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面的胖子突然翻了个身,砸吧了一下嘴:“好吃……红烧肉……”
谢野吓得手一抖,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一扑。
“砰!”
他的胸膛狠狠砸在了林知许的后背上。
因为惯性,他的膝盖直接跪在了床垫上,一条腿挤进了林知许的两腿之间。
这是一个极其暧昧、极其危险的姿势。
就像是……把人压在身下一样。
“唔!”
林知许被砸醒了。
他猛地翻过身,动作快得惊人,显然并没有睡熟。
四目相对。
谢野的脸正对着林知许的脸,距离只有几厘米。他甚至能感觉到林知许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下巴上。
“谢野!”
林知许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还有被侵犯领地的惊怒,“你想干什么?!”
“我……我……”
谢野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撑在林知许头的两侧,看着身下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没了眼镜的遮挡,林知许的眼神格外凌厉,却又因为这暧昧的姿势,透出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来拿回我的尊严!”
谢野脱口而出这么一句烂借口,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林知许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的锁骨窝里,那颗黑痣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尊严?”
林知许冷笑一声,试图推开身上这座大山,“你是来偷手机删录音的吧?”
“是又怎么样!”
被戳穿了,谢野索性破罐子破摔。他利用体型优势,死死压住林知许,单手去抢枕头边的手机,“把录音给我删了!不然老子今天就不下去了!”
“你敢!”
林知许也急了,伸手去护手机。
两人在狭小的单人床上扭打在一起。
肢体纠缠,布料摩擦。
谢野的大腿紧紧顶着林知许的大腿,胸膛贴着胸膛。随着挣扎,两人的体温都在极速升高。
林知许毕竟是学霸,体力上跟体育生没法比。
没两下,他的双手就被谢野一只手抓住,按在了头顶。
“服不服?!”
谢野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另一只手终于拿到了那个该死的手机。
“密码多少?!”谢野逼问。
林知许被压得动弹不得,脸颊因为缺氧和羞愤而通红。他咬着牙,死死盯着谢野,一言不发。
“不说是不是?”
谢野恶向胆边生,低下头凑近林知许的耳朵,“不说我就……”
话还没说完。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
那是林知许的膝盖。
只要再稍微往上一寸,或者稍微用点力,谢野这辈子的性福就交代了。
谢野瞬间僵住了,冷汗唰地一下流了下来。
“别……别乱动……”谢野声音都在抖。
林知许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他不但没收腿,反而故意用膝盖在那.......,.....
隔着布料。
钢铁度惊人。
“谢野。”
林知许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嘲弄,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色气:
“你是来拿尊严的?”
“还是……来送货上门的?”
他眼神往下扫了一眼,意有所指:
“得我很难受啊。”
(这一章有部分审核不过,进行和谐修改,想看修改前的点我主页)
第20章 那是裤链,还是你的尊严?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狭窄的床铺空间里。
谢野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直冲天灵盖。那种滚烫的温度不仅烧红了他的脸,连耳朵、脖子,甚至是被林知许膝盖顶着的那个地方,都烫得惊人。
“硬……硬你大爷!”
谢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都在发颤,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表现,“那……那是裤链!牛仔裤的拉链!你懂不懂常识?!”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甚至试图把身体稍微抬高一点,想让那个尴尬的接触点分开。
但床铺空间实在太小了。
他这一动,不仅没分开,反而因为重心不稳,大腿内侧狠狠在林知许的膝盖上蹭了一下。
摩擦生热。
那股子原本就没下去的邪火,被这一下蹭得差点炸开。
“唔……”
身下的林知许闷哼了一声。
他并没有因为谢野的辩解而收回腿,反而像是故意的一样,膝盖微微往上一抬,精准地抵住了那处坚硬的源头。
隔着两层布料(谢野的牛仔裤和林知许的家居裤),那种触感清晰得可怕。
“裤链?”
林知许的眼镜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那双瑞凤眼微微眯起,眼尾带着一丝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起的潮红,眼神却冷得像是在解剖尸体。
“谢野,你的裤链……”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是有体温的?还会跳?”
“……”
轰隆
谢野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什么直男尊严,什么校草面子,在这一刻碎成了渣渣。
那是体温吗?那是脉搏吗?
那是他作为一个十九岁、血气方刚的男人,对身下这个“死对头”产生的、最原始、最无法抵赖的生理反应!
“操!”
谢野再也待不下去了。
他猛地松开钳制林知许手腕的手,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我看你是脑子里有黄废料!那是……那是摩擦起热!懂不懂物理?!”
他一边胡言乱语地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抓床梯。
结果因为动作太慌,脚下一滑。
“砰!”
他整个人直接从上铺摔了下去。
幸好下面是胖子的椅子,谢野的屁股狠狠砸在椅子上的海绵垫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倒是没摔残,就是姿势极其狼狈。
“我靠……”
下面的胖子正在做美梦,梦见自己在大口吃肘子,突然被这一声巨响震醒。
“地震了?!快跑啊!肘子别跑!”
胖子猛地坐起来,茫然四顾,一眼就看到瘫坐在他椅子上、满脸通红、衣衫不整的谢野。
“野……野哥?”胖子揉了揉眼睛,一脸懵逼,“你这是练什么绝世武功呢?从天而降?”
谢野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根本不敢看上铺,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练……练个屁!有蚊子!我想打蚊子摔下来了不行吗?!”
说完,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也捂着前面那处还没消下去的尴尬,像只败家之犬一样,一头冲进了浴室。
“砰!”
浴室门被反锁。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