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话语之中蕴含着究竟是怎样的恨意?间桐樱暗自后悔,不是在后悔什么这几年如何以高高在上的姿态蔑视间桐慎二的行为,而是在后悔为什么没有在圣杯战争开始前,把他给杀了。
“干什么?”间桐慎二蔑视的看了她一眼,果然只是个女人而已,再怎么聪明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运,兀自撩拨着她的秀发,时不时用手指触碰嫩滑的脸颊。
“真不愧是间桐大小姐啊,这皮肤包养的不错啊。”
间桐慎二像是评价某件工艺品般的啧啧感叹着,目光越发炽热。
光是脸颊便有如此触感,那么其他的部位呢?
“我一定会杀了你。”
无尽的怒火,间桐樱的视线仿佛连空气也能冻结,心中对间桐慎二的恨意甚至盖过了对白夜的杀意,堂堂一位魔法使级别的强者,不管放在哪个位面都不是一个只学了点皮毛的魔术师能侮辱的。
而间桐慎二正以实际行动在挑拨着她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
娇躯还在颤抖,却不是紧张,而是愤怒。
作为当事人的间桐慎二丝毫不在乎她那双几乎能杀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品味着那细腻嫩滑的肌肤,指尖从脸颊一路往下...脖颈....在即将触碰到少女禁地的时候。
一只修正的手凭空出现,抓住了他的手腕,令人寸进不得。
同时――
“好了,到此为止。作为雄性,虽说强势是一直观体现,但是作为雄性的人类,我觉得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
突然插入一个陌生又似乎理所当然的男声,爽朗的口吻像是在打招呼一般,可是言语却直截了当的表面了立场。
“是谁!?”间桐慎二惊怒的顺着手臂看向来人,竟然有人能躲过他的刻印虫的感知,难道是英灵吗?
心里瞬间转过许多念头,可是当他看清来人相貌的时候,所有念头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不算念头的疑惑――这人是谁?
不,说是人也有点不恰当。
英俊的外观让人很容易联想到完美这个词,身着仅仅是一套没啥亮点的休闲服,可是穿在‘他’身上却感觉极为和谐,没有半点违和感。
火焰般的金发,太阳般的眼眸。
浑身散发出的存在感将周遭一切尽皆压制,夜晚不再是夜晚,废墟不再是废墟,间桐慎二的眼中只剩下这个自带氛围的‘怪异’。
思维陷入了僵直,倒不如说是停滞。
因为,无法理解。
直到这人的下一句话才将他唤醒。
“认识到错误就赶紧滚吧,看在你还没有做出更无耻的事的份上,赶紧从我眼前消失。”金发男子不知何时松开了手,冷淡的说着,语气虽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甚至引动了无形之中的某种规则。
从他口中说出的不再是单纯的语言,而是充满着力量、不容违背的律令,这是名为言灵的汇总运用,也是作为最高之妖仙的权能之一。
没办法拒绝的命令强行控制着间桐慎二走出了客厅,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了,恐惧和愤怒两种矛盾的情绪在轰炸他的心灵,几乎要令他那脆弱的自我崩溃。
这人是谁,这到底是什么能力,他为什么会出现这里....这些问题他一个都没想,心中只剩下了最为纯粹的感情。
何等屈辱....愤怒。
何其可怖....恐惧。
当间桐慎二跨出被白夜轰碎的大门时,冷风像是钢刀般的刮在脸上,仿佛是在告诉他现实的残酷以及复仇的失败.....
即便站在几近废墟的环境之中,也无法玷污此人半分。
了解到这一点后,间桐樱反倒安下心了,静静的躺在沙发上,心里既没愤怒也没紧张,很是平静,哪怕是这人要对她做什么绅士向的事也不会有丝毫动摇。
因为――
“抱歉,会长,我失败了。”间桐樱闭上眼眸,许久后吐出了这句话,在自家会长的面前,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承认自己的错误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况且....被会长大老远的跑过来救下,这也够她惭愧的了。
(这两天感冒了,喉咙痛得要死,不过既然咱都放话要一天两更,再怎么晚也得赶出来才行,这算是第一更吧,说得咱自己都羞愧,第二更十二点前一定赶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