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第91章

  李泊捻着周严劭的发丝:“怎么想着染回来了?”

  “喜欢。”

  “挺好看的。”李泊笑着说。

  “嗯。”周严劭把头靠在李泊肩上,大手揽住李泊的腰:“我以后不会凶你了。”

  “行。”

  “你别想甩开我。”

  “不会。”

  现在的李泊,再也不会甩开周严劭了。

  周严劭把李泊抱得很紧,中午在运动员村吃的饭,周严劭不停地把碗里的肉给李泊夹,李泊碗里都要满了,他抬头看了眼周严劭,警告道:“你吃你的,别总给我夹。”

  “哦,你这点吃完。”

  “……”李泊看着碗里的“这点”,有些头疼。

  下午周严劭和安德鲁教练去逛了一下运动员村,李泊又不是运动员,他是代表至怀来的投资方,商业人士与运动员有严格划分,防止有人利用职业之便踩红线,假公济私。

  加上运动员经常会有兴奋剂检测的抽查,所以二人不能住在一起,还隔了好几栋楼。

  晚上,吃完饭后李泊约周严劭去茶室坐了一会,周严劭想靠在李泊身上,李泊摁住了周严劭的手:“注意分寸,保持距离,别被有心人拍下来,影响不好。”

  “哦。”

  周严劭坐到了李泊对面,视线停在李泊戴着戒指的指节上,戒指有点松了。

  茶室外有许多好奇茶道,没有机会接触的外国商人进来,看见李泊时打了个招呼:“泊总。”

  李泊点头示意。

  一位美洲白人约克里笑着坐在李泊身边,手抬起来,就往李泊肩上靠:“晚上有个酒会,要赏脸来品品吗?”

  李泊刚想婉拒。

  周严劭打断:“晚上我找他有事。”

  约克里:“这是……?”

  李泊笑道:“至怀的继承人,上司,今晚得失陪了。”

  约克里一点也不遗憾,哈哈一笑:“上司也要让下属有放松的时间嘛!我这次来带了几个美人,泊总有兴趣的话一定要来赏脸,给你先选。”

  李泊面上非常期待:“好啊!你住哪?我有空了一定来拜访。”

  周严劭:“………?”

  约克里热情的告诉了李泊的房间。

  李泊站起来:“今晚还有事,明天一定来看看。”

  “欢迎泊总,我再叫几个人,我们一定会带你好好玩的。”约克里语气下流,还用一个非常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李泊的腰臀。

  周严劭面色一沉。

  大掌搭在了李泊的腰上,将那精瘦的腰,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下,随后站到了李泊后面,遮住了约克里所有眼神的同时,大手丝毫没有拿走的意思,从李泊的腰,顺着裤缝滑到李泊身后,但这些完全被遮挡住了。

  约克里可以通过周严劭手臂的动作推测出周严劭在碰哪儿。

  约克里眉头一挑,这是个极其带着占有欲的动作。

  周严劭冷着脸瞥了约克里一眼,眼神轻蔑,舌头顶了顶腮帮子,记下了这笔账,“这里我熟,世锦赛结束后,我做东,请你玩个畅快。”

  周严劭揽着李泊走了。

  他恨不得直接把人抱走,丢床上去好好算个账。

  李泊怎么什么人的邀约都能答应!

  周严劭揽着人走了一路,大手紧紧捏着李泊的腰,好在是晚上,视线不明,不容易被看见。

  周严劭气得咬牙:“住哪?”

  李泊指了个位置:“顶层,套房,一个人住。”

  这些话,在周严劭眼里,和邀请没区别。

  第127章 味觉恢复了?

  周严劭送李泊上楼,一进套房,立马就把人压制在门上,手开始解李泊的衬衣扣子、皮带,非常强势蛮狠的吻着李泊,吻从嘴唇到下巴脖颈……

  李泊面朝着周严劭,单脚微微抬起,抵在门上,维持平衡,抬手摸了摸周严劭的头,朗声笑了起来,:“大少爷,这是怎么了?”

  “他那意思你听不懂?”

  “听懂了。”

  “……?”周严劭瞪了李泊一眼。

  “我心里有数。”李泊笑道:“吃醋了?”

  “没。”周严劭很烦,“这两天你有空就来看我训练,没空就待在酒店里,哪也别去……还有,你身上有烟味,以后不能抽烟。”

  李泊皱眉:“有烟味?”

  他上次抽烟还是和安德鲁教练在北欧基地训练场外,现在身上还有烟味?

  李泊低头闻了一下,闻不出来。

  周严劭闷闷不乐:“嗯,很重。”

  “是吗?以后不抽。”李泊揉着周严劭的头。

  周严劭这次察觉到了,抓住了李泊的手,诧异道:“手怎么这么冷?”

  “还好,我就是这个温度。”

  周严劭把人抱进了卧室床上,紧紧抱着李泊,“你睡着了我再走。”

  “嗯。”李泊调侃道:“你难得这么安分。”

  “……”

  周严劭带着警告性的nie了一下李泊的屁股,大手能轻易包裹住一半,“看见别人看你我就烦。”

  “你怎么醋劲这么大?”

  “……哦。”周严劭的动作越来越过火。

  李泊扶额,衣服已经敞的差不多了,皮带也开了,裤子早就到了脚踝处,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

  周严劭哪安分得了?

  他抬手,往床头柜上伸,要拿东西,忽然意识到会影响检测结果吗?

  他思考了一会,心里放弃,算了,也不是没不戴过。

  李泊也就不多此一举了。

  他看了眼腕表,“一个小时内,你必须回去睡觉。”

  周严劭懒懒的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但这一个小时,和别的一个小时可不一样,干g啊,李泊感官,非常不妙。

  这种不适的感觉离,又夹杂着某种特殊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

  为了减轻苦楚,李泊只能自食其力,但周严劭总会故意的往重点上研|磨。

  李泊哪有力气陪运动员玩一个小时,最后只能任由摆布。

  草草终了,李泊被抱着洗了个澡,时间都过去一个半小时了,从浴室出来后,他坐在床边,打了个电话,让前台送支红酒过来,挂了电话,他抬头周严劭正在系腰带,伸手过去帮忙。

  李泊:“明早给我送份早餐来。”

  “嗯。”

  “回去就睡。”

  “哦,你呢?”

  “一会就睡。”李泊给周严劭系好皮带,问:“上次手脱臼了?”

  “嗯。”

  “好了吗?还疼吗?”

  “不疼。”

  李泊站起来,亲了下周严劭的手:“注意安全。”

  周严劭掐住李泊的后颈,抬起人的头,亲了一口:“别喝酒。”

  李泊笑道:“不喝。”

  李泊把人送到门口,关了门,打了个举报电话,没一会服务员送酒来了,李泊等了半个多小时,慢悠悠的拿着一支葡萄酒,往约克里的酒店房间走去。

  人刚到门口,看见一群警察和运动村村长及负责的组委人员将乌泱泱的一群人从房间里挨个带出来。约克里被带出来的时候,李泊用一个诧异的眼神看着他:“约克里?这是怎么了?”

  周围一片寂静,无人敢回答。

  毕竟世锦赛是个非常重要的事,不该被劣迹所影响,有损形象。

  有人笑着打岔:“泊总啊?你怎么来了?”

  “哦,约克里约我喝酒呢,我说有空一定拜访,这不?特地把至怀的好酒拿来了。”

  组委的人脸一黑。

  没人会去仔细看李泊手上的葡萄酒是不是至怀典藏的好酒,但李泊这话,无疑是给约克里扣了个更大的黑帽子。

  几名商人,在这种地方玩潜规则已经够难看了,还想把其他不知情的投资方拉下水,性质可就太难看了。

  负责人瞥见了李泊手上的戒指,再次打岔:“哈哈哈今晚恐怕是喝不了了,改明儿我来陪您喝两杯,让我尝尝至怀的好酒!泊总现在还是早点回去吧,别让夫人担心。”

  李泊遗憾道:“我好不容易把人哄去睡,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太遗憾了,约克里先生,我们改天约。”

  约克里脸一阵青白。

  李泊今晚的行为和落井下石没有任何差别,但偏偏又找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这任凭人怎么看,都像是听了约克里的邀请,不知情来赴宴,差点被拖下水的受害者。

  一句话加一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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