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第8章

  “少说两句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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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清斐原本还在紧张,婶婶回来肯定又要吵架,但很奇怪,叔叔和婶婶昨晚连夜坐飞机走了。

  乐清斐开心得不得了,但期末考试来了。

  “考试好难,全都不会做,全都不会做…”

  乐清斐的帆布包挂在脖子上,哭丧着脸,脚步虚浮,“那些真的是上课讲过的吗?我怎么全都不会呀!”

  许易怕他摔了,扶着他,“你上课都在睡觉,当然不会了。”

  乐清斐痛心疾首,“为什么知识不能直接灌在我的脑子里?”

  一个抱着束玫瑰花、踮脚张望的蓝色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乐清斐嫌恶地抽动了下嘴角,拉着许易就跑,后者还没反应过来,问:“怎么了,你在躲谁啊?”

  “还能有谁…唔!”

  乐清斐的脑袋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头顶传来熟悉的男声。

  “谁?”

  傅礼一身驼色大衣,垂眸看着乐清斐的草莓发卡,语气好奇,“难道今天来接你的,不止我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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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豪门斐斐·大house

  “难道今天来接你的,不止我一个人?”

  乐清斐眨眨眼,正想着该怎么回答,身旁的许易拽了拽他,问:“清斐,这是?”

  “……”

  一般来讲,乐清斐很少有不知道该讲什么的时候,但现在不能用一般来讲。

  乐清斐呆呆站在雪下的走廊里,身前是自己的丈夫,身后是不知道自己结婚的朋友。

  “我…他…”

  乐清斐抬起手,食指在空中比划半天,磕磕巴巴,“是我的…叔…”

  “好好说话。”傅礼缓缓眨眼。

  “哥…”乐清斐看了眼傅礼,又扭头看向许易,“哥哥,他是我的哥哥。”

  “哥哥?清斐你什么时候有哥哥了?”

  “最近,准确来说是十天前。”傅礼笑着替他回答,“没有血缘关系,但有法律证书。”

  “……”

  乐清斐耳朵红了,不敢再让傅礼说话,拉着他就往学校外走,刚好躲过了身后抱着玫瑰花满学校找自己的人。

  傅礼听见有人在喊“清斐”,刚回头,被乐清斐踮脚给按了回去。

  “回家回家,今天不是要搬家吗?走走走…”

  乐清斐用头顶着他往前走,像只撒娇的猫。

  猫对新环境很陌生。

  傅礼领着他走上二楼,停在一扇门前,将开门的权力的交给猫。

  乐清斐伸手握住门把,推开见到了客厅,两边还有通向其他房间的门。

  “你睡卧室,我睡沙发吗?”乐清斐说,“楼下那个沙发也可以,我们睡远一点比较好。”

  “这是你的房间。”

  “我的?”乐清斐伸出食指,画了个圈,“这个客厅也是我的?”

  傅礼点头。

  脚尖在门边犹疑,一只宽厚的大手握住他的腰,轻轻一推,乐清斐迈出了第一步。

  乐清斐小步走在暖烘烘的地板上,从宽敞的客厅走到左侧更宽敞的卧室。

  金色落日将原本黑白灰的房间照得很亮,与原本的冷酷全然不同,或许是双人床上铺着的水粉色床品,又或许在房间里像小白狗一样跑了个来回的乐清斐。

  好大。

  卧室里面还有衣帽间、梳妆间和浴室卫生间…尤其是衣帽间可以挂好多好多衣服,可自己哪里有那么多衣服可以挂呢?

  乐清斐苦恼地看向自己的行李箱,顺着拎起行李箱的手,对上了傅礼带笑的目光。

  糟了。

  乐清斐脸红了起来。

  “还喜欢吗?”

  “还行吧,我没那么喜欢,因为我不是那么虚荣的人…”

  “当然,”傅礼点头,“我知道这房间有些小,你肯定不满意,等年后我们的新房准备好,希望你可以更喜欢。”

  乐清斐借坡下驴,轻咳一声,背着手,老神在在地在房间里踱步,“行,到时候看看吧。”

  “好,那你先休息。”

  傅礼放下行李箱,关上门,忍不住笑了出来。

  洗了澡,乐清斐发现房间好暖和,和没有地暖、中央空调出风口也坏了一半的阁楼完全不一样,哪怕只穿居家服也不会冷。

  乐清斐开心得翻了个空手翻,跳上蓬松柔软的床铺,看着天花板上的法式浮雕,依旧觉得像梦一样。

  “我的房间这么暖和,我的床这么软…”

  乐清斐爬起来,从行李箱里拿出和爸爸妈妈的合照,刚准备放在床头,却忽然停下手。

  “万一我惹傅礼生气了怎么办?就像婶婶不喜欢我带小动物回家,说把卧室弄得脏兮兮的就让我去住阁楼了…”

  乐清斐抱着相框,认真思考,决定先去确认一件事。

  二楼走廊,傅礼见到了一只站在凳子上的草莓长颈鹿。

  乐清斐穿着印有草莓的白色居家服,踮脚拿着登山杖,在天花板上戳来戳去。手抬得高,短短的上衣露出一节白皙的窄腰,留住身后人的目光。

  傅礼让自己多看了三秒,才出声道:“在做什么?”

  “嗯?”乐清斐回头看他,“我想看看这里有没有阁楼,我不想住了那么好的房间,又去住阁楼。”

  傅礼怔住。

  乐清斐咬了咬嘴唇,“其实我脾气不好的,很容易就和人吵架,这是你的房子,我…”

  身体一轻。

  傅礼伸手圈住乐清斐的大腿,单手把他抱了下来,“不会让你住阁楼。”

  乐清斐双手抱着登山杖,坐在臂弯里,愣愣地看着傅礼。

  傅礼将他放到地面,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你让我找的律师已经到楼下了。”

  “啊,哦,好。”

  乐清斐慢慢从傅礼转身的离开的背影收回眼,回到房间,拿上自己刚刚写的东西,跑下楼。

  客厅里,律师拿着粉色笔记本,推了推眼镜。

  他看了眼站在一旁喝咖啡的老板,转向身旁满眼期待的乐清斐,笑眯眯道:“写得很详细,鄙人很荣幸成为这份合约的「见证人」。”

  律师在草莓花旁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乐清斐的《傅礼&乐清斐婚后和平共处友好条约[握手]》,没有任何法律效应,唯一的影响就是对签字的律师和傅礼的声誉有损。

  送走人,乐清斐担心傅礼对他的手写条约理解不到位,拉着他在沙发坐下,一条条分析给他听。

  “在外面不可以叫我老婆,我们是兄弟。”

  “嗯,在家里就可以叫吗?”

  乐清斐愣了愣,摇头,“不可以呀。”

  “哦,你没写。”傅礼耸耸肩。

  乐清斐挠挠了头,拿起笔,画了个箭头拉到一旁:在家里也不可以叫乐清斐老婆。

  “好啦。”

  “那可以叫太太吗?”傅礼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支着太阳穴,“夫人、宝贝、宝宝、honey…”

  “慢点慢点,”乐清斐趴在沙发上,奋笔疾书,“我要写不下啦。”

  傅礼忍笑。

  忽然,乐清斐停下笔,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就当傅礼以为自己看小狗追尾巴被发现时,只乐清斐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道:“哎呀,我可以写在便利贴上呀,你等我去拿。”

  “不用,”傅礼伸手将人拉到身旁,“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下一条吧。”

  乐清斐盘腿侧坐在沙发上,“那你别忘了哦,现在我们继续下一条…”

  傅礼看着乐清斐认真的睫毛,会随着他抬眼向自己确认而眨动,像落了只小蝴蝶在他脸上,嘴唇像花,粉嫩的舌尖像花蕊,就连被蓬松的棕发挡住一半的耳垂也可爱。

  乐清斐怎么这么可爱。

  “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呀?”乐清斐蹙起眉,嘴唇抿在一块儿,闷闷不乐地看着他,“你就‘嗯嗯嗯’,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嘛。”

  “有。”

  傅礼看着生气也可爱的人,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边他的话。

  乐清斐很满意他的认真,一手抱着笔记本,一手捏着笔,“就是这样,我们谁都不要去干涉对方。我有喜欢的人,你也可以有喜欢的人,但不可以带回家。”

  乐清斐摆摆手,“因为会很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

  “介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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