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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联姻对象是我毒唯书粉 某某 3773 2026-08-20 07:01

  罗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原镜池抬起手握住了他的眼镜框,缓缓摘下来,折好,放在书桌上。金属镜腿碰到木质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世界变得有些模糊。

  但原镜池的眼睛在近距离下,反而更加清晰。少了镜片的阻隔,那目光里的东西无所遁形有惊讶,有探究,有深沉的克制,还有一丝被压抑后终被引燃的暗火。

  “现在呢?”罗泊问,声音低哑。

  他只能遵循本能。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自己最初为了扮演娇妻时常做的、如今早已生疏的姿势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也更灼热。

  起初只是嘴唇的轻触,试探性的,带着生涩的颤抖。

  罗泊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推开。

  然后,仿佛某个闸门泄洪。

  罗泊的手臂环过他的腰,猛地将他按向自己。原镜池低哼一声,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那个吻骤然加深,从试探变成了侵占,从轻触变成了交缠。罗泊的唇舌带着一种与他平日克制截然不同的力道,撬开他的齿关,长驱直入。

  是混合着更深的、独属于罗泊的松柏气息。原镜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亲密搅得粉碎。他只能被动地承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罗泊背后的衣服。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情感和试探,也带着某种孤注一掷的确认。

  直到原镜池肺里的空气耗尽,发出细弱的呜咽,罗泊才舍得放开他一些,但额头依旧抵着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他的鼻尖和脸颊。

  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书房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彼此失控的心跳。

  原镜池睁开眼,视线模糊。罗泊的脸近在咫尺,里面翻滚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专注得几乎要将他吞没。他的嘴唇传来刺痛和肿胀,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空白之后,”罗泊的声音哑得厉害,气息拂过他红肿的唇瓣,“是这样?”

  原镜池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又摇头。

  罗泊看着他茫然又湿漉漉的眼睛,再次吻住他,这一次温柔了许多。

  原镜池终于找回了些许力气,生涩地尝试主动回应。他松开攥着衣服的手,犹豫着,攀附上罗泊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发丝。

  这个回应像一种默许。罗泊的手臂将他箍得更紧,亲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到颈侧,到耳后。

  原镜池控制不住地颤抖,发出细密的呜咽,又喘息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对面应着,吻落在他身上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在绵绵不绝的水声中暗含着浅笑。

  “那,”罗泊突然一把将他抱起,原镜池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他抱着他,稳步走向卧室。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交叠。

  “我们换个地方,继续讨论一下……后续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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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嘎嘎大鱼大肉端上来

  第32章 番外4 鞍前马后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开着,窗外是连绵不断的绿。

  我们如同坐进烤红的铁皮罐头,在绿海里沉伏。

  皮革座椅被阳光烤出一股味道。

  “不是,你到底图啥啊?”曾珈又开始抱怨了。

  她整个人瘫在旁边的座位上,两条腿大剌剌地伸到过道,晒成小麦色的胳膊搭着车窗边。

  “就为了去这破地方,坐车坐得我屁股都裂了!”

  “是你们自己非要跟着来的。”

  “还不是老头子非要我们一起来的!你也不知道选个好地方!”

  坐她前排的简韶回过头,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她爹妈嫌弃她不像alpha,在家化妆跳舞说以后想当爱豆,被一脚踹出来出来,非要让我带着她干点EA该干的事。

  “说什么‘暑期社会实践’,‘亲近自然’,骗鬼呢!罗泊,你是不是被什么登山邪教洗脑了?”

  我没理她们,脸朝着窗外。

  手心有点潮,攥着手机,屏幕暗着。

  锁屏壁纸是系统默认的蓝色星空。

  几天前,那个加密相册里唯一的照片来源原镜池的社交小号,更新了一张导航截图,配文:“进山。清静几天。” 定位是这座藏在西南腹地的小山。

  心脏在那瞬间跳得有点快。

  我没多想,就订了票。编的理由漏洞百出,这俩傻A在我计划之外,幸好神经粗得像电缆,没让其他人看出端倪,也就跟着来了。

  “喂!说话啊!”简绍不耐烦地踹了一脚我的椅背,野人都比她文明。

  “快到了。”我吐出三个字。

  车终于在山脚下唯一像样的小镇停下。

  空气里一股尘土、粪便和植物汁液混合的味道。

  街道狭窄,两边是灰扑扑的低矮店铺,挂着褪色的招牌。游客零星,大多是装备专业、肤色黝黑的登山客。

  曾珈和简韶像出笼的疯狗,跳下车就冲进最近的小卖部买冰水,抱怨着要找个有空调的地方躺尸。

  我站在路边,目光扫过尘土飞扬的街道。心不在焉。他会住哪儿?青旅?还是山脚那些条件简陋的农家乐?他喜欢清静,多半会选偏僻的地方。

  胃里像揣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又带着点灼热的期待。赌对了地方,但也难说能不能遇到。

  正想着,街角一家不起眼的户外用品店吸引了我的注意。门脸不大,玻璃橱窗蒙着灰,里面挂着几件冲锋衣和登山包。招牌上几个歪扭的红字:“老张登山装备”。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店里一股浓重的橡胶、帆布和尘土混合的味道,像被塞进了一个旧背包。光线昏暗,货架挤挤挨挨,挂满了各种颜色的冲锋衣、抓绒裤和绳索。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工装背心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盹,收音机里咿咿呀呀放着地方戏曲。

  “老板,招暑期工吗?”我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有点突兀。

  老头惊醒,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带着山里人特有的警惕和迷茫打量着我:“学生娃?细皮嫩肉的,能干活?”

  “能。”我答得干脆。

  “一天四十五,包中午一顿饭。主要理货,搬东西,帮客人试鞋。干不干?”老头报出价码。

  “干。”我点头。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就套上了一件带着霉味的深蓝色工作围裙。曾珈和简韶知道后,骂我脑子进水,放着舒服日子不过跑来当苦力,她俩就自己溜去野了。

  日子枯燥得像店门口那条蒙尘的路。

  搬箱子,整理货架,给冲锋衣掸灰。偶尔有客人进来,多是本地山民或装备简陋的散客。老头老张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柜台后听戏或打盹。

  只有我耳朵时刻支棱着,捕捉着店门外经过的每一个脚步声,每一句交谈。

  就像潜伏在草丛里的猎物,等待猎人的出现。

  第五天下午,阳光正毒辣,晒得门外的石板路发白。店里没客人,老张在柜台后鼾声微起。我蹲在角落,整理一堆缠在一起的登山绳。

  店门被推开,挂在门框上的铜铃一声脆响,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空气涌进来。

  “老板,有39码的登山鞋吗?YEK的。”一个清冽微哑的声音响起,像山涧里偶然滚落的石子打破了平静的湖面。

  我背脊瞬间僵住。手指停在绳索的结扣上,血液似乎都冲向了耳朵,嗡嗡作响。不用回头,那声音……错不了。

  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为蹲太久有点发麻。

  转过身。

  他就站在门口的光影里。逆着光,身形显得有些单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灰色速干T恤,工装裤的裤脚塞进一双磨损严重的旧徒步鞋里。

  肩上挎着个半旧的黑色登山包。头发有点长了,软软地搭在额前,遮住一点眉毛。

  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眼下那两圈熟悉的淡青色更明显了,但皮肤白得发光。茶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店里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向我,眼神平静,带着点疏离的倦怠。

  “有。”我的声音比平时低哑,喉咙有点堵。

  头晕目眩。

  我走到鞋架旁,手指在一排码数里准确地抽出两双不同款式的39码登山鞋。黑色的,鞋面带着粗犷的纹路。我本想拿个错误的码数,这样还可以让他对待几分钟但是这样有点太坏了。

  “试试?”我把鞋放在他脚边,尽量让语气听起没有破绽。

  他嗯了一声,没看我,低头脱掉脚上的旧鞋。袜子是浅色的,脚踝很细,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空气里那股雨后青竹的淡涩信息素,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悸动,强迫自己冷静。在他准备弯腰自己试鞋时,我抢先一步蹲了下去,单膝点地。

  “我帮你。”我说,声音还算平稳。

  他似乎愣了一下,但没拒绝。大概习惯了店员的服务?或者只是太累了懒得动。

  我拿起一只新鞋,托起他的脚踝。皮肤温热,骨骼的触感清晰。他脚型偏瘦,脚弓的弧度很好看。我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脚放进鞋里,动作放得很轻。指尖隔着薄薄的袜子,能感受到他脚背的温度和脉搏跳动不过现在想想,后者很可能是我自己的。

  接下来是系鞋带。

  手指变得有点不听使唤,粗糙的鞋带在我指尖打滑了好几次。我低着头,视线聚焦在他深灰色的裤脚和鞋帮之间那一小截白皙的脚踝上。额角有汗渗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滴,痒痒的。

  说不定可怜可怜我,还会顺手擦一下呢?

  不,想多了,我又犯病了。

  如果对我能这样,那对别人也会有可能这样,还是算了吧,我赶紧一把抹掉了妄想。

  “感觉怎么样?合脚吗?”我终于系好一只鞋的鞋带,抬起头问。目光不可避免地撞进他低垂的眼帘。他正看着鞋,正眼都没瞧我一下,连睫毛长得都很古典,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还行。”他动了动,脚踝在我掌边微微转动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感,“前掌有点空。”

  “换另一双试试?”太好了,我心想。

  就在这时,店门口的光线被两个高大的门神身影挡住了。曾珈和简韶一人举着一支快化掉的冰棍,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

  “罗泊!热死老娘了!啥时候回去……”曾珈的野人嗓门戛然而止。

  简韶也停下了脚步,叼着冰棍的木片,目光像探照灯,落在我俩身上单膝跪地,一手托着原镜池的脚踝,一手正拿着另一只崭新的登山鞋。

  她俩时间仿佛凝固了。

  店里的空气陡然变得粘稠而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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