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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心声被他听见后 缘为爱上瘾 3654 2026-08-19 15:44

  这时手机响了,是谢予发来的古城墙照片。夕阳下的城墙,还有那个角落里的银色小锁特写。

  【小学弟!我和裴裴锁了个锁!】

  【钥匙扔了!打不开了!】

  【等我们老了再回来看!】

  周羽牧笑着回复:【好浪漫!等你们老了,我们也去!】

  谢予:【说定了!】

  放下手机,周羽牧看向桑渝白:“学长,等我们老了……也去锁个锁?”

  桑渝白敲键盘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等我们老了,那个锁可能已经锈坏了。”

  “那就看锈成什么样。”周羽牧重复谢予的话,“重要的是,一起回去看。”

  桑渝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窗外的夜晚很安静。实验室的数据在更新,城墙上的锁在风里轻轻摇晃,会议笔记在慢慢完善,作品集在一张张整理。

  很普通的一天,但每个瞬间都珍贵。

  第105章 震动频率的“感情密码”与古画修复的“意外线索”

  周四清晨,训练馆里只有仪器的嗡鸣和周羽牧调整设备时偶尔的咔嗒声。

  桑渝白站在白板前,上面画满了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公式。周羽牧盘腿坐在地上,面前摊着三台拆开的设备零件,手里拿着精密螺丝刀,眉头紧锁。

  “学长,”他终于抬起头,“这个压电陶瓷片……是不是装反了?”

  桑渝白走过来,俯身看了一眼:“反了180度。所以你的测试数据才会出现相位偏移。”

  周羽牧赶紧重新安装。他昨天从技术会议回来后,主动要求学习设备的基础维修桑渝白同意了,但条件是必须从最枯燥的拆装开始。

  “为什么要学这个?”周羽牧边拧螺丝边问,“以后不是有专门的技术人员吗?”

  “了解原理才能更好使用。”桑渝白用镊子夹起一个微型传感器,“而且,比赛在外地时,设备出问题不可能随时找到人修。基础故障你要能自己处理。”

  周羽牧想起上个月去外地比赛,桑渝白的笔记本电脑突然蓝屏,这人当场拆机重装系统,十分钟搞定,震惊了整个代表队。

  “学长当时修电脑……也是自己学的?”

  “嗯。”桑渝白把传感器递给他,“任何依赖外部支持的东西都有风险。自己能解决,风险就可控。”

  装好第三台设备,周羽牧打开测试程序。屏幕上的波形图果然正常了平稳的正弦波,频率稳定在预设的2.5赫兹。

  “成功了!”他兴奋地说。

  “只是第一步。”桑渝白调出新的界面,“现在,调整频率。不同运动需要不同的震动提示节奏。”

  他给周羽牧演示:跑步的提示频率要高一些,短促密集;游泳的可以慢一点,但要明显;篮球的则需要在特定动作节点有强烈的单一脉冲。

  周羽牧跟着学,逐渐摸到规律。调整到游泳频率时,他忽然想到什么:“学长,昨天陈教授说的那个‘关键节点增强’,是不是可以通过频率变化来实现?比如平时低频,关键节点瞬间切到高频?”

  桑渝白停顿了一下,调出算法界面:“理论上可以。但需要精确的动作识别触发。你试写一个简单的逻辑判断。”

  这是周羽牧第一次接触编程。桑渝白给了他一个简化框架,他需要填判断条件和触发指令。花了半小时,磕磕绊绊写出来一个版本:

  如果 动作=转身前1.5米

  则 频率从2Hz提升到8Hz

  持续0.5秒

  然后恢复

  “基本正确。”桑渝白运行测试,“但实际距离识别会更复杂,需要激光测距或图像分析。不过你的逻辑思路没错。”

  得到肯定,周羽牧眼睛亮了。他又试着写了几个其他场景的判断逻辑,虽然稚嫩,但都抓住了核心。

  “学长,”他突发奇想,“那如果……不是运动提示,是别的用途呢?比如……嗯……秘密通信?”

  桑渝白看向他:“什么意思?”

  周羽牧有点不好意思地比划:“就是……两个人戴着手环,通过不同的震动频率传递简单信息。比如一下是‘在忙’,两下是‘想你’,三下是‘见面’……”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想法太幼稚了,学长肯定觉得无聊。

  但桑渝白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设备,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敲击。几分钟后,他调出一个全新的程序界面。

  “基于摩斯电码简化的震动编码系统。”桑渝白说,“短震代表点,长震代表划。26个字母都可以编码。如果你想要的话。”

  周羽牧愣住了:“学长……你真的做了?”

  “现成的通信协议,稍作修改。”桑渝白说得很轻松,但周羽牧“听”到他心里在想:他想要,就做。不难。

  “那……学长能给我演示一下吗?”周羽牧小声问。

  桑渝白拿起两个手环,一个戴在自己手腕上,一个递给周羽牧。然后在平板上输入几个字母。

  周羽牧的手腕传来有规律的震动:短-短-短-长……短-长-短-短……短-长……

  他努力分辨,但失败了:“我……听不懂。”

  桑渝白嘴角有极淡的笑意:“正常。需要学习。现在,我教你最基础的。”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训练变成了“震动密码课”。桑渝白教了五个最常用的字母:S、Y、B(周羽牧名字缩写)、H(“好”的拼音首字母)、W(“我”)。

  周羽牧学得很认真。当桑渝白第一次用密码发来“S Y”时,他高兴得几乎跳起来:“这是我!这是我的名字!”

  “嗯。”桑渝白又发来一个“H”。

  “这个是好!”

  “对。”

  午休时,周羽牧还在练习。他给桑渝白发“S B”(桑渝白名字缩写),桑渝白回复“H”。简单得幼稚,但两人都莫名觉得有趣。

  “学长,”吃饭时周羽牧问,“这个密码……只有我们懂吧?”

  “加密算法是我写的,密钥只有我们知道。”桑渝白说,“理论上只有我们懂。”

  “那……以后在公共场合,不方便说话的时候,就可以用这个了?”

  “理论上可以。”桑渝白顿了顿,“但频率差异小,需要注意力集中才能分辨。实际应用场景有限。”

  “但好玩啊!”周羽牧晃了晃手腕,“这是我们的秘密。”

  桑渝白看着他开心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而此刻在艺术学院的地下室,谢予正面临着一个完全不同的“解密”挑战。

  裴继安带他来到这个很少人知道的古籍修复工作室,因为谢予说“考完试想学点安静的”。工作室里堆满了古老的卷轴、破损的绢本、虫蛀的古书,空气里有淡淡的樟脑和旧纸的味道。

  “这是我导师的项目,”裴继安小声说,“帮忙修复一批明清古画。你……安静点做点基础工作就行。”

  谢予看着那些破损严重的画作,大气不敢出。他原本以为就是来陪裴继安,顺便找点事打发等成绩的时间,没想到是这样的场面。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走过来,看了谢予一眼:“小裴带来的?会裱画吗?”

  “不、不会……”谢予赶紧说。

  “那就学。”教授很干脆,“先从托纸开始。小裴,你教他。”

  于是谢予开始了人生第一节古画修复课。裴继安教得很仔细:怎么调浆糊的浓度,怎么用排笔上浆,怎么把画芯贴到托纸上,怎么用棕刷刷平……

  “手要轻。”裴继安握着他的手示范,“力道要均匀。重了会伤画芯,轻了贴不牢。”

  谢予的手在抖。他觉得自己手上那支排笔有千斤重。

  “别紧张。”裴继安松开手,“就当……在画画。只是笔触要更轻。”

  第一张练习用的废旧画芯,谢予托坏了纸皱成一团,还撕了个口子。

  “对不起……”他小声说。

  “正常。”裴继安说,“我第一张也这样。再来。”

  第二张好一点,但还是有气泡。第三张勉强合格。到第五张时,谢予终于找到感觉:手稳了,呼吸平了,动作流畅了。

  “可以了。”裴继安检查了他的作品,“现在,你可以帮忙托这批最简单的。”

  那是十几张尺寸不大的山水小品,破损不严重,适合新手练习。谢予坐在工作台前,戴上口罩和手套,开始一张张处理。

  工作室很安静,只有毛笔刷过纸面的沙沙声,偶尔有教授指导其他学生的低声细语。阳光从天窗斜射下来,在空气中画出光柱,灰尘在里面缓缓飘浮。

  谢予从来没这么安静过。他发现自己能在这个环境里静下来慢慢地调浆糊,仔细地上浆,小心地贴合,专注地刷平。每个动作都要精确,每个细节都要注意。

  做到第四张时,他发现了异常。

  那幅画的破损处,在强光下能看到底下隐约有另一层图像像是被覆盖的底稿,或者……有意隐藏的内容。

  “裴裴,”他小声叫,“你看这个。”

  裴继安凑过来,用放大镜仔细看:“双层画。底下还有一层。”

  “要报告教授吗?”

  “嗯。”

  老教授过来查看后,很感兴趣:“可能是画中画。需要做透视扫描才能确定。小裴,你带这位同学去影像实验室,做一下X光透射。”

  于是谢予又跟着裴继安去了另一个实验室。在那里,他第一次看到X光下的古画表层山水下面,真的还有一层图像,看起来像是人物肖像。

  “这是……”谢予盯着屏幕。

  “可能是画家最初想画人物,后来改了主意,覆盖掉重画山水。”实验室的老师解释,“也可能是刻意隐藏。需要进一步分析。”

  扫描结果打印出来,老教授很满意:“小同学眼力不错。这画我们修复半个月了,没人发现下面是双层。你怎么注意到的?”

  谢予不好意思:“我就是……托纸的时候,觉得那个地方的厚度和纹理不太一样……”

  “观察力敏锐。”教授点头,“小裴,你这同学可以多来帮忙。”

  回工作室的路上,裴继安说:“教授很少夸人。”

  “真的?”

  “嗯。他说你观察力好。”

  谢予笑了:“可能是因为我平时就喜欢观察人……吧。”

  他顿了顿:“裴裴,这个修复工作……我能常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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