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桑渝白说,“所以要更努力,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
“我会的!”
桑渝白看着周羽牧怀里的画,又看看他手上两枚戒指的压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独行,习惯了一个人计划、一个人执行、一个人承担。
但现在,他有了周羽牧,有了谢予和裴继安这样的朋友。
有了一个……团队。
这种感觉,很陌生。
但好像,还不错。
“周羽牧。”他说。
“嗯?”
桑渝白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怀里的画,“比赛那天,我会带着这幅画去现场。”
周羽牧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嗯。”桑渝白点头,“所以,你要跑得更快。让这幅画,成为冠军的见证。”
周羽牧看着他,眼睛慢慢红了,“学长……”
“别哭。”桑渝白说,“留着眼泪,等拿冠军的时候再流。”
“嗯!”周羽牧用力点头,把眼泪憋回去,“我一定拿冠军!一定!”
桑渝白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人,总是这样,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他所有的付出。
所以,值得。
一切都值得。
在营养师的秘密武器里。
在朋友的惊喜礼物里。
在并肩前行的约定里。
在他们越来越坚实、越来越温暖的后盾里。
第37章 赛前48小时的“温柔监禁”与裴继安的清醒
周四早上六点,周羽牧被手机震动惊醒。
屏幕上是桑渝白的消息:“醒了吗?我在你宿舍楼下。”
周羽牧揉着眼睛回复:“学长这么早……”
“赛前48小时,从今天开始执行特别计划。”桑渝白秒回,“给你五分钟洗漱,我在楼下等。”
周羽牧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他快速洗漱,换了身运动服,抓起背包冲下楼。
桑渝白果然在楼下等他,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清晨的风有些凉,他穿着米色的针织外套,看起来温暖又清爽。
“学长早!”周羽牧跑过去。
“早。”桑渝白把一个保温袋递给他,“早餐。燕麦粥配煮鸡蛋,还有一根香蕉。边走边吃,我们去操场。”
周羽牧接过袋子,跟着桑渝白往操场走。保温袋里的粥温度刚好,鸡蛋剥好了壳,香蕉也熟得恰到好处。
“学长,今天训练计划是什么?”他边吃边问。
“减量调整。”桑渝白说,“上午做四组短距离冲刺,重点调整起跑姿势和摆臂幅度。下午完全休息,做轻度拉伸。”
“下午就休息了?”周羽牧惊讶,“我觉得我还能练……”
“过度训练会影响比赛状态。”桑渝白平静地打断他,“科学备赛比盲目加练更重要。你今天要做的不是累垮自己,而是让身体记住最佳状态。”
周羽牧看着他认真的侧脸,把抗议的话咽了回去,“……好,我听学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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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训练确实轻松很多。桑渝白站在起跑线旁,手里拿着笔记本和秒表,每跑完一组就给周羽牧反馈。
“第一组,起跑反应0.152秒,不错。但摆臂后程有些松懈。”
“第二组,摆臂改善了,但蹬地不够充分。”
“第三组,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第四组,完美。今天就到这里。”
周羽牧擦着汗走过来,“学长,就四组?”
“嗯。”桑渝白合上笔记本,“下午开始进入休息模式。现在回宿舍洗澡,然后……”
他顿了顿,“然后你要搬到我宿舍住。”
周羽牧愣住了,“……啊?”
“赛前48小时,我需要全程监控你的饮食、睡眠和状态。”桑渝白平静地说,耳朵却微微发红,“所以……你住到我宿舍来,方便管理。”
周羽牧眨了眨眼,然后脸慢慢红了,“和学长……住一起?”
“只是赛前临时安排。”桑渝白补充道,但语气明显有些不自然,“你睡床,我睡沙发。等比赛结束就恢复正常。”
“可是学长……”周羽牧小声说,“你的洁癖……”
“我会处理。”桑渝白打断他,“你只需要配合。这是为了比赛。”
周羽牧看着他微红的耳朵,突然明白了学长其实也很紧张,才会想出这种“温柔监禁”的方案。
但他愿意配合。
因为他也想赢。
“好!”他用力点头,“我跟学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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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周羽牧给室友发了消息,说要去学长宿舍住两天。室友很快回复:“懂懂懂!比赛加油!拿下冠军也拿下学长!”
周羽牧脸一红,赶紧锁屏。
桑渝白注意到他的动作,“怎么了?”
“没、没什么!”周羽牧摇头,“室友说祝我比赛顺利。”
桑渝白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回到桑渝白宿舍,周羽牧发现这里已经做好了“接待准备”。
沙发上铺好了干净的毯子和枕头明显是给他准备的。但桑渝白却说:“你睡床,我睡沙发。”
“那怎么行!”周羽牧立刻说,“我睡沙发就好!”
“你赛前需要保证睡眠质量。”桑渝白坚持,“床更舒服。我睡沙发。”
“可是……”
“没有可是。”桑渝白打开衣柜,拿出一套全新的床单被罩,“这些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已经洗过晾晒过,没有洗衣液残留气味。枕头是记忆棉的,对颈椎好。”
周羽牧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愣住了,“学长……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昨天。”桑渝白平静地说,“你洗澡的时候,我去买的。”
周羽牧鼻子一酸,“学长,你……”
“别感动了。”桑渝白打断他,“去洗澡换衣服。洗完出来吃加餐。”
“好……”
周羽牧抱着那套崭新的床品走进浴室,心里暖得发烫。
学长为他准备了这么多……连床品都考虑到洁癖的问题,专门买了新的……
这个人,怎么能好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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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出来,桑渝白已经准备好了加餐一杯蛋白奶昔和一小把坚果。
“中午想吃什么?”桑渝白问,同时递给他体温计,“先测体温。”
周羽牧乖乖含住体温计,含糊地说:“都行……听学长的……”
体温正常。桑渝白记录下数据,然后说:“中午吃鸡肉蔬菜意面,补充碳水。下午三点加餐,香蕉配酸奶。晚上吃清蒸鱼和米饭,清淡好消化。”
周羽牧看着他认真安排的样子,突然说:“学长,你这样好像我的私人教练兼营养师兼……”
“兼什么?”
“兼男朋友。”周羽牧小声说。
桑渝白的手顿了顿,耳朵又红了,“……吃饭。”
午餐果然很好吃。意面煮得软硬适中,鸡肉嫩而不柴,蔬菜清脆爽口。周羽牧吃得干干净净,满足地靠在椅子上。
“学长,我有点困了……”
“那就睡午觉。”桑渝白说,“下午两点半起床,做轻度拉伸。”
“好~”
周羽牧爬上床桑渝白的床。床单是浅灰色的,布料柔软亲肤,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枕头确实很舒服,高度刚刚好。
他躺下,看着天花板,突然说:“学长,我能听到你的心跳。”
桑渝白正在收拾餐具,闻言回头,“……什么?”
“你的心跳声。”周羽牧侧过身,看着他,“咚咚咚的,有点快。”
桑渝白的动作停住了。
周羽牧笑了,“学长是在紧张吗?为我紧张?”
“……没有。”桑渝白转回头,继续收拾,但动作明显有些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