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假少爷一身反骨,京圈疯批全跪了

  哈根达斯店。

  江茶盯着对面那张脸看了快五分钟。

  太神奇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江茶一直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也因为这个遭到过很多恶意,于是他学会了用拳头保护自己。

  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跟自己长得一样漂亮的人,面对面坐着像是在照镜子一样,江茶看着看着就不由欣赏起了自己的颜值。

  他们站在一起确实很难区分开来,唯一的区别是江茶的右眼角多了一颗小小的泪痣。

  时榆被看得有些局促,手指在桌子底下绞在一起:“你……你也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对不对?”

  江茶缓缓吐出一口气:“像得有点邪门。”

  服务员端来两碗冰激凌,江茶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

  五颜六色的冰激凌球装在精致的玻璃碗里,上面淋着巧克力酱,插着一块小饼干。

  江茶这辈子吃过唯一的甜食是一根已经融化掉的棒棒糖,还是只舔了一口就被孤儿院的大孩子给抢走了。

  时榆把其中一个碗推到他面前:“请你吃,谢谢你今晚帮了我。”

  江茶没客气,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时榆眼睁睁看着江茶以惊人的速度消灭了那碗冰激凌球,等江茶吃完,时榆把自己那份没动过的也推了过去。

  “我有点怕凉。”时榆笑了笑。

  江茶把时榆的那碗冰激凌球也吃完了,放下勺子,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唇角。

  时榆很有耐心地等他吃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小心翼翼塞给江茶。

  “这个给你。”

  江茶瞥了眼那张卡:“这是啥?”

  “我所有的零花钱。”

  江茶眯了眯眼睛:“有多少?”

  “大概五十万。”

  江茶把卡扔回时榆手里,站起身就要走。

  他本来觉得长得跟自己一样漂亮的人本就难遇到,才跟着时榆进了店门,没成想碰到一个神经病。

  “等等!”时榆慌忙叫住江茶。

  他攥着那张卡,深吸一口气,“我叫时榆,是时柏崇的私生子,我妈妈在我三岁那年把我送回时家,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想去找我妈妈,我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但我走不了,我哥盯我盯得很紧,我爸也不让我离开京城。”

  时榆抬起头,眼眶发红。

  “所以我想,如果你代替我,我就能偷偷离开。只要两个月就好,我马上就放暑假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如果可以的话,这两个月你就当时家小少爷,用我的身份生活。我确认妈妈的安全就会回来,这五十万就当作报酬,你觉得……行吗?”

  江茶站在原地,用了五秒钟的时间确认自己的耳朵没出问题,再用了十秒钟的时间思考眼前的人是否是疯子。

  时柏崇的名字他曾经在孤儿院那台唯一的小电视上听到过,是京城时氏集团的老总,在京城属于叱咤风云横着走的角色。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小孩儿,竟然就是时家的小少爷。

  江茶扫了一眼时榆为了证明身份放在桌上的身份证,心里感叹有钱人的脑回路果然都不太正常。

  不过,这泼天的富贵终于到他江茶身上了?!

  两个月的豪门生活换来五十万,这天大的好事搁谁身上能拒绝得了啊?

  “五十万,”江茶重复了一遍,“两个月?”

  时榆用力点头:“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但是你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只要遮掉泪痣根本没人能分得出来。”

  江茶走回桌前重新坐了下来,他拿起那张卡在指尖转了转,故作矜持地抿了抿唇:“其实也不是不行。”

  时榆的眼睛亮了,他用最精简的语言把自己的情况告诉江茶,把自己的手机也递了过去。

  江茶没想到时榆会走得这么急,他只是低头摆弄手机的功夫,时榆已经用另一个手机订好了今晚的机票。

  临走前,时榆从书包里翻出一瓶遮瑕膏,轻轻放在江茶手上:“脸上的泪痣可以用这个遮,这个牌子的遮瑕膏很持久,只要不用力擦就能维持一整天。”

  时榆眼睛红红的,轻轻捏了捏江茶的手。

  “我走了,两个月后的今天,无论我有没有找到妈妈都会回来,我们就在这家哈根达斯店见面。”

  “谢谢你,江茶。”

  时家老宅在城西别墅区。

  江茶先回出租屋简单收拾了行李并退了租,找了个寄存处把行李存好。

  等他处理完一切赶到别墅门口时,天已经大亮了。

  江茶躲在角落里掏出遮瑕膏,挤了一点在眼角抹匀,拿出手机屏幕照了照。

  屏幕上的人彻底变成了时榆。

  江茶穿过花园走到主宅门前。

  别墅门打开,一个穿得光鲜亮丽的女人站在门口。

  江茶想了想,这大概就是时榆口中的继母苏晚清吧,看起来还挺年轻的。

  江茶刚要开口喊苏姨,女人已经率先开了口,声音很恭敬:“小少爷,您回来了。太太和大少爷已经在餐厅用餐了,请您也过去吧。”

  江茶立即将还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好险。

  幸好没喊出那声苏姨,时榆家怎么连佣人都穿得这么都市丽人?!

  换好拖鞋,江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他根本不知道餐厅在哪里。

  这栋别墅太大了,光是眼前这个门厅就和他们整座孤儿院差不多大。

  江茶站在原地,用余光扫了一眼还等在旁边的女佣。

  “那个,”他清了清嗓子,“你先过去吧,我马上就来。”

  女佣点点头:“好的,小少爷。”

  她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江茶立刻跟上,步子不紧不慢,保持着一段距离。

  女佣头也不回地往前走,拐过两个弯,在一扇双开门前停下,推门进去。

  江茶这才加快脚步,走到门口。

  门内是餐厅,偌大的餐桌前坐着两个人。

  穿着丝质长裙的女人慢条斯理地切着餐盘里的培根,她对面的年轻男人正低头看手机。

  江茶默默判断了身份,这两个人大概就是时榆的继母苏晚清还有哥哥时宴。

  他走过去,泰然自若地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吸取了刚才的经验教训,保险起见,江茶先没有开口说话。

  他的视线扫过餐桌,心里小小地“嚯”了一声。

  只是早餐而已,竟然就这么丰盛,简直堪比满汉全席。

  江茶美滋滋地盘算着一会儿先吃什么,水晶蒸饺看起来不错,黄油培根闻着很香,那个黄黄的酥皮点心看着也很好吃。

  苏晚清就像没看到他一样,继续旁若无人地切她的培根。

  时宴倒是掀起眼皮睨了江茶一眼。

  “出息了,都敢夜不归宿了。”时宴冷哼一声。

  “你是觉得爸出差了没人管你了?你昨晚死哪儿去了?几天没教训你,你想死了是不是?”

  江茶满脑子都是桌上的美食,没什么耐心地蹙了蹙眉,随口回了句:

  “关你屁事。”

  第3章 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落下的瞬间,餐厅里安静了。

  时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江茶兴致勃勃夹了只蒸饺咬了一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他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抬起头,看见时宴那张脸从惊讶转为阴沉,再转为被冒犯的暴怒。

  江茶咽下蒸饺,学着时榆细声细气道:“我的意思是,哥哥操心太多了。”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委婉的找补。

  时宴却不依不饶:“时榆,你真是长本事了?夜不归宿,早上回来还敢跟我顶嘴?是不是太久没收拾你皮痒了?”

  他说着推开椅子冲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江茶的衣领。

  江茶往后灵活一躲,避开那只手,眉头厌烦地皱起来。

  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的,和有什么毛病似的,超雄吗?

  苏晚清终于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第一次正眼看向江茶。

  “小榆,是出什么事了吗?”苏晚清柔声问,“心情不好?”

  江茶噎了一下,他从小到大面对的都是孤儿院院长的谩骂,大孩子的拳头,以及不怀好意的骚扰。

  别人对他凶,他就能更凶地怼回去。别人对他横,他就能更横地打回去。

  但江茶向来吃软不吃硬,苏晚清这种温和的语气像软绵绵的棉花,堵得他一时接不上话。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有妈妈,是不是也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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