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小安能有你这样的好友是他的福气,希望你们继承家族以后,能持续将两家的友谊发扬下去。”

  “当然。”

  宋墨钧的回答滴水不漏,温文尔雅的笑容加上俊美的脸,能让他最大程度获得旁人的好感。

  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她柔软的视线移到了宋墨钧身上,从他身上复古系的衬衫扣子上往上移,看见他更换的领带以后,笑道:

  “你原来不是不喜欢戴领带,怎么现在转型了?是看上了哪位贵族小姐了吗?你母亲一直操心你的终生大事,现在终于有机会解决了。”

  宋墨钧笑了笑,不置可否,指尖轻轻划过领带的末端。

  圣埃蒙公学统一配发的领带,一直被他封存在箱底,只是近期才终于得以重见光明。

  他越是不回答,女人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属实。

  上流贵妇们茶话会上最常谈的事,就是如何在名利场之间,为家族争取到更大的利益。

  婚姻则是家族之间维持更牢固关系的纽扣。

  但如果能用一段交换的婚姻,换来家族无穷无尽的财富积累,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段极为合适的买卖。

  如何挑选联姻对象,挑选的联姻对象应该具备怎样的品质,以及家世是否匹配,全都是有讲究的事。

  作为当事人的意愿,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

  宋墨钧笑而不语,选择不说出对方的身份,女人心中反而生出了几分惊讶。

  她道:“圣埃蒙公学的v1级小姐们,家世没有任何一个能比得上宋氏医药,难道是来自于药物研究所的小姐,他们家的二小姐应该跟你的年岁相仿,但是我记得她就读的是卡菲娜贵族女高,你们的相遇应该是在在校外的浪漫重逢吧。”

  “夫人。”

  宋墨钧的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他以一种温柔的眼神,看向这位年岁渐长却似乎仍旧维持着少女心态的夫人。

  灰色的西装衬托得他面白如玉,唇角的笑意能让人在那一刻对他倾心。

  “先不要在意我的私生活了好吗,我想小安可能会更想得到母亲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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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疯子......

  “他可不想得到我的关心。”

  女人脸上关切的神情渐渐消散,透出了几分极度利己的贵族傲慢:

  “他的权力越大,对我的尊重越少,生日宴会居然没有邀请我参与,他或许觉得自己已经不再需要母亲的庇护,是个成熟到可以独当一面的孩子。”

  独当一面和孩子两个字,被女人咬的格外的重,像是古怪的嘲讽。

  宋墨钧听出了她的阴阳怪气,脸上依旧保持着不变的笑容。

  权贵之间的交谈总是这样。

  每一句话都藏着更深一层的意思。

  他早已经习惯了剖析这些人的话语。

  到现在,这份习惯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只要对方说出一句话,他几乎就可以在心里翻译出另外一句话。

  每个人都是如此。

  除了一个例外。

  那个人可不会阴阳怪气。

  他总是用那样冷淡疏离的语气,直勾勾地说出最能刺痛人心的话。

  不需要花费任何脑筋去猜测。

  因为对方压根就没有打算有任何隐瞒。

  同样的,也不屑于有任何交流。

  宋墨钧轻笑了一声,唇角的笑意再一次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当女人看过来时,他收起了手中的雨伞,富有绅士风度,让女人先进门。

  “小安一直很想念您,生日宴会选用了您最喜欢的玫瑰花作为主要装饰。”

  沉重的大门被推开,徐徐展现着生日宴会上未拆除的装饰。

  漂亮的香槟塔在灯光下折射着让人炫目的光芒。

  玫瑰花瓣的香气同室内充斥着酒香味交融。

  女人脸上的不满渐渐消失,以苛刻的眼神审视花材的选取以及搭配以后,她的唇角终于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这孩子......”

  残余的母爱被缓慢地唤醒,女人终于意识到她该对景颂安进行一番例行关心了:

  “他在哪里?”

  “.....”宋墨钧微微蹙起眉头,迟疑道,“我不太清楚,或许是回了三区?”

  “如果他进入了三区,一定会先来见我。”

  “.......”

  女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恢复了高贵漂亮的样子,向前走的步伐停了下来:

  “管家呢。”

  圣埃蒙公学只负责提供高阶学生的居住地,并不会配备相应的侍从。

  故而景颂安周围的人,全都来自于卡斯特家族。

  侍从们面对被家族所尊敬的夫人,态度只能谦卑再谦卑。

  负责带路的管家额头冒着冷汗,身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块。

  不雅的举动,女人却没有纠结礼仪的心思。

  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响声,直到最后一声消失。

  暗道的门打开,周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水一般的牢笼之中。

  她精心雕琢的作品跪在地上,虔诚地看着床上的人。

  女人甚至在这一刻怀疑这是一场噩梦。

  噩梦的源头来自于她为了美白而服用的药物。

  但是掐入掌心的指甲深陷,血腥味和疼痛感分明刺激着她跳动的神经。

  告诉她。

  那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趴在青年腿上的人。

  就是她的儿子。

  卡斯塔家族的未来家主。

  将来要让所有人匍匐下跪的存在。

  女人不可置信地朝后退了一步,高跟鞋发出的响声,打断了静谧的一幕。

  景颂安轻轻抬起头来,金色的发丝在耳后垂下,身上穿着的纯白丝绸睡衣裸露了一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完全没有无措。

  女人张口想要骂人时,却看见景颂安抬起手指,轻轻地抵住了嫣红的唇瓣上。

  别吵醒他。

  无声的口语。

  手上的戒指轻轻转动。

  属于卡斯特家族继承者的戒指在无声地宣告着权威。

  他在压迫自己的母亲,为了自己用铁链锁住的人。

  女人终究是选择了后退。

  她生来体面,打不断放不下的是一身挺拔脊骨。

  卡斯特家族是她体面的来源。

  是支撑着荣华富贵外皮下的骨头。

  她不可能在外人面前选择亲手打断自己的骨头。

  赶走了所有的侍从,卡斯特家族培养出来的家仆口风足够严,无一人胆敢喧哗外传。

  女人在会客室里端坐着,手上握着的羽毛扇子,焦虑地在腿上轻轻敲打。

  一下,两下,直到门口出现了那道清瘦高挑的身影。

  景颂安出现时,地面上已经多了许多砸碎的古董。

  对方似乎仍然觉得不解气。

  在他低头时,提起茶杯摔来。

  贵妇手中力道不大,但依旧准确砸中了景颂安。

  被瓷片割伤的小腿处似乎隐隐渗透着鲜血,景颂安浑然不觉一般踏过,走到了母亲身边。

  他像以往一样缓慢地跪坐着,脸上的神情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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