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

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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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相柳:老婆看我,我很有钱

  诸淮:(被闪到)呃呃呃啊啊啊我要瞎了

  相柳:不要啊

  第43章 凤冠霞帔 你是属于我的

  诸淮被满眼的珠光宝气刺得眼睛生疼, 他向后退去,又被一只手揽住。

  相柳抬起他的下巴,朝着他的眼睛里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满屋的金芒便像是被一股暖意压了下去, 再抬起脸时, 诸淮仍然能够看见一室的华光, 却不会再感觉到刺目了。

  大概就是那种“我快要被闪瞎眼了”的刺激吧。

  诸淮被人死死抱住,嗅闻到一股异常奢华的香气。那香味像是由数种厚重的香料融合而成,接着再一把火将其点燃。

  这香气初闻清新怡人,越是嗅闻便越是厚重奢靡, 仿佛将金色的光辉撒落在无垠的海面上, 让海面升起的迷雾都映射出穷奢极欲的靡丽之色。

  在海上航行的船只都会被梦中才能出现的纸醉金迷所蛊惑, 驾驶帆船远远而来,步入那片梦幻中,被其中涌动的幻相所吞噬, 从此失去身影,被海面下方的真相吞没。

  梦幻、奢华, 却又透着奢靡至死般的强烈蛊惑, 使得人心躁动,勾出心底最深处对于财富的渴望与贪婪。

  诸淮只感到自己被紧紧抱住,他对上那双瑰丽的红眸,看见这一头金发的庞然大物对着他笑:“亲爱的, 你要的财富与珍宝, 我已经为你取来了。”

  他满头的金发宛如由纯粹的阳光所织, 将头轻轻靠在诸淮的肩头, 像是完成任务的凶兽在索要自己的报酬。

  诸淮只感到眼前的美色与财气几乎形成了一片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奢丽感,没有人能够不被面前的人吸引,他代表着最完美的面容, 与人心底里对于财富最贪婪的渴求。

  而现在,诸淮就被若有若无地蛊惑着,只要他开口,相柳所拥有的所有财富,都可以尽数属于他。

  诸淮说:“你什么时候找到了金相?”

  他想要向后退去,脱离这种致命的蛊惑,但相柳却伸出手,用多情的眼眸望着他。

  相柳慢慢抬起脸,他的手指抚摸着诸淮的脸颊,轻轻吻着他的侧脸。

  “你是我的妻子,而我将用世上最完美的一切来供奉你,用最奢华最昂贵的一切,来供养我唯一的妻子。”

  他轻轻勾起唇,那张脸与口中说出的话,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要用最精致的餐肴与最精细的一切来供养你。”

  相柳淡淡地笑着:“你不需要为了生活而忧虑,从此以后也没有任何忧愁。

  你将住在我为你建立的宫殿中,从此再不必离开,只需要享受我为你准备的一切。”

  诸淮的心砰砰直跳起来,金银财宝,温柔的丈夫与奢华到极点的生活,是对于一个人来说最接近极乐的许诺。

  而现在,相柳就在向他明明白白地展示这一切,不是空口无凭,也不是为他描述的幻想,是真真切切,就发生在他面前的一切。

  诸淮理所当然地心动了,但他咬紧了舌尖,在差点应允的时候说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听上去不错,但我从今以后,就只能住在你的宫殿里?”

  相柳望着他,这神色就显得让人有些惊惧了,他没有任何掩藏的意思,反而是抚摸着诸淮的脸颊,贪婪地、一遍遍地说:“诸淮,我的诸淮。”

  “难道这还不够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为你取来。”

  相柳说:“你只需要开口,我就会将一切送到你的面前,你只是选择了这样完美的生活而已。

  我知道,人类总是喜欢不劳而获,也喜欢被人豢养,被人宠爱的。”

  诸淮深深地看着他,片刻后,那股奇异的、近乎烧心燎肺,仿佛要激发他所有的欲望,使得他心中的贪婪无尽增长的冲动忽然消失了。

  他抵抗住了相柳的蛊惑,他所给予的幻梦,以及幻梦背后的可怖真相。

  这哪里是什么完美人生,这分明就是造了个巨大的金丝雀,然后把他关进去观赏吧。

  诸淮说:“不,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他看着相柳,在对方没有开口施加更多蛊惑之前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我现在还能够拒绝你,但如果之后你真的把我关起来,那么被天下所有一切珍宝供养的那个我,可能就不是现在的这个我了。”

  相柳眸光微闪。

  诸淮说:“我会被你养废的。”

  他这么说着,反而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人是一种很贪婪、很脆弱的生物,不劳而获确实很爽,但是被无穷无尽的财富供养,一旦堕落下去,我很快就会不认识我自己了。

  到那个时候,我还能认识那个我吗?”

  相柳说:“可我愿意这么养着你。”

  他这句话是那样的深情,那样的温柔。明明是这样扑面而来的情谊,却让诸淮身体微微一颤。

  他望着面前的人,想要看清他的模样,却只能看见一双几乎在燃烧一般的血眸。那双眼中的赤色浓烈,像是要扑到诸淮的身上,将他完全吞噬。

  “难道就算我以后要赖着你,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还换着法的折腾你使唤你,你也愿意?”

  相柳缓缓勾起唇,他的神色显得有些满意,像是被诸淮的话勾动了某种欲望,他舔了舔唇:“好啊。”

  诸淮这一下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在满足他欲望的同时,那任他予取予求的神明本身,也对他有着一股足以将他吞噬的贪婪。那是一个会将他吃得榨都不剩的黑洞。

  相柳是想要吃了他啊。

  诸淮想,他对相柳说:如果你把我养废了该怎么办?

  而相柳则渴望着这一点,甚至为诸淮所说的话而兴奋起来。

  他在渴望将诸淮养成一个只能依附他的废人。

  好可怕……诸淮忽然意识到了相柳的危险性,他对于诸淮的渴望从未停止。

  但无论如何,相柳都无法彻底从□□上完全吞食他,因为诸淮只有一个,吃了就没有了。但精神上贪婪的吞噬,也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吞食。

  如果真的被相柳抓住,那么从此以后,诸淮什么都不需要思考,也什么都不需要担忧,只需要待在相柳身边,一直一直地享受着对方给予的一切。

  直到他彻头彻尾地变成废人,连说话走路,或许都需要被相柳抱在怀里喂食。

  而对方只会因此感到欢悦。

  一股强烈至极的恐惧像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来,让诸淮彻底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他知道相柳说得没错,人确实是贪婪的生物,这是人的本性,但若是就这样任由自己被另外一个人彻彻底底地吞食,又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以相柳的手段,诸淮不觉得自己有机会可以逃离他的掌握,唉,这就是跟一位祭神谈情说爱的感觉吗?

  相柳的控制欲危险到令人发憷,并且是确确实实可以将那些危险化为现实,如果换成一个普通人,就算对方有着这种梦想,也是做不到那些事情的。

  诸淮说:“不了,我有手有脚,还是自力更生比较好。”

  他移开视线,却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握住下巴,轻轻地转了回来:“你拒绝我?”

  相柳看上去有些不解,他轻轻眨着眼睛,睫毛也是纯金色,像展翅的蝴蝶,上方甚至还有着奇异的花纹,诸淮一瞬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他说:“你过来一点。”

  相柳自然不会拒绝自己妻子的小小要求,他靠近过去,微微低下头,就看见诸淮伸出细长的手指,用指腹摸了摸他的睫毛,像靠近一匹危险的凶兽,摸了摸他华美的皮毛。

  诸淮说:“你的眼睫毛上居然有花纹。”

  他的语气是那样惊异,让相柳一瞬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他靠得更近,近到凑到诸淮的面前,然后在诸淮又伸出手指的时候舔了舔他的指尖。

  诸淮警惕地望着他,人类收起了湿漉漉的手指。

  相柳也不生气,他说:“你闻起来暖洋洋的。”

  他以人类刚刚的语气说:“像太阳一样,香香的,还有点甜。”

  诸淮从来不知道自己闻起来是这种味道,等等,他又不是香水,怎么可能自带体香?

  只不过对于祭神来说,契妻和契子又是否会确实散发着某种吸引他们的香气呢?

  诸淮脑中划过这个想法,就看见相柳凑到他的面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气,像是嗅闻着伴侣信息素滋味的雄狮,接着用力地挽住了他的腰,亲着他修长的脖颈。

  诸淮被这样庞大的凶兽压着,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迫躺在床上,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被亲得脖子湿漉漉的。

  片刻后,相柳才终于停了下来,他说:“闻起来很甜,所以才会吸引我,让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被占了便宜的诸淮这才意识到相柳的狎昵,他刚刚就是在逗弄他。

  诸淮揪着相柳的满头金发,绸缎般的发丝抓在手里,还带着滚烫的热度。

  明明相柳才是鬼神,柳相才是本体,但他们身上的温度却截然不同,作为活人的柳相那么冰冷,而作为鬼神的柳相,却温暖得过了头。

  打闹一番后,刚刚的事便翻了篇,诸淮不想再听相柳说一些听上去就很吓人的话。

  他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发现这个陌生的房间也华丽得令人咋舌。也不知道相柳到底是从哪里抢来的这座宫殿,还是说这地方也是相柳编织的环境,对方的梦境?

  “你把我带到了哪里来?”诸淮说:“你该不会真的从什么地方抢来了一座宫殿吧。”

  这地方看上去就像是随时会从角落里冒出几位鬼仆,大喊鬼神大人万岁朝拜对方,而诸淮就是被鬼神掳来的倒霉蛋。

  比他更倒霉的,是那些被相柳莫名其妙一巴掌拍死,接着还没了金银财宝,连家都给他抢走的鬼王。

  相柳说:“我杀了一群蝼蚁,那些蝼蚁居住的宫殿很有趣,我便抢了过来。”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鬼蜮中发生的那一切一定没有那么简单。诸淮甚至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时候找到了金相并炼化了金相的。

  他的目光落到相柳身上,对方满眼温情,浅笑盈盈,看似对他予取予求,百依百顺。

  但实际上,这家伙的心思多得很,嘴上说着没有找到金相,真实的情况却是,或许相柳早就知晓金相到底在什么地方,趁诸淮的目光完全放在木相身上的时候,就动手将金相炼化了。

  而他在鬼蜮里搅出了那样大的风波,却还有空在屠戮鬼王的空隙间去收服木相。

  这家伙的心思深沉,行动力更是恐怖到了极点。

  诸淮没忘记相柳一心一意都在想着把他杀了之后到鬼蜮中做一对鬼夫妻,他必须得知道相柳究竟在干什么。

  他说:“鬼蜮那么大,你搅出这么大的事,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相柳很喜欢诸淮关心他,他说:“是遇到了一些危险呢,我现在想起来,那些蝼蚁……那些鬼王,好像也确实给我惹了不少麻烦。”

  诸淮坐直了起来,他说:“怎么了,是哪里受了伤吗?”

  相柳点了点头,他说:“受了点伤呢。”他努力思考着自己受了什么伤,吃撑了算吗?

  不过诸淮还是很心疼他,见状,相柳又说:“有点疼呢。”

  听到他的话,诸淮倒真的有些担忧起来,他说:“哪里疼?”

  相柳伸出手,抓住了诸淮的手指,让那双手贴在他的胸口上,诸淮以为是这里受了什么伤,满脸紧张地摸了摸,相柳让他凑近一点,诸淮就靠到了他的胸口上,然后……听见了相柳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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