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次太小看我了,以你男朋友的实力,能给你买下十个海。”闻萧眠转问醒醒,“闺女,你说对吗?”
闻醒醒跳起来:“汪!”
闫芮醒:“…………”
回到家,等闫芮醒睡下。闻萧眠悄悄来到书房,打开了今天刚收到的戒指。
款式他非常满意,这也是看海行程暂缓的主要原因。
闻萧眠拨通陈近洲的电话:“替我谢谢你干爹,是我想要的款式。”
陈近洲有个魅力四射的干爹,是英国著名的珠宝生产商。受到了陈近洲的启发,闻萧眠也从这位珠宝商那里制定了一对。
陈近洲说:“你自己出的钱,有什么好谢的。”
闻萧眠说:“对了,下周我俩去希腊库福尼西岛,借你家大摄影师几天。”
“你俩旅行,叫他干什么?”
“当然是拍照当见证人。”
“他要和我结婚,没时间。”
朋友的婚讯,以这种方式爆了出来,但闻萧眠没恭喜,先说:“你俩先等等,要结也是我先结。”
“没事挂了。”
“挂个鸡毛,陈近洲我告诉……”
“嘟嘟嘟”
”靠!”闻萧眠听着忙音,“你特么真挂?”
闫芮醒敲敲门:“你在里面吗?”
闻萧眠急忙将盒子塞回抽屉,开门去迎他:“吵醒你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闫芮醒揉揉眼睛,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半夜起来的声音黏糊糊,软得像块草莓蛋糕。
“没有。”闻萧眠脱掉睡衣,往闫芮醒身上搭,“怎么就这么出来了,感冒了怎么办?”
“现在是夏天。”闫芮醒推开他的衣服,“你别抽风,快穿上。”
“都给你穿了,我哪还有衣服穿。”闻萧眠把人抱起,“再说了,反正上床也得脱光。”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就抱。”闻萧眠搂紧他的腰,脸埋脖子里又嗅又蹭,“抱着上床,还得抱着睡觉。”
“不跟你睡了。”闫芮醒在他怀里扭,“每晚都跟发情期似的,一碰就硌我。”
“那你给我揉出来呗。”
“我是病人!”
“那我给你揉。”
“闭嘴!”
“嘴可不能闭,要不怎么帮你嘬。”
“闻萧眠!”
“走喽,抱老婆睡觉咯!”
签证办下次日,他们踏上了去库福尼西岛的旅行。为了安全,闻萧眠带着医疗团队,安排了私人飞机。
塔台已准备就绪,闻萧眠牵着闫芮醒的手,随工作人员指引,穿过登机口。
私人区域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穿过十厘米的甬道,即将登机前,闻萧眠接到了一通电话。
闫芮醒听不到通话的内容,但闻萧眠手心渗出汗水,将他拉得更紧,闫芮醒痛得抖了一下。
电话挂断,闫芮醒问:“怎么了?”
“临时状况,暂时去不了希腊了。”
本次行程闫芮醒期待已久,甚至偷偷研究了旅行攻略,想亲眼看看著名的爱琴海。
重要的是,他不清楚,以自己目前的状况,还有没有机会看下一次海。
闫芮醒抓紧他的手,只是笑了笑:“没事,忙你的。”又违着心说,“有机会再去。”
“不是我忙,是我们都要忙。”
闫芮醒抬头,看着掩藏不住笑脸的男人:“怎么了?”
“找到配型了。”
作者有话说:
要治好了要治好了!以后都健健康康!让闫医生给闻狗三天三夜!
留到下午三点,过后的段评喝汤么么。
在甲板扭秧歌那里,其实是我去年暑假去游轮旅行时的灵感,那会儿在泳池边的甲板,阳光明媚,一群叔叔阿姨吹拉弹唱跳,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幻视了小闻总和闫医生在他们中间,他们跳得好开心,还对我挥手。夏夏也好开心,终于把这一幕写下来了。
后面还有一章呀,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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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求婚
次日, 他们坐上了飞往英国的航班。
事后,闫芮醒才了解到全部情况。闻萧眠早在自己手术前,就联系了桑晗寻找配型。
确认国内骨髓库无匹配后, 他动用关系, 扩散至全球配型库, 始终未能找到合适供者。
闻萧眠并未放弃, 继续在全球范围内重金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一位英国华裔男子身上,匹配到了合适的骨髓配型。
抵达英国当日, 院方便安排配型复核,该结果将决定后续移植能否顺利进行。
忐忑等待, 结果终于出来, 完全符合骨髓移植指征。手术定于半个月后。这期间,还需进行两到三周的移植前准备。
这段时间里, 闫芮醒需接受预处理化疗, 清空自身异常的造血系统,为即将输入的新骨髓创造条件。等身体指标达到移植标准,再正式进行骨髓回输。
闻萧眠几乎每天陪在他身边, 偶尔公司有事,也会当天去再做飞机回来, 哪怕跨越八千公里,也不肯闫芮醒多一分钟的等待。
手术前一晚,闫芮醒接到桑晗的电话。
简单询问了情况,桑晗又开始胡扯:“哎呀, 有钱可真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把路铺阔, 有钱还能救大命啊!”
“果然,鲁迅说得没错,爱情和钱,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
闫芮醒并不想赞同,却又真实吃到了红利。如果不是闻萧眠,茫茫人海,他从哪里找得到机会。
对于心如止水的闫芮醒,桑晗非常好奇:“人家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不感动吗?”
“你想表达什么?”
“找到配型以后,你没给人家一个香吻?没在他怀里大哭一场?”
“你正常点行不行?”闫芮醒受不了她,“当时在机场,人很多。”
桑晗反而怀疑他不正常:“人家为你做了这么多,你真一点表示没有?真当资本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那我更想问你了,为什么瞒着我,向他提供我的HLA分型?”
“闫医生,你能抓住重点吗?”桑晗替闻萧眠抱不平,“现在是提供你HLA分型的事吗?现在是农夫与蛇、吕洞宾和与狗,还有闻萧眠与闫芮醒!”
“我知道他对我好。”闫芮醒心里乱蓬蓬,“我记着的。”
“别光记着啊,你得告诉他。”桑晗恨铁不成钢,“你成天冷得跟冰块似的,真不怕他跑了?”
“我就是这个性格,不知道怎么热情。”
也许是从小到大冰凉惯了,闫芮醒习惯自我封闭,用坚硬外壳来包裹自己。
“不知道你学啊!人家为你做了这么多,你还不能为他做些改变?”桑晗突然冷静下来,“难道,你还想走你爸妈的后路吗?”
桑晗不仅仅是闫芮醒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爸爸朋友的女儿,曾见证过他们家的满地狼藉。
闫芮醒站窗边,不远处的凉亭,闻萧眠在那里打电话。应该是谈公事,这时候他的表情会严肃些。
午后的阳光热烈明亮,来来往往的人群,总会将目光停在闻萧眠身上。
最近半个月,闻萧眠频繁来往于医院,一个身型高挑,长相英俊,性格热情的东方男人,总能吸引很多话题。
这里是一家英德合资医院,前台护士很喜欢上班摸鱼,用德语讨论闻萧眠,并揣测他们俩的关系。
西方人总是开放的,在他们的话题里,不仅完全接受同性恋,同时,按照他们的说法,一杯酒就能让闻萧眠上钩,一场party就能享用东方男人的魅力。
他们明明有固定伴侣,却乐此不疲讨论开放.性.关系,这里的主角有他自己,自然更少不了闻萧眠。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闫芮醒听得懂德语。
楼下,闻萧眠挂断电话,提着盒草莓往病房跑。
没多久,病房门开了。
闫芮醒躺床上装睡。
闻萧眠蹑手蹑脚走近,正想凑低些吻他,脸还没碰上,就被推了出去:“离我远点。”
“祖宗,怎么了这是?”闻萧眠出去接电话前,人还是好好的。
闫芮醒把头闷被子里:“狗味没了,难闻死了。”
闻萧眠嗅了嗅自己,这才想起来:“靠,刚才跑得太急,不小心撞了个老外,估计是他身上的香水。”
闫芮醒:“…………”
还挺诚实。
“媳妇儿我跟你说,我怀疑那老外故意的,一下子就撞我怀里了。”
“他撞完我还摸我胸口,虽然我没证据,但我觉得他想吃我豆腐。”
闫芮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