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站着范统、四眼、还有那位和段鸿交过手的老道,右边站着疯狗和霸王,身后还有几个忍者装扮的人,身上散发出骇人的杀气。
这个女人不得了,看上去骚的很啊。段鸿心里暗暗意。
“噬魔者阁下,几日不见我可是对你想念的很。”红凤凰捋着波斯猫毛发,幽幽的道。
“是吗?”段鸿笑道:“凤姐,我也很想你啊,早就想见识见识红花会大姐大的面,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红凤凰听他称呼自己为凤姐,不由的笑了一声,道:“噬魔者,咱们还是开门见山吧,从那天见你杀死百地战野后,我就看上了你,凡是我红凤凰看上的东西,必须得到,那把刀就是很好的例子。”
“呵呵,可是老子是人,不是刀,自由在我的手上。”
“不不不!”红凤凰摇头,鲜艳的嘴唇亲启,道:“我看上的人也必须是我的,现在我以红花会老大的身份邀请你加入红花会。”
段鸿眼神犀利,道:“如果我不加入,你是不是要杀了我的朋友?”
红凤凰娇声一笑,道:“不单单是你的朋友,还有你!我得不到的只有毁灭。”
段鸿冷冷一笑,道:“你还真是个邪恶的女人,不知道把你按在地上,让一百零八的男人,你会不会还这么邪恶!”
众人皆是一惊,在红花会红凤凰虽然是个女人,但她老辣的手段致使所有人都不敢正眼看她,更何况说出这种话,疯狗在一旁心中暗喜:段大肠啊段大肠,没想到你竟然是噬魔者,难怪你的身手如此了得,但是又能如何?这次招惹了老大,恐怕你必死无疑!
旁边的霸王心里也是暗爽:等你死了,老子非鸡|奸了你不可――
范统倒是一副无所谓的面孔,虽然他的酒吧给段鸿砸了,后来听绝命老道给他讲解,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家伙身体和别人有些不同,什么暴戾之气虽然范统不知道,从绝命老道口中听来,好像很厉害。
绝命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和红凤凰想的一样,从酒吧交手,到修罗场见识噬魔者功夫,这一切都证明这个噬魔者出自少林派。可以说和他是世仇,但是这个噬魔者又会莲花典?更令他痛恨!
年轻时,绝命曾经输在一个和尚手里,而且不止一次输给他,那和尚使的便是莲花典中最经典的莲花印。
渐渐的那个和尚在绝命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段鸿的出现在此令他见识到莲花典,能够看出眼前这个小伙子实力还不够高,战胜他不是问题,正好也能打破那个阴影。
红凤凰胸口一起一伏,抚摸波斯猫的手微微用力,致使温顺的小猫咪喵的哀叫了一声,从她怀里跳了出来。
“耍嘴皮字算什么!”红凤凰冰冷的眼神扫射身边众人,怒道:“有谁能上去帮我打他两个耳光?”
除了她身后的几个忍者,其他众人多数低头,霸王和疯狗吃过段鸿的亏,尤其是霸王几十年的老菊花都给他捅爆了,落井下石倒是没问题,让他上去和段鸿单挑?他宁愿继续被捅菊花,隐约中他似乎爱上了那种受虐的感觉。
疯狗更是不敢,亲眼见段鸿一个人蹂躏几十个打手,在修罗场更显示他超俗的能力,就算给他十个狗胆他也不会上去。
范统眼神一转,悄悄在绝命老道耳边嘀咕:“道爷,您不是致力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坏人吗?现在可是个机会,在大姐面前表现好了,还愁做不成最坏的人?”
蹉跎半生后,方知红尘乐。今日出三清,还我自由行。出自《绝命临别三清观》。
绝命老道自幼被三清观收养,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勤奋好学,只是心术不正,经常偷鸡摸狗,耐不住红尘诱惑。
加上他在三清观四十多年,职务一直是个道童,跟随在观主身边,心中有着天大的抱负却施展不得。
四十多年来学习道德经,深受道教文化洗礼,按理说这样的人在道宗上该有很高的造诣,但是他往往从正确的道宗上悟出歪曲的东西。
在某些地方和段鸿有着相似之处,例如段鸿在一本般若波若密心经上认识一句话: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这句话本来是说将色看成空气,当成虚无的东西。段鸿却把他歪解,他认为:既然色是空,色一下不就是空一下,两者皆无,色一色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绝命老道,在这方面同样有着相似的见解,他学习道家文化多年,多数是讲为人向善,中庸之道。
忽然有一天,他认识的一个师叔伯,在观内坐化,几个大小老道将他尸体一烧变成了一堆灰烬,装进檀木盒中。
他瞬间恍然大悟:师叔伯总日教我学道,告诉我得道升天,他研习道家几十年,最后都没有升天,还是成了一堆死灰,我这道法远远低于他,难道我能升天?纯粹是糊弄人。
加上绝命对中庸之道中很多讲解不认同,他认为人活在世上短短几十年,就该享尽福、避尽难,什么都见识一番,在道观里面实在活的憋屈。
他十分后悔,同时又十分庆幸,后悔是因为四十多年才参透这个道理,对自己的授业恩师十分痛恨!气愤之下,他将那位师伯的骨灰洒进茅厕里面,庆幸的是现在他只是中年,还有大把的时光挥霍,完全足够在世上走一遭。
他做了四十多年的好人,经常换不来好报,往往坏人活的更加潇洒,因此他出世第一天便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做一个了不起的坏人!
遇见范统当真是两个人有缘,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加上范统别的本事没有,挑拨关系、攒动别人打架他最是在行的。
绝命老道也总爱听他的,这会听红凤凰发怒,绝命慢悠悠从众人中间走出,身上穿着八卦仙衣,他出世有几年了,也穿过西装、休闲装甚至戏服,总得还是觉得道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