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魔尊被假哭包攻了

第170章

魔尊被假哭包攻了 冷山月 6739 2026-08-06 06:20

  法兰克:“……”

  随着他们谈话的短暂时间,那边的阵法就已经被激活了一半,本就猩红的阵纹散发着一股腥臭,但比之方才那阵纹就好似活了起来一样,阵纹还在缓慢的流动着。

  那些之前一直在摆放东西的黑袍人每一个都用匕首划破自己的心脏,让自己的心尖血流满阵眼,然后在黑袍人心尖血流尽之后,那地上的阵纹动了起来,那东西就好似什么触手钻入那十多个黑袍人的身体,皮肤下就跟有什么虫子在涌动一样,本来法兰克都觉得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那皮肤下的蠕动更快了一点,很快猩红触手从人的皮肤中退出,而那十多个黑袍人在触手离开的瞬间就化作一滩脓水,散发一股刺鼻又难闻的腥臭味,好像这些人都已经死了许久一般。

  法兰克虽说修炼邪法,但绝对不是这么修炼的,看见这场景面色愈加的难看,很快就偏开头没有继续再看,结果他一偏开头就对上了一张青面獠牙仿佛下一秒就要向他咬过来的脸。

  瞳孔不自觉放大了一下,就见那鬼面人从他身上捻起一样细小如灰尘的东西。

  法兰克顺着鬼面人捻起的动作看向他的手,乍一看什么都没有,但只要一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只细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蛊虫。

  这蛊虫到底是什么时候被人放在他身上的!

  法兰克面色这下是真的难看起来,这蛊虫无声无息,就好似一粒尘埃落到人的身上,要不是鬼面人将它捻起他说不定还得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鬼面人将那蛊虫捏碎,那浑浊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被人跟踪了。”

  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对方这么对着他们说话就已经是在表达不悦。

  妖皇意味不明地嗤了一声,在鬼面人将目光放在他身上的时候才道:“噬魂天的手段,对方的强大你我都知晓,就算对方现在没了之前的记忆一样不容小觑,被他留下东西也不能完全怪我们不是。”

  鬼面人将妖皇身上上下打量了好一番,又道:“你的身上也有点东西。”

  妖皇“哦”了一声,身上燃烧起一股火焰,火焰散尽之后,他嘴里淡淡地道:“以后别用那样的目光看本座,不然将你眼睛剜了。”

  鬼面人方才看向妖皇的目光与其说是打量,倒不如说是在用目光舔舐,一丝也不愿放过的扫过每一处,然后得出一个结果,但那样的目光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已经算得上冒犯。

  “妖皇的火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鬼面人没有生气,说完这句之后就继续看向地上的阵纹。

  阵纹还在一寸一寸的蠕动,散发着一股可怕的力量,妖皇眸光晦暗的扫了一眼地面的蠕动,就挪开了目光。

  这东西是真的看着就很恶心。

  法兰克在得知自己身上居然留下了跟踪他们的东西之后,面色就一直不好看,过了好一会问道:“你还要在这里复活那位长湘散人?就不怕你复活到一半他们人就赶来了?”

  鬼面人面色不动,只是继续留意着阵纹蠕动,竟是一点要回复的意思也没有。

  过了良久,在法兰克都要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鬼面人才说道:“还是差一点,不知妖皇大人能否将天海之心放出来协助一二,有天海之心在,想来会事半功倍。”

  妖皇挑了挑眉,然后竟是就这么直接将自己刚得到没多久的天海之心放了出来,“事先提醒一下天海之心现在在九盏琉璃灯里面,气息才没有外散,一旦将其彻底放出来,一定会再次散发天海之心的气息,这一次可不是海底那一次,其他修士必然能够察觉到。”

  “无碍,左右已经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就算再多一点也没事。”

  妖皇敛眸,鬼面人这是故意弄混水,本来有修士发现他们必然是一致对外,可当有天海之心这东西存在后,他们会都要得到这天海之心,会互相猜疑,难以真正信任他人,一盘散沙的修士,就算其中大半都是化神修士,有可能还会暗藏渡劫修士,都不足为惧。

  妖皇知道鬼面人打的什么算盘,但他还是依旧将天海之心放了出来,天海之心一出,一股力量就将此地给笼罩,本来已经蠕动的速度越来越慢的阵纹,再一次加快了速度,很快就飞速蠕动起来,阵纹之下涌动的力量与天海之心的力量两相呼应,竟是没一会就让那原本还只是蠕动的猩红阵纹如同煮沸的水一样,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

  猩红阵纹沸腾地鼓着一个又一个泡泡,腥臭难闻的味道越发浓郁起来,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已经足够让人反胃,法兰克的面色已经一次比一次难看起来,贵族子弟就算被家里逼得再紧,那也是矜贵受人尊崇的,肮脏的事大多都有手下人帮忙做,哪里轮得到让主子见到这污秽之物的。

  与法兰克相比,妖皇适应良好,还有兴趣去看那一鼓一鼓的泡泡,留意着每一个泡泡破裂之后溢出的力量波动。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那阵纹突然就疯狂鼓动了起来,鼓出一个个巨大的泡泡,然后猛然炸裂开来,一股猩红的气息与一股浅蓝气息交相融合,然后蓬勃的力量喷涌而出,在力量达到一个制高点的时候,阵纹就如同沸腾过头而开始喘息的生命一样,结果就在这关头一股水给浇下来,火弱遇水,必然熄灭,所以这次复活居然是失败了吗?

  浪费了十六个神使最后还失败了,那可就值得人好好嘲笑一番了,法兰克看向那烟雾之中,结果竟是看见了一抹身影,那娇小的身影莫不是一个女人?

  妖皇充满促狭意味地轻笑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等烟雾消散一半,其中身影越发肉眼可见之后,才缓声道:“欢迎我们的长湘散人。”

  此时的烟雾被风一吹彻底的消散开,而之前那个在烟雾之中身形娇小的女人也彻底露出自己的身形,她的面色很冷,冷得如同寒冰,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但她本人的长相怎么说,在这俊男美女数不胜数的修真界,她的面相实在是普通,说好听点是清秀干净,透着点小家碧玉的味道,说难听的就是有点小家子气过于普通。

  长湘散人从被人复活起来之后就紧紧地盯着在她不远处的鬼面人,琥珀色的眼眸竟是让那张普通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深不可测。

  法兰克早就听闻过长湘散人,提到她几乎都离不开一个“疯”字,长湘散人说到底还是一个可怜人,其前半生命运多舛几乎受尽各种苦难,后半生也没好在哪去,就跟疯了一样的无恶不作四处杀人,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疯女人面容是那种有点显幼态的乖,要不是长湘散人现在的神情很冷,这种乖还能够更明显一点。

  长湘散人在烟雾散尽之前目光都放在鬼面人那,直到妖皇说话然后才将视线放在妖皇身上,算得上友好地道:“妖皇大人许久未见。”

  别看长湘散人长相挺普通,这声音却是意外的好听,妖皇微微弯了弯眼,“没想到长湘散人还记得本皇,真是难得。”

  “自然记得。”长湘散人在与妖皇简单客套后打量了几眼自己的身体,修真女子一般都会极为白皙,就算是不白皙都会用养颜丹之类的东西,但长湘散人恨极了美貌,以及一切可能跟美貌沾边的东西,所以她的皮肤并不算白皙,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唯一可惜的是当初那些特意留下的伤痕不见了。

  “倒是得感谢诸位带回的是我现在的相貌,而不是从前那个。”

  鬼面人沉默不语,妖皇作为曾经与长湘散人认识的熟人,自然担任起与对方聊天的活,他脸上带着几乎温和的笑,“长湘散人的意愿我们还是很在意的。”

  见法兰克眼中透露出一两分疑惑的模样,妖皇还对着对方解释了一句,“长湘散人原本的那个模样可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美人榜前五,虽说现如今美人榜第一的人是合欢宗白筠尊者,但本皇一直觉得长湘散人的美貌更甚三分。”

  法拉克懂了,他只听闻长湘散人前半生命途多舛,但并不懂是怎么个多舛,如今听闻对方曾经拥有就连修真界都少有的美貌,那就不难理解了,美人大多会在很多事上更占优势,但绝色美人这种优势便又成了劣势。美人从来没有罪,但就有人会让这种无罪变成有罪。

  话说妖皇就这么将人曾经的痛处说出来,真不怕长湘散人翻脸无情吗?

  与法兰克想的不同,长湘散人对此表现得十分冷静,好似妖皇说的那个人压根就不是她一样,对于妖皇的赞美,长湘散人也只是淡淡道:“过往云烟不提也罢。”

  “也是,一些糟心事不提也罢。”

  “如果我没记错我似乎已经死了,诸位并非是唤醒了我的残魂,我能感受到这与死前并无太大差别的力量,就是不知诸位强行复活我所为何事?”

  从长湘散人醒来起就一直没有说话的鬼面人在这时也终于开口了,他问道:“长湘散人应当是带着不甘而死,为何复活之后反而并无任何喜意?”

  是的,长湘散人醒来之后的反应太过于平静了。

  法兰克能够在妖皇说那话之后就相信长湘散人之前是一个美人,原因无他因为对方的眼睛实在太好看了,干净澄澈的琥珀色,仿佛藏了一汪清泉,此时这么一双眼眸就注视着他们几人,然后道:“为何要喜?”

  “没有人不想再次获得生命。”

  “因为他们心中还有所挂念,所以不想死,不论这挂念是什么。”说到这里长湘散人话语一顿,向鬼面人投去了冷冽的一瞥,“但其实我已经活够了,我想要做的早在几千年前就已经做完,无需再来一次。”

  这世间竟真的还有人说自己活够了,这话可能出现在凡人的口中,但怎么也不该出现在修士的口中,还是一个曾经为祸修真界让半个修真界都为之头疼的修士。

  妖皇对于这个结果倒是不算意外,他只问道:“散人莫非就不好奇现在的修真界是什么样子吗?”

  “好奇,但得到什么就一定会付出什么代价,想来各位也不是突出奇想然后给我一个复活的机会,想来也是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但这代价,我未必能够付得起。”长湘散人眼底凝了层冰,语气漠然道。

  鬼面人笑了一声,笑声古怪,“早就听闻长湘散人是一名奇女子,今日所见果然与众不同。”

  “奇女子?阁下可真会说话,如果没有记错我死之前旁人对我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女魔头。”

  法兰克露出一个算得上悚然的古怪表情,实在是这位长湘散人太勇了,对着妖皇还算得上有礼,对着鬼面人那可真是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可现在我们已经付出大代价复活了散人,莫非散人还能够赖账不成。”

  鬼面人语气也不好了起来,虽说那浑浊的声音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法兰克就是清晰察觉到对方就是不高兴了。

  长湘散人自然也知道现在的问题,她抿了抿唇,问道:“那不知诸位是想要我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大概是鬼面人复活以来,第一次遇到不想活过来的人,毕竟他们找的都是修为高强,心有怨念不想死去的魔头之类的人物,比如鬼王又比如被灭了满门的法兰克,什么时候遇见过这种情况,鬼面人短暂沉默了一下,才道:“散人的实力我们都是知晓的,散人看似已经对修真界没有任何的欲望了,但散人当真就不想看看上界的风光,就真的不想掌握整个修真界的命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万物皆可为你所控”

  不等鬼面人说出更多的诱惑之话时,长湘散人的目光已经看向妖皇。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光是看向妖皇的这个动作,几乎都只差再问一句“你就是这样被蛊惑到的吗”。

  妖皇摇了摇头,“本皇没有死,只是被人封印了而已,那个被复活之后的代价放在了本皇的身上,所以他们找上了本皇。”

  “既然没有受他们恩惠,那你为何还要和他们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这个词用的实在是不太友好,这还是当着人的面,法兰克这时都有点看戏的意思在里面了,长湘散人后面能够把欺辱自己的人全都报复回去,那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女人,不会连当着人面不要说坏话的道理都不懂,所以对方极有可能就是故意的,法兰克都看出来了,那妖皇与鬼面人自然也看出来了。

  妖皇如同长辈教育晚辈地对着长湘散人道:“这样当着人的面说坏话可不好哦,长湘。”

  长湘散人眉头微微皱起,“这算坏话吗?”

  妖皇那句“责怪”就跟做戏一样,完全就没什么真实性,没有继续就这件事上多说,而是道:“本皇愿意与他们一同谋划当然是觉得有意思,不论是他们的想法还是所求的东西都很有意思。”

  妖皇嘴里说着有意思,但并没有说出其中丝毫有意思的所在,似乎在长湘散人说出自己并不是真的还想活下来之后,就懒得勉强人,现在就跟在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叙旧一样。

  鬼面人低哑的声音传来,“在下是不是忘记告诉长湘散人了,这东西并不是我们复活散人之后,散人不愿意就可以自杀的,散人莫非没有感受到此方天地对你的束缚吗?这阴阳转生之道的确是天理不合之物,但一旦存在就必须循序其中的规则。”

  长湘散人感受了一下身上那种从醒来起就有的束缚感,竟是露出了睁眼之后的第一抹笑容,“所以你们是在威胁我?”

  这笑绝对不是代表着愉悦,在长湘散人露出笑容之后的一瞬间,就有一股强悍的威压从她身上迸发出来,长湘散人身形并不如何高挑,再加上那张最多只能说是清秀的长相,整一个就要泯然于众,但其压根就不需要什么狠厉的表情,只需要往哪里一站,目光一沉,那种如同炼狱中走出的气势就已经油然而生,仿佛这个女人只要她原意就可以一个眼神决定他人的生与死。

  顶着这样令人生畏的气势,鬼面人怪笑了起来,“长湘散人莫非不知道我们复活的每一个人都是强者大能,但这些强者大能最后都为我们所用了,莫非长湘散人觉得自己能够成为那个例外。”

  长湘散人的目光依旧很淡,她身上就带着一股无畏生死的淡薄气息,实在是一点都不像是什么女魔头,闻言之后也只是挑了挑眉梢,“生又何妨死又何惧,本座平生最烦有二,一为欺男霸女之人,二为试图威胁本座做任何不想做之事的人。”

  现在鬼面人的行为明显是触犯了她的第二条。

  鬼面人被人挑战了权威,那种本来只是无形束缚着长湘散人的东西居然实质化起来,想要将这被复活起来的人吞噬掉,他们复活自然是要复活有用之人,而不是无用且还会给他们添麻烦的存在。

  血肉被那无形的束缚之力所吞噬,长湘散人却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下笑了起来,霎时间天地变色,乌云密布,竟是有雷云聚集在天空之中,然后一道道紫色的雷电劈下,竟是有那么瞬间让那吞噬长湘散人血肉的束缚都微微颤动了起来。

  雷魔长湘散人,这声雷魔绝非浪得虚名。

  一道又一道常人难以忍受的雷电从天劈下,长湘散人原本还算得上清秀的面容上已经沾染上血污,可这人就跟感觉不到疼一样,在那一道道雷电之下,那束缚竟真的有几条断裂开来,可这怎么够,断裂的不过是几根,而这禁锢在她身上的还有成千上万根,就在法兰克有些不忍直视,觉得女人就要这么死在自己的雷电之下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竟是抓住了其中最粗的一根束缚。

  在法兰克诧异的时候,妖皇妄道脸上与手上的符文亮了起来,仿佛在他体内流动一样,那象征代价的东西散发出噬人的黑色火焰,但妖皇就跟看不见一样,熟门熟路的动手捏碎了那根最粗的束缚,那表情是法兰克极为少见的愉悦。

  鬼面人这时声音中终于有了点震怒的意思,“不知道妖皇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帮一帮曾经的朋友,本皇当年在与北幽魔尊认识之前,算得上朋友的也就那么两个,长湘散人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妖皇大人为了旧友想要就这么与我们决裂。”

  “决裂倒也不至于,本皇很欣赏她,自然不愿意她这样的美人受到这样的对待,阁下也可以学着怜香惜玉一点,不然也就不会一天到晚戾气这么大了。”

  在最粗的束缚消失之后,长湘散人就好受了许多,她对着妖皇倒了一声谢,哪怕妖皇不出手对于她来说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长湘散人并不在乎神魂俱灭,所以这束缚最多也就让她痛苦这么瞬间罢了,而妖皇愿意动手那就是承人恩情。

  长湘散人压根就不在乎生生死死,所以她这么潇洒,但有人潇洒,自然也会有人不潇洒,法兰克是受制于人的,而鬼王同样是受制于人的,谁能想到之前他们几人中唯一的自由人反而是妖皇。

  鬼面人并没有因为妖皇那话而面色好看一星半点,如果长湘散人不能为他们所用的话,那前面的那些牺牲可都是白搭,他们还白白牺牲了一个鬼王。

  妖皇似乎也有些苦恼了,“不若长湘你就跟着本皇共谋大计好了,应该还挺有意思,全凭我们来把修真界弄得鸡飞狗跳,让那群修真大能们日日惶惶不安不是挺有意思。”

  鬼面人并没有因为妖皇这不靠谱的招揽而高兴起来,他们的大计怎么在妖皇口中就跟跳梁小丑一样。

  长湘散人这一次并没有急着拒绝,她突然道:“有人来了。”

  “,对,有人来了,是之前跟着我们的小尾巴。”

  这小尾巴还能指谁当然指的是季玄与霍无厌。

  “小尾巴,原来妖皇大人就是这么称呼我们的吗?莫名有点让人失望是怎么回事。”隐藏在暗处的季玄有些叹息地道,然后就与霍无厌大大方方地露出身形。

  “失望吗?那不知我们方才上演的好戏有没有让两位满意?”

  季玄就跟真的有在认真思考一样,然后道:“满意,当然满意。”

  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光是长湘散人被自己的雷电劈的场景就已经足够让人震撼。

  长湘散人死的时间已经有些长了,季玄与霍无厌她一个都不认识,所以在看见人之后也并没有什么反应。

  一行人里面唯一称得上反应大的也就只有那鬼面人而已,当然这反应大也并非每一个人都发现了,作为唯一发现这细微差别的妖皇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甚至还对着季玄竖起手指道:“现在我们是四对二,看来两位很危险呢?”

  “也未必。”季玄老神在在。

  果然没一会长湘散人就又道:“还有两股气息在迅速靠近,不,三股,其中一人是百里闻。”

  没一会长湘散人就又增加了这个人数,目前少说也有五名大能在靠近此处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