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去吧。”沈卿辞重新坐回沙发,“把该处理的人处理了,该查的查清楚。”

  “是!”

  四个队长如蒙大赦,连忙退出办公室。

  小王想继续反驳,但被两个年长的队长一左一右夹住,强行带走了。

  门再次关上。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沈卿辞重新拿起杂志,翻了几页,忽然开口:

  “陆凛。”

  “嗯?”陆凛立刻抬头。

  “你办公室的安保,”沈卿辞说,眼睛还盯着杂志上的文字,“烂得像筛子。”

  陆凛抿了抿唇,没说话。

  “一个陆国飞就能随便闯进来,”沈卿辞翻了一页,“一个保安队长就能吃里扒外,陆凛,你这十年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握紧了手中的钢笔,低声说:“我以前……不在意这些。”

  “不在意?”沈卿辞抬眼看他,“不在意到差点被人弄死?”

  陆凛不说话了。

  沈卿辞合上杂志,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

  窗外是繁华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流如织。

  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这片钢筋水泥的森林里鹤立鸡群。

  但它的主人,却在办公室里被人指着鼻子骂。

  “陆凛,”沈卿辞背对着他,声音很轻,“我教过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我记得。”陆凛说。

  “不,”沈卿辞转过身,看着他,“你不记得,如果你记得,今天这种事就不会发生。”

  “从今天起,”他说,“你每天下班前,汇报当天的工作,包括安保情况,人事变动……”

  他顿了顿,看着陆凛:

  “包括陆家那些人的动向。”

  陆凛的眼睛亮了起来。

  “哥哥……”

  “这是工作汇报,”沈卿辞打断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不是撒娇,做不好,你就继续在这里被人欺负。”

  “我能做好!”陆凛立刻说。

  沈卿辞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他拄着拐杖,慢慢走到陆凛身后。

  他站在那里,看着陆凛处理工作。

  陆凛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专注,侧脸的线条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锋利。

  沈卿辞看了很久,忽然发现。

  陆凛处理工作的样子,其实很像样。

  决策果断,思路清晰,一针见血。

  面对那些错综复杂的商业问题,他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关键,给出最优解。

  态度强硬,但不鲁莽。

  手段狠辣,但有分寸。

  就是为人处事方面,还要练。

  等陆凛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沈卿辞才开口:

  “走吧。”

  陆凛立刻站起身,关掉电脑,拿起外套。

  他跟在沈卿辞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还有加班的员工,看见他们,都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躬身。

  沈卿辞拄着拐杖走在前面,步伐平稳。

  陆凛一如小时候一样,跟在他身后半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第20章 美人出浴?(bu'shi)

  而陆氏集团内部的聊天群,却彻底炸开了锅。

  【卧槽什么情况???今天那个瘸……不是,那个拄拐杖的美人是谁啊??】

  【好像是陆总的……亲戚?弟弟?】

  【放屁!陆总哪来的弟弟!而且你们没看见吗,陆总在他面前跟个小学生似的!】

  【我作证!我今天去送文件,看见陆总被敲小腿了!真的!用拐杖敲的!】

  【敲小腿???陆总???】

  【不止!我还听说,他把陆国飞那傻逼收拾了,陆国飞走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保安部那边传出来的,今天当值的小王被开除了,据说还要报警,说他涉嫌谋害陆总!】

  【所以到底是谁啊???】

  【@周助理 周助理求解惑!】

  周谨刚敷上冰袋,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他看着群里刷屏的消息,揉了揉发疼的嘴角,只回了一句:

  【别打听,那位见到,好好招待就行。】

  然后他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今天这一拳,挨得太亏了。

  陆国飞那种货色,平时连陆氏集团的大门都进不来。

  今天怎么就能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到总裁办公室?

  除非……是有人故意放他上来的。

  周谨想起陆凛今天早上的反常,明明有重要的并购案要处理,却非要留在别墅里装乖。

  明明知道沈卿辞在办公室,却还是装模作样地处理文件,对陆国飞的挑衅视而不见。

  直到沈卿辞被骂瘸子,陆凛才动手。

  立人设吗?

  什么人设?

  可怜好欺负的人设?

  周谨无语扯到嘴角,嘶了一声。

  莫名觉得陆家那群人,几年前被陆凛折磨一通后,还要再经历一波,来自这位沈总的痛击。

  ---

  晚上九点,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晕在深色木地板上铺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陆凛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商务英语教材。

  他手里拿着笔,眉头紧皱,盯着那些复杂的金融术语,嘴唇无声地动着,像是在默读。

  “Derivatives market... hedging strategy...呃...”

  他又卡住了,抬头看向沙发。

  沈卿辞坐在那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

  他刚洗过澡,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头发半干,黑色的发梢还滴着水,濡湿了睡袍的领口。

  水珠顺着颈侧滑下,消失在睡袍深处。

  陆凛的喉结动了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课本,但那些英文单词在眼前跳动着,怎么也进不了脑子。

  沈卿辞也在看书,他看得很专注,修长的手指偶尔翻过一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陆凛的注意力又飘了过去。

  他站起身,动作很轻。

  陆凛走到沈卿辞身边站定,低头看着沙发上的人。

  沈卿辞微微垂着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睡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沈卿辞虽然有洁癖,但某些时候又格外懒散。

  比如洗澡后从不吹头发,总是任其自然风干,哪怕冬天也是这样。

  陆凛记得,小时候他为此说过好多次,但沈卿辞只是淡淡回一句“麻烦”,然后继续看书。

  后来陆凛学会了每次沈卿辞洗完澡,他就拿着吹风机等在旁边。

  等沈卿辞看累了书,或者心情好的时候,小声问:“哥哥,我给你吹头发好不好?”

  那时候沈卿辞会看他一眼,然后“嗯”一声,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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