屁,显然熬了一夜。
王二蛋眼神很尖,老远就看见了段鸿,连忙拉着几乎睡着了的王铁柱来的段鸿跟前。
段鸿看两人疲惫,道:“辛苦了,白天你们去睡觉吧,晚上再来,我在这里盯着,朱山和王八强呢?”
王二蛋沙哑的嗓子道:“山哥和八强去庄里找人去了,让我们在这里守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