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再加上武父活得好好的,所以不少人就打听,打听着打听着就知道了这件事。
现在整个青山市有权有势的普通人都在求购武父同款卡器,武家别墅的门都要被前来送礼的人踏破了。
哪怕武父说不知道在哪里买这种卡器,也还是招架不住众人的热情。
幸好武盘一直待在学校,不然怕也要被人围着了。
基于此,武盘也有了更多的时间和宋时清等人碰面。
具体表现在宋时清和顾言忱吃饭时他默默拿着面包在旁边吃,两人一起上课时他默默坐在后面盯着两人。
还有两人去训练室,他就守在训练室外等着。
宋时清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想跟他们训练,还邀请他一起。
但武盘只是默默站在旁边,没有训练的意思。
宋时清见他没事也没多问。
反正武盘大多数时间存在感都很低,不刻意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再加上顾言忱前两天去卡牌召唤大厅花钱召唤出了一张S级特殊系卡牌【点天灯】。
这几天他们都在实验这张特殊系卡牌效果,两人忙得不行。
宋时清试图将【点天灯】的技能融入到卡器中。
提起这个,宋时清就不免想到最近跟顾言忱实验的卡器技能。
经过反复实验,他发现其他卡牌的技能无法融入到卡器中。
但究竟是不是真的完全无法做到他目前还不确定。
一来是他使用的都是A级材料,材料的稳定性和融合性都一般。
二来是他还没有实验过特殊系卡牌。
基于此,他现在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卡器内无法融入其他卡牌的技能。
今天他打算试试S级材料。
在他忙碌时,顾言忱将武盘堵在了门口。
“你想做什么?”
顾言忱眼神锐利,若不是知道武盘性格,他怕是早就将人丢出去了。
武盘站定,直视着顾言忱的眼睛。
“宋时清是个天才,他应该将精力多放在事业上。”
顾言忱眉头皱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下一秒,武盘又开口。
“就算你们在谈恋爱,能不能……”
后面的话顾言忱完全听不见了。
嘴角的幅度最大程度的翘起,冷笑自然而然转化成了喜悦。
他和阿清在谈恋爱?
不,应该说在武盘眼里他和阿清在谈恋爱。
武盘是什么人,那思维方式就和机器人差不多。
他以机器人的绝对理论判断他和阿清在谈恋爱,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如今他和阿清的相处模式就是恋爱。
顾言忱浑身冷气尽散,这会也不计较武盘跟着他们了。
“我接受你的意见。”
他心情极好。
武盘莫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顾言忱生气。
“谢谢。”
顾言忱眉间荡着一抹笑意。
“无事,你若想跟着就跟着。”
他巴不得武盘多分析一点,现在是恋爱关系,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是结婚关系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顾言忱怀着好心情转身往训练室走。
这次武盘没有跟上去。
理智告诉他得到此为止了,再跟上去会徒增厌烦。
武盘听从了自己的理智,乖乖去上自己的课了。
训练室内,顾言忱走到宋时清身边,弯下腰来,近乎是凑到他耳边开口。
“阿清在做什么?”
宋时清扭头看他,唇无意识的掠过他的脸。
顾言忱身体一僵,身体内的喜悦在这瞬间演化成一种更剧烈更澎湃的兴奋。
他直勾勾盯着宋时清那泛着一抹淡粉的唇,喉头微动。
宋时清在这时开口,“我在处理S级材料,比较麻烦一点。”
他说着S级材料的事情,顾言忱始终未开口,只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唇,眸色渐深。
这时宋时清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顾言忱喉结上下一滚,声音蕴着几分喑哑。
“很软。”
阿清的唇,很软。
宋时清:???
S级材料能用软来形容?难道他搞错方向了,不应该做匕首而应该做软鞭?
第143章 宋时清不会卡堕
说起来,好像也不是不行。
宋时清眼睛一亮,“我来试试。”
他当即开始实验起来。
顾言忱静静地看着,不是看那S级材料,而是看着他的阿清。
属于他的阿清。
宋时清并未察觉,长睫轻垂着,专注地处理着S级材料。
长鞭渐渐现出轮廓,在桌上呈现出极为漂亮的透明色。
时间快速流逝着。
宋时清抿了抿唇瓣,将S级卡植的汁液浇了上去,同时甩出【秋败】,与那汁液同时融入到了长鞭中。
长鞭逐渐从透明转变成墨绿色,鞭身呈现出一种自然流畅的螺旋扭曲状,像拥有生命的绿蟒。
宋时清拿着长鞭,满意挥舞了下。
鞭尾啪得一下打在了顾言忱的手背上,惊得宋时清连忙将长鞭一收。
“你怎么站我对面去了?”
顾言忱舌尖上顶,在被鞭打的一瞬间尝到了久违的血腥滋味。
“这样更好看着。”
宋时清看向顾言忱的手背,原本冷白的肌肤上出现了一道血痕,细微的血珠从表皮渗出,汇聚成一条触目惊心的线条。
“我们去医务室。”
他抓住顾言忱的手腕就往外走。
很快被顾言忱制止了。
“阿清。”顾言忱的眼里带着宋时清看不懂的情绪,“不用去医务室,我没事。”
眸底似是簇了一团火星,将那近乎浓稠的占有欲隐藏。
宋时清不赞同的皱眉,“这可是S级卡器。”
都出血了还不去医务室,就算他身体强悍也不是这么造的。
他说着又松开顾言忱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手帕,小心翼翼的给他简单包扎了下。
“不去医务室总要擦药吧。”
“我去给你拿点药。”
顾言忱这次没有阻拦他。
“好。”
宋时清让他在这里等着,自己则是去医务室拿药去了。
在他离开后,顾言忱低头看着那被血珠渐渐染红的白色手帕,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笑。
在阿清身边太久,被他那蓬勃的生命力感染,他都要以为他成为一个正常人了。
但前世发生的种种早已经在他的灵魂里刻下了疯子的印记,他又怎么真的可能成为正常人。
手帕被他解开,露出那狰狞的血痕。
将手背举至唇边,脑海中浮现出宋时清挥鞭的那一幕,眸光低垂,极轻地舔去那刺眼的血珠,仿佛在品尝由他亲手赋予的印记。
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有些陌生,又那般熟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