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宋京墨家的主卧非常大,足有五十平,里面那张定制的三米宽大床更是宽敞得能在上面打滚。
上次他来这里,睡的就是主卧,而且还差点和宋京墨擦枪走火。
回想起那暧昧又混乱的一幕,鹿迩耳根发烫。
现在宋京墨这么问,意思很明显了:不想和他一起睡主卧。
是因为上次的尴尬,还是依旧在生气,或者刻意保持距离?
鹿迩心里有些失落,也不好意思再提睡主卧。
随手指了一下主卧旁边那间次卧,声音有些闷闷的:“就这间吧。”
宋京墨看了人一眼,没说什么,拎着行李箱走向次卧:“先去洗澡吧。”
次卧自带浴室,等洗完澡出来时,宋京墨已经不在房间了。
原本光秃秃的床上已经铺好了柔软的被褥,连枕头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鹿迩走到更衣间,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浴袍和睡衣。
上面印着各种他喜欢的卡通图案,还有带点复古宫廷风的款式。
很明显,都是宋京墨准备的。
鹿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选了一件印着帅气柯南图案的蓝色纯棉睡衣换上,尺寸刚刚好。
顶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走出房间,却见宋京墨从主卧出来。
手里拿着一条干净的毛巾,柔软的毛巾兜头盖住了鹿迩的脑袋。
“把头发擦干再睡。”
宋京墨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说完就转身回了主卧,关上了门。
闻到毛巾上的干净清冽气息,鹿迩胡乱地在头上揉搓着。
心里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管束着的隐秘欢喜。
“哦” 鹿迩小声应着,乖乖地擦着头发。
白天在飞机上睡得太多了,鹿迩躺在柔软的被窝里,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终于有了一丝困意,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
鹿迩摸过手机一看,竟然快十点半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趿拉着拖鞋走出房间,宋京墨已经去上班了。
餐桌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遒劲有力:“早餐温着。”
鹿迩拿着便签,心里暖暖的,乖乖地吃着早餐,还给宋京墨发了条微信:
【我醒了,在吃早餐~】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宋京墨打来的。
“喂?”鹿迩嘴里还叼着半片培根,声音含糊。
“醒了?”电话那头,宋京墨的声音带着刚下手术台的疲惫,“准备走了?”
“还没呢,早餐还没吃完。”
宋京墨看着屏幕里人鼓着腮帮子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顿了顿,问:“下午有什么安排?”
鹿迩立刻摇头,眼睛亮晶晶的:“没有,我最近几天都没事。”
期待地看着宋京墨,“你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中午不行,有台手术刚结束,下午还有门诊。”
宋京墨拒绝得很干脆,但紧接着又说,“晚上可以。”
有了上次半路跑掉的前车之鉴,宋京墨不敢再让鹿迩一个人在家等。
于是提议:“要不要来医院玩?晚上下班一起去吃饭。”
鹿迩愣了一下,忙不迭地点头,声音都带着雀跃:“好啊,我马上过来!”
二十分钟后,鹿迩换了身低调,但依旧难掩帅气的休闲装去了医院。
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到宋京墨已经等在那里了。
脱下了白大褂,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身姿挺拔,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门口格外显眼。
宋京墨在人遮得严实的脸上扫过:“我先去食堂吃个午饭。”
下午的门诊两点开始,时间还算充裕。
说着看向鹿迩,给出两个选择,“你是跟我一起去食堂再吃点,还是自己先在医院逛逛?”
鹿迩看着人略带倦意的眉眼,立刻凑近一步,几乎要挨到宋京墨的手臂。
声音从口罩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依赖:“我跟你去食堂。”
他才不要自己逛。
他就想跟着宋京墨。
宋京墨很自然地走在人身侧,隔开了些许人流:“食堂的蟹黄包还不错,你再吃点,免得下午饿。”
食堂,宋京墨去打饭,鹿迩坐在一边等。
还没两分钟,就被眼尖的刘媛认了出来:“我是你的粉丝,上次忘记要签名了,能……”
鹿迩认出了她,笑着接过笔和本子刷刷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上次的事情非常感谢,到时候演唱会我送你两张VIP入场券,你可以邀请朋友一起来。”
刘媛更激动了,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其实,上次是宋医生打电话告诉我的。”
“我当时还以为宋医生私下在偷偷关注我,原来你们认识……”
鹿迩看着远处走来的宋京墨,笑的更甜了。
PS:
墨墨越写越阴湿了
解释一下墨墨为啥会逼着鹿鹿吃菜心,不是不爱,只是怕鹿鹿喜欢的是严怀瑾。
想要证明鹿鹿并不是只对严怀瑾不一样,不等鹿鹿也是想自己被坚定选择。
就和鹿鹿半路跑了一样,两个人都渴望被无理由偏爱被坚定选择。
爱你们哟,明天见!
马上冲上八分了,上八分就爆更!!
老婆们加油,让我看看你们的爱!!
想加鸡腿,让我做个快乐阳光小孩吧~
第75章 宋京墨,这么的爱他吗?
宋京墨端着简单的餐盘坐下。
一份米饭,一份清炒时蔬,一小份粉蒸排骨,还一笼蟹黄包。
刚拿起筷子,就看到鹿迩像个小尾巴似的坐到了左手边,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我刚刚知道了一个秘密哦!”
鹿迩压低声音,像只偷到腥的小猫,“你想不想知道?”
宋京墨眼皮都没抬,夹起一块排骨,语气平淡无波:“没兴趣。”
刚才远远就看到鹿迩和刘媛有说有笑的,所谓的秘密,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什么。
满腔的分享欲被一盆冷水浇灭,鹿迩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委屈地撇了撇。
想起自己昨晚小心翼翼求收留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酸涩。
放下撑着下巴的手,鹿迩声音闷闷的:“那天晚上,你明明是担心我的。”
“为什么我都开口求你了,你还是要拒绝我?”
宋京墨夹菜的动作顿住了,食堂嘈杂的背景音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下筷子,抬起眼,目光沉静地看向身边的人。
那眼神深邃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当时,我希望你恨我。”
宋京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却像一块巨石投入鹿迩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鹿迩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人。
宋京墨迎着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如果不能被爱”
说着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恨,也可以。”
“至少” 宋京墨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所有的情绪。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你不会忘记我。”
断联的六年,他默认鹿迩忘记了一切。
鹿迩彻底怔住了,心脏酸胀得发疼:“我从没恨过你,也没有想过要忘记一切。”
他并没有觉得那一晚很不堪。
“后来我有去找你,可已经找不到了。”鹿迩桃花眼里带着淡淡的忧伤,“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宋京墨:“可六年里,你从没联系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