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第71章

  什么?

  乐清斐愣住。

  他松开傅礼的领带,双手抱住他的手,有些难过,“你要去公司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傅礼身后的夕阳暗淡,金光不在,黑压压地向他们袭来。

  傅礼的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低了下去,“出差。”

  “过几天回来。”

  乐清斐怔怔地望着傅礼,四四方方的车窗框住他,仰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被独自丢下的那般无辜。

  傅礼别开眼,不看他。

  乐清斐的嘴唇微微抽动,鼻子和眼睛都好热,想要懂事地点头,可一开口:“我不想你走。”

  “傅礼不要走。”

  傅礼的胸腔重重起伏一瞬,探身进来,捧着他的脸温柔地哄他,吻他,让他别哭。

  “我舍不得你,”乐清斐抵着傅礼的额头,“我想和你一起回家...可不可以不要去?”

  傅礼不说话,只是用大拇指轻柔摩挲着他的脸颊,亲他的眼泪。

  傅礼不准乐清斐下车。他敲了敲车窗,司机将车窗升起来,带着还在哭的乐清斐离开。

  傅礼站在停机坪,看着趴在后挡风玻璃上的乐清斐,越来越小,越来越小,身形比黑暗更沉默。

  他转身,登上另一架飞往欧洲的私人飞机。

  乐清斐哭得很伤心,把他的手都哭湿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离开,说舍不得他,说不让他走。

  傅礼闭了闭眼。

  手机亮起来。

  乐清斐给他发消息了,傅礼不敢看,害怕如果是眼泪,自己该如何承受。

  飞机降落在苏黎世机场。

  商容边走,边跟傅礼说这次的会面有多重要,“时局动荡,尽快把...傅礼?”

  傅礼握着手机站在原地。

  【斐斐:我会很乖的,我会在家想你。】

  第36章 会咬人的草莓

  “我老公出差好多天了。”

  乐清斐趴在课桌上, 下巴枕着笔电,双手在键盘上敲敲,像只小螃蟹。

  等他把手里的数据整理好, 坐起身, 才发现教室里的人都盯着他。

  这个周五没外出,所有人在一块儿在教室里弄数据。

  乐清斐眨眨眼, “怎么了?”

  所有人对视一眼,连连摇头,说没什么。

  只有赵幸忍不住问他:“清斐, 你谈恋爱了…?”

  “没有, ”乐清斐摆手,“我已经结婚了。”

  赵幸瞪大眼睛, “真的?!”

  乐清斐点头,算了算,“我和傅礼结婚都快半年了呢。”

  此话一出, 除了林睿外的所有人, 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笔电, 围了过来。

  跟八卦媒体采访大明星似的。

  “怪不得,周一你坐的那辆车太帅了, 我想买来着, 结果发现就五辆。”

  “我们在机场看见的那架私人飞机, 真的是你的?”

  “那就说得通了, 之前高中研学都去不成, 现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捂住嘴,“对不起啊清斐。”

  乐清斐坐在课桌后, 摇摇头,“你说得是事实呀,我没有和傅礼结婚前,就是没钱的。”

  问题一个接一个,有人问他们是怎么认识和谈恋爱的,难住了他。

  一旁在录入数据的林睿,出声替他解围:“你刚刚在苦恼什么?”

  乐清斐重重叹了口气,双手托着脸,捏着耳朵,“傅礼出差了,很忙,可是我好想他。”

  不知谁说了句:“那你去找他啊。”

  乐清斐愣了愣,仿佛刚刚才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认真学习过,老公忙的时候要体贴,但傅礼如果没有空,他可以去找他呀。

  可是,

  乐清斐看着手里的文件,“我周末需要弄这些的。”

  话音刚落,林睿伸手过来,拿走了他桌上的一摞文件夹,“好了,问题解决。”

  赵幸伸出大拇指,“不愧是林学长,能帮我一块儿吗?”

  林睿:“不行。”

  乐清斐连连道谢,迫不及待地就收拾好了包包,抓起遮阳帽,“谢谢学长,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大家拜拜。”

  找老公去咯。

  -

  奥地利,因斯布鲁克。

  在瑞士的可再生能源峰会开了三天,随后傅礼又来了奥地利,处理南欧光伏储能项目的合同。

  可现在邹瑛去了美国,摆明了态度只想拿钱,不掺和集团的事,只要傅臣一死,便尘埃落定。

  根本不需要傅礼亲自处理这些事

  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晚宴,商容将某位适婚对象介绍到傅礼面前时,他才知道商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傅礼冷笑一声,放下威士忌酒杯。

  这次合作是傅礼的好友牵线,人也在现场,当即就帮傅礼关了门。

  五分钟后,宴会厅的房间里传出响动。

  轰然开门,傅礼率先出来,微垂着头,一丝不苟的黑发垂下几缕,正在用手帕擦拭着掌心被滴血的伤口。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好友安排人处理,跟上走出宴会大门的傅礼。

  好友皱眉,“我以为,至少你们不会再公共场合闹起来。”

  庭院里,傅礼从助理手中拿过酒精,冲洗伤口,“是商容得寸进尺,现在居然敢直接把人带到我面前。”

  他顿了顿,“我和斐斐刚和好,绝对不能让这种事传出去。”

  好友抬手让助理下去,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商容手里?”

  傅礼握着酒精瓶的手僵在半空。

  好友继续道:“以你的行事作风,就算商容是你舅舅,也该是把酒杯砸他头上才对。再准确一点,你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表明态度,找人处理不就行了。”

  傅礼沉默。

  好友又问:“什么事会让你这么为难,钱?需要多少?”

  夜风,隐隐呼声,傅礼站在灯光不算亮的灌木丛旁,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拿起纱布简单包扎,“下回说吧,走了。”

  裴行也不好再问,点头。

  两人是在哈佛读书认识的,彼此性格也算了解,不愿开口一定有原因。

  他转身准备返回宴会厅,手机响了。

  【未知号码:Percy先生你好你好,请问我老公…】

  【未知号码:[图片]】

  【未知号码:[图片]】

  ……

  什么老公不老公的?还发照片。

  拉黑。

  傅礼回到酒店,给乐清斐打去视频,没人接。

  他有些烦躁,扯下领带,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一遍又一遍地打,可很快意识到国内时间此时是凌晨。

  于是他靠在那里,握着手机,观察着左上角时间的变化。天光见亮,傅礼站了一夜,再次拨通乐清斐的视频。

  还是没人接。

  傅礼需要乐清斐。

  傅礼一直都需要乐清斐。

  这时,他忽然感到紧绷的心松懈开来:斐斐知道的。

  乐清斐知道自己有多爱他,有多需要他。在分开的四天里,每天都会给他发很多简讯和照片,会在夜晚接通不会中断的视频,让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所以,

  傅礼有预感,乐清斐来欧洲找他了。

  他洗了个澡,下楼,在花店买了开得最好的花,还有隔壁街区一直有许多人排队的萨赫蛋糕和苹果卷。

  酒店房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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