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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谋心事故 天谢 5163 2026-07-22 14:05

  “岩哥,我恨你……我好恨啊……整整十五年,恨你,也恨我自己……”

  这个骗子,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进行沉浸式表演。庄青岩同样恨得牙根发痒,却又将獠牙藏得更深,用一个近乎吞噬的深重口允口及,逼出对方一声陡然断裂的哭叫,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细密剧烈的颤抖。

  桑予诺交叉缠在他肩背的双月退骤然收紧,不许他扌由离。

  庄青岩迫于这无声的挟制,只能悉数口因下,又将对方舌忝干净,才得以松开。他用手背抹去嘴角湿痕,喘着气,不甘地咬牙:“这辈子我都没想过……还有给人做这个的一天。桑予诺,你等着,待会儿我x你的时候,你最好哭得再大声点。”

  桑予诺瘫在沙发上,月匈月堂起伏,泪痕未干,却抬眼看他,湿漉漉的睫毛下,目光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庄青岩,吃了这么多年药,你确定自己还x得动我?”

  “我他妈x不死你!”

  庄青岩爆了句粗口,被彻底点燃。沙发太窄,他一把将人拦腰扛起,大步走向卧室,用震慑与摧毁的力道,将桑予诺重重扔在了床垫中央。

  桑予诺被扔在床垫,震得脑袋发晕,视线还在摆荡,就见庄青岩站在床边解皮带,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枪色暗光。

  西装裤的裆部早已高高鼓起,光是撑出的轮廓就令人触目惊心。

  桑予诺惊悸般闭了一下眼,努力把那玩意儿的尺寸从视网膜的残像里撇出去。

  但短暂关闭视力,只会让听觉变得更加灵敏。听见拉链拉开、布料滑落的声音,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将为方才那句挑衅付出什么代价。

  他猛然睁眼,翻身,手脚并用地向床的另一侧逃去。

  庄青岩伸手一把攥住他的脚踝,拖回来,另一只手扼着后颈,将他固定在床沿。

  他的上身被钉住,双腿又落了地,屁股自然而然地翘起,骨盆窄而臀型圆润,越发凸显挺翘。庄青岩用松开脚踝的那只手覆上去,动作略显粗暴地抓揉。

  指掌下的臀肉柔滑结实,弹性惊人,稍稍用点力就能从指缝间挤出来。移开手指后,白皙皮肤上印出的粉红掌痕,如玻璃上氤氲的晨雾,由淡到更淡,须臾消失。

  庄青岩简直揉得入了迷。

  但下身越发渴切的胀痛感,又让他迫不及待想破开、埋入面前这具极具诱惑力的肉体。

  他俯身,凑近桑予诺耳畔,语带威胁:“你猜我会怎么干你?先背面,还是正面?”

  桑予诺因喷洒在耳郭的热气而微微瑟缩一下,出口的话却依然挑衅:“我猜你要先吃伟哥。”

  庄青岩冷笑一声,将他整个儿仰面翻过来,两手握住他曲起的双腿压在腹侧就像日记中厨房料理台的那次。

  桑予诺因这个一览无余的姿势,不得不直视自己完全敞开的模样,同时也直视自己腹部上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彤红性器。

  那性器已完全勃起,粗长到离谱,皮下盘绕的血管与青筋微微跳动,如某种凶兽狰狞的头颈。

  桑予诺脸色发白,完全不敢想象被这东西捅穿会变成什么样。此刻所有纸上谈兵都成了虚幻的苍白,只有设身处地时,才会感受到那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强忍颤抖地瞪着它,不禁脱口:“这怎么可能……进不来的……”

  庄青岩也在怀疑。他低头端详对方臀间那个浅红的小穴,重瓣雏菊似的向内紧紧收拢着,看起来连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真的能容纳自己?可钙片里的男男,怎么就能那么顺滑?

  他将比柱身更膨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试着向内顶。桑予诺难以遏止地后缩,发出混合着惊惧与痛楚的一声呻吟:“啊……”

  这声音让庄青岩更硬了。

  他钳住对方的逃离之势,很想不顾一切地捅进去,然后狠狠抽插,肆意冲撞,让那小穴像暴雨摧打的花蕾,破碎地绽开,鲜血将会红得凄楚可怜,又兴奋刺激。

  他就该这么做,把这个骗子操透、操烂,操到痛哭流涕地把钱吐出来。

  “怕了?怕就求饶,”阴影居高临下地压迫而来,庄青岩的声音暗哑得厉害,“不想死就还钱。否则你就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干烂好了。”

  桑予诺张了张嘴,随即咬住下唇,闭眼将脸转向一侧,是在劫难逃、宁死不屈的神色。

  庄青岩皱眉,盯着对方这表情看了几秒,心底那股嗜血的冲动莫名就淡了。他不想把桑予诺一次性弄到报废,欲火才刚点燃,他想燃烧得更长久。

  “……有没有润滑油?”他问。

  桑予诺睁眼,不可思议地看他:“……你是指望我自备润滑油,随时恭迎强奸犯上门?庄总,套要吗?”

  庄青岩并不理会他的嘲讽,一手拖着他进入浴室,在镜子前找到瓶医用凡士林,又把人拽回床上。

  这回是面朝下按住的。他实在不想再从这人脸上看到视死如归的表情,好像他真是个强奸犯,而之前对方那句“你给我口”的理直气壮的要求是个幻觉一样。

  他挖了团油润的膏体,连同手指一同挤进,激得桑予诺后背泛起寒栗,这才回答:“不要套。怎么,你怕自己怀上?”

  桑予诺咬牙。那根手指在后穴搅动,拓宽通道,并不疼,但很怪,有种异物感。

  扩张的手指从一根加到两根,他有些受不了,括约肌像要被撑裂,禁不住出声:“够了,别塞了……”

  手指停了一下,又挤进第三根,庄青岩在他身后嗤了声:“一半都没到。你绷得这么紧,等会儿撕裂了可别怪我。放松点!”

  桑予诺深深吸气,实在不愿配合,却又不得不配合。他已经分不清手指数量了,只觉得自己后面被不断撑开,那些长而灵活的手指,在深入浅出地探索,带来强烈的不适感。

  而这种不适,在体内某处被触碰到之后,突然混入了一道清晰的快感。

  “唔!”他猛地吸了口气,颤巍巍地吐出。

  庄青岩俯身,语声低沉:“就是这儿。”

  “什、什么?”

  “你的前列腺,隔着肠壁能摸到,像个栗子,中间有沟……”手指滑过浅沟,一点点碾压,庄青岩嗓音里带出了几分忍耐的愉悦,“男人的快感之源,你也逃不过,对吧?”

  桑予诺的确逃不过,酸麻的快感从那里辐射向全身,比自慰时更加直接与强烈。他无法自抑地轻颤,后背冒出一层燥热的薄汗,胯下软垂的性器也逐渐膨胀,开始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现在还假装自己是直的吗?”庄青岩近乎报复地来回刮戳,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变化,“光靠后面也能硬,桑予诺,你还挺骚。”

  在对方闻声反应之前,庄青岩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强行将他摆成跪趴的姿势,随后抵住那处润滑柔软的后穴,将性器用力顶了进去。

  仿佛被重剑从中劈开,桑予诺眼前一阵发黑,险些被这一记顶到反胃。

  与几根手指比起来,楔进他体内的东西实在大得要命,把肠道塞得满满当当,就连穴口褶皱也被撑开到极限,变成一层薄而粉的肉膜,将入侵者紧紧箍住。

  光是被包裹,庄青岩就爽得头皮发麻。抽动之间,紧致湿滑的内壁更是带来绞缠吮吸的强烈快感,他掐住对方腰身,铆足了劲来回抽插、重重撞击。

  桑予诺还没适应后穴里的满涨感,就被这股快而猛的力道撞得头晕目眩、发缕凌乱,成了一叶身不由己的小舟,被风浪抛上甩下。

  庄青岩攻势凶猛。桑予诺被连绵不绝的冲击力与快感逼得喘不过气,咬唇的齿关一松,压抑不住的呻吟就逸泻而出。

  他的呻吟破碎而含混,仿佛委屈至极的呜咽声,游丝般若断若续。

  这声音太过诱人,庄青岩硬得发痛,故意调整了角度,每一下都朝着对方的要害处戳刺。

  快感席卷如潮,简直要将人吞噬,桑予诺张嘴时似乎要迸出一声尖叫,但叫声未出喉咙便被撞碎,变成了哀鸣似的只言片语:“不……停下……”

  庄青岩掰开他的臀瓣,像要把囊丸也一起挤进去,在撞击间低哑地问:“求我停下,还是不停?听不清,大点儿声。”

  于是桑予诺咬住了嘴唇,一声不吭。

  庄青岩变本加厉地操他,甚至从后方将他的双臂拽起,带动他整个人跪坐起来,深压向自己的胯下。

  坚硬性器顶进肠道的极深处,桑予诺的眼泪霎时涌了出来,沿着眼角滚落,溅在庄青岩的脸颊,滴蜡般灼人。

  庄青岩一口咬在他的肩头,抬腰收腹,狠命往上顶,强大的核心力量使得短距离撞击发出了高频“啪啪”声。桑予诺浑身颤抖,几乎串在了他的肉棒上,被反复穿凿,眼泪汹涌地流。

  “……爽不爽?嗯?干得你爽不爽?”庄青岩边顶边咬,逼他出声,“小骗子,小婊子,哭得这么骚,就该被我干烂……听见水声没有?都被我干出汁了,装什么正经……你这小骚货,里面这么会吸,天生就是给人操的,但只有我能操你,是不是?”

  污言秽语像脱柙的野兽,利齿撕咬自尊的同时,也染着情欲的毒素,扭曲地催发出更隐秘的兴奋。桑予诺死死咬着嘴唇,满面泪痕,仰头急促喘息,连呼吸都碎成了白雾里的冰晶。

  他受不住了,但又绝不肯开口求饶,只能任由快感堆叠着攀上顶峰,被抛进一片全然失神的、白茫茫的高潮。

  白浊精液溅射在被单,桑予诺几乎要晕过去,他需要一些贤者时间来平复这巨大的余韵。

  但庄青岩给予的刺激才刚刚开始。他将桑予诺翻到正面,掰开双腿,深而重地抽插。性器拔出时潮湿红亮,带动穴口隐约翻出的媚肉,又在再刺入时送了回去,像花萼开裂、熟透的石榴,红肉被舂出了汁。

  这一幕让庄青岩眼尾烧红,视觉与心理冲击化作了更凶悍的进攻,于是桑予诺尚未恢复的情欲被强行唤醒,投入又一轮漫长的交媾中。

  二次高潮后,桑予诺啜泣着晕了过去,挑染了丝缕蓝色的棕发散落在床单,曲起的指节还咬在齿间。

  庄青岩被紧缩的后穴绞得射了精,喘息着拥抱他,在他听不见的时候低声轻唤:“诺诺……”

  他埋在桑予诺体内,根本不想出来。歇了会儿,就着相连的姿势,托抱着下床时,怀中人幽然转醒。

  在桑予诺睁开双眼、眉睫犹湿的那一刻,庄青岩又硬了。

  他停住脚步,转身把人后背抵在了墙壁上:“腿,勾紧我的腰。”

  腿就算勾住了,也酸软发颤,为了不掉下去,桑予诺不得不伸臂揽住他的肩颈。

  庄青岩用手掌揉摩着对方的臀肉,缓慢顶胯,性器在后穴口拖曳着,抽出与插入都只有半截,不上不下的快感简直要将人逼疯。

  桑予诺紧闭双眼,仰头枕着墙壁,不看他,但指尖却深陷入他的肩肉,无法言说地抓挠。

  庄青岩无声地笑了笑,沙哑的声音更添几分磁性:“太慢,不得劲是吧?你开口说一声,叫我快点,用力干你,我就如你所愿。”

  桑予诺霍然睁眼,低头,在他的肩头回以两排渗血的牙印。

  庄青岩被咬出烈烈心火,抽身把人翻过去,压在墙面,让他侧身高抬起一条腿,凶狠地干。

  桑予诺单只腿抖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每一下快速楔入反复钉在墙上,才没有瘫软下去。

  庄青岩见他抖得厉害,便抬脚踩住墙,将他悬空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撑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疲软的性器。身体撞击中,掌心的性器随动作摩擦,逐渐膨胀起来。庄青岩娴熟地套弄它,将指尖探入敏感的铃口内细细拨弄。

  前后夹击,桑予诺发出了啜泣般的呻吟,无助地摇着头。庄青岩从后方叼住他的颈肉,用齿尖研磨:“又受不了了?还早呢。记得金雀公寓满墙的照片吧?有几千张?你钉了多少张我的照片,我就把你往墙上钉多少下,很公平。”

  他才钉了几百下,对方就完全站不住了,浑身颤抖着,半透明的肠液顺着白皙大腿往下淌。

  “水真多,又这么不耐操。这辈子别想找女人了,你只适合被操。你就喜欢被我这么狠狠操到屁股开花。”庄青岩毫不留情地出言羞辱。

  “……恨你……恨死你了……”桑予诺痛苦地抽噎着,“王八蛋,你去死吧庄青岩……”

  庄青岩将人翻一面抱起,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膝弯挂在他的双臂,是给小儿把尿的姿势。然后他单脚蹬椅借力,依靠强悍的臂力和腰腹肌肉,把桑予诺干到哭不出声,只剩下濒死泣鸣般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就这么把人抱着,边干边走向浴室,还没跨入浴缸,桑予诺一阵痉挛般的细密颤抖,再次射精后的性器抛出一股股淡黄色热流,浇在瓷砖地板,竟被他操到失禁了。

  庄青岩对镜看怀中那张脸,脸色苍白,眼睫紧闭,像是又晕了过去。

  他说不清此刻是心疼还是痛快,在对方无知觉时,吻住那双褪尽血色的嘴唇,舌尖轻舔着唇上的破口。

  当桑予诺再次醒来,已经浸泡在盛满热水的浴缸中,身下是斜躺着的庄青岩,而自己正趴在对方胸口,双腿分跨腰间,肿痛不堪的后穴里,依然含着一根粗壮坚挺的肉鞭。

  他疲竭而绝望地想:畜生……再这么没完没了,真的会被操死。

  桑予诺猛地掐住庄青岩的脖颈,往缸底使劲摁下去。

  庄青岩沉入水中时,也拽上了他,两人在摇曳上升的串串气泡中较劲,最终气竭,在水花四溅的哗然声中,双双浮出水面。

  桑予诺筋疲力尽地趴在缸壁边,呛咳不止。

  庄青岩坐着,着迷般望着他纤细柔韧的腰身,水珠正从那凹凸的脊椎上滚落,沿着圆润美好的线条,汇入惊心动魄的臀缝中。

  他蓦然托起两瓣臀肉,见红肿小穴被热水洗得娇嫩,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桑予诺僵住,穴肉受激似的收缩,一声惊呼不禁冲出了口,叫声饱含快感,近乎妩媚:“嗯啊”

  庄青岩以为自己给他口已经是底线了,没想到底线还能一降再降。他埋首臀间,舌尖模拟抽插动作,把对方舔得哭叫连连,穴肉软烂如泥。

  紫红勃发的性器再次捅了进去,经过几个小时的开发,这穴真的被操开、操熟了,水蜜桃似的散发甜香,戳刺间发出淫荡的啧啧水声。

  “桑予诺,你下面这张嘴怎么这么会吃……”拍打着对方的臀肉,性器被吸得更紧,他连说话都有些破音,“你这样,叫我怎么停?被我操死了也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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