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别胡闹,你打不过韩冲的,反正他刚才骂的是我,我和他较量算了。”薛凌上前一步说,她有信心将韩冲打败,而李枫和韩冲的差距实在太大,况且韩冲又凶狠,搞不好会下死手,她可不想让李枫受伤。
“薛凌姐,你放心好了,炼骨这么久,我的骨头都快比石头硬了,我不会有事的不用为我担心。”李枫走上前去,道:“赵教官,请同意吧,是我自愿跨级挑战的,出了事薛家也不会怪您。”
“哈哈哈,教官,你也听见了吧,如果我不收拾这小子,他以为自己多能耐呢。”韩冲心中的恶气终于要出了,不光是今天被打掉槽牙的事,他看李枫不爽已经很久了,做好了下狠手的打算,新帐老账一起算。
赵祥训练学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他不允许高等级的欺负低等级的,但允许修炼层次低的向高的发出挑战,越一两级挑战是很正常的,但像李枫这样一下子跨越四级挑战,他所教过的学员还没有过,且韩冲平时下手又凶狠,照他看来李枫这样做似乎很冲动。
可转念一想之后,他忽然点了头,赵祥认为,李枫的天赋不差,但为何迟迟突破不了炼骨阶段,趁着此次机会正好试探一下,李枫的骨头硬到了什么程度,目光不由得的停留在了不远处的那根再次被击碎的木桩上,他的心中暗惊,那样的力量如果不动用灵气的话,赵祥自认为做不到。
“教官,李枫他…”薛凌见赵祥点头赶紧上前想要阻止。
赵祥摆了摆手,“放心吧,我估计李枫他有自己的把握。”然后对着韩冲他们二人说:“意在切磋,点到为止,开始吧。”
此时所有的学员都来到了场地,大概有二十几个,站城了一个圈,李枫二人在中央,一场看似强弱差别极大的较量开始了,大家的表情不一,有担心,有窃喜…但没有人认为李枫会赢。
“李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是你的嘴厉害还是我的拳头厉害。”韩冲擦拳磨掌,早已摆好了架势,他要至少让李枫在床上躺一阵子。
“如果你输的话,就要为刚才的话向薛凌姐道歉,并保证以后永远不骚扰她。”李枫紧攥拳头,发出喀喀的声音。
“薛凌姐?哈哈,是你的薛凌姐吧,不过既然你敢挑战以此为赌注,我答应你,但要是你输的话…”
“任你处置!”李枫话音刚落,身体猛地冲了上去,他目前的优势就在于身体骨头的硬度上,他要好好的利用这一点,争取先发制人,一击将韩冲击倒。
“小子,还想跟我玩刚才那一套,你认为我还会上当么!”韩冲发出轻蔑的声音,身体向旁边一歪,收腹,躲了过去,骨肉筋,他掌握的都还可以。
李枫一击未中,猛然收手,想要来个回勾拳,可是当他要回身的时候,脖领子一紧,背后一股力量将他向后拽去。
“让你对我出手,今天我要将你打残废了!”韩冲拽住李枫的脖领后,用力向下扥,另一只手抓住李枫的胳膊,想要将他锁住,可是当他要抓李枫的胳膊时,却发现根本抓不住,骨头好似磐石那般坚硬,想要弯过来却丝毫没有动静。
而这时李枫也挣脱了出来,一把抱住韩冲,从身手技巧上他没有韩冲的多,力量又比韩冲小,要想取胜只能拿身体当肉垫,开始玩起了肉搏战。
李枫紧紧的抱住韩冲,后者却动弹不得,要是通常的对手,他只需要轻微一用力,便可将之制服,可不知为何,面前的李枫却让他有一种沉重之感,自己的拳头打在他身上好像不疼似的,而李枫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却是生疼的厉害。
“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了!”以自己是八重淬体的自豪感和优势,韩冲开始了猛烈出拳。
李枫也不含糊,将打断加固三层木桩的力量打在韩冲的身上,砰砰砰,两人开始了近身肉搏,这样一来,韩冲失去了许多优势。
薛凌担心的看着,尽管李枫最大程度施展自己的优势,但还是免不了受伤,毕竟韩冲比他高出太多。李枫被压在身下,鼻孔出了血,看到这里,薛凌担心起来,道:“教官,要不让他们住手吧。”
赵祥正仔细的看着,心说李枫很多格斗技巧还没有学,单靠骨头硬度打滚来打,这样做到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听到薛凌要求停止的声音后,笑道:“薛凌,不必太担心,我想李枫还不一定败。”
本有九成胜算的韩冲落到如今这样你一拳我一拳摔跤的打法,让旁边的许多人都忍俊不禁,他们都快成土人了。
别人看热闹,李枫和韩冲可是在玩命的招呼,都在击打对方脆弱的部位,转眼间二人的鼻孔都流了血,脸上有了瘀伤。
“好狡猾的家伙!”韩冲心里有些郁闷,身上被李枫捶过的地方都在钻心的疼,奔着李枫的脑袋就打去了。
李枫紧咬着牙关,挥出重拳,大约十来分钟左右,二人身上都布满了伤,虽不是致命的,但都没了多少力气,这场摔跤式打斗也将要决出胜负。
“韩冲,记住,向薛凌姐道歉!”最后李枫在韩冲出手之前猛然一拳打在了他的肋骨上,咔咔的几声,估计是错位了,后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却再也无力还手,李枫站了起来,朝薛凌笑笑,他胜利了。
“李枫,你没事吧。”薛凌赶忙跑了过去,将李枫扶住,露出担心的表情。
李枫摇了摇头,挤出一些笑容,道:“薛凌姐,我不允许别人欺负你,任何人也不行。”
忽然因乏力晕倒了过去。
……
晨练是这些世子们都有的一种习惯,白天的时间练习与否赵祥并不强行要求,毕竟这里面大多数人都已成年,他们需要学习接触家族的事务,整天训练的并不多,骨肉筋这些也需要给它们自由生长的时间,一直练也不是好事。
李枫被带回去疗伤后,并没有什么大碍,身体恢复的程度都有些出乎了医师的意料,下午时分,李枫睁开了眼睛,发现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屋内没人,他将挂在脖子上的一个骰子拿了出来,这枚骰子和普通骰子大小类似,不同的是,它的六个面有六种颜色,分别是白蓝紫红黄黑。
李枫略显神秘的将骰子放在手心里,极小的声音默念密语:“波波波波大!”忽然骰子发出一道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