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米的距离,奥克闪电起腿,右脚高高摆起,好似一根铁柱砸向段鸿!
速度不错,力量也不错。
段鸿左手捏成龙爪状,轻轻迎上奥克的飞腿。
“我的天哪,他――他竟然有瘦弱的手臂阻挡奥克的必杀招,高扫腿!”一个漂亮的外国女人掩嘴惊呼。
“啪!”
奥克认为这一脚起码能抽飞眼前这个小个子。
现实却是段鸿左手牢牢抓住了奥克的脚腕。
五指用力,像一把钢丝钳。奥克引以为傲的扫腿,在段鸿手中好像酥脆的朽木一般。
擒龙手,三师父枯根成名绝技,他是个美食专家,在搏杀动物的时候,靠着就是擒龙手,分筋错骨,他曾经单手捏碎过一只牛角!
段鸿继承了这种技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传进段鸿的耳里。
“你的骨头比牛角差远了。”
深入骨髓的疼痛电流般传遍全身,奥克鼻息加重,两只牛眼布满血色,兴奋剂开始发威,疼痛感大大降低。正当他想抽回右腿时――
段鸿出手了,在金蛇帮时,他曾经靠着双手活生生撕裂老公鸡,那时他不过十岁!
右手如出膛的炮弹,击在奥克的胸口上。
“咔嚓。”
胸口碎裂,强大的劲道将奥克内脏震碎,尤其是心脏,没想到在这个白色面具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噗!”奥克眼球突出,黑嘴唇扩张,喷出一口绿血,那是内脏破碎所致。厚重的身体飞出三丈多远,重重摔倒在地。
众人心中的铁塔就这样被段鸿轻轻一掌打的支离破碎。再强大的兴奋剂又有何用?
莲花典就算初窥门径,也还是常人难以抵挡的。
静!寂静,死一般寂静。
修罗场所有的人惊呆了,甚至都忘记了记录时间。
好在姜指导反应快,大声叫喊:“噬魔者!!噬魔者胜利了,他――他只用了――只用了不到十秒钟,修罗场最快的ko记垄新!!”
随着他叫喊,场上一片喧哗。
主持人连忙领着医务人员上场,他们不是给奥克治疗,而是检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结果:奥克小腿骨寸断,胸前内五脏六腑变得像烂肉一样碎,心脏直接变成了血肉块!
主持人再次惊呆了,刚才他记得自己刚刚走回去,回头时噬魔者已经抓住了奥克的腿,一眨眼,奥克便飞倒出去,甚至连怎么倒的都没发现。
这个时候的段鸿倒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听评论员说了个英文,他不懂,偷向主持人问道:“那个,你好,问下,什么是ko?”
主持人火热的眼神望着段鸿,道:“尊贵的噬魔者,请您不要开这种玩笑,您拥有老辣的拳头,和如闪电般的反应能力,怎能不知道什么是ko呢?”
白色亮皮面具下段鸿咧嘴一笑,道:“是吗?我觉得我好像还没有那么出色,呵呵。”
奥克的尸体被抬走,在经过段鸿身边时。他微笑的面孔略有沉重,双手合十暗道:阿弥陀佛,希望奥克同志一路走好,争取下辈子不要打黑拳,打黑拳也尽量不要遇见我,我佛保佑你。
忽然间想到奥克是个老外,中国佛怎能保护老外,当即又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二楼看台上,发出暴雨般的掌声,有些人兴奋的大叫,有些暗自唾骂这个半路杀出的噬魔者,害自己赔了不少钱。
皮尔洛蓝色的眼神在掩饰不住内心的慌乱,手中的二锅头吧嗒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浓烈的酒精味弥漫。
这是真的吗?我亲爱的奥克,他可是来自西伯利亚训练营!竟然――在十秒钟只接了那个什么狗屁噬魔者一招,就――就死了!
“fuck!费迪南德你最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收集的信息,竟然说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皮尔洛对着身边的同伴咆哮。
费迪南德低着头不敢说话,在矮自己一头的皮尔洛面前,他就像一只老实而且温顺的沙皮狗。
“哈哈哈。”皮尔洛耳边响起闫孝文的笑声,转身的瞬间,脸上的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容淡定。
皮尔洛伸出双手给了闫孝文一个大大的拥抱,道:“亲爱的闫,我祝福你取得开门红,希望你能够再接再厉。”
闫孝文笑的嘴都歪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对手在自己面前吃瘪比给他多少钱都舒服,“皮尔洛先生,借你吉言,只是没想到你的奥克好像只大笨熊,我还以为能够在噬魔者手里走几个回合,没想到――呵呵。”
落井下石,挖苦对手,背后捅刀子乃是闫孝文的拿手绝技。
主持人从一名记录人员手中拿来一个单子,先是看了一眼,兴奋无比道:“修罗场的贵宾们,我们新一代的ko之王就在今天诞生了,伟大的拳手噬魔者最终ko奥克的时间为――三点一一秒,欢呼吧,为了我们修罗场用时最短的ko之王,尖叫吧!”
主持人语气颇具有煽动性,看台上那些平日矜持的人们放声嘶吼,这何尝不是一种减压的方式呢。
段鸿在ko奥克之前杀过人,那是他在金蛇帮的时候,从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要想活下去,就必须扫清前面的障碍。
“那个,哥们。我什么时候能走?”段鸿拉扯着弹力背心,询问主持人。他可不想像只大熊猫,被人围观。
主持人的兴奋劲头还没过去,叫道:“亲爱的噬魔者,现在该是你享受胜利的时刻,这掌声、欢呼声全部都是为了你,当然――如果你要走,没人能够拦你,毕竟你是位真正的winner!”
说他妈什么鸟语。段鸿除了二十六个拼音字母,对英文是一窍不通,随即朝着出来的地方走了回去。
“皮尔洛先生,不知道我们下一场比赛什么时候能够进行,我好像已经等不及了,恨不能现在就开始。”闫孝文点上一根雪茄,轻吐出口烟雾。
皮尔洛这次失利见识到了段鸿的手段,而且下一场比赛直接关系他真正的利益,可以说是个赛点,对他来说只许胜不许败。
这时他的同伴费迪南德回来,手里拿着一卷录像带,这里面有刚才段鸿和奥克的对战,他要拿回去仔细研究。重金聘请能够打败段鸿的人。
“亲爱的闫,至于什么时候进行下一场比赛,就等我电话吧。”皮尔洛尽量克制抓狂的心。
闫孝文道:“那可不行,皮尔洛先生你起码得说个期限吧,若是你一万年不给我打电话,难道我等你一万年?”
“呵呵,我们美利坚国人向来是重信用的,请你放心,最多一个月或者明天我就给你打电话。”
“好!”
两人再次击掌。
来到后台,他将弹力背心脱下,穿上‘love’t恤,忽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奖金!
去哪里要钱呢?段鸿正要返回去问主持人,后者已经屁颠屁颠的跑来,手里拿着一张卡片。
“亲爱的噬魔者,刚才太兴奋,竟然忘记给您的卡片了。”
段鸿拿在手里翻看,这是张印有花脸图案的银行卡。
主持人道:“这张卡是团旗银行的贵宾卡,您可以在任何一家银行提取你想要的数目。”
“是吗?”
这是段鸿十六年来第一张卡片,颇有兴趣的问道:“我要取一千万成吗?”
主持人尴尬一笑,道:“噬魔者您还真是爱开玩笑,这卡里共有十万块,您只能取十万,由于您是贵宾,所有不用排队更不用拿身份证,密码就是您加入修罗场时的编号。”
编号?
主持人的话引起段鸿的寻找,终于在那枚勋章后面找到了编号:54250。
这个号码不太吉利――
这时闫孝文的司机走来,对段鸿的态度更是大转变,“段老板,我们该回去了。”
后台空气中散布着浓重的腐肉味道,段鸿早就想离开,跟着司机出了后台,一直来的车上,将车窗关好,才将白色面具拿下来。
“段兄弟,你刚才在台上的那一招实在是太精彩了,好像我们古代的隔山打老牛,真是佩服佩服。”闫孝文溜须拍马道,段鸿给他创下如此丰厚的利益,值得他这么做。
段鸿也很开心,像个孩子般微笑,大伯的医药费算是赚到了,这十万块不知道够不够做手术的。
闫孝文一拍前面司机的肩头,道:“老六,去金鼎酒店,今日我要好好给段兄弟庆功。”
“不用了,谢谢你闫老板,不知道你今天在我身上下注多少钱?不过我不关心,今晚有没有从姑苏去海中的火车?”
闫孝文道:“段兄弟,你问这个做什么?是寺里有师傅要回家探亲吗?”
段鸿道:“不是,是我。我准备去海中市。”
闫孝文惊慌,他若是走了,万一皮尔洛那个混蛋约我打拳怎么办?不可能我亲自上场吧?
“段兄弟,晚上好像没有车去,去海中那牛不拉屎的地方做什么?在姑苏多好,这里风景宜人,四季如春,而且有大把的美女,可是享福的地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