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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骗够了吗? 空乌 4110 2026-07-22 08:45

  在收银台排队,左池翘着嘴角,小声哼着:“小池警告~不要招惹睚眦必报的小朋友~”

  左池拎着两个大塑料袋进门的时候,傅晚司正在书房跟人打电话。

  声音不高不低,话里话外的语气和情绪平静里带着无奈,说老赵,他用不上,现在用不上,以后也用不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用不上。

  说话的语气怪亲近的,听着真刺耳。

  左池扯了扯嘴角,东西直接扔在玄关地上,鞋都没换径直进了书房。

  傅晚司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早听见门开了,没有脚步声那就是左池,所以没在意,以至于被压着肩膀按在窗户上的时候连个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后颈就被狠狠咬了一口。

  “嘶”傅晚司疼得皱眉,想回头,被压着脖子动不了。

  左池根本不说话,一只手压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搂住他小腹往自己身上贴。

  老赵听见动静,问他怎么了,傅晚司吸了口气,低声说:“让家里小狗咬了。”

  他说小狗,老赵真以为他养了个狗,傅晚司怕他提刚买的东西,说了句有事就立刻挂了。

  傅晚司挣了一下,没挣开,左池没束着他胳膊,这时候用手肘照着肋骨怼一下能给左池疼晕了。

  傅晚司当他在胡闹,没动手,皱眉说:“松开,找打呢?”

  左池亲了亲他耳朵,低声笑:“叔叔,你和谁打电话呢?”

  肚子上的手往别处挪了挪,隔着布料动作,傅晚司呼吸一紧,声音有点哑了:“没完没了了?”

  “你……”左池含住他耳垂,腰往前用力一顶,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剩下气声了,“想不想上我?”

  左池的手没停,加上这句话,傅晚司呼吸猛地乱了一瞬,喉结无意识地滚了滚。

  也就是一瞬,傅晚司不是精|虫上脑的傻缺,结合左池现在踩尾巴了似的反应,马上联想到左池昨天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为什么不在家,今天上午也问他昨天见谁了,还找借口翻了手机。

  前后一归拢就猜出来左池这么一通抽风是为了什么了。

  猜出来更他妈生气了。

  他像那种谈上恋爱还到处沾花惹草的玩意儿么?在左池眼里他这么不是人?

  “你抽风的时候我硬不起来,滚下去。”话没说完傅晚司胳膊就动了,手肘持着劲儿砸在了左池肋骨上。

  这一下换个人肯定疼懵了。

  左池闷哼一声,竟然硬挺着没动,抱得更紧了,笑话他:“叔叔,这么轻,别给我打爽了。”

  顿了顿,嘴唇蹭过他脸颊:“电话那头的人也能让你这么爽么?跟我比呢?”

  傅晚司心里的火已经窜到嗓子眼儿了,没给他继续说瞎话的机会,第二下直接让左池疼得往后退了半步。

  连着几句话给傅晚司惹出了真火,他转过身毫不怜香惜玉地薅住左池头发,冷着脸扯着他大步往外走。

  左池比傅晚司还高些,头皮和肋骨一起疼,也不反抗,弯着腰,半死的猎物似的被拽走。

  傅晚司掐着后颈给他扔到沙发上,左池扭过头想说话,话还没说出来就被掐住脖子按倒了,傅晚司拇指顶着他喉结用力压了压。

  左池干呕了一声,紧跟着小腹被给了一膝盖,左池整个上半身陷进了沙发里,疼得眼睛生理性泛红。

  眼看着左池精神状态有点魔怔,傅晚司想给他一嘴巴让他清醒清醒,看左池眨着眼疼得眼泪汪汪的,到底还是没舍得。

  “清醒了么?能好好说话了?”

  不算强烈的窒息感里,左池两只手搭上傅晚司腰,力度很涩地顺着腰侧揉到后面,盯着他笑:“不,咳……能。”

  傅晚司稍微松了点手,左池扭过头一通撕心裂肺的咳,两条腿曲起来,膝盖紧紧夹住那节窄腰,手拽着衣服强迫傅晚司往他身上靠。

  “你跟别人勾搭,”左池眼尾通红地看向傅晚司,故意说的很难听,“是因为我不给你上么?”

  “啪”的一巴掌,左池脸被打得偏过去,他舔了舔嘴角,没尝到血腥味,傅晚司还是留手了。

  左池耸着肩膀笑了出来,像磕了什么药,哑着嗓子停不下来。

  傅晚司捏住左池下巴,骂他:“抽了?”

  “嗯呐!”左池笑得直流眼泪,他腾出一只手在眼角抹了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像被凌|虐了一样疯狂又可怜。

  傅晚司用拇指在他脸上刮了刮,到底还是心疼了,蹙着眉说:“说话之前先动脑子,我什么时候跟别人勾搭了。”

  左池舌头顶了顶嘴角,眼神里的情绪看不真切,视线阴冷湿滑地扫过傅晚司颈侧的小痣,低声说:“你第二次扇我嘴巴了,叔叔,你知道么,上一个这么扇我的人坟头草”

  话音未落,左池猛地往上挺了挺腰,抓住傅晚司胳膊往下一扯用力抱住他翻了个身,上下颠倒,整个人骑在了傅晚司身上。

  傅晚司骂了一句,想踹开他,左池反应非常快地强行压住他膝盖。

  “完蛋了叔叔,我好像让你打爽了。”左池弯着嘴角,手指勾住裤腰,彻底厌烦细水长流的挑|逗了,低头哑声说:“别看别人,只看着我吧,我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让你快乐……”

  “和痛苦。”

  第31章

  傅晚司腿动不了, 手拄着沙发想坐起来,左池一把给他按了下去,抓着下摆扬手扯掉上衣, 按住他手腕紧紧缠住系了个死扣。

  “左!池!”傅晚司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叫他,表情像要给他撕了。

  左池愉快地挑眉,拖着膝弯往自己这边颠了颠, 两个人撞在一起, 右手沿着膝弯划到柔韧的腰下,他左右看了看, 连瓶矿泉水都没有。

  “叔叔, 你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左池嫌弃地笑了声,指腹重重碾过指甲修剪平整的食指和中指, “会有点疼……忍着吧。”

  傅晚司从来不把人往家领, 能有什么东西。

  这会儿还想什么惊喜不惊喜的了,他让左池一顿抽风气得快高血压了, 恨不得连左池带礼物一起从楼上扔下去。

  傅晚司抬腿用力踹在左池胸口上,左池往后仰的同时握住他脚踝, 力气卸了大半,不疼不痒。

  “想知道我跟谁打电话呢, 赵生,说了你认识吗?”

  左池兴致缺缺地嗤了声, 摩痧着踝骨,手已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没有任何准备地开始了。

  傅晚司倒吸了一口气,这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强忍着不适, 咬牙说:“为什么不跟你说,因为我在他那儿买了块破石头准备送人。”

  后面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左池动作猛地停下,眼神恍了恍,意识到什么。

  傅晚司趁机狠狠踹了他一脚,这一下用了全力,左池手抽出来,弯着腰疼得捂着胸口抽气。

  “动动你进水的脑子想!石头是他妈给哪个小傻逼买的!”

  傅晚司不解气,照着同一个地方又给了一下,左池这回直接跪在了沙发上,半天起不来。

  傅晚司用蛮力扯开手上的衣服,提上裤子拎着左池的头发拖下沙发,也不管左池嘴里的痛哼直接拖拽到书房,打开小柜子拿出一个包装漂亮的盒子,用力砸在了他脸上。

  “看完滚出去!别在我眼前抽!”

  木盒砸上脸颊蹭到耳朵,刮出一道清晰的血痕,傅晚司移开视线,嘴里让左池滚,自己却一分钟都待不了,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盒子落地之前左池伸手接住了,终于反应过来他误会了什么,没打开直接放了回去,追着傅晚司拉他手腕,不知所措地喊了声“叔叔”。

  傅晚司现在半点不想看见左池,两个人推推搡搡傅晚司给他揍得坐在了椅子里。

  左池没还手,怕他走了,干脆抓着衣襟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疯的时候是真疯,清醒了又可怜地抱着傅晚司道歉,流着眼泪说对不起。

  左池哽咽地抽着鼻子,慢慢帮傅晚司把裤子整理好,垂着睫毛说:“叔叔,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傅晚司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说话都要深深吸口气:“你觉得我在外边养了别人?”

  左池“嗯”了一声,仰头看向他,又很快移开视线,眼泪混着脸上的血迹流下来,说得很难过:“你不碰我。”

  “……我不碰你?”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么,合着他这段时间的感情都喂狗了!

  傅晚司想给左池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手真抬起来了,看着左池脸上的伤,又落不下来了。只能骂他:“你少碰了?我什么时候拦着过?是不是缺心眼儿!”

  左池知道他什么样最可怜,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一眨眼就滑了下来,胳膊死死抱着傅晚司,眼睛无神地看着别处:“叔叔,我也想给你,我就是……害怕。你上我吧,别不要我,叔叔……我给你……”

  这话就是在扇傅晚司嘴巴,往他心上戳窟窿。

  把他当成什么了?把这段感情当成什么了?他是因为想上了左池才跟他在一起的吗?左池一直以来都这么想的?

  傅晚司深呼吸了几次,气得头皮都是麻的,他等了会儿,没那么想杀人了,才慢慢放下手,抚过左池眼眶,“你是小孩儿,很多事我不想跟你计较,你不懂,也想不明白。”

  傅晚司恨铁不成钢地捏住左池下巴,逼着他看自己:“但这种话说出来就是单纯没脑子!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是我干了什么给你我会在外边包情儿的错觉?!”

  左池抿着唇,说出口的话全顶着傅晚司心尖儿刺他:“我怕我比不上那些人。”

  傅晚司想打不能打,想骂骂不通,一口气压得胸口疼。

  沉默两秒,给自己气笑了,耐着性子问:“‘那些人’哪儿比你强了?”

  “比我好看,比我乖,比我懂事儿,比我会哄你开心……”左池哭得没声儿,只是流眼泪,罗列到最后看着傅晚司,麻木地说出最后一条:“他们还能在下面,跟你做。”

  左池提到这个傅晚司就没法往深了跟他说了,说什么都是杀左池心。

  那天之后傅晚司一次都没再提起过那件事,就是怕他多心,怕他多想,怕他难受,因为那种畜生留下阴影不值当。

  傅晚司说:“就为这个?瞎想了俩月?”

  左池很小地“嗯”了一声,胳膊又收了收,低着头说:“叔叔,你生气就打我吧,别赶我走,我……”

  傅晚司按着额角,闭了闭眼睛,感觉一阵无力,“我打死你的心都有了。”

  后面还是很难受,虽然只是用了手指,但左池太没轻没重,完全是强迫的,异物感和痛感简直是让傅晚司自尊和面子一起碎了个彻底。

  造成这一切的,是他养在身边当个宝贝似的左池。

  更糟心了。

  傅晚司一直不说话,左池慢慢抬起头,嘴唇在抖,被他自己咬出了血,无措地抓着他衣服:“叔叔,对不起。”

  傅晚司张了张嘴,看着这样的左池,他能说什么,哪句再说出口都不好听,都像在故意刺激欺负一个小他十二岁的孩子。

  情绪顶在这儿,没有一句好话,说什么都进不去心,解决不了问题。

  以傅晚司自己的经验,这种时候只能先冷静下来,分开,不然他不确定会不会再跟一个小自己十二岁的孩子打起来。

  太没脸了。

  他掰开左池的胳膊,无视左池越来越慌乱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转身前敲了敲桌子:“你自己待一会儿,别跟着我。”

  左池抓了手腕一下,傅晚司甩开了,让他原地待着。

  左池在有些时候很听话,没追出来,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傅晚司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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