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觉得陶美静这样子过于奔放,忙将眼神侧向一边。倒是陶美静似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抓起身边的上衣套了上去,这样子的话她上面就是真空的,胸前的内衣仿佛罩着两粒可爱的葡萄,竟然比不穿上衣的时候更加诱人。
黄嘉被她弄得没办法,索性闭上眼睛连看都不看了。
陶美静摆弄着脱下来的内衣,说:“哎多好的一件衣服,竟然被弄坏了。也不知道哪里有修这种卡扣的,修好的还能穿呢。”
黄嘉心想陶美静还是比较节俭的,居然还想着去修。可是连黄嘉都不知道哪有修内衣的,像这种贴身的衣物,坏了还是直接换新的比较好,这就好比是感情,感情破裂了,分手就是了,没必要再留恋。
陶美静靠在黄嘉身边,听着黄嘉的心跳,忽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说:“黄哥哥,这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异能者?”
黄嘉心想终于她能问些正经的问题了,便说:“这世界的异能者不是一下子来临的,在慢慢的的进化过程中才产生的,有些人身具异能潜质,但是一辈子都没有显现出异能来,而有些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发现有异能了。”
陶美静听得好玩,说:“那我是不是算是异能觉醒比较晚的呢?”
黄嘉看了陶美静,不由得又看到她胸前的那两粒葡萄,女人的身体真是上天造就来惩罚男人或者是奖赏男人的,对男人具有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心神动了一下,忙收回眼神,说:“你的觉醒还算是时候,不过你发现自己有异能也不是一件好事。”
陶美静好像没有觉察到黄嘉在审视自己的身体,翻了一下身,胸前正好贴住了黄嘉的身体,说:“为什么不是好事,我现在力大无穷,跟金刚似的,一般人都欺负不了我了,怎么不是好事呢?”
黄嘉叹了一口气,说:“虽然人类遍布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的未知,人类才了解了一点点,若是正常人知道有那么一小类人跟他们不一样,具有轻易伤害他们生命的能力,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要铲除异己。这是人类文明诞生以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陶美静眨着眼睛,说:“意思就是说永远都是大多数人掌握真理,他们说异能者是异类应该铲除,那么异能者就必须要铲除对吗?”
黄嘉点了点头,说:“差不多就是个意思,比如一个狼群里突然多出来一只羊,那么这只羊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陶美静有些担忧的说:“那么这只羊一定死定了。”
黄嘉说:“对,死定了。如果世人知道有我们这样的人存在,那么他们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们除掉。异能者的能力多种多样,并不是每一种能力都对人类有益处的。”
陶美静说:“我还想着有一天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存在呢。比如上上电视什么的。在电视上举办一个竞赛,比比谁力气大。”
黄嘉觉得这种想法很有趣,说:“这样子电视的收视率肯定上去了,但是你也就回不来了。”
陶美静打了一个哈欠,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无聊了,说:“黄哥哥不谈这个问题了,我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异能者都那么低调了。我还有个问题,能不能问问你?”
黄嘉心想这臭丫头还有什么问题要问的,说:“说吧,看看我能不能满足你。”
陶美静莞尔一笑,说:“这你当然能满足了,我就是有些不好意思说。”
黄嘉不知道刚才还那么奔放的陶美静居然还会害羞起来,说:“你可别把哥当外人。”
陶美静这才羞答答地看了黄嘉一眼,说:“我今晚不想回房间睡了,想和你在一起睡。”
黄嘉压抑道:“你不是和一个女孩在一个房间睡吗?怎么不回去睡了?”
陶美静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可千万别笑话我,也别说出去,替我保密。”
黄嘉笑着说:“估计保密是我最擅长的了,若是没人和我说话,我也懒得找人说话了。”
陶美静这才放心的说:“和我一起住一个房间的那个女孩叫刘翠翠,起初几天我们在一起相处的非常好,但是突然有一天半天,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你猜是什么声音?”
黄嘉寻思着女孩子之间琐碎的事情比男孩子多很多,有些男孩子压根不会注意的事情,她们都会放在心上,现在陶美静让自己猜,那可真是太难猜了,又不想对相熟的人读心,便说:“丫头你可真把哥哥给难住了,你自己猜。”
陶美静甜笑着,说:“看来你真的不会轻易读我的心的,你若读我的心,肯定比我直接告诉你还来得震撼。”
黄嘉心想女人的事情有什么好震撼的,便问道:“你不说哥哥可要睡觉了,你也得乖乖回去睡。”
陶美静狡黠地说:“那我告诉你,你今晚就不撵我走了好不好?”
黄嘉无奈地说:“你先说说看,你发现的这件震撼的事情能不能让你留在这里。哥哥可是会打呼噜的,你若果真留下来,睡不着的话可别怪我。”
陶美静笑着说:“我才不相信你打呼噜呢,我可要说了啊。”
黄嘉有些哭笑不得,说:“快说吧,你再不说天就亮了,我们谁也睡不成了,你没听见有人说明天会来一个恶魔吗。”
陶美静这才吞吞吐吐的说:“我半夜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那种声音听起来诡异极了,让人心里发毛,我听了之后就再也睡不着了。但是我也不敢叫,因为我知道这种声音就是刘翠翠弄出来的。”
黄嘉好奇的问道:“什么声音能把你吓成这样?”
陶美静故作玄虚的说:“这种声音像牙医钻牙的声音,也想男人用剃须刀剃胡子的声音,也像……手机震动的声音,你知道这是什么声音了吗?”
黄嘉心想这声音真的够奇怪的,便说:“一个女人弄出这种声音,真的是够奇怪的,而且是在半夜,那就更奇怪了。”
陶美静把手放在胸口,似乎还有些惊吓的样子,小手把胸前的两粒葡萄都盖住了,说:“接下来的声音就更让人觉得奇怪了。刘翠翠居然在叫,叫得很奇怪,似乎很痛苦,又似乎是很满足,这把我吓得不轻,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黄嘉似乎隐隐明白是什么事情了,但是这种事情少儿不宜,不便和陶美静交流,于是说:“这可能是她的隐私,所以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陶美静摇了摇头,说:“当时我还以为她生病了,便问了一句翠翠姐你怎么了?”
黄嘉笑着说:“她肯定回答没什么。”
陶美静说:“哥哥是不是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她果然说的是没什么,接着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就这样她睡着了,我怕再听到那种声音,再也不敢睡了。”
黄嘉心想这种私密的事情被人撞见,谁还有心情再弄,说:“那人家都没事了,你还害怕什么?”
陶美静说:“如果只有这一天也罢了,她每周有一晚都这么弄,弄完了还要出去洗手,有一次我趁她出去洗手,偷偷去她床上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怪声,让她这么着迷,她嘴里发出里的那种声音,听得我心里痒痒的,也很害怕。”
黄嘉说:“这有什么害怕的?”
陶美静说:“因为她的呻吟声让我身体发烫,还……还……”
黄嘉知道女人发出的那种声音是非常诱人的,也不便于多问,便说:“你在她床上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陶美静说:“奇怪也就奇怪在这里了,我居然什么都没发现,然后怕她回来,我就赶紧上床了。她回来之后就把灯关了,我想她肯定把那个东西也拿出去洗了。”
黄嘉觉得这是人之常情,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做比较好,便说:“以后你在遇上这种事情,就装作没发现,堵上耳朵继续睡。”
陶美静说:“这我那睡得着啊,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嗡嗡的声音,还让她这么欲罢不能。”
黄嘉真不想再让她迷惑下去,想告诉她这就是大人玩的一种玩具,在有需求的时候可以满足一下自己,可是陶美静还没成人,当然不知道这种事情的奇妙之处,便说:“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或许你也会用的。”
陶美静突然笑了,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黄嘉,说:“黄哥哥真坏,你还以为我真不知道啊!”
黄嘉一愣,说:“你知道了?”
陶美静说:“我就是那种想弄明白一件事情就一定要弄明白的,有一天夜里月光很好,房间里蒙蒙亮,她又开始了,我发现她偷偷拿出那个东西,伸到下面去了……”
黄嘉觉得这种事情对于不谙男女之事的处子来说,是非常诱人的,也不好意思再问,便闭着眼装睡。谁知道陶美静伸手摸着黄嘉的脸,非要让他听。
陶美静说:“第二天我趁她出去,就把她的宝贝找出来了,长长的圆圆的,像个细长的鸡蛋,还有一个开关,一打开就会震动,把我吓了一跳。”
黄嘉心想完了,这种东西居然被她发现了,问道:“你还是赶紧放起来的好。”
陶美静似乎是没什么顾忌,说:“哪能这么放起来啊,我当时就想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她这么沉迷,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