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第113章

  明明热得难受,他却浑然不觉。

  只顾着一字一句、仔仔细细交代路线,生怕他走岔一步,生怕他受一点委屈。

  金宝儿看着他,看得有些出神。

  眼前这个人,嘴上说着不要见、不配、要结婚、别再来。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关心得细致入微。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替他擦去额角的汗。

  指尖刚抬起

  赵聿珩却像被刺痛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两步,硬生生避开。

  “没事,我自己来。”

  他声音有些发紧,带着慌乱,用胳膊狠狠抹了把脸。

  金宝儿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又心酸。

  他慢慢收回手,指尖微微蜷缩。

  “那我先走了。”

  赵聿珩这次是真的慌了,不敢再停留,转身大步往外走。

  他怕再待一秒,就会忍不住把人抱进怀里,告诉金宝儿

  我想你,我快疯了。

  我没有相亲,没有结婚,没有新人,没有新生活。

  我只有你。

  可我不配。

  他刚走出不到五米。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呼:“哎哟”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赵聿珩耳朵里。

  他猛地回头。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金宝儿坐在地上,白皙的脸皱成一团,眼眶泛红,满眼都是疼。

  旁边停着一辆外卖电动车,小哥手足无措。

  赵聿珩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克制、隐忍、距离、自卑……在这一刻,全部炸开。

  “我去!你没长眼睛?这都能撞上去!”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神色又急又气,大步冲过来,弯腰就把金宝儿往怀里带。

  动作又急又轻,生怕碰疼他。

  低头一看,金宝儿的脚踝已经红肿起来,裤脚沾了灰尘与泥渍。

  “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外卖小哥连连道歉。

  “餐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赵聿珩眼尾发红,语气里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这几年他收敛脾气,不代表没脾气。

  只是从前的脾气给世界,现在所有的软肋,都给了金宝儿。

  直到金宝儿轻轻拉了拉他被汗水浸透的短袖,指尖微微用力。

  赵聿珩才狠狠瞪了外卖小哥一眼,低吼一声:“滚吧。”

  他知道,这点伤没必要为难普通人。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怕、控制不住地慌、控制不住地护。

  他重新蹲下身,动作放得极轻、极柔,小心翼翼掀起金宝儿的裤脚。

  粗糙布满老茧的指腹,轻轻碰了碰红肿的脚踝。

  那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却又怕再次打碎的珍宝。

  金宝儿低头看着他专注紧绷的侧脸,看着他耳尖泛红、喉结滚动、浑身都在克制。

  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软、轻、却带着破釜沉舟的笃定。

  “好啦,腿受伤了。”

  “你要对我负责了。”

  蹲在地上的赵聿珩猛地抬头。

  他仰望着金宝儿,眼底是铺天盖地的诧异、慌乱、无措……

  还有一丝被戳穿后,几乎要藏不住的爱和疼惜。

  第96章 回老公的房间

  最后,他唇角轻轻一挑,露出一抹又痞又软的笑。

  那笑意里裹着无奈,藏着妥协,还有一种。

  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的纵容。

  落在午后的阳光里,干净又亮,竟有些熠熠生辉。

  金宝儿看得微微失神,一时忘了呼吸。

  最终,赵聿珩还是把人背了回去。

  脊背宽实、肩背厚实,带着淡淡的机油味、汗味,还有独属于他的、让人安心的男人气息。

  金宝儿两只胳膊紧紧圈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乎乎搭在他右肩。

  时不时凑近,轻轻往他耳尖吹一口气。

  要不是还顾忌着这五年的距离、他嘴里那些伤人的话,金宝儿真想张口,狠狠在他泛红的耳尖咬一口。

  赵聿珩后脑勺、耳朵都被吹得发痒,却半句没说,由着他闹。

  像是纵容,又像是珍惜这失而复得的亲近。

  到了三楼,赵聿珩轻轻把人放下,掏出钥匙开门。

  推门进去,金宝儿才明白他说的“乱”,原来是真的乱。

  屋子很小,一室一卫,摆着一张大床、一个长条桌,角落挤着简易小锅具。

  桌上还放着早上没洗的碗,碗筷随意摞着。

  床上衣服堆了小半张,地上七八双鞋乱摆,袜子东一只西一只。

  整个空间里,都是浓得散不开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

  金宝儿忍不住轻轻蹙了下眉。

  赵聿珩在控制情绪这方面,早已练得炉火纯青。

  即便窘迫到这个地步,脸上也没露出太多慌乱,只快步上前,胡乱把衣服拢到一边,给金宝儿腾出一块干净地方。

  “下午我真有活儿。”他声音放低,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软,“先给你擦药,你在这儿休息,时间不赶的话,明天再走也行。”

  “那你呢?”金宝儿坐在床边,床板有点硬,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

  “有批货要送,两点就得出发。”

  “送到哪里?”

  问到这里,赵聿珩又沉默下来。

  “不准对我冷暴力。”

  金宝儿抬眼,直勾勾盯着他,目光轻而亮,像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赵聿珩喉结滚了滚,才低声吐出两个字:“昆明。”

  “好,我去给你买药,你在家等我。”

  他说完,连钥匙都没顾上拿,抓了手机就匆匆下楼,像是在逃避什么,又像是怕再多待一秒,就舍不得让他一个人。

  屋里只剩下金宝儿。

  他环视一圈小小的空间,心里又酸又软。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扇已经被打开,风直直对着他吹,温柔得不像话。

  四川盛夏早已酷热难耐,室外逼近四十度,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暖的,却吹不散心头那点甜。

  没过多久,赵聿珩回来了。

  金宝儿起身给他开门。

  “过来擦药。”赵聿珩把药膏递过去。

  金宝儿却坐在床上不动,眉眼微微垂着,声音轻软,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脚疼,弯不下去。”

  赵聿珩低头看了看他,又瞥了眼金宝儿脚上那双拖鞋。

  是他的。

  小小的脚踩在里面,像小孩偷穿了爸爸的鞋,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又乖又惹人心疼。

  他没再多说,上前一步,轻轻把金宝儿的袜子往下褪了褪。

  指尖粗糙,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

  他把药膏挤在掌心,揉开温热,再缓缓覆上那片红肿,一点点打圈揉开。

  力道极柔、极稳,和他手臂上紧绷的力量形成刺眼又温柔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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