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卑微工具人绝不认输

第158章

  【不不不,是成熟了。】

  【少年漫最爱的成长方式:死家人,死恋人,死亲友,下一波不会就是亲友了吧,害怕quq】

  【先死自己,谢谢。】

  【并不少年漫,谢了。】

  【不要乱脑补,绝不可能死亲友的,要死亲友我就追到作者门前。】

  【恋人都没死呢?怕啥。】

  【哭哭哭,哭成泪球,我爱的小庄主就这样下线了???】

  【死了吗?真死了。】

  【艹,前面还有认为小庄主和邪僧不是同一人的?这细节都喂到你眼前了,还不认吗。】

  【后记杀我。】

  【师兄真的……别太爱了。】

  《武掌乾坤》第十二话作为第四卷的收尾话,以殷景山的武功进展为主线,场景变换极多,梅花开了,落了。从秋至冬,再到春日,桃花四溢,景色恰如主角殷景山的心境,随着波荡起舞。

  后续放出的一个小小后记。

  开场竟是夜里的掘墓。

  【???师兄真掘墓了?】

  【艹,牛逼啊,真的是师兄干的,我落泪了。】

  【师兄啊,师兄,你竟然……去挖了你老婆的坟啊。】

  泥土之下,是一道棺。

  开棺,里面躺着一个白衣身影,是那张脸,身量一致,闭上双目,却像只是沉睡了般。

  可殷景山已然认出这棺木是难寻的可保尸身不损的异木,十分难寻,往往只被豪族皇室之中的子弟使用。

  他怎会死。

  他真的会死。

  来的身影彻底凝固,久久不动。

  谁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漫画视角切到上一话殷景山倒下时的思绪,身前师妹呼喊着“师兄,你怎么了?”“师兄!”……

  殷景山竟是有些痛快地笑了。

  他啊。

  他毁了那道身躯。

  漫画后记的几页只留下他单薄的躺在床榻上的身影。

  床前,一个白胡子老人神情严肃道:“断情。”

  钱千易皱眉。

  那老人接着道:“这是昔年南疆毒蛊世家花家惩罚家中不服管教,婚配,心系外头情郎的姑娘,而研制出的蛊。”

  “这蛊向来只下给情郎。”

  “中蛊者一旦念及昔日心上人,便心口钻痛。只能不思,不想,不念。”

  “姑娘要么见着自己情郎因深爱自己而痛死;要么只能见他们为了活下去不去想她,念她,甚至爱上她人。”

  这是东域最好的医道高手。

  有这般定论。

  钱千易略带苦恼,他这大弟子修为迅速,接连升了两阶,也不知哪里招惹到了人给他下这般蛊术。

  “可有救?”

  “他有高强内力,可封住控制,但不可忧思过度。解蛊之事,唉,花家早就被灭门,唯一怕是依旧在的那位……毒蛊圣手花玉倾,很是难寻。可怕是这天下,也只有她能解了。你让这弟子去寻她吧。”

  “能行?”钱千易疑惑道。

  “她啊,虽然很少出手,但还是愿意给长得不错的人治病的。”

  “……”

  床上的殷景山低声轻咳。

  面上神情却是一片痛快,仿若并不在意这毒蛊反倒是欣喜居多。

  漫画后记就此结束。

  可实际时间线上,等所有人离去,寂静无人的屋内,独独殷景山闭目歇息。

  已经过去许多天了。

  可依旧如隔日发生。

  那天,他起初是信了的,因那躯体面貌身形无不一致,无易容,无过多修饰,就连那死寂的心脉也恰是心室有缺之故。

  直到那触感,那背后的触感。

  以及那颗痣。

  少年背部应有几道不易发觉的疤痕,很浅很淡,唯有贴身相触可知。

  且他应是不清楚,他脖颈后有粒很细小的痣。

  怕是他身旁人从未告知过他。

  许是他时常披上他人的脸孔,让人难以辨别出,更难以找出他的踪迹,这才未曾告诉过他吧。

  若是他……也是不愿的。

  他总有一日会离去,可如何从千千万万人之中去寻他。

  殷景山低低的轻笑,恍若自虐般,那钻入心口的疼痛无不提醒着他:他没有死,他不过是骗了她。

  每当念他几分,想他一会,总要痛上一阵子。

  这般礼物,甚好。

  【作者有话说】

  他的心上人。

  又狠又坏还骗他,偏偏他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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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不行,我要崛起,努力晚上再来一点呜呜呜(为什么没写到)下次不搞这么多人物了

  顺带把前面修了下错字语句啥的

  第57章 他的白月光和宿敌都是我18

  你不想当徒弟……想做夫君,对吗?

  18

  许是上卷收尾被骂的着实太惨, 万千读者都在吐槽能不能别这样卖关子,吊人了,漫画作者居然发声。

  请假一月。

  读者:???明明都月刊了, 还请假, 太可恶了吧。

  果不其然, 更新时间,无事发生。

  论坛里骂骂咧咧。

  不过,网络上倒是难得的热度小涨,谁让漫画据说要制作动画, 已是吵得一片风雨, 一时间粉丝都无心关顾更新。

  可时隔两月, 《武掌乾坤》竟是释出外传最新一话, 唯我杀生,全彩页。

  浩大的篝火,放荡的武者。

  金碧辉煌的祈神马车随着无数人黑衣武士的跟随, 行走在这浩大的道路之上,最前是奏乐的乐师, 一路上是欢呼的民众,是喃喃闭目的信众。

  无人敢拦。

  无人赶阻。

  车上是选中的祭天神女, 个个装扮地宛若神仙妃子,美丽动人,只着轻柔的纱衣, 身佩璎珞,端庄圣洁。

  可细细看来,那笑意亦有悲。

  “入我杀生, 唯我杀生。”

  “杀生舍身, 普渡众生。”

  当这祈祷神明的马车慢慢行走着, 乐声响起,身旁的呼喊声直上云霄,一声声呐喊,喊得是痴迷,是渡妄。

  就在一切都顺利时,一个幼小孩童滚了出来。

  恰好在那条只有祈神人能走的路之前,黑衣武士手中的刀已经落下。

  “见神啦!”

  “见神啦!”

  无数人欢呼着,除却孩子的家人。

  这本就是这场七月七祈神的祭天礼的规矩,但凡落在了前方挡路的应当一同祭天。

  于疯狂的信众而言,祭天是好事,是见神的好事。在这南疆统御多年的杀生教治下,已然成了当地风俗。

  黑衣武士的刀已经落下。

  所有人都期待鲜血落地,都欢呼着这道血色作为第一道祭品。

  可出现一根手指挡住了。

  那是一个头戴纱笠,行走在地间的白衣道人。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抵住了那厚重的刀锋,不顾及所有人的震惊、怒意,只轻轻自语:“杀人不好。”

  那声音很好听,恍若神仙语。

  黑衣武士努力向下砍,可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厚重的刀碎成粉,洋洋洒洒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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