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第11章

  “我这里还有点工作没忙完……”

  “你那破工作永远干不完。”

  “……”李泊起身:“小舒,帮忙收拾一下,我有点事先走了。”

  舒朗点头:“好,泊总注意安全。”

  “嘟嘟嘟”李泊耳边的电话被挂断了,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西装外套挂在手臂上,急匆匆的往楼下走。

  电梯到了一楼,没人,李泊穿上外套,去公司门外看了一圈,也没人,他给周严劭发了条消息:【在哪?】

  周严劭没回。

  李泊门口找了圈,才去地下车库,在一众轿车中,一眼就看见了周严劭的越野车,阔步走过去,拉开副驾坐上车:“吃了吗?”

  “没吃。”

  “想吃什么?附近有个超市,我给你做点。”

  “随便。”

  李泊指了路,车到超市门口,“外面冷,你就在车上等着吧,十几分钟我就出来。”

  李泊解开安全带下了车,手机从口袋滑落,丢在了车上。

  人走后,周严劭盯着被遗留下的手机,蹙眉,伸手过去,李泊手机是两年前的款式,他是个念旧的人,像手机,日记本这一类的东西,都不会轻易更换。

  周严劭往上滑动屏幕,密码界面跳了出来。

  周严劭输了李泊生日,没打开。

  他又输了自己的生日,屏幕打开了。

  内屏壁纸是一张白色黑笔的电子版简笔画,白底图像是雪,在屏幕中间,站着一个人,至于是谁,以李泊的画工,实在是看不出来。

  周严劭点开聊天软件,李泊只有一个置顶:周严劭。

  周严劭心里说不尽的复杂,所以,就算他很重要,李泊也没有选他。

  今天早上,李泊选了至怀股权,选了遗产,没选周严劭。

  周严劭点开聊天记录,翻动着日历。

  这两年,他发给李泊的聊天记录,李泊全部收到了,也看见了,但李泊从来没有回复过。

  重要的人,重要的事,在李泊这里,全部排在利益后面。

  李泊,是个冷漠至极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李泊不会不接受沈家千金提供的资源,不会给周严劭约滑雪场地哄他开心。

  李泊今天中午,给开滑雪场的朋友打了电话,约了个场地,填的是周严劭的信息和电话,吃饭时,李泊接的电话,也是滑雪场主理人打来的。

  周严劭没去滑雪场,主理人问李泊要不要改天。

  周严劭把李泊的手机放回了原位。

  -

  李泊手机没带,付钱的时候才知道,好在身上随身带了卡包,付了钱,他把食材拎进了后座,上了副驾:“去我家吧,近一点。”

  车到李泊的出租屋只开了十分钟,他带周严劭回家,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袖口,一头栽进厨房里,系上围裙,给周严劭做菜。

  围裙系的太紧,李泊的腰线被勾勒的非常清晰。

  周严劭斜倚在门边,双腿叠交着,看着李泊的腰。

  李泊的腰很细,腰臀很翘,很鼓囊,显然最近有在健身。

  洗蔬菜的时候,李泊水开大了,水溅到了西裤上,腰腹处湿了一大片,连带着裤子也湿透了,贴在皮肤上。

  李泊关了水,想先换个衣服。

  周严劭挑眉:“我帮你拿。”

  周大少爷合了厨房的门,进了李泊的卧室,拉开衣柜,找到了一件腰线非常非常之低的牛仔裤,这裤子,配上李泊的腰,多大的手都能轻松伸进去。

  第15章 咬李泊

  周严劭把裤子递给李泊,李泊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原本束在西裤的衬衣垂了下来,遮住了腰,这裤子实在太低,他准备去卧室再换一件,卧室门口,周严劭倚着门,看着他,意思不言而喻。

  幼稚。

  李泊回了厨房,继续做菜。

  围裙和裤子一块湿了,李泊换了条黑色的围裙,系上的时候,身后伸来一双手。

  “别动。”

  周严劭帮李泊系围裙,修长、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李泊的腰线,将衬衣束紧,露出低腰牛仔裤,他一低头就能欣赏到绝佳的美景。

  作为“遗产”的主人,周严劭可以做任何事。

  周严劭的手,进了薄薄的衬衣,捏住李泊的腰,拇指碾着腰窝,长腿贴着李泊的臀,问:“自己买的?”

  李泊人明显抖了一下:“舒朗买错了。”

  “………”

  周严劭捏着李泊腰窝的手,重了两分。

  李泊能感受到头顶的呼吸炙热,急促,几秒后,周严劭的手绕到了李泊身前,解开了一颗牛仔裤扣子,原本就堪堪挂着的牛仔裤,仿佛随时要滑落。

  李泊身体微僵。

  他知道周严劭在警告他,离舒朗远一点。

  “没穿出去过。”李泊洗了手,带着水珠的手,钳制住了周严劭的手:“你出去等一会,好了叫你。”

  周严劭的手过于的烫,也很过火。

  周严劭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瞥了眼面前的洗手池,冲了一下手,就往李泊后腰处往下滑,轻松进裤。

  周严劭的手,非常罪恶的临摹打转了一圈,李泊的手扶住大理石台面,皮肤非常的粉:“出去。”

  周严劭不出,反进。

  李泊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很细碎。

  周严劭是危险的,不可控的,尤其在愤怒的时候。眼前在他股掌之上臣服的人,没选他,不回消息,眼中只有利益。

  这些年被挤压的情绪,在此刻被推到了最顶峰。

  周严劭气息很沉,每一寸呼吸都带着心脏的绞痛感,他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李泊,为什么不来北欧?”

  两年,李泊为什么不来北欧看他?

  周严劭的这句话,还在质问别的,为什么两年前要向周会渊提议将他送出国?为什么整整两年,一条消息都不回?一年前他出意外差点死在北欧,李泊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复他?他的生命在利益面前也这么不值一提?

  明明以前的李泊说过,周严劭最重要。

  人会突然改变吗?

  李泊怎么忽然就变了?

  利用多年,信任崩塌,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现在的李泊,没人能看懂。

  李泊说:“签证难办,有点忙。”

  这是一个极其敷衍的理由和借口。

  周严劭的脸一沉,许久都没说话,缓慢地抽回了手。

  李泊看不清身后男人的任何表情,他知道,周严劭在生气,此刻,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平静的继续做菜,恍若无事发生,镜片后的眼眶微微泛红,这是周严劭看不见的角度。

  下一秒,周严劭低下了身体,在李泊的颈侧,狠狠地咬了一口。

  “斯……”李泊疼的吸气。

  周严劭单手托住了李泊的下巴,不让李泊躲,也不让李泊拒绝,这是利用他应该承受的代价。

  咬完李泊,周严劭摔门走了。

  不是离开了厨房,是离开了李泊的家。

  李泊给周严劭发了消息:【外面冷,回去注意安全。】

  李泊:【我做好了给你送过来。】

  周严劭:【不用。】

  这个不用,不知道是不用送过来,还是不用李泊管。

  李泊看着手里的刀具,呆滞了一会,雾气爬上镜片。

  他在想,如果他不给周严劭下药,或许周严劭就不会这么生气,也不会有这么多幼稚的占有欲。

  他们或许能和平共处,至少在最后这段时间,周严劭不会这么讨厌他。

  两年前的李泊,因为自己的贪心,把自己的路走死了。

  所以李泊才会后悔,但后悔没什么用。

  李泊做好饭菜,打包好,准备送去西子湾,拉开门,他在地上看见一个蹲着的高大身影,银色的头发,在黑暗中格外明显。

  十二月的京城很冷,李泊一出门,鼻尖就发凉发酸。

  李泊伸手,摸了摸周严劭的头发,笑了一下:“冷不冷啊?”

  周严劭没说话,抬手拿开了李泊的手。

  眼前的场景,周严劭太像是一只被遗弃了,还守在家门口的大狗,气鼓鼓的,你戳戳它,它还偏开头,往另一边看,傲娇的要命。

  李泊碰到周严劭冰凉的手,敞开门说:“进来吃饭,外面冷。”

  “不吃。”

  李泊伸手拉了周严劭一下:“快点儿,一会凉了。”

  周严劭看着李泊另一只手里打包好的饭菜,又看了看李泊拉他的手,皱了皱眉,起身回了李泊的家。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吵架,李泊这人,其实很倔,周严劭也犟的要死,二人一有矛盾,吵了架,就谁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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