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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骗够了吗? 空乌 3360 2026-07-22 10:21

  “什么样?”

  “吹头发。”

  傅晚司不爽地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左池疼得啊了声,眼睛还是闭着的,补充:“你也这么弹别人?”

  “都是你的,独一份儿的吹头发和挨揍,”傅晚司啧了声,“满意了?”

  “嗯哼!”左池很有气势地嚎了一嗓子,“都是我的!谁抢我剁了谁!”

  “有志气,”傅晚司胡乱在他头发上抓了抓,“干了,滚吧。”

  第33章

  七夕当天左池起了个大早, 不到六点就坐起来了,精神相当亢奋,一宿也没怎么睡。

  他踩上拖鞋的时候傅晚司还睡得很熟, 侧躺着,胳膊一开始搭在他身上,他一走很自然地落在了他枕头上。

  傅晚司手很好看, 拿笔的手干干净净没有疤, 手指白净修长,只有薄薄的茧。

  多数时候并不温暖, 总是冰凉。

  左池喜欢这双手放在他脸上的时候, 轻轻摩痧着,动作不算温柔,却很舒服。

  他偏头看了会儿, 腰力很好地往后一躺, 轻飘飘的悬着,脑袋靠在傅晚司手心虚虚蹭了两下。

  左池轻手轻脚地洗漱, 做好早饭。

  胳膊上的伤已经长得差不多了,结了痂, 纱布也拆了。

  他恢复的很快,这个没骗傅晚司。

  左池蹲在床边, 小声喊:“叔叔,早上好~”

  傅晚司一睁眼就看见张帅脸冲着自己笑, 起床气都没了,翻身拿胳膊挡住眼睛, 不想动。

  “几点了?”

  “出去约会的点儿了。”左池手伸进被里,趁傅晚司困劲儿没过,撬开衣角钻进去使劲儿摸了摸, “不起?不起我自助餐了啊!”

  刚洗完手,冰凉。

  傅晚司后腰都绷起来了,冰块似的手连捏带揉,身上的感觉上不去也下不来,卡在中间拱着火。

  他抓住左池手腕扔了出去,闭着眼睛哑声说:“狗崽子自个儿过吧。”

  左池挑了挑眉,下一秒直接站了起来,往前一趴,隔着夏凉被压在了傅晚司身上,手胡乱动着,在他耳边神神秘秘地小声说:“叔叔,要不别起了,我们做吧,我硬了。”

  “……”

  傅晚司在刷牙,左池靠在浴室门上歪着脑袋看他,嘴里嘀嘀咕咕地跟他说今天牛郎织女凑一块搞对象,他跟傅晚司也得好好溜达溜达,傅晚司既然答应他了陪他过七夕,今天他说去哪就得都听他的。

  就这几句话,怕傅晚司的暴脾气半路发火撂挑子,说了得有五六遍。

  第七遍的时候傅晚司头发都拾掇完了。

  “闭嘴。”傅晚司按着他脖子推着一起出去,左池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进了衣帽间。

  住一块什么没见过了,傅晚司都没在意,随手脱了衣服,露出肌理漂亮有力的后背,不到五秒,就找了件宽松休闲的衬衫穿上了。

  左池在后面遗憾地啧了声。

  傅晚司的裤子大多是西裤,现在天热了,西裤再薄都热。

  他以前热天儿几乎不出门,出了门去的地方也都有空调。今天陪左池过节,也不知道左池都要上哪。

  左池像是就等这一刻呢,熟门熟路地翻出一条傅晚司印象中没穿过两回的休闲裤递给他:“穿这个。”

  衬衫偏白,裤子是米色的,料子和颜色都很“软”,和傅晚司常穿的暗色反差特别大。

  这一套穿上,再戴个无框近视眼镜,傅晚司周身的冷气彻底淡了,看着儒雅又温柔的。

  左池眼睛亮晶晶的,上下打量了五六圈儿,没忍住走过来抱着傅晚司的腰,埋着脸闷声说:“叔叔,等会儿再走。”

  “又不着急了?”傅晚司胳膊绕过他拿了块栗色鳄鱼皮表带的手表,不紧不慢地戴上。

  余光瞥了眼镜子,和这身还算搭。

  左池一直不动,傅晚司手在他腰上搭了一下:“不走了?”

  “走不了了,”左池往前贴了贴,胯顶着他的,“给我十分钟。”

  傅晚司瞬间感觉出来了,啧了声:“大早上发情呢?没完了?”

  “晚上也发,”左池往前轻轻拱着,一点不脸红地咬他脖子,“这一身真好看……叔叔,你不发么?”

  “我没你这么……”傅晚司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想了个词儿,不太中听,没说。

  左池往前跟,很不客气地说:“因为你老了。”

  “打一架,”傅晚司大早上就想揍孩子,“看看老没老。”

  左池低声笑:“不在床上我不打。”

  左池冷静了有二十分钟才拉着傅晚司出门。

  他带了本儿,帮傅晚司拉开车门后坐上驾驶位,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勾着嘴角吹了声很响亮的口哨。

  “出发!祝小池和叔叔第一个七夕节快乐~”

  傅晚司笑了声,左池开车稳,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快乐吧,就这一天惯着你。”

  左池定的是早上十点的场,俩人八点就出发了。

  电影院在海城市中心的商场里,商场这几年效益好,逢年过节这边就堵得过不去,左池绕了个小路才把车停在了地下。

  傅晚司有年头没出来看电影了。

  他烦在人群里挤着的感觉,周围乱遭遭的全是动静,各种味道混着往鼻子里钻,待几个小时脑袋都要炸了。

  但他也就嘴上说的不好听,在“惯孩子”这事上和同龄人比简直一骑绝尘,左池兴冲冲说想来,他肯定会陪着。

  出门前傅晚司在心里给自己做了点建设,多挤多烦躁都尽量别表现出来。

  撑一天,就像左池说的,俩人第一个七夕。

  别那么无聊,有点仪式感。

  左池对取票这件事有些陌生,站在几个机器前面犹豫了一会儿,不像经常来的,甚至都不像来过的。

  傅晚司压下心里的疑问,带他到正确的取票机前面,让他翻出取票码,扫了一下,机器吐出两张电影票。

  左池全程很新奇地看着,取出来后递给傅晚司一张,让他拿着别动,自己拿着另一张凑过来,手指顶着傅晚司的手比了个心。

  “咔嚓”,拍了张照片。

  傅晚司很轻地笑了一声:“幼稚。”

  左池把他手里的票拿回来揣好,笑得又乖又可爱:“不幼稚,我只是太嫩了,我是一只嫩嫩的小狗。”

  是小疯狗吧。

  傅晚司在心里笑。

  左池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另一只手拿着大杯冰可乐,跟傅晚司一起坐在外边的小沙发上等着进场。

  七夕人多,小沙发和高脚椅坐满了人,一对对的一个比一个腻歪。

  傅晚司在外面干什么都体面,跟左池保持了半个身子的距离,靠着看手机。

  左池一开始也没觉得什么,他也没跟人出来过过七夕,不知道跟年长了十二岁的男朋友在外面要怎么待着但他会看。

  看了一会儿就凑了过来,学着对面一个女生的样子,把脑袋放在傅晚司肩膀上,搂着他胳膊,冲他笑:“叔叔,你亲我一下。”

  傅晚司看了他一眼,没动。

  左池勤劳又能干,山不就我我就山,偏头亲了傅晚司脸颊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地说:“我爱你。”

  他这么说话,傅晚司怎么能不心动,面上还挺矜持的,表情都没变:“要给你买束玫瑰花么?”

  “要。”左池靠着他,半点儿不矜持,给什么要什么。

  傅晚司想了想,把手表摘了下来,抓过左池的手给他戴上了:“这儿没卖的,先凑合吧。”

  百达翡丽的经典款男表,栗色表带,玫瑰金的壳,象牙白表盘,左池想象力很丰富地把它联想成了牛皮纸包装的一大束白色玫瑰花。

  西式婚礼上最常用的颜色。

  他愉快地翘了翘嘴角,指尖在表面刮了刮。

  提前十分钟检票,左池对黑漆漆的过道都很感兴趣,指着台阶上微弱的小灯说:“没人摔死过么?”

  “没人,”傅晚司抓住他的手,猜到左池可能因为各种原因真的没来过电影院,索性就牵着了,“看路。”

  “我不会摔死,我眼神好。”左池手臂放松,任由傅晚司引着他找到座位,教他把扶手放下来,在前面塞进去大杯可乐。

  可乐就买了一杯,傅晚司不喜欢喝,左池给他买了瓶矿泉水。

  左池研究了一会儿,拿手机对着他俩中间的可乐杯和爆米花又是一顿拍拍拍。

  拍够了就把可乐放到自己右边的扶手上了,他俩之间的拉上去,人造了一个情侣座。

  “以前没来过?”傅晚司吃了个爆米花,挺甜的,是左池会喜欢的东西。

  “没来过,”左池往他那边挤了挤,空调开的低,也不觉得热,“我第一次出来看电影。”

  傅晚司想问半大小孩没个朋友么,他上学的时候虽然懒得动,但难免总有人强拉着出来乱逛。

  想想还是没问,左池既然没来过,那就是没有。

  这么开心的时候问这种问题不合适。

  电影是悬疑惊悚风的,名导出品,估计是够猎奇,场都坐满了。

  座位前前后后全是小情侣,看着年纪都不大,他们两个明显有年龄差的组合,还腻歪地挨着坐,在这里边就显得尤其突出。

  斜后方就有对儿小屁孩,一眼一眼往这边看,看完还自以为小声地凑一块笑:“同性恋啊?我的妈,活的gay。”

  几十年后就是死的了。

  傅晚司没太在意,比起陌生的小傻逼,他的注意力全在旁边这只缠着他拍照片的小疯狗身上。

  傅晚司有点近视,不严重,一般就开车的时候戴眼镜,今天出来看电影才特意戴了出来。

  左池拍照的时候他眼镜反着光,看着特别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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