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入狱
方离估计,幽灵们之所以能在时空裂缝里跑来跑起,没事情似的,只怕还是和没有目的性有着很大的关系,按照他的理解,那个时空裂缝,只怕就是一个随机的时空传送阵,谁有拿不准你下一次进去的时候,它能把你送到什么地方去。而幽灵们因为,没有目的,可以说是无欲无求,加上他们又留了坐标留在扎克他们身边,所有,在他们看起来,他们很容易穿越一样。
话虽然这么说,方离并不是死了能够接引到他们的心思,天上的铁鸟,也许不是他自己自以为是的飞机,也许是他们见到几十年或者几百年之后的飞行器也说不一定,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能穿越,这就可以了。
“我能联系他们不?”方离先问问扎克,作为巫妖,扎克在精神力方面应用的理解,可比他强多了。事先问问有没有危险再说,和扎克相比,他这个主人倒像是学生。
“不行!”扎克断然拒绝,“他们对于自己的力量,还不能完美的控制,不同时空的精神力交流波动这对于你来说,风险太大了,我不会让你冒这个风险的,如果你不想变成白痴的话,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我来转告他们!”
方离将自己的想法给扎克一一解释了一遍,扎克对于方离单独在这边,看起来似乎也是不大放心的,毕竟,这是和他生死攸关的事情,方离万一挂了,他可是要陪葬的,等到听明白了方离的意思,他欣然答应,让方一到方二十三,在每次穿越的时候,都在到达的地方,用精神力联系一下方离,只要方离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应该可以感受到的。这样的话,方离多了那么一群保镖,他也安心的多了!
方离在这边无声胜有声,但是,在他身边的朱丽,享受了一会这样的静谧之后,开始在心里埋怨起方离有点不解风情起来了,这无声胜有声虽然很有意境,但是,老是不说话,知道的人明白这是两人在享受这种氛围,不知道还以为这两人是附近聋哑学校出来的呢,何况自己还有那么多的话想问问他,想了解他多一些,不说话光靠眼神,可没有这个本事。
“哎!”女孩忍不住出声了。
“嗯!”方离仍然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不过,此时他也和扎克交流得差不多了,就是精神力使用有点过度,头有点晕晕的样子。
“你好像很能打的样子哦!”朱丽轻声说道:“不过,你的脾气看起来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好,以后收敛一些,好不好!”
“你哥哥也很能打啊,你怎么不叫他收敛一些,别说你不关心他啊!”方离笑道,自己在朱丽面前动过手,这遮掩都遮掩不住的,索性大大方方的承认。
“那不同,他是混社会的,你只有一个人!”朱丽分辨道:“他要是得罪了人,人家想要报复他,也得惦念一下他身后的背景,你就不同了!”
见到方离不在乎的样子,朱丽咬着下嘴唇,有点嗔恼的瞪了他一眼。
“黑社会?”方离晒然,中国哪里还有什么黑社会,用官方的话说,充其量就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团伙,要不就是一些不上台面的小流氓而已,朱标似乎和这两者都不靠边。
“我哥哥是青帮的人!”朱丽叹了口气,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反正朱标的这身份,稍微亲近一点的人,接触的时间长了都知道。
“青帮!”这些轮到方离倒吸一口气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青帮吗?他说的那个青帮,不是那个和洪帮,哥老会共享盛名的青帮吧!那城南那啥五尺天的青帮?说国外的华人圈还有这样的帮会组织,方离倒也相信,但是,在上沪市,居然还有青帮,这就叫方离有几分惊讶了。
“对,就是青帮!”见到方离的神色,朱丽知道他想对了:“所以,就算我哥哥横一点,只要不太过分,基本上也没有人特别针对他,你一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该和气生财的时候,就和气生财,商场上,可不兴耍狠斗勇!”
我其实也是一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人.....方离心里嘀咕道,不过,这明显是人家朱丽的关心,他当然不会大煞风景的去和她去争辩什么,当下唯唯诺诺,算是答应了朱丽的要求。
两人又在夕阳下,说了一会儿的闲话,知道方离感觉自己的困意一阵阵的袭来,朱丽这才依依不舍的陪着方离回头走去!
安定宾馆门口,停着几辆汽车,围观的人一大堆。隔着老远,朱丽和方离就看到宾馆门前的异像了,现在又不是上客的高峰期,出现这情况,就有点蹊跷了,而且,就算是客人的车,也不会直接就停着宾馆的门口,堵住进出的通道。
方离看看街口,黄天山他们的车,还稳稳的停在那里,他心里暗暗放了下心来,既然他们人都还安如泰山,说明就没有除什么大乱子,嗯,应该是某些职能部门来打秋风来了,一定是这样,方离想道。
“怎么回事!”朱丽比方离可要关心宾馆的多,说实话,方离把这宾馆,还真的只是当个宾馆,一点都没有自己是老板的觉悟,而朱丽可是将这里彻彻底底的当成了自己的家,眼见自己家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大群不是客人的人,还被人集体围观,一下就急了。
“丽姐,他们要查封宾馆!”那个被朱丽临时抓了壮丁的小三,见到朱丽过来,明显的好像有了主心骨,很是委屈的对着朱丽告状道,又怕朱丽不太了解形势,小声的补充了一句:“他们是分局下来的,不是派出所的!”
“我管他们是哪里来的,没凭没据,就要封我的店,谁来都不行!”朱丽杏眼圆睁,和在方离身边小鸟伊人的模样宛若两人。
“我们有查封令的!”领头的警察倒是一副文明执法的样子,想必他也知道这里的民风彪悍,怕吃了眼前亏,只见他拿出一纸公文,在朱丽面前晃了晃:“安定宾馆,法人代表是朱标,这没错吧!”
“那又如何,总的有个理由吧!”
“朱标涉嫌一系列重大案件,已经被刑事拘留,现在根据相关程序,对他名下的所有资金,产业进行冻结查封,小姐,请让一让,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警察一脸严肃的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朱丽一副失神的样子,反复看了看查封令,一副犹自不敢相信的样子。刚刚自己还给方离说哥哥有着帮会的庇护,一转眼之间,哥哥就被抓进了警察局,而自己赖以栖身的家也要被查封了。
方离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指尖都在颤抖,他开口安慰说道:“不要怕,我们先弄清楚是什么事情再说!”
方离这么一开口,朱丽回过神来,“不对,这家宾馆我哥哥只占了一半的股份,还有一半是属于这位方先生的,你们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全部都查封呢?”
警察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朝着他身边那两个看起来穿着法院制服的工作人员看了看:“小姐,我们只是办事的,你就不要为难我们好不好,你们有什么情况,可以直接向我们的上级去反应!”
的确,和几个办事跑腿的较劲,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方离心里明白得很,不管怎么说,人家带着这查封令来,肯定是没打算带回去,而且,朱标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还不是很清楚,总不能在朱标的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之前,又给朱丽戴上一个暴力阻挠执法的帽子。是自己的,终究是自己的,难道还怕他们给抢了去不成!
“让他们封吧,你去我们那里暂时住一下,我们先去搞清楚你哥哥的事情!”
方离的话,此刻就是朱丽的主心骨,一直以来,朱丽都是表面上强悍,其实,哥哥就是她最大的依靠,现在突然听到哥哥出了事情,心里早就乱了,自然是方离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就在安定宾馆这里乱成一团糟的时候,四海会馆里,也是一片凝重的气氛。
“查出到底是谁在搞鬼没有?”八爷阴沉着脸,对着面前的这几个手下问道。朱标最近风头渐进,隐隐有成为他手下第一打手的意思,突然之间,莫名其妙的就翻了船,这让他感到极为恼火。而更重要的是,无论是黑道白道,他都放了消息出去,要找出那个背地里放冷箭的家伙,却是没有一点确切的消息,从朱标被带走到现在差不多24小时,不仅朱标没有联系上,连谁下的黑手也没有一点头绪。
八爷是青帮门下公认的一个老好人,不急不躁,稳重之极,凡事谋定而后动,对门下子弟也是爱护有加,要不是他有个护短的毛病,简直就和清晨在公园打完几套拳然后聚在一起喝茶遛鸟的老头差不多,但是,这一切并不代表他没有火气,吃江湖这碗饭,要是他跟他表面上看起来这般平庸,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下,而朱标的突然出事,显然勾引起了八爷蛩伏多年的怒火。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朱标再怎么蹿红,也是近期的事情,没理由连下手的人都查不出来,真要是查不出来的人,绝对不会将精力放在这样一个小家伙的身上,这分明是一个针对他的试探之举,要是他不狠狠的反击过去,下一个,人家可能就直接将注意打到他的身上来了。
“道上没有丝毫的风声,倒是标哥的拘留证,是从市局直接批下来的,是不是,那帮警察嫌我们上贡的不够......”一个手下猜测道。
作为历史悠久的青帮,现在也是产业多样化了,有合法的,也有非法的,这四海会所,是摆在明面上合法的产业,当然他们还有一些非法的产业,为了保证这些非法的产业,能够持续稳定给他们带来收入,那么,和警察们搞好关系就很有必要了,当然,这关系得靠真金白银来维持。
“蠢货!”八爷骂道:“要钱,他们不会暗示一下吗?直接就上来下黑手,连个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分明是有人看到我们的买卖眼红,存心想让咱们挪个窝!”
哼!八爷训斥完这个手下,心里冷笑了一声,叫我们挪窝,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就算我肯走,怕是社团也不会放弃这块地盘吧,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到底是社团内部的人在使绊子,还是外面的家伙打算虎口夺食,在目前情况不明的情况下,直接将朱标捞出来,就是最好的反应了,这不啻于狠狠的打了对方一巴掌,如果对方见此计不成,再度出手的话,那么,有了准备的自己,就一定可以摸到对方的脉络。
“不要怕花钱,该打点的打点,尽早和阿标联系上,叫他不让乱说话,被人诓了话去,也别让他在里面吃亏!”他吩咐道:“你们给我盯紧点,有人要是忍不住跳出来,尽快通知我!官面上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在八爷心里,还担心在警察局里吃亏的阿标,却是正在莫名其妙,死活都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那几个警察拿着拘留证带他的走的时候,理由是他涉及了一起故意伤害案,当时,他混不在意,每年因为这个理由,到警察局里转上那么几圈的兄弟多了去了,这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所以,他一点磕绊都没打的就上了警车。等到到了警察局,他才发现情况有点诡异,警察们把他丢到羁留室里,直接就不管他了,没有审讯,没有问话,认人之类的程序,好像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一样。
朱标不是傻子,既然没人管他,他就趁着这个空挡,仔细的想了想,自己最近到底犯过什么事情没有,但是,最近,他干得最多的,还是砸那些日本人和韩国人的场子,就算是故意伤害,也是伤害的那些鬼子棒子,何况,自己本来就是打着无数交流的旗号去的,这习武之人,在切磋的似乎,有点磕磕绊绊啥的,和故意伤害没有关系吧,难道,是那些家伙输了不服气,对自己耍阴招?
“当啷!”铁门打开,两个馒头装在一个塑料盘子上,被端了进来,这是他近一天以来看到吃的,他也是饿得慌了,抓住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没嚼几口,他就发现了异状,从嘴里掏出一个小纸卷来,摊开一看,上面写着“慎言”二字。
这是社团里传来消息来,看到这两个字,朱标又是欣慰又是气恼,欣慰的是,自己进来,社团还是放在心上的,气恼的是,这慎言二字,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从字面上理解,那是叫自己不要乱说话,但是,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都还没琢磨明白,就算自己想乱说,也得有东西说啊,而且,从这两字看来,就在外面的人的人,似乎,也没有搞清楚自己被带进警察局的真正原因,才琢磨含含糊糊的递了一个消息,希望自己能够不要太被动,被人一咋呼,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倒出来。
“出来,朱标!”朱标的晚餐,结束没有多久,终于有人在门口叫他了,被晾了一天的朱标一跃而起,丝毫没有被提审的觉悟,倒是有点高兴的意思,憋了一天,总算有机会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知道为什么抓你吗?”阴影里,朱标看不大明白对面那个警察的面目,桌上的台灯,大部分的光芒都照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到很是刺眼。
“不是很清楚!?”朱标很是淡定的回答道,这由不得太不淡定,他还真的不是很清楚。
“老实点!”警察大喝一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就不用我给你再解释一遍了吧!”
一叠厚厚的卷宗,丢在他的面前,“三年内,你至少涉及了五起聚众斗殴,伤人案件,每次都是保释罚金,最严重的一次,也只是拘留了十五天!”
对方点燃了一支烟,长长的吐了一口,“我知道,对于你这样的老油子,靠几下嘴皮子,根本就不可能指望你们全部交代,不过,我有时间,你如果不是很清楚的话,在这里慢慢的想,想清楚了我们再谈!”
“谈你妹啊!”朱标心里大骂道,你这是诈谁呢,没准我一开口,就是自个在给自个挖坑,你们站在旁边,看我自个挖好了坑,肯定乐呵呵的给自己加上几锹土,把我给埋了,老子才没那么傻,你不说啥事,老子就是当不知道,比耐力,你那小身板比得过我吗?
这一夜,固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在提审室里,朱标和审讯他的警察,大眼瞪着小眼,在四海会所,八爷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想找出这件事情的源头,而方离陪着朱丽到处打听朱标的情况,四处奔走,直到最后,方离才把疲惫不堪的朱丽,带回了俱乐部,并且,很是痛快的让出了自己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