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背景板路人只想普通地生活

第35章

  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闻老爷子笑着摇摇头,为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

  许淮没想到闻老就是江川的爷爷,连忙道歉:“不好意思闻爷爷,我没想到江川就是您的孙子。”

  闻老爷子哈哈一笑,摆摆手无所谓道:“没关系,你夸了这么多,现在知道了我还高兴呢。”

  经此一遭,闻老爷子觉得许淮真是越看越顺眼了,而许淮也觉得闻老爷子十分亲切。

  两人越聊越投机,后面简直就像是亲爷孙俩一样亲亲热热,把许老爷子这个真正的爷爷衬托得像个外人。

  许老爷子内心酸涩,同时内心也在惊讶闻老的孙子和自己的孙子竟然是朋友,而且听描述,似乎关系还不差的样子。

  许老爷子最近一直想找个机会拉进一下和闻老爷子的关系,好有足够的能力抗衡自己的儿子,却没想到许淮自己就已经打入了闻家内部,和闻老的孙子交好,现在又讨得了闻老的欢心。

  许老爷子大喜的同时也有些欣慰,只要许淮能攀上闻家,日后就算是许博山想对他动手也需要掂量一下自己的份量。

  这些天和许淮认真谈过的许老爷子,对自己现在唯一的儿子没办法再给予信任,连手上那份犹豫着要不要给出去的股份也立马收了回来。连弟弟的孩子都能这般冷漠无情对待的人,他怎么敢相信拿到博远留下的所有股份后,会不会把已经没有价值的许淮一脚踢开。

  是他害了小淮这么多年。

  许老爷子愧疚地望着一脸柔软笑意和闻老爷子说话的许淮,早知如此,当初他就应该把许淮留在身边自己养着也好过把这孩子送入虎口,在许博山家里受尽委屈。

  许淮这孩子,小时候多么可爱,会眨巴着大眼睛,从远处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他怀里,仰着白嫩的小脸,甜甜地叫他:“爷爷!”

  这么可爱的孩子,许博山他是怎么忍心伤害的!还敢朝他伸手要博远留下的股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慌说许淮过得很好。

  许老爷子只要想到许博山的虚伪,就气得胸痛,捂着胸口直喘气。

  “爷爷,你怎么了?”手臂被人扶住,许老爷子抬头,见许淮一脸担心地望着他。

  许老爷子慈祥地拍拍他的手:“爷爷没事,只是老毛病犯了。”

  他的心脏一直有问题,这也是当年他把许淮送走的原因,怕哪一天老毛病犯了直接死在许淮面前。

  闻老爷子在旁边皱眉:“许老,身体有问题还是得去医院看看。”他意有所指,“如果病倒了,许淮这孩子也还没成年,到时候谁来照顾他?”

  他的话像是一注强心剂打入许老爷子身体里,让他不由得挺直背,目光坚定。

  闻老说得对,许淮这孩子还小,他得看着,不然肯定会被他那好大伯吞吃个干净,连骨头都不剩下一点。

  有了目标的许老爷子一下子振作起来,打算宴会之后就请医生来治疗,不能得过且过了,现在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多为孩子做打算。

  许老爷子拉着许淮站上楼梯,大厅里的人逐渐安静下来,朝他们看过去。

  江川眼神也落在许淮身上,看着他在许老爷子的介绍中落落大方地向众人打了个招呼,眉眼间都是朝气。

  突然,许淮隔着人群和他对上了视线。

  江川轻笑,朝他举起手中的杯子。

  许淮下意识一笑,很快反应过来收敛一点,只留一点浅浅的笑意,但他眼眸中的亮光一直没消下去,同样对着江川举举杯子。

  偌大的宴会,没人发现他们心照不宣的小动作,只以为许淮是在向众人示意,纷纷给宴会的主人面子,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考虑到宴会上也有一部分小客人,宴会准备了两种饮品。一种是适合大人喝的度数较高的红酒,一种是度数较低,适合未成年喝的果酒,说是酒,其实和普通的果汁汽水也差不多了。

  江上辈子成年了这辈子未成年川面无表情将酒杯里的果汁汽水一饮而尽,味道甜甜的,有点像苹果醋。

  而旁边两个成年人几杯红酒下肚,江天祺神色没有一丝变化,而闻允池脸上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倚着江天祺懒懒散散地站着,一只手不安分地摸上江天祺的腰,笑容肆意。

  “别闹。”

  江天祺眼眸一沉,不动声色把闻允池的手抓紧,不让他到处乱摸,同时眼神一斜,江川立马会意,识趣地站远点。

  看着父亲半哄半就,扶着小爸去休息室休息。

  闻老爷子年纪大了不爱凑热闹,见过许淮在上面和大家打过招呼后,就和许老爷子告辞回去了。

  现在宴会上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江川干脆找了个偏僻安静的角落坐下,等许淮过来。

  高大俊美的Alpha独自一人坐在角落,吸引了不少人明里暗里的目光,眼神炽热。

  跟随父母来参加宴会的同龄人没想到还能看到这种极品,几个人凑在一块,眼神自以为隐秘地落在江川身上,嘴里和同伴交谈着。

  他们个个家世不凡,江川冷峻的外表不仅没有让他们退却,反而增加了攀折高岭之花的征服感,各个跃跃欲试,大胆热情,眼神像是看到了心仪的猎物。

  但他们也是有耐心的猎物,只等第一个人出头为他们试探过难度后才会一拥上前。

  成为他们话题中心的江川隐隐感受到这些视线,不甚礼貌地在他身上流连,眼神放肆。

  眉眼一压,锋利的眼神直直朝视线的来源刺去。

  听得有人惊呼一声,目光稍微收敛点,但偶尔扫过来时更加炙热。

  在江川手指轻敲桌面敲到第十三下时,许淮终于过来了。

  他熟稔地坐在江川旁边的沙发上,语气微微有点抱怨:“你怎么坐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差点都找不到你了。”

  听起来不像是抱怨,更像是小小的撒娇。

  因为许淮出现,原本想要上前搭讪的人停下脚步,捂着惊讶张开的嘴巴回到同伴身边。

  “许淮认识他?”有人问道。

  “看样子应该认识,好像还很熟。”

  “圈子里什么时候有这么个Alpha了,我怎么没见过?”

  还有人推推许星:“诶,许淮不是你哥哥吗?不如你去帮我们找他要个帅哥的联系方式?”

  当然这句只是个玩笑,毕竟谁不知道许星和许淮从小就不对付。

  但这一句恰好撞许星枪口上了,他余怒未歇,听到这句话,冷哼一声,重重把酒杯一放:“我可不像他,打小就爱巴结人。”

  语气中带着一股嫉妒和酸味。

  “见到个好看的就要纠缠上去,以前就爱缠着宋时清,现在不缠宋时清了,改缠其他人了,真是不要脸!”

  他背后某个刚刚放下酒杯的身影听到熟悉的名字后一顿。

  其余人私底下交换了个眼神,忙去哄他:“诶呀,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别跟他一般见识。”

  许星捏紧拳头:“我这火气降不下来,因为他找爷爷告状,害我平白无故被骂了一顿,这口气我非出不可!”

  大家静默一瞬,有个声音小心翼翼道:“那不如我们教训他一顿?”

  许星眼睛一亮,这句话正和他意。他轻咳一声,装作平淡的样子:“刚刚那句话谁说的?”

  圈子外面,有个样貌清秀的Omega挤了进来:“是,是我。”

  他明显有些不安和谄媚,其余人嫌弃地挪开视线。

  许星上下扫视他一眼,不认识的人,大概是哪个想巴结他家的人吧。

  许星问他:“你说,该怎么教训他?”

  Omega还是第一次和这个圈子里身份最高的人说上话,他神情有些激动,声音微微发颤:“我看他今天穿的是白色西服,很容易脏,不如……”

  他的话没有说尽,但意思大家都懂。

  今天是许淮生日,如果衣服不小心弄脏了,那就会在众人面前出丑,许淮心里也会不痛快。

  许星眼睛在周围扫视一圈,最后落在不远处盛满红酒的酒杯上。

  “那边那个,你过来。”

  白书怀将最后一杯红酒放好,拿着空盘子就要回后厨,却听到背后有人叫他。

  他疑惑地回头,见正是方才提到宋时清名字的那群人在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白书怀不太想过去,因为他总觉得这群富家少爷似乎没安好心。

  但想到兼职的薪酬,管家耳提命面说不能惹祸,他顿了一下,还是默默走过去。

  “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吗?”

  白书怀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能令人倍生好感。

  然而面前这群人都没有注意到他,许星眼神兴奋,把几杯红酒放到他的餐盘上去,指使他:“你,去给那边那两个人送几杯酒。”

  手上沉甸甸的份量像是个甩不掉的麻烦。

  白书怀顺着许星指的方向望去,赫然就是江川和许淮两个人,手上的东西不仅沉重而且烫手。

  看这群人兴奋的眼神以及刚刚听到的聊天内容,白书怀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他想拒绝,但许星见他愣着不动,不耐烦催促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白书怀没有办法,只好深呼吸一口气,依言向两人走去。

  只要他谨慎一点,应该就没事了吧。

  幸好他认识江川和许淮,如果出了什么事还能和他们解释,待会要提醒一下他们。

  抱着微弱的侥幸心理的白书怀小心地走过去,争取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的。

  身后许星看着他的背影,抬着下巴示意Omega跟去。

  Omega没想到这件事还需要自己去,愣一愣。

  “怎么,不愿意?”许星沉声道。

  “没有没有。”Omega连忙摇摇头,想想许星的家世背景和讨得他好感后能得到的好处,咬咬牙,悄悄跟了上去。

  白书怀马上就要走到江川两人面前,一路上没发生什么事情,难道那群小少爷真的只是想请两人喝酒?

  白书怀只是思绪离开了一秒,下一瞬,一只脚悄无声息出现在他前进的路上。

  “小心!”

  白书怀被绊倒之前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大喊一声提醒两人。

  江川和许淮看过去时,红酒已经迎面扑来,而两人坐在沙发上来不及躲开。

  江川想也没想转身挡在许淮面前,两只手撑在他左右两边,替他挡住泼来的红酒。

  噼啪,咣当,酒杯碎了一地,热情浓郁的酒香混杂着一丝苦涩传至周围人的呼吸中。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整个大厅的人,大家纷纷把目光望过来。

  许老爷子目光转过来,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中心,被扑了一身红酒的江川,摔倒在地的侍者,以及碎了一地的玻璃。

  许老爷子脸色一沉。

  动静似乎闹大了点,小群体中有人隐隐不安,扯扯同伴的袖子,小声问道:“我们是不是该离远点?”

  同伴勾唇一笑,神色淡然:“怕什么,又不是我们叫干的,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主意是别人提的,坏事也是别人干的,他们最多就是袖手旁观而已,谁又能挑的出他们的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