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枫,你怎么会在这里,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薛凌见到李枫既惊喜又担心,赶紧把门关严,一个月没见,她发现李枫变的成熟了,漆黑的眸子中仿佛隐藏了许多的秘密,自己竟也看不出来了。
“我一直躲在城中,他们不会发现我的,薛凌姐,你是来考取灵武学院的吧,今天下午我在街上看到你,就跟过来了。”李枫道。
“嗯,鹤都招生三年才有一次,我不想错过,可是你…那可是我们从小的梦想。”
“放心吧,我也会考取那里的,看看情况,如果不能在城中报名的话,我就去其他的城市看看,总之我们的梦想,让我们一起去实现它,说好永不放弃。”李枫笑着说,眼神中露出的自信让薛凌放下心来,这样她也能安心的考取灵武学院了。
“你要多加小心,韩虎这段时间没有找到你,他现在更疯狂了,非要杀了你不可,这个变态狂!”
“没事,薛凌姐,这次我来是要把这个给你的,你穿上身上,能多增加些防御力。”李枫将他近期完成的一件最好的一级灵甲拿了出来,上面刻画着金乌桂的木纹,且料子也是他精心挑选的,这件灵甲可以说是完美。
“多谢你,李枫,我也不知道要送你什么东西,我身上最珍贵的就是你送我的那个木偶了,我总不能再送回去吧。”薛凌尴尬的说。
“呵呵,那倒不用,我不再耽搁了,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应试地点见。”李枫轻笑了下,转身离开了这里,只不过他嘴角闪过的是一丝无奈的笑容,考取灵甲学院,对他现在来说真不是那么容易了。
“李枫,说好的灵甲学院你可不能失信。”薛凌最后小声的说,见到李枫后,她的心踏实了不少。
果然在李枫刚走后没几分钟,旅馆突然进来一队搜查的士兵,正是韩虎带的队,“给我搜,不放过一个死角!”
他派人暗中跟着薛凌,为了就是要抓到李枫,可最后没有结果,他也只能愤愤离去。
鹤都灵武学院来暮岩城招生的导师在第二天到达了,与之同来的还有灵甲学院招生的导师,两所学院的导师一起来暮岩城可是城中一件热闹的大事。
城主杨建,各个下属级别的官员,四大家族的族长们悉数来到城门口接应,加上围观的百姓和应届考生,近六七百人浩浩荡荡的等待在城门口。
下午时分,一个二十人的队伍出现在了暮岩城,这些人分为两队,分别是灵武和灵甲学院的人员,为首的是两位女子,一个身穿白色长衫,另一个身穿淡绿色绸袍,人还未到达,一种强大的气场显现而出,那是在身体中自然而然的大气派。
“两位导师,杨某恭候过时了,快快有请。”杨建率先笑脸迎了上去。
“杨城主客气了。”白衣女子笑道,而绿色绸袍女子见到这么多人后,眉头轻微的皱了下,不过还是点头示意。
紧接着四大家族的家主们也都围了上去,热情的和两位导师搭着话,他们的后辈还指望着这两个人招收呢,所以一点不敢怠慢,一大群人,恭维着两个导师向城中走去,只要进入鹤都的学院才算是出人头地。
薛凌也在人群中,通过他们的交谈,得知白衣女子是灵武学院的导师,姓樊;绿衣女子姓夏,是灵甲学院的导师。
“想必她就是明天的应试考官了。”薛凌再次仔细打量了下白衣女子,从她的身上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韵,修为应该不弱于城主和族长们,心中暗暗吃惊,灵将级别的考官可是能够让人攀望的。
李枫躲在暗中,向人群中看去,两个导师都被包围着,他没怎么看清,但却发现了人群的薛凌,陆曼霜,周斌,以及宋明等他见过的,想必都是来考取学院的吧,他没有什么惊讶,这些人都是世家的佼佼者,考取学院难度倒是不大,除了他们以及四大家族的世子们,李枫又注意到了一些特殊的人,他们是隐藏在人群中的士兵。
“看来韩虎对我还真是念念不舍啊。”轻笑了下,李枫旋即离开了这里。
导师的到来牵动了所有少年的心,谁没有一个梦想,谁不想考取丹鹤星国最著名的两所学院,对他们来说,能考上灵甲或是灵武学院,那无疑是一步登天,前途不可限量。
招生三年一次,为了这次机会,无数人付出了无数的汗水,仅仅一个暮岩城,三个镇子,来应招的人不下三四百。为了能够让世子们顺利进入学院,不少世家们也是使出浑身解数,送礼,掏钱,承诺…能用到的方法全部用上了,不过两个导师好像都不吃这套,交谈可以,要是提走后门的事,无疑会立刻引来驱逐。对于这点,城主杨建深有体会,他只能尴尬的笑,他也希望自己管辖的城池多出些能人,可是导师们的不容私情他也毫无办法,到最后,那些抱侥幸的世家们一看没什么希望,也只好悻悻而去。
竖日转眼而到,城中东西的两个巨大的广场上布满了人,东面的是灵武的招生地点,西面的是灵甲的,从符合年纪的考生人数上看,灵武那边有三四百人,而灵甲那边却只有五六十人,对于考取灵甲的这个人数,在暮岩城中已经是创立新高了,毕竟它的最低要求是一级灵甲师。
李枫花费了好长的时间,才将自己打扮的变了一个模样,望着自己老了几岁的面孔,他随意的笑笑,想一眼认出来不太容易了。他没有去东面,知道薛凌顺利通过考试是没问题的,很快来到了西面考场,抬头看去,发现导师正站在高台上查看着学员。
“夏导师,什么时候开始应试啊?”有学员已经迫不及待了。
夏语琪笑了笑,“大家不要着急,我相信大家早已准备充足了,但我还要说一下应试的要求,很简单,年纪要在二十岁以下,超过二十的请退出。”
她说完后,一些考生不甘的摇了摇头,退了出去,今生看样子是没有什么希望进入灵甲学院了,这无疑成为了他们心中的一个遗憾。
夏语琪目光重新扫过场中的众人,点点头,“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一件灵甲作品,材料由我提供,五人一组,每人三次机会,成绩合格者直接通过考试。”
话音刚落,下面的人一下子沸腾了,“原来这么简单啊,我还以为是什么样的应试呢。”有人露出兴奋的表情。
“你知道什么,不那么容易,我一个堂哥连考两次都没过,现在已经超年纪了。”
“希望我能过吧,我可是为此练了五年了。”
夏语琪然后又问道:“大家还有什么疑问没,如果有的话,可以现在提出来,我很乐意为大家解答。”她露出和善的笑容,卓越的风姿让不少人悄悄咽下了唾沫。
“夏导师,我想请问一下,必须使用一级灵甲术么?”周斌在人群中问道。
夏语琪看了周斌一眼,惊讶道:“难道你会二级灵甲术?”
“不会,只是问问。”周斌坐了下去。
不到二十岁的二级灵甲师,那完全不用考试了,可以直接被灵甲学院招收,并且重点培养,“还有什么要问的没?”夏语琪说。
“夏导师,请问你是几级灵甲师,还有你多大了?”李枫忽然在人群中站了起来,这也是不少人关心的问题,许多人把耳朵竖了起来,想多了解这个长相足以媲美女神的女子。
夏语琪颦眉微蹙,打量了下李枫,道:“这和应试有关系么,你超二十了吧!”
“禀告导师,我叫李云,没有超二十,只是长的成熟了点。”李枫尴尬的笑笑,“我的问题和应试是有间接关系的,美丽的导师会大大激发我们要进入灵甲学院的动力。”
“胡闹!”夏语琪瞪了李枫一眼,没有再理会他,对大家说:“下面我们开始考试,按照名字五人一组排好队,一队一队进行应试,其余人在后面等待。”
“李启明,王猛,周浩……”夏语琪开始一个个点名字,五个一组,先将队伍排好。
“李云。”
“到。”李枫站了起来。
“李云”夏语琪在心中重复了一遍,用笔轻轻在名字上面做了个标记,敢出言挑衅她的权威的人,恐怕在应试中不会太好受。
排完队后,李枫发现,自己竟然和周斌在同一小队中,且是最后一队,轻声笑了下,缘分真是不浅!
周斌没有认出李枫,一个人洋洋得意的站在前面,在他心中早把自己定为第一了,应试的这些人没一个瞧上的,他的手中攥着彭老给他的二级灵纹术,正准备学习。
很快第一组的学员上去了,规定的时间是半个小时,每人在规定的时间内有三次机会,一块料子被毁了可以换下一块,但如果三块都被毁掉的话,即使时间不到也算是应试失败了,应试很快开始了,第一组上去的五人一个个胸有成竹,对他们来说,刻画一件灵甲作品那还不是小事一桩,根本不存在难度,发下料子后,他们开始刻画灵纹。
然而当他们的篆刀刚接触料子的时候,就有人皱起了眉,这些料子不是寻常的料子,而是那种不适合刻画灵甲术的废料,有的太薄,有的太软,有的太硬,刚一开始,就有人将料子划断了,失去一次机会。
这下考生们不敢大意了,在不适合刻画灵纹的料子上画上木纹,这难度不可谓不大,不到五分钟,就有一位学员三次机会全部用光,考试失败。紧接着,第二位失败,然后是第三位…第一组的五个人竟然总共没用到十五分钟,全部应考失败!他们垂头丧气的走了下去,可能永远与灵甲学院无缘了吧。
夏语琪看了看,道:“我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应试,丹鹤星国最大也是唯一的灵武学院招生,不要想得那么简单,灵甲师注重的是精细,哪怕是一根汗毛,掉在篆刀上,也会影响你的成败,所以我希望你们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不可随意浪费,下面第二组开始。”
考生们开始谨慎起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应考的机会只有一次,他们在十**岁成功晋级了一级灵甲师,赶上了这次招生的机会,如果失败的话,到三年后,他们的年纪已超限制,没有资格再报名,那就会永远与灵甲学员失之交臂。
第二组的五个人很快开始了,面对如此难以刻画的料子,即使他们都尽力小心,可是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又都尽数失败,平时条件的优越导致了今天面对棘手的问题才会束手无策。
轮到第三组,结果依然是没有人能透过,很多开始兴奋勃勃的考生心中已然生出胆怯的种子,甚至在第三组有一个位未通过的考生准备自寻短见,但被考生们救下了…
夏语琪看到这种情况不禁摇了摇头,一个没有胆量面对失败的人是不会有成功的,作为灵甲师更是如此,要不断的尝试失败,挑战失败。
“第四组!”夏语琪下达指令。
然而有一人放弃了应试,只剩下四人上场,在大家以为又会全军覆没的时候忽然有了转机,一个二十岁的世子应试成功!这下子点燃了不少人的希望,紧接着又有人成功了…几个时辰后,李枫前面的十一组考生全部应试完毕,合格通过只有四人,且这四个人中最小的十九岁。
夏语琪看着这般成绩,眼中闪过失落,二十来岁的学员即使通过应试了,成绩平平,到灵甲学院中也只能是寻常的弟子,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
“难道这次的暮岩城白来了么?”她将目光投向了剩下的最后一组,当看向李枫,眉头轻挑了下,将他应试用的料子换上了最困难的那种。
“你们几个开始吧。”夏语琪说。
踏步,五人走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