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嘉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李安红,仿佛在看一件艺术品。他想不到在如此鄙陋的乡村,竟然可以产生如此勾人心魄的女人,不化妆已经这么美了,如果再往脸上抹几把粉,不知道能震撼成什么样子。
李安红当然不知道这头驴在想什么,如果她知道这驴正在心里评价自己的身体,那么她肯定会在震惊中,把这头色驴撵出去淋雨的。
农村的生活也没什么忌讳,这么大的雨也不会有人爬上墙头偷看她。李安红径直在屋子里脱了个精光,只剩下脖子里一条黑色吊坠。这条黑色吊坠看起来非常奇怪,色泽黑得发亮,她佩戴上并不好看。但是黄嘉没有心思去理会一条不起眼的吊坠。
他看着李安红的身体,这身体成熟风韵,不由得陶醉了,他不知不觉没控制住自己,那个令女人尖叫的部位更加令女人尖叫了。
李安红光着身体,把换下来的衣服使劲拧了拧,挤出来的水弄得地上湿哒哒的。她一斜眼便看到黄嘉的身体,情不自禁大笑起来:“我的宝贝儿,你虽然是个动物,但是看到我的身体也有反应啊,也不枉我白养你!”
她似乎并不急于穿上衣服,找出一块破布来,又给黄嘉擦起了身子,她的胸脯不时贴在黄嘉的身上,弄得黄嘉越来越涨。驴头、驴耳朵、驴尾巴、驴……都擦了。
可能也有些触景生情的意味,李安红的脸红了,像一片赤红的霜叶。她喃喃说:“难道我这辈子只能和你相依为命了吗?”
言罢,突然她脚踩到了地上的水,脚下一滑,站立不稳,为了避免摔倒本能地抱住了黄嘉的脖子。
黄嘉被她一抱,身体剧烈一颤,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了出来。李安红吓了一跳,慌忙松开手,她以为驴受了凉,很可能是病情加重了。
黄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抱住他,他的全身就涌起一阵热流,这种热流无比熟悉,这是意念力在身体中流动的感觉,像水一样,流过了他的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
黄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忙聚精会神收集身体里的念力,一丝,两丝,三丝……终于,他欣喜若狂,达成了第一重念力。
既然有了念力,那么自己的读心术是不是可以发挥效能了,他顾不得多想,马上驱动第一阶读心术:探心。他凝视着李安红,想感知一下李安红的想法。而李安红的“想法”外面似乎包裹着一层保护膜,黄嘉不敢有丝毫怠慢,念力驱使着读心术,慢慢穿透了这层保护膜。
终于,他看到了李安红此刻的内心世界――孤单!无比的孤单!
也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死了老公,除了遭受流氓的骚扰,只有一头不会说话的驴陪着她。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湿漉漉的女人,一个滚烫的女人,能不孤单吗?
黄嘉还想往深处探心,看看李安红的过去,结果头痛欲裂,难以忍受。他骂了一声,擦,念力刚恢复了一重,不能发功过度,否则异能反噬自己就糟糕了。等练到念力二重才能随心发挥第一阶探心。
此刻的黄嘉绝对和刚才不同,他知道自己可以恢复异能了,他不再迷茫和害怕,等能力恢复,他就可以想办法和人交流,回到都市,找到亡天阁的头领,让他帮助自己找到身体,然后再为父母报仇。
想着想着他竟然笑起来,嘴里发出哇哈哇哈的声音。
李安红看到黄嘉的样子,噗嗤一声也笑了起来:“你这畜生,才站了老娘一点便宜,就这么得意忘形,还真容易满足。”
黄嘉被她这么一骂,回过神来,心里开始琢磨,怎么被她一抱就产生一股热流,产生了念力呢?他仔细看着李安红美丽的身体,除了脖子上那个黑色的吊坠,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莫非李安红也是一个能力者?
绝对不会,因为此刻他已经拥有了第一重念力,通过感知也知道李安红体内没有念力流转,她绝对不会什么异能。
也不可能因为他看了李安红的裸体,产生了那种想法,就产生了第一重念力。如果念力这么轻易产生,许多色狼都要成精了。
难道是……是那个黑色吊坠?
黄嘉睁大眼睛,看着那颗吊坠,黑色,散发着光泽,看情况应该是一种玉石。黑色,玉石……黑玉石……
黑灵玉石!
黄嘉的脑袋嘭一声炸开了。
难道李安红脖子上戴的就是黑灵玉石?
黄嘉听父母说过,人之所以能进化出超能力来,就和黑灵玉石有关系。
如果李安红脖子上的就是黑灵玉石,那么黄嘉的修炼进程很可能会因此大大加快。但是黑灵玉石极其罕见,李安红怎么会有一颗呢?
黄嘉按捺住内心的狂喜,缓步走到李安红身边,四蹄发出哒哒的声音。他此刻觉得变成驴也没什么不好,只要留条命在,就有报仇的机会了。
他伸出湿漉漉的长舌头,向李安红的脖子上舔去。
李安红只当是自己的宝贝驴向自己示好,也未怎么躲闪。她想反正一会儿要冲个澡的,这种炎热的季节让人身上又黏又噪,冲一个凉水澡是非常惬意的事情。所以她任由黄嘉舔着她的脖子。而她的脖子又是她的敏感区,她忍不住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身体某个地方和屋外的花蕊一样湿了。
黄嘉越舔越狂喜,不错!这就是黑灵玉石,让世界产生异能者的黑灵玉石。
他体内的念力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冲到第二重念力。
第二重念力可以轻易操纵一阶读心术。
第三重,一定要修到第三重念力。
第三种念力可以控心!
黄嘉越舔越贪婪,恨不得一口将黑灵玉石吞下肚子里去!
而李安红似乎是已经受不了了,她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猛一下推开黄嘉,跑进来里屋,也就是卧室……
黄嘉像是吸了毒,已经上了瘾,他甩着驴尾巴,跟条狗似的,跟了进去。
眼前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李安红躺在床上,全身瑟缩着,很难受的样子。也是,被一头驴那么大的舌头舔半天,任谁都很难受。更何况是一个好久没有汉子滋润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