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被爹系攻娇养后小记仇鬼开窍了

  “虽然姓沈的爷爷、姓沈的叔叔还有他们姓沈的孩子我都不喜欢,但是我喜欢姓沈的daddy,”沈瓷退而求其次,指甲在沈时厌的手臂上戳了戳,继续认真的说:“不是因为daddy姓沈,只是因为daddy是daddy,你和他们都不一样。”

  沈瓷自己都快被这一套“沈”姓论绕晕。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沈瓷也没有再说话,因为他觉得沈时厌似乎睡着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收拾好卫生的阿姨已经回了沈宅里专门的宿舍。

  偏院里,只剩下沈时厌和沈瓷。

  “谢谢沈瓷。”

  在沈瓷安稳的呼吸声中,沈时厌轻轻的说。

  重权薄情的沈文州也好,恶事做尽、不择手段的沈思文也罢,或者是心机深沉的沈思宇和他天生品性恶劣的儿子沈荣。

  他们都不是他,谁也没办法代表他。

  因为睡的很早,所以沈瓷第二天很早就醒来,眼前浮现出天花板上的云朵吸顶灯。

  反应了一会儿,沈瓷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冲出房间门,和正在岛台旁边咬着面包片的沈时厌对视。

  “穿鞋。”沈时厌把刚刚咬下的那一口面包咽下,面无表情。

  沈瓷回去,很快又趿着毛拖鞋出来,看了一眼沈时厌,又看了一眼沈时厌房间的门。

  为什么他好像总是记忆混乱似的?

  沈瓷不解,他明明记得昨天他睡在沈时厌的怀里,沈时厌还跟他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问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问题。

  怎么一睁眼就回到自己房间了。

  沈时厌已经把手里的面包片吃完,沈瓷还在发呆。

  “去洗漱,吃饭。”沈时厌出声催促,表现的像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哦。”

  沈瓷呆滞的挤牙膏,然后呆滞的接水,再呆滞的把牙刷塞进嘴里。

  刷完牙后他又呆滞的洗脸,温水触到脸颊,沈瓷有一瞬间想起昨天的某一个对话,他顾不上先把脸上的水渍擦干,顶着一脸水珠冲出卫生间,跑到沈时厌面前。

  沈时厌正给他热牛奶,刚皱起来眉,就听见沈瓷问他。

  “daddy!我们会去乞讨吗?”

  气氛诡异的安静,沈瓷下颌上的几滴水珠掉在地上。

  沈时厌背过身摆弄还没有到时间的微波炉,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

  “daddy!”沈瓷拽他衣角。

  叮的一声,微波炉的门被打开,牛奶的味道钻出来,沈时厌戴了手套把热牛奶拿出来放在岛台。

  沈瓷脸上的水已经快干了,沈时厌伸出手把沈瓷炸起来的一点头发理顺,说:“不会。”

  第29章 剪彩

  沈时厌再见高梦莹,是在一个半月后裕和星途项目正式投入海域的剪彩典礼上。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已经没有了在医院时候的惊恐和害怕,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手上的伤完全好了,现在穿着干练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装裤,站在宋湘寒身边。

  高梦莹察觉到视线,偏头,和沈时厌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没有再露出嘲讽的神色,只是含笑冲着沈时厌点了点头,又收回了目光。

  剪彩的仪式举办的很顺利,事后的邮轮宴会上邀请了不少云城知名公司的总裁。

  不管是看在宋湘寒的面子,还是沈文州的面子,前来跟沈时厌喝酒碰杯的人不少。

  沈思宇也在邀请的名单上,他带了梁太太一同前来,在会场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落座,看着沈时厌在众人的包围下得体的举杯应酬,推杯换盏。

  “好风光啊。”沈思宇把杯里的半杯香槟一饮而尽。

  梁宁的面容姣好,很有南城那边水乡的气质,此刻拧着眉,用叉子戳起一颗白草莓,咬了一口:“还不是拜你那个蠢大哥所赐。”

  沈思宇没说话,指尖摩挲着手里的高脚杯。

  白草莓是星途采购部精挑细选的,每个个头大小都相似,七分甜三分酸。

  梁宁却觉得口中的汁水一点味道都没有,她桌下脚尖踢了一下沈思宇。

  “你说话啊!”梁宁靠在椅背,恨铁不成钢,“沈思文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处处想着他要扶持他,我看你真是脑子坏掉了!”

  沈思宇把酒杯放下,声音很冷:“闹够了没有?”

  梁宁的母亲确实是南城水乡人,远嫁到云城,她父亲是嘉鸿医药集团的董事长,当年她和沈思宇算是联姻。

  梁宁家底深厚,不然也不会把生下来的第一个女儿直接送回了娘家养,再加上她又比沈思宇小了九岁,在沈家除了沈文州,她谁也不怕。

  此刻被沈思宇泼了冷水,她很干脆的把手里的叉子丢在桌子上,磕碰到一个碟子的边缘。

  “怎么?我说错了吗?沈思宇,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

  梁宁扯了自己的外套,没给沈思宇留面子,直接离席回了邮轮上的客房。

  一直到宴会结束,这点小插曲也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

  深蓝色的大海望不到边际,宴会厅外的冷风衬着散场后的冷清气氛,扑在沈时厌的脸上,他鼻腔里满是咸湿的气味,驱散了一些酒气。

  “喝醉了?”宋湘寒从他身后走过来,手扶着栏杆,递给他一瓶矿泉水。

  “没有,”沈时厌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高小姐状态不错。”

  宋湘寒的头发被海风吹乱:“她比我看到的更优秀,之前梦莹告诉我的那个财务总监,你调查的怎么样?”

  沈时厌晃着那个矿泉水瓶:“楚曼文为人谨慎,就现在崇和一年以内的账务和收支情况来说,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宋湘寒转了个身,背靠栏杆看沈时厌:“毕竟楚曼文也只是跟沈思文的关系近些,未必会和那个地下赌场有瓜葛。”

  沈时厌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四十天春节,年底的赌场应该会热闹的多,沈思文现在没了崇和总裁的职务,资金会有动向。”

  宋湘寒点了点头:“我二哥那边我也会盯,有发现随时联系你。”

  沈思文现在在沈宅,被沈文州的人看着,宋回轩来拜访过几次。

  宋湘寒费了些手段才买通了他的一个保镖,但获取到的信息也就只有两个人共同投资了一个非法地下赌场,连具体位置都不清楚在哪。

  高梦莹上任二助的位置之后,偶然听到宋湘寒和沈时厌之间的通话,主动提供了一些可用的信息,她曾经几次看见楚曼文进出沈思文的办公室,并且每次都刻意避开人,待在办公室的时间很长。

  楚曼文的警惕心很强,沈时厌不敢打草惊蛇,只在目前公司现有的财务报表上下手,但账做的滴水不漏,齐梓竹盯了有小半个月,没有任何发现。

  “嗯,辛苦宋小姐。”沈时厌冲着宋湘寒淡笑了一下。

  下午四点半,邮轮靠岸。

  今天沈瓷放寒假,沈时厌在码头跟宋湘寒道别,要去云溪。

  沈思宇比沈时厌下船更早,他等在沈时厌的车跟前:“一起吧。”

  沈时厌的脚步慢下来,迟疑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小荣的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沈思宇皮笑肉不笑,在后座跟沈时厌闲聊,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

  沈时厌的双手交叠着,姿态放松:“小孩子是恢复的快些。”

  沈思宇笑了两声:“是啊,我看小瓷的头发长的也挺快的。”

  车窗外飘起一点细雪,街道周围的商户陈设越来越熟悉,沈时厌闭了一下眼睛,嗯了一声。

  云溪的校门口已经堆满了接人的家长,沈时厌下车,一眼就看到率先出校的沈荣,他身边围绕着六七个男孩子,十分显眼。

  “天冷,”沈时厌往一路跟在沈思宇后面的自己的车的方向看了一眼,“沈瓷比较慢,二哥先回吧。”

  不等沈思宇回答,沈时厌已经迈了两步到后车的副驾驶旁,倚靠上车身。

  雪下的大了,沈时厌的深灰色大衣上落了一些,沈思宇颇有深意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来接了些落雪。

  很快沈荣就已经穿过马路到沈思宇面前,厌恶的瞪了沈时厌一眼,钻进了车后座。

  沈思宇几根手指来回搓捻,指尖落着的那一片冰凉很快化成水。

  随后沈思宇也上了车,消失在前路拐弯处。

  沈时厌也不着急,漫不经心的看着校门口的学生一个一个被接走。

  为了跟沈荣避开,沈瓷一般都是最后那批出校的学生。

  “daddy!”几分钟后沈瓷终于穿过前方的人群,隔着马路脆生生的喊人。

  沈时厌习惯性的接过沈瓷的书包,又把他的围巾拉紧了一些,才被沈瓷牵住小指。

  “daddy,期末考试如果我考的很烂你会不要我吗?”车上沈瓷坐在沈时厌旁边,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时厌思考一瞬,说:“那得看你考的有多烂了。”

  沈瓷不说话了,默默祈祷一周后的考试成绩可以及格。

  第30章 线索

  一周以后,沈时厌和沈瓷都收到了两个好消息。

  裕和扩建了,公司以及工厂,大规模的扩建了一次。

  还有一个就是关于沈思文的地下赌场,终于有了一点眉目。

  至于沈瓷

  首先是因为沈文州身体抱恙取消了早训,他每天都可以赖床了。

  第二则是他的期末考试获得了班级第17名的好成绩,虽然不是很高,但每一科都及格了!

  考试的时候,沈瓷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来都没有这样复杂过,那是一种既紧张又有一点兴奋的情绪,导致他做题的时候有些昏头转向,忘了很多本该记得的东西。

  考完试的间隙他跟宋秋池交流了一下。

  宋秋池边收拾书包边说:“可能是因为你是第一次参加期末考试。”

  沈瓷若有所思,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因为拥有了普通人拥有的东西,他为自己参加了一场小学五年级下册的期末考试而感到无比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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