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薛项天手中攥着几百万玉币,但想要用它获得更大的经济效益并不太容易,灵甲市场上处处有周田两家和他作对的身影,从之前的暗中到现在的明目张胆,从之前的一两方面压制到现在的全方面压制。
薛项天不得不花高价才买下几间铺子,可最后都因缺少货源和客商而暂时关闭。几天过去了,薛家没有拉拢到一个灵甲师,客商流失殆尽,枫叶作坊也只靠穆尼老先生一个人,制造灵甲维持来维持仅剩的市场供应,但因无法满足一些要求,导致本来还想到薛家购买灵甲的商家,一看到没货也转而他去。
周田两家的联手镇压,实在对薛家的重新发展构成不小的阻碍,没有灵甲师,没有作坊,没有料子,没有客商,那他们想要恢复元气,希望实在是很渺茫。
薛家的业绩这些天连日下降让得薛项天的心情不佳,他正苦苦的寻找办法,而当他这天看业绩单时,忽然眼睛一亮,他看到制作灵甲的量和种类竟有大幅度的提高,心中不禁一喜,难道已经请到新的灵甲师了,他赶紧问向管家,“老于,我们是不是聘请到了新的灵甲师,快请他来府中,我今晚要宴请他。”
“禀老爷,并没有请到灵甲师,那些新增的灵甲是从枫叶作坊中出产的,我估计是穆尼老先生熬夜制造的吧。”管家道。
听后薛项天的心闪过失落,心一下子低落到了谷底,心说真是难为穆老先生了,“管家,你去一下,将穆尼老先生请到府中,今晚上我要和他好好聊聊,顺便将府中给我准备的补品给穆老先生送去。”
“可是,老爷,您的身体…”
“去吧,我身体没什么大碍,要是穆老先生垮下了,薛家就真的要没有一点办法了。”薛项天轻言。
灵甲师是作坊中的支柱,很多客商都是看中灵甲师才去购买灵甲的,不然没有灵甲师,那还要作坊做什么。
薛项天继续看单子,发现即使灵甲及时补上了一些空缺,可是客商却被周田两家联合拉过去了大半,一些老主顾也去了田家的铺子,他不禁皱了皱眉,心说他们这是往死里逼我啊!
可眼前却没有什么好的法子,时间,地点,自己都不占优势,要是仅剩的人脉再没了,那可真无力回天了,薛项天思考着应对的办法。
正在这时,一个仆人跑了进来,道:“老爷,门外有一个人送进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拿来看看。”薛项天心里莫名其妙,谁会在这时写信给他,远房亲戚?不太可能吧。当他接过来一看之后,忽然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此招甚妙啊!
“快说说,送信那人长什么样?”薛项天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谁要帮助自己。
“那人全身被黑袍遮盖,看不清容貌,说话声音有点嘶哑。”
“哦,你赶快去,把这封信给枫叶作坊的管事,让他按照这上面的法子做。”薛项天只想笑,看来老天是眷顾薛家的,在最危急的时刻,总有人出手相助,但这个人是谁,他总也想不到。
晚上,穆尼老先生来到薛家的府宅,和薛家主一起喝酒,席上,薛家庄有意无意的询问穆先生近期那么多灵甲的来源,因为还有一些三级灵甲,是穆尼老先生刻画不出来的,还有无论是一级灵甲还是三级,上面的灵纹精美程度都是穆尼所达不到的,隐约的,薛项天感觉到穆尼可能和背后的那人有接触。
“老先生,薛某想知道暗中出手帮助我们的那个人到底是谁,还望告知,我想亲自前去道谢。”薛项天见穆先生喝的差不多了,问道。
“哈哈哈,薛家主啊,你真是得了一个好孩子啊!”穆尼忽然大笑起来。
……
今天的枫叶作坊的门前格外的热闹,许多人围在那里,相互议论着什么。
“快看啊,薛家在大量招工了,工资是其他作坊的两倍还会有提成不说,更是不限制工人的自由,快去吧。”有人喊道。
“有这样的好事?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只要在薛家领一个工作号,然后你就可以离开了,遇到买灵甲的人只要介绍他去枫叶作坊买灵甲,你就可以分到相应的奖金,遇不到客人也没事,工资照发,快点吧,我领的是459号,据说今天只发到1000号,去晚了就没了啊!”
“喂,等等我…”
人们争相去枫叶作坊排号,白领一份不菲的工资,这样的好事谁不愿意做,一时间那里门庭若市,热闹的不行,一条长龙在枫叶作坊门前排了起来。
里屋中,薛项天笑呵呵的喝着茶,管家疑惑的问:“老爷,这样做行么,我们手中的玉币白发给他们,岂不是很亏,这样下去排号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几百万玉币都可能会没了。”
薛项天缓缓摇头,“放心,人气来了,生意也就来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薛家是有经济实力的,我想用不了十天,就会见到回头钱的。”
其实薛项天的手里同样捏了一把冷汗,眼看白花花的银子往外送,任谁都会不舍,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他也是豁出去拼一把了,但愿这个做法能管用。
一连七天,薛家光是往外发钱就已经发了三百万,现在暮岩镇的大街小巷,人们议论的话题没有离开枫叶作坊四个字,基本上每家都至少有一两个人在薛家领取了工作号。枫叶作坊的门前依旧拍着长龙,七天的时间,这里的工作号从最开始的一号已经排到了一万多号,枫叶作坊成了整个暮岩镇最热闹的地方。
田昊站在自家店铺冷清的门前,怀疑的看着向枫叶作坊疯狂涌去的人们,疑惑道:“难道薛家真有这么多钱,他的钱是白来的?使用的方法不是纯属败家的行为么,是疯了还是怎么的。”
周洪的铺子同样冷清了不少,许多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拉来的客商这几天也不来了,跑去枫叶作坊看热闹去了,周洪心说,薛项天这是要玩什么把戏?
没人认为薛项天的做法是对的,甚至有人认为那是不明智,钱白发给百姓,又会换来什么回报?这是冒险投资么,他更像是一种施恩,因为这事,暮岩镇的许多穷人有了馒头钱,许多经济上遇到困难的人有了暂时的缓解,由于其不限制年龄性别,许多孤儿老爷同样领到了钱,贫苦百姓们不存在什么商业的竞争,但却对薛家的做法投去了感恩的目光。
第八天,管家急的团团转,“老爷,我们散出去了近四百万了,没有一个人带来一个客商,而剩下的那些钱只够维持一天的了,该怎么办啊!”
薛项天同样紧张,他的手中浸出了冷汗,“再挺一天!”他下了最后的赌注,这次是真的把所有的资本都拿出去了。
而此时的薛家各个铺子和作坊中都是货源充足,李枫送来了一大批一到三等级不同的灵甲,一级是出自他手,二三级出自费南老先生之手。
第九天,薛家准备的九十万玉币再次被抢光了,而此时的暮岩镇基本上每个人都领到了一个薛家的工作号,老人孩子也不例外,人们近乎疯狂,所有的议论都是薛家,枫叶作坊。不光在暮岩镇,且枫叶作坊的名字还传到了暮岩城的其他两个镇子,不少城中的人也来瞧个究竟,一时间,枫叶作坊成了暮岩城远近闻名的作坊。
第九天的晚上,薛家总共的五百万玉币只剩下八千了,薛项天拿在手中掂量了下,无奈的笑了笑,“成不成功就看明天了。”
这个晚上整个薛家的人都没有睡好,或是说没有睡,他们是熬到天亮的,薛家的成败就看今天的了。
轰隆!
枫叶作坊的大门打开了,一缕阳光扫进,让人感觉脸上暖洋洋的,忽然,一大群人涌了进去,管事的伙计刚要说,抱歉,我们没有钱换工作号了,却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老板,给我订购十件一级灵甲,这是五千现金,您看够不够?”
这个声音仿佛来自天上,让薛家人的心一下子亮了,世界上竟还有如此美妙的声音。同一时间,薛家其余的几间铺子都充满了去购买灵甲的客商…
百姓是最善良,最伟大的,想获得回报,首先要回报百姓。
……
李枫依旧穿着黑色的长袍,躲在人群中,他的心放了下来,心说这次看来薛家算是有救了,正打算回薛府时,忽然骰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快走,你被人盯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