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渝白站起来,看着周羽牧的眼睛,“下次小心点。”
“嗯!”周羽牧重重点头,“学长别担心。”
这时,广播里传来成绩公告:“男子4x100米接力决赛,第一名,体育系代表队!”
周羽牧的队友们欢呼起来,抱住他庆祝。
“冠军!我们是冠军!”
周羽牧也笑了,但笑容里有一丝疲惫。
“恭喜。”桑渝白说。
“谢谢学长!”周羽牧笑,“学长给我加油了,我听见了。”
桑渝白的耳朵红了,“嗯。”
“学长喊得很大声,”周羽牧小声说,“我听见了,所以拼命跑。”
桑渝白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的汗水和笑容。
“笨蛋。”他说,但语气很温柔。
周羽牧笑了,然后突然抱住桑渝白。
“学长,”他在桑渝白耳边小声说,“我好开心。”
桑渝白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也是。”他说。
周围还有很多人,周羽牧的队友,其他运动员,观众。但这一刻,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阳光正好,洒在操场上,洒在他们身上。
像这个秋天的上午。
像这场运动会。
像这段刚刚开始、但已经刻骨铭心的感情。
而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
还有很多场比赛,很多次加油,很多个拥抱。
还有很多很多,他们一起创造的、温暖的未来。
在赛场上的追逐里。
在看台上的目光里。
在彼此的眼睛里。
第21章 冠军的光环与医护室的温情
运动会结束后的颁奖典礼在下午四点举行。
阳光已经开始西斜,但操场上依然人声鼎沸。领奖台搭在操场中央,金色的奖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桑渝白坐在看台上,目光追随着那个红色的身影周羽牧站在体育系代表队的最前面,穿着深红色的运动服,脖子上已经挂上了两枚金牌:100米个人冠军和4x100米接力团体冠军。
他的笑容很灿烂,像正午的阳光,明亮得让人移不开眼。但当他的目光扫过看台,找到桑渝白时,那个笑容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只有桑渝白能懂的羞涩和甜蜜。
“下面颁发男子100米冠军体育系,周羽牧同学!”
广播里传来播音员热情洋溢的声音。周羽牧走上领奖台,弯腰让校长把金牌挂在他的脖子上。闪光灯此起彼伏,掌声雷动。
桑渝白看着那个画面,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骄傲,欣慰,还有一种陌生的、想要宣告“他是我的”的冲动。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从来不是占有欲强的人,甚至可以说是疏离的。但现在,看着周羽牧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他突然理解了那些想要炫耀恋人的心情。
“啧啧啧,”谢予在旁边说,“小学弟今天真是出尽风头啊。两枚金牌,还破了校纪录论坛上已经有人封他为‘体育系新星’了。”
裴继安也难得地露出微笑,“他确实很有天赋。动作标准,爆发力强,心理素质也好。”
桑渝白没说话,但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周羽牧。
颁奖典礼结束后,运动员们可以自由活动。周羽牧立刻朝看台跑来,两枚金牌在胸前晃动,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学长!”他跑到桑渝白面前,眼睛亮晶晶的,“我拿冠军了!”
“嗯。”桑渝白点头,“看到了。”
“学长看到了?”周羽牧的笑容更深了,“那学长觉得……我表现得好吗?”
“很好。”桑渝白说,“非常好。”
“谢谢学长!”周羽牧笑,然后低头看着胸前的金牌,“学长,这个……”
他取下其中一枚金牌,“这个给学长。”
桑渝白愣住了,“给我?”
“嗯!”周羽牧点头,“没有学长给我加油,我可能拿不到冠军。所以这枚金牌,应该给学长一半。”
“那是你的荣誉。”桑渝白说,“你自己留着。”
“不,”周羽牧很坚持,“如果没有学长,就没有今天的我。学长一定要收下。”
他把金牌塞进桑渝白手里,动作很快,很坚决。
金牌还带着周羽牧的体温,沉甸甸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桑渝白看着手里的金牌,又看看周羽牧期待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谢谢。”他说。
“不客气!”周羽牧笑,“本来就是学长的。”
谢予在旁边吹了声口哨,“哇哦,定情信物升级了从手环到金牌,下次是不是要送戒指了?”
周羽牧的脸瞬间红了,“谢予学长!”
裴继安拉了拉谢予的袖子,“别逗他们了。”
“好好好,”谢予举手投降,“不过说真的,小学弟,你膝盖真的没事吗?刚才看你在领奖台上走路好像有点不对劲。”
周羽牧的表情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没事,就是有点酸。”
桑渝白看着他,“真的?”
“真的!”周羽牧点头,“学长别担心。”
但桑渝白还是觉得不放心。他想起刚才在操场上看到的那个红痕,想起周羽牧按着膝盖的样子。
“去医护室看看。”他说。
“不用不用,”周羽牧立刻说,“真的没事!”
“去看看。”桑渝白的语气不容置疑。
周羽牧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最终妥协了。“好吧……那学长陪我去?”
“嗯。”
“我们也去。”谢予说,“正好看看医护室有没有帅哥医生。”
裴继安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很正经啊。”谢予笑,“关心朋友的健康,多正经。”
四人一起往医护室走去。路上,不时有学生向周羽牧道贺,周羽牧都笑着回应。但桑渝白注意到,他的步伐确实比平时慢了一些,左腿有点不敢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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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护室里人不多,只有一个值班医生在整理药品。
看到他们进来,医生抬起头,“怎么了?”
“他膝盖可能受伤了。”桑渝白说,“刚才比赛时被撞了一下。”
医生让周羽牧坐下,卷起裤腿检查。左膝上的红痕还在,比刚才看起来更明显一些。
“有点挫伤,”医生说,“但没伤到韧带和骨头。冰敷一下,休息几天就好了。”
“看吧,我就说没事。”周羽牧小声对桑渝白说。
桑渝白没理他,继续问医生:“需要用药吗?”
“我给他开点外用药膏,”医生说,“每天擦两次,配合冰敷。这几天不要剧烈运动。”
“听到了吗?”桑渝白看向周羽牧,“这几天不要训练。”
“可是……”周羽牧想说什么,但看到桑渝白的眼神,又咽了回去,“好吧。”
医生去拿药膏,医护室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小学弟,”谢予笑,“你刚才在学长面前怎么那么听话?教练的话都不一定这么管用吧?”
周羽牧的脸又红了,“学长是为我好。”
“啧啧啧,”谢予摇头,“这狗粮我吃饱了。”
裴继安看了他一眼,“你安静会儿。”
医生很快拿了药膏回来,“这个,每天早晚各一次。如果三天后还疼,再来看看。”
“谢谢医生。”周羽牧接过药膏。
“还有,”医生看向桑渝白,“你是他同学吧?监督他好好休息,运动员最怕带伤训练,小伤变大伤。”
“嗯。”桑渝白点头,“我会的。”
四人离开医护室,外面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那我们先走了,”谢予说,“小学弟好好休息,别让学长担心。”
“嗯!”周羽牧点头,“谢谢学长们。”
谢予和裴继安离开后,桑渝白和周羽牧慢慢往宿舍方向走。
“学长,”周羽牧小声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