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上午十一点四十五分。
黑色的牧马人犹如一头沉默的巨兽,平稳地驶入了市中心高档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车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
从上车到现在,整整二十分钟的车程,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刚才在行政楼里那种并肩作战、将后背完全交给对方的极致默契,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需多言的、黏稠到几乎要拉丝的灵魂共振。
“咔哒。”
谢野熄了火,修长的手指按下安全带的卡扣。
他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身,在昏暗的车厢里,用那双漆黑得仿佛能吸走人灵魂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副驾驶上的林知许。
林知许也解开了安全带。
他今天穿的那件白色高领薄毛衣,在刚才的对峙中依然保持着一丝不苟的整洁,将他那冷白色的肌肤和清绝的气质烘托到了极致。
但在谢野眼里,这层禁欲的包装,简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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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谢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导火索。
“操!”
谢野发出一声低哑的粗喘,他一把推开驾驶座的车门,大步绕过车头,猛地拉开副驾驶的门。
他根本没有给林知许自己下车的机会,一条结实的手臂直接穿过林知许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将人从车座上极其霸道地打横抱了起来。
“谢野!”林知许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了谢野的脖子。
“四个亿。”
谢野抱着他,大步流星地朝着专属电梯走去。他低下头,鼻尖狠狠地蹭过林知许的侧脸,热气尽数喷洒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狠戾:
“老子刚才为了你,砸了四个亿的筹码。”
“林学霸,你那个什么做空模型赚来的五个亿,是给老爷子的投名状。那我这四个亿的聘礼……”
谢野一脚踹开电梯的门,抱着人走进轿厢。在电梯门缓缓合上的那一瞬间,他将林知许死死地抵在冰冷的电梯镜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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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门在顶层大平层打开。
谢野抱着人,像是一阵狂暴的黑色旋风,直接冲进屋里,连客厅的灯都没开,用脚后跟“砰”地一声将防盗门死死关上并反锁。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清算。
谢野将林知许压在玄关宽大的换鞋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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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玄关里,理智被彻底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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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当林知许在极致的战栗中,.....由于平台规则,此处省略......,他整个人已经彻底脱力,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倒在谢野的怀里。
谢野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自己满手狼藉,又看了看怀里眼尾通红、连呼吸都显得异常微弱的林知许。
心底那头名为占有欲的凶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还清了一点。”
谢野俯下身,极其温柔地吻去林知许眼角的泪痕,然后将人拦腰抱起,大步朝着主卧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走去。
“接下来,我们去床上,算算剩下的。”
就在谢野把林知许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准备解开自己那条早就紧绷得快要炸裂的运动裤皮带时。
“嗡嗡嗡”
被扔在玄关柜子上的手机,突然极其煞风景地疯狂震动了起来。
谢野动作一顿,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他妈又是谁?!
他本不想理会,但那震动声在安静的大平层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野咬着牙,黑着脸走回玄关,拿起手机。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南城本地座机号码。
谢野按下接听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官方、甚至带着一丝威严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谢野同学吗?我是南城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的张队长。”
谢野的眉头猛地一皱,身上的情欲瞬间褪去了一半:“我是。什么事?”
“关于南大学生会副部长王涛涉嫌职务侵占和敲诈勒索的案子,我们刚刚接到了举报。但是,在核查证据链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些……非常棘手的问题。”
张队长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子凝重:
“给你提供那份核心证据的黑客技术人员,也就是你的室友,林知许同学。”
豆丁整理 “他在入侵系统获取证据时,触发了国家级防火墙的二级警报。现在,不仅是我们分局,连省厅的网络安全部门,都已经介入调查了。”
空气,在这一秒,彻底降至冰点。
谢野握着手机的指骨发白,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躺在卧室大床上、正微微蹙着眉头陷入沉睡的林知许。
“谢野同学,请你现在立刻带着林知许,来市局一趟。”
张队长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校园案件了。如果解释不清楚他入侵后台的底层代码来源……”
“他将面临的,可能是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第135章 单向玻璃外的世界,与你无关
V8引擎的狂暴轰鸣声隔着特制的单向防爆玻璃,被削弱成了一阵阵低沉而沉闷的震动。
这股震动顺着厚重的玻璃立面,一路传导至林知许紧贴在上面的单薄脊背上,震得他每一块骨骼都在隐隐发麻。
包厢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赛道上那些颜色极其嚣张的超跑,在过弯时扫射过来的氙气大灯光束,时不时地如同利剑般劈开室内的黑暗,在天花板和谢野那张轮廓锋利的脸上,投下斑驳而冷硬的光影。
“啪嗒。”
皮带金属卡扣掉落在羊毛地毯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极其微弱,却又震耳欲聋。
林知许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他那双平时总是冷静到近乎算计的瑞凤眼,此刻在昏暗中微微睁大。他看着谢野那双烧着两把幽暗业火的黑眸,感受到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已经毫无阻碍地探入了他最后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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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
林知许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找回一丝理智,他的双手无力地抵在谢野坚硬如石的胸肌上,“外面……外面全是人……”
“那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只能看到赛道,看不到里面。”
谢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像是一头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的野狼,每一寸呼吸都透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
他猛地凑近,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住了林知许因为仰头而彻底暴露出来的侧颈。犬齿在刚才那个已经被他吸吮出红印的地方,再次狠狠地碾磨、加深。
“可是我能看到。”
谢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仿佛带着倒刺,“林知许,你睁开眼看看。看看下面那些不知死活的杂碎。”
林知许被迫睁开眼。
透过单向防爆玻璃,他能清晰地看到一楼大厅里那些端着酒杯、衣香鬓影的男男女女,甚至能看到几个刚被谢野揍趴下的保镖正互相搀扶着往外走。
几百号人,就在他们脚下的这片空间里狂欢。
而他,却被谢野死死地按在俯瞰这一切的玻璃窗前。
这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视觉冲击和背德感,让林知许的头皮一阵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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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野抽出手指,不再给林知许任何反驳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地封住了那张微张的红唇。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绝对惩罚意味的深吻。
谢野的舌尖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撬开齿关,贪婪地扫荡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他像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暴君,只有通过这种最原始、最深入的唇齿交缠,才能确认怀里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属于他的。
只要一想到盛辉那个渣滓曾经用那种下流的眼神看过林知许,谢野就觉得胸腔里有一把火在疯狂地烧。
他要用自己的气息,彻底覆盖林知许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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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知许的呼吸已经破碎不堪,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即将断裂的弓,马上就要被推向那个失控的顶峰时。
“咚咚咚!”
包厢那扇厚重的隔音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用力地拍响了!
“野哥!野哥你在里面吗?!”
是周凯的声音!
那平时听起来就咋咋呼呼的公鸭嗓,此刻隔着门板,显得异常焦急:“警察来了!经侦大队的人直接冲进场子把盛辉那孙子给拷了!动静闹得太大了!俱乐部经理正到处找你呢!你快出来镇个场子啊!”
包厢内。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被液氮瞬间冻结。
林知许的瞳孔骤然放大,心脏像是一脚踩空,猛地跌入了万丈深渊。
门外不到两米的地方,站着周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