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第112章

  他脸上没什么波澜,眼神却不受控制,一遍一遍掠过金宝儿微微泛红的耳尖。

  那是他从前最爱咬的地方。

  “当然是来看你过得好不好。”

  金宝儿笑了笑,拿起吸管,对准杯盖轻轻戳下去。

  不知是吸管歪了,还是他心太乱,指尖微微发颤。

  戳了好几下,不仅没进去,反而把吸管戳弯了。

  赵聿珩看着,心口又软又涩。

  嘴上淡淡一句,带着只有他自己懂的无奈:“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小心翼翼。”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手却比脑子更快伸了过去。

  他从金宝儿手里接过杯子和吸管,动作自然得像刻进本能。

  指腹捏住吸管最下端,手腕微微用力

  “砰。”

  干净利落,稳稳穿透。

  指尖不经意擦过金宝儿的指尖。

  一瞬相触,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像是被烫了一下。

  赵聿珩的手僵在半空半秒,才飞快收回,假装随意地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心。

  只是没人知道,他掌心早已汗湿。

  “不嫌我脏吧?”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布满厚茧,指缝里还留着洗不净的机油与黑渍。

  那是方向盘、货物、风雨日夜刻在他身上的印记。

  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眼前人的证据。

  “不嫌。”

  金宝儿轻轻摇头,低头啜了一口沙冰。

  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燥热与酸涩。

  空调很凉,吹散了盛夏的暑气,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一碰就疼的距离。

  金宝儿偷偷看着对面的人。

  从前那双总是亮晶晶、盛满笑意的眼睛,如今沉了很多,多了疲惫、怅惘,还有他看不懂的隐忍。

  黑色短袖单薄贴身,隐约透出底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话比从前少太多,每一句都带着刻意保持的疏离。

  五年了,人怎么可能不变。

  他在心里轻轻叹。

  “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我待会儿还有工作。”

  赵聿珩率先打破沉默,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催促。

  催促他走,也催促自己清醒。

  不能再靠近了。

  靠近一次,心就崩一次。

  可金宝儿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撞进他眼底,没有半分躲闪。

  “我们还有可能吗?”

  一句直白到赤裸的问句,瞬间打破所有伪装。

  赵聿珩到嘴边的“要忙”被硬生生堵回去。

  他整个人一怔,像是被这句话钉在座位上。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麻木,平静得让人心疼。

  “我这样的人,还配得上你吗?”

  他说得轻,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

  这些年,他早已把自己钉在“卑劣、不配、拖累”的十字架上。

  “什么样的人?”

  金宝儿不慌不忙,轻声反问。

  赵聿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自我厌恶的沉暗。

  “还要我直说吗?”

  “一个脚踏两只船、在外面乱搞、满身污点的人。”

  金宝儿眉头轻轻一蹙,没辩解,没反驳。

  他只是安静看着他,看着这个把所有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贬到尘埃里的人。

  然后,他轻轻退了一步,把姿态放得极低,低到让赵聿珩更难受。

  “赵聿珩,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不可以了。”

  赵聿珩回答得极快,极坚定,没有半分犹豫。

  “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你,就会愧疚。”

  “看到你,才会想起自己有多不堪、有多卑劣。”

  “所以,我不想看到你。”

  他的话锋利、冷硬、不留余地。

  每一个字,都像在亲手剜自己的心。

  金宝儿放在桌下的手,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他抬手想再喝一口冰沙,压下胸口的闷疼。

  可指尖一软,杯子没拿稳。

  “砰”

  冰沙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像碎掉的眼泪。

  赵聿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扶住杯子。

  指尖再次碰到金宝儿的手背。

  两人同时像被烫到一般缩回手。

  空气静得可怕。

  金宝儿定了定神,强行换了个话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开车累吗?”

  “不累,长途有搭档换着开。”

  赵聿珩回答得干脆,怕他再追问,立刻抢先补充,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像在推开。

  “也不辛苦,我自己开了公司,当老板了。”

  “我过得很好。”

  “我妈还给我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遇上合适的,就准备结婚了。”

  他每说一句,就像往自己心上插一刀。

  “时间真的不够了,我得回去收拾一下。”

  他猛地站起身,像是在逃离一场即将溺死他的温柔。

  “我们还会见面吗?”

  金宝儿急忙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他怕他这一走,又是五年。

  “不要见面了吧。”

  赵聿珩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却重得像石头。

  说完,他迈步就往门口走。

  金宝儿望着那道宽厚、却异常单薄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热。

  “你先走吧,我待会儿直接坐地铁去高铁站。”

  金宝儿在他身后轻轻说。

  赵聿珩脚步猛地一顿。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管,不再问,不再惦记。

  可听见“高铁站”三个字,他还是不受控制地转过身。

  “挺好,地铁站直通高铁站,方便。”

  他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可下一句,所有伪装瞬间裂开一道缝。

  “出了奶茶店直走右转,一直走到头就是福德站,你坐2号线……”

  他站在阳光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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