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

第36章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像被撑爆了的气球,越发强大的灵力在体内肆意妄为地冲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动作,就导致原本健康的诸淮漏了气。

  在这一刻,一只有力的手将诸淮稳稳地接住后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诸淮被打横抱起,无形的威压如绷紧的琴弦,在这一刻猛地拉开,弹奏出暴戾喧哗的乐曲。

  房间内,一道一头黑发散落在地,身形高挑的庞然大物现身,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柳天山和柳明月已经朝着的方向拜了下去,而角落里的祝蝶更是直接昏厥过去。

  他们不敢抬头,所以只有柳相自己一人看见诸淮被他抱在怀中,人类修长的身躯很轻,骨头轻脆,小小一团,被宽大的黑袍淹没。

  诸淮的双腿悬在空中,很痛苦地轻咳一声,身体莫名地崩坏,他只能强撑着,在望见柳相的那一瞬间,才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就那样抓着柳相的头发贴了上去。

  可怜的契妻,脆弱的人类。

  望着张开五指,用力抓着他的发丝,将脸贴在他胸前的诸淮,柳相的脑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这样一段话,他的手指抚摸着诸淮的侧脸,他眸色深邃,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只能看见那带着一丝暗色的眼瞳正贪看着面前的人。

  诸淮嗅闻着从柳相身上传来的气息,他只感觉自己像是一辆失控的车,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只有面前的人,只有柳相身上的灵力,他强大的力量,才能给诸淮提供一丝庇护。

  跨越鬼蜮,动用诛邪鞭,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诸淮的天赋已经彻底觉醒,他肆无忌惮地使用着这本就应该属于他的力量,却忘记这样强大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在挥动的同时,也会让他的身体陷入虚弱。

  柳相眸光微闪,望着贴到他的身上,本能汲取他气息的诸淮,他用指腹碾过诸淮脸上的血痕,却是忽然笑了起来。

  “真可怜啊。”柳相说:“没有我的话,你该怎么办呢?”

  诸淮疼得发抖,只能用力咬住柳相的手指,动作间用上了一些狠劲,柳相完全不在意这一点小小的动作,他接着说:“诸淮,你天赋异禀,即使再强大的恶鬼在你面前,也只能被你轻易镇压。你很有趣,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类。”

  在柳相的眼中,诸淮的灵魂像是在发着光一般,让他移不开眼睛,散发着独属于诸淮的色彩。让他……想要将诸淮困在属于他的世界里,让诸淮只能看着他,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只能和他说话、交谈,成为他的妻子,就像是他在古籍见到过的所有祭神那般,让诸淮变为他的所有物。

  这样霸道的念头始终在柳相的脑中扎根,在诸淮与其他人交谈说话,望着其他人的时候,柳相心中的不悦,只能通过在诸淮看来玩闹一般的举动来宣誓主权,可笑的是,诸淮根本不知道柳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才会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笑。

  仅仅极短暂的相处中,旁观着诸淮的所作所为,他的心里就越来越无法压制那种将对方抱到腿上,用力抚摸他的身体,亲吻他的脸,让诸淮对着他哭,对着他笑的冲动。

  这样强烈的冲动慢慢化为压抑极深的欲望,让柳相竟然有种自己正在被诸淮蛊惑的感觉,诸淮对他笑,对他说话,这一切种种都被柳相看在眼里,就算是面对自己的分身,诸淮的态度也依旧是亲昵的。

  他以这样若有若无的熟练挑逗蛊惑着柳相,却不给他更进一步的口号,就仿佛将他的根骨死死拿捏住了一般,将他当做一个小玩具似的玩弄他。

  而现在,诸淮的身体虚弱起来,他在如此滥用自己的力量后终于迎来了反噬,陷入虚弱的契妻需要他的灵力,诸淮也如同一滩水般化在柳相的怀里,再也没有比这时更适合掠夺对方,侵占诸淮一切的时机了。

  “你不愿意和我回柳家,但诸淮,现在的你需要我,如果没有我你就会死,因为契妻就是这种东西。”柳相慢慢凑近诸淮的耳朵,在他耳边甜腻地耳语,他微笑的声音中,终于透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兴奋:“现在,轮到你求我了。”

  柳相的掌心贴在诸淮柔韧的腰身上,感受着诸淮正轻轻颤抖着,诸淮牙关轻颤,前所未有的痛苦几乎要把他逼疯,他知道柳相不可能冷眼旁观,就这样看着他难受痛苦,而事实也是,柳相正等待着他开口,等着他说出那一句话。

  “求你。”诸淮说:“帮我,别这样。”

  柳相心头盘踞着的,漆黑又恶劣的念头在这一声恳求下被满足了,他几乎是在那一刻便舒畅地舒了一口气,祭神掐住诸淮的下巴,任由对方失控一般啃咬着他的喉结,柳相轻轻抚摸着诸淮的侧脸,看着诸淮卧在他的掌心,用黑亮的眼睛望着他。

  那一瞬间,柳相仿佛在这双眼睛里,看见了一轮一跃而起,升至天空的月亮,那皎洁的月光就在诸淮的眼中承着,柳相的声音更轻了:“你求我,你在求我啊。”

  那怎么办才好呢?他想,他该拿诸淮怎么办才好呢。

  既然这样的话……柳相唇边的弧度扩大,显得隐隐透出一丝难言的邪性。

  他暗金色的眼眸细细地端详着面前的人,笑着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只能将你带回到柳家,好好地照顾你了。”

  诸淮的身体瑟缩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已经出现在一处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他的面前是一尊巨大的棺木,一道庞大的身影从中探出,暗金色的瞳孔化为狰狞的竖瞳,将他抱进怀里,正细细观察着他。

  那眼神冷极了,冷到极处时,却又化为了沾血黏肉般的疼,诸淮缩着身子向后退去,柳相步步紧逼,诸淮体内的血肉似乎都在瓦解,喊着剧烈的疼,必须要有另外一个人的气息来填满他身上的空缺,填补他身上的一切,才能止住这股疼意。

  “疼吗?”柳相询问着,诸淮的肌肤上慢慢攀爬出一道道柳枝般的痕迹,在细长的绿叶尖,一簇簇合拢在一起的花苞摇曳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诸淮感觉面前的场景既熟悉又陌生,他的屁股反射性地疼了起来,想要逃走,又被柳相轻描淡写地拽了回去,一缕缕发丝缠绕在他的身上,惩戒一般地圈住他的脚踝,将他拖了回去。

  诸淮的脑中不由自主地出现一幅幅画面,是他被放置在房间内的场景,也有他被柳相抱在怀里,对方的手指则用力地玩弄着,时不时还传来几声低低的笑。

  他对于这件事并不陌生,身体更是有一种熟悉的触觉,但这实在太快了,不应该是这样的,诸淮不断地摇着头,尝试对柳相说一些话,让他停下,让他住手,但柳相却温柔地反问道:“我现在停下来,你又应该怎么办呢?诸淮。”

  诸淮眨了眨眼睛,他的眸中划过一抹复杂的情感:“总会有别的办法,这一次只是意外,只要像之前那样不就行了吗?”

  他艰难地想要爬起来,理智告诉他快逃,柳相将他抱起,他身上溢出的气息与柳相传来的清新草木香所结合,契合的不可思议,柳相已经抓住了诸淮的腰,将他捞进怀里,因二者之间的体型差,导致诸淮精瘦的身躯只能死死靠在柳相怀中,勉强看见一双蜷缩的脚。

  “诸淮,你要知道,如果不与一位契灵结契,当你日后再一次陷入虚弱的时候,就没有人可以救你了。”

  “而我可以帮你。”

  柳相凉凉的声音传来,他的手指用力掐住诸淮的腿。

  几个短暂的挣扎间,柳相看着诸淮眸光闪烁,像是失去力气的猎物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命运。

  诸淮慢慢地放弃抵抗,他狠狠咬着牙,像是发泄一般用力说道:

  “别把我关起来。”他重复着这几个字,就像这是他唯一的愿望,也是他的底线。

  诸淮颤抖着伸出手,用力抓住柳相的头发,他说:“我不要再被关在这里,柳相,答应我。”

  他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恳求,下一秒,那双眼睛里又爆发出强烈的狠意,凶狠地说:“答应我。”

  柳相没有说话,他垂下眼睛,吻住那双淡色的唇,诸淮被抱进怀里,又贴到墙上,有几个短暂的瞬间,他只能勉强用脚尖抵在地面上,用力地瞪着腿,修长的双腿竭力挣扎着。

  他感觉到痛,又感觉到了强烈的快乐,在他浑浑噩噩,不知时间流逝的时候,他白皙的肌肤上一圈圈缭绕着的柔软柳枝轻轻一颤,一朵朵漆黑色的柳花绽放开来。

  与普通的柳树完全不同,所释放出的香气先是渗入到诸淮的口鼻之中将他淹没,在这样的情况下,诸淮竟是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来,接着,这股气息又在下一秒变得清新沁人,就仿佛是知晓诸淮不喜欢那股味道,所以特意掩盖了自己一般。

  他吞下了许多呻吟声,之后流出的几个音节又被柳相咽下,两个人有时甜蜜的亲吻,有时又是透着血腥味一般,近乎撕咬似的撕扯对方的血肉。

  在被一次又一次侵占的时候,诸淮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什么契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他面前的人换成其他人,他一定会杀了他,剁碎对方的血肉。

  可柳相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不一样呢,诸淮却是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柳相的人生中从未有过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活了许多年,但那些岁月都像是一捧干灰的泥土,嚼不出滋味来,连多看一眼都是厌烦。

  他从未见过像诸淮这么鲜艳发亮,闪闪发光的东西,所以他要让诸淮待在他的怀里,他将这颗鲜艳的果实放进嘴里用力咀嚼,享受着这样单纯的快乐。

  一次又一次的苏醒又昏厥过后,诸淮终于彻底失去力气,他做了一个梦。

  诸淮梦见了他最开始来到柳家的时候,他那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来了一个什么地方,只是依稀感觉只有待在这里才能保住命。

  一出门,状若疯狂的顾家人就要将他带走,更离谱的是,诸淮总感觉自己身边出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像是有什么脏东西盯上了他,而诸淮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知道。

  只有在来到这里时,那些缭绕在他身边的东西都消失了,像曾经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为了留在这里,诸淮尽力照顾着柳相,但柳相却视他为无物,像是诸淮在他眼里只是尘埃与泥土,又或是与那些东西毫无区别,视若空气般的存在。

  偌大的祖宅里像是只有他和柳相两个活物,庄园里大得诸淮好几次都迷了路,这里的景色十分优美,每一处细节中都有着独属于自己的风水构造,又以小叠大,勾勒出一个完整的庞大法阵,但那时的诸淮是什么也不知晓的,他也不知晓其他人进不来,没有柳相的命令,他也不可能出得去。

  他又一次在花园里迷了路,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的时候,轮椅碾过泥土的轨迹指引着他走到一处庭院中,他那气息冰冷的雇主正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诸淮犹豫片刻,还是朝着柳相走了过去,这一靠近便仿佛是惊动了什么似的,柳相缓缓抬起脸,那一半狰狞可怖,一半美如画卷般的面孔望着他,暗金色的瞳孔雍容华贵。

  他一身黑袍,金丝为边滚落衣袍,在墨黑的服饰上绣出了柳叶的纹路,即使坐在那里,也有一股令人畏惧的气势。

  柳相望着他,那眼神让诸淮完全不敢靠近,仿佛一旦触碰,就会被那股冰冷的气息撕碎。

  难怪那些人望着柳相的目光都那么恐惧,他到底是什么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气场。

  诸淮想着,却不愿意露了怯,哪怕身体在本能地颤抖,向他传递着快逃走,快点离开的信号,但诸淮还是上前一步,对着柳相说:“您在这里是想要看什么东西吗?午餐时间要到了,您需要我为你准备吗?”

  柳相盯着他,片刻后,男人说:“你怕我。”

  诸淮说:“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呢?”

  柳相说:“所有人都畏惧我,这当然也包括你,不过,你既然这么害怕我,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还要主动靠近我呢?”

  对上那双金眸,诸淮的心中像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说着什么:

  “你害怕他吗?害怕就逃走,就这样直接离开,逃得越远越好,只要现在离开,就不用担心之后会出什么事了。”

  柳相的眼睛盯着面前的人,像是极有耐心地等待诸淮的话,只不过,诸淮不知道的是,若是他也像其他人一样转身就跑,那么他的下场,也只会是被这看似温柔的怪物撕碎。

  在诸淮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他说出了最正确的答案:“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照顾你的,这是我的工作,更何况……这里很好。”诸淮说:“只有在这里,我才会安全。”

  柳相听着他的话,望着那双黑亮的眼睛,发现面前的人居然是真心的,安全,他居然说,在他的身边,他才能感觉到安全。

  从未有人这么说过,柳相想,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番话。

  空气中凝聚的无形压力消散,诸淮隐隐听见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后拖走,像是长长的藤蔓在地上爬行一般,他转过身时,那些声音又不见了。

  他这也算是通过了雇主的面试……?诸淮走上去,握住柳相的轮椅,轮椅的把手十分冰冷,柳相说:“既然这样,那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诸淮点了点头,他推着柳相来到房间内,桌面上摆放着新鲜的餐食,但那些东西不是没有烹饪过的血食,就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居然就给柳相吃这些东西?

  最开始的时候,诸淮甚至以为这是虐待,直到他看见柳相进食时的模样,那副姿态在诸淮面前挥之不去,他被吓了一跳,又强迫自己忍耐下来,过了几天,诸淮才终于适应这些东西。

  但这不妨碍诸淮尝试用这些新鲜的食材做些什么,他毕竟是个厨师,如果能够让自己的雇主吃到一点烹饪好的美食,或许他会开心吧?

  于是诸淮做了一部分的饭菜,考虑到柳相的喜好,餐桌上大部分的饭菜仍然是血食,诸淮做出来的东西直到冷透了,柳相也没有动过一筷子,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看着那些冷掉的饭菜,诸淮怀着悲痛的心情,把那些东西全吃了。

  不知道是不是祖宅里的仆从忘记了他的存在,没有人和他对话,没有人和他交流,自然也没有人为他准备食物。

  诸淮只能用剩下的食材给自己做东西吃,幸好他的厨艺很好,心态也很平静,毕竟他只是来当护工的,雇主的性格又那样冷漠,既然厨房里还有剩下的食材,那那些东西就随他处理了,这又算得了什么事呢。

  所以,柳相便看见诸淮总是做了一部分的东西端上桌,接着毫发无损地端下去,自己坐在一旁享受着自己做出来的美味,还要露出柳相不懂美食的表情,这一幕被柳相望在眼里,终于有一天,他伸出手,夹了一筷子诸淮做的东西,放进嘴里咽了。

  诸淮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震惊,他几乎是盯着柳相吃下那份酸辣鱼,脑中的唯一一个想法是,柳相终于还是抵不住诱惑,屈服在了他的厨艺下。

  还没有等他高兴一会,柳相便伸出筷子,当着他的面吃掉了所有的东西,柳相的动作慢条斯理,吃饭的动作极其优雅,诸淮在一旁看着,甚至忍不住想鼓起掌来,直到他忽然意识到,柳相吃完了他准备好的东西,却是一道菜都没有给他留下。

  “柳相大人,您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诸淮忍不住询问道。

  “这不是给我准备的吗?”柳相反问道。

  那一瞬间,诸淮愣住了,他摸着饥饿的肚子,又看着面前的雇主,只能将这件事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第一次、第二次,直到这样的情况多次出现,诸淮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柳相是不是在故意逗着他玩?

  诸淮的肚子咕咕作响,他在庄园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那些只有在特定时间下冒出来的人,他像是被困在了这个巨大的庄园里,哪怕想要拿上鱼竿去钓鱼,偌大的湖里,却是一条鱼都没有。

  柳相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里在想,诸淮之后会做出什么事呢?

  他会来找他吗?还是会生气愤怒,接着报复他呢。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柳相的预料,在诸淮饿得有些受不了的时候,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钻进了祠堂里,看着那些摆放在祠堂前,新鲜美味,却在第二天就会被仆从撤走的祭品,诸淮对着神像拜了拜后,便是偷偷上前,拿走了一部分的祭品。

  他缩在祠堂角落的房间里,一个人独享了全部的美食,他却不知道,就在祠堂的最中心,那原本阖着眼睛的神像睁开眼睛,正盯着他看。

  柳相吃光了他准备的东西,所以诸淮,便是来偷走了他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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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柳相是真的很坏的,一开始很坏,现在也坏,只是对诸淮好了很多……

  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像是共生一样,失去哪一个都没有办法完整的活下去

  依旧求个评论和营养液,么么[狗头叼玫瑰]

  第26章 他确确实实低估了这些祭神的手段 …………

  柳相就那么看着诸淮缩在他的祠堂内, 像只偷东西的小老鼠似的吃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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