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男人的苏蔚清本人:......
苏蔚清对晏启扬脑子里的限制级画面一无所知。
听完这番言论,先是沉默,然后狂喜。
直男!
恐同!
我嘞个超级大惊喜!
所以他这段时间在干嘛?
在阻止一个恐同直男对男的产生好感?
真是...
瞎子点灯白费蜡!
不对啊!
那按照原本的走向,晏启扬是怎么和顾栖梧在一起的?
难道是顾栖梧...
不可能不可能!
先不说他是不是弯的,主要他哪儿有那个时间!
难道是晏启扬后来喜欢上顾栖梧,自己把自己掰弯了?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苏蔚清脑子里千回百转,面上却没显露分毫,只暗想高考前要藏好点,免得吓着面前这位恐同直男,那他的努力可全白费了。
他随手拍了拍恐同直男的脑袋,“别恶心了,去问问你舅周末哪天有空?”
晏启扬又“噫”了一声,“要去你去,我才不去。”说完一溜烟冲进了浴室,“我要洗澡睡觉了。”
顾淮泯看起来已经洗过澡,正穿着家居服在客厅抱着电脑办公。
苏蔚清瘫坐在他旁边,“这么晚了还要加班?”
“嗯。”
“周末有空吗?”
顾淮泯放在键盘上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道,“有。”
“那周末出去玩呗?”
屏幕上的邮件一个字都看不下去了,顾淮泯干脆合上了电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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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不谈恋爱,也可以做好同学啊,同学情好啊!
第22章 这也是暗示的一种吗?
苏蔚清喝了酒,又强撑了这么久,只觉疲惫异常,闭眼靠在沙发上缓缓揉动太阳穴。
过了一会,顾淮泯把电脑放到一旁,“晏启扬他...怎么样了?”
“嗯?”短短几分钟,苏蔚清困到大脑一片空白,“唔,哄好了。”
顾淮泯做了会心理斗争,才艰难开口,挤出了苏蔚清的口头禅,“辛苦了。”
苏蔚清梦到哪句说哪句,“不辛苦,命苦。”
“哎”迷迷糊糊的苏蔚清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下意识以为自己又在孟砚南酒吧喝多了,眼睛都不睁,随手拽住旁边人,“渴死了,给我倒杯水。”
苏蔚清的手没什么力道,指尖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飘飘地握在顾淮泯的手上。
顾淮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下意识蜷了蜷,却又在触及那点凉意时骤然顿住。他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僵着胳膊,不知该作何反应,更不敢偏头去看苏蔚清。
这也是暗示的一种吗?
那他如果没动的话,是不是...
就算同意了?
他猛地一惊,故作镇定但有点结巴道:“我...我去倒水。”
说完一眼都不敢瞟旁边苏蔚清的神色,逃也似的走了。
明明说是去倒水,却不知怎么地拐回了卧室。
他盯着浴室镜子里自己红得滴血的耳朵,突然又有点懊恼。
苏蔚清会不会很失望?
他刚刚...怎么就跑了?
大不了...
不行的话先不做到最后一步就好了。
他花了点时间说服自己,捧了把冷水浇凉脸上灼热的温度,双手拢在嘴前哈了口气,又扭头闻了闻自己的家居服,确认都带着清香才出了卧室。
装模作样倒了杯水,把水放到茶几上,才努力绷着脸上的表情看向苏蔚清。
苏蔚清不知何时已换了姿势,整个人横蜷在沙发上,长腿微屈着,胳膊搭在眼睛上,呼吸沉而匀,已然睡熟。
顾淮泯:......
顾淮泯站在沙发前,看着眼前人全然放松的睡颜,方才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心绪,竟在此刻慢慢沉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关了灯,整个客厅归于黑暗。
片刻的沉寂后,感应夜灯接连亮起,晕开一圈圈朦胧的暖黄。
他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下,脊背微微弓着,目光落在熟睡的苏蔚清脸上。
没了刺眼的光,苏蔚挡在眼前的胳膊放了下来,露出舒展的眉眼。暖黄的光漫过眉骨,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就那么坐着,目光缠缠绵绵地绕在眼前人眉目间。
直至深夜。
卧室里的晏启扬也没睡着,他翻来覆去在床上打滚。
书桌上的黑色书包像是潘多拉魔盒,引诱着他前去一探究竟。
那么沉,是放炸弹了吗?
就放两天假,带这么多书干什么?
这书包里面,会不会藏着顾栖梧什么小秘密?
就算顾栖梧没告黑状,那他装总是真的吧。一山不容二虎,一班不容二装。
如果拿到他的小秘密,看他还怎么装?
晏启扬越想越兴奋,终究是没抵挡住拿捏顾栖梧把柄的诱惑,做贼般从床上爬起来,坐在书桌前。
拉开拉链前,他又有点心虚,这算不算侵犯隐私权?好像有点不道德?
但很快,他再一次说服了自己。
他又不告诉别人,偷偷看一下。
再说,顾栖梧没告状自己也不解释清楚,每次都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让他误会,退一步讲,被他针对顾栖梧自己就没有责任吗?
对!就是这样!
他一鼓作气拉开了书包拉链,把里面的书一本本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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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几本高考真题卷的时候,晏启扬都有点恍惚了:现在是高二没错吧?
他不信邪地把真题卷翻开看,已经写了不少,只不过有个别题目空着,题号上画了个圈,有个别题目答错,红笔在原答案上划了一杠,旁边却没写正确答案。
其他题目都像他见过的那张数学小测卷一样,整齐干净,清清爽爽。
他把真题卷合上扔在一旁,继续把剩下的都翻出来。
有几张卷子,晏启扬隐约见过,貌似是这周的作业。一个略厚的本子。一个黑色笔袋,里面只装着简单的文具,在笔袋里面一侧的夹层里,放着一条细细的银色手链。
晏启扬盯着手链看了半晌,隐约觉得有点眼熟,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在哪儿见过。
高一在国际学校时,有段时间突然某个品牌的手链突然风靡全校,人人带一条,他自然没有落下,买了好几条来装比。
他没当回事,只以为自己可能在哪个同学那看到过类似的。
他把手链塞回去,打开了本子。
一时间没分清是作业本还是草稿本。
直到从一堆堆的数字中看到了几行英语,他才发现这只是一个草稿本。
顾栖梧的草稿本和他同桌高知远的简直判若两本。准确来说,高知远的作业本也赶不上顾栖梧的草稿本半份整齐。
至于他自己,他现在还没草稿本这玩意。
上面的草稿他大部分都看不懂,只一味刷刷刷翻页。并在心里发出感叹:靠!好整齐啊!
翻了一会,他没了耐心,干脆又从后往前胡乱翻了翻。
这一翻,他瞬间僵在原地。
其中有一页,密密麻麻写着他的名字
晏启扬。
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仍旧整齐,却密集了很多。
“有病吧!!!”
晏启扬“啪”的一下把本子合上了,把搬出来的所有东西一股脑地塞回去,“噌”地拉上拉链,把自己埋回了被子里。
苏蔚清醒来后,盯着不远处对着电脑办公的顾淮泯懵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顾淮泯家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