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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檀深雪散 木三观 3323 2026-07-26 06:25

  第32章 书房也有水膜?

  檀深只觉得天旋地转,正陷在各种情绪中。

  阁楼下传来父母走动交谈的声响,如暮鼓晨钟,猛地将他惊醒

  兄长与他同样沦为贱籍,却仍在逆境中竭力保全家人,无论是弟弟、父母还是自己……

  而他竟沉溺于情爱纠葛,相比之下是何等不肖!

  檀深的头脑渐渐清晰起来,他抬头看向檀渊:“哥,你特意让我一个人过来,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檀渊见他恢复冷静,唇角微扬:“你觉得呢?”

  “让我来这儿,应该不是单纯为了见见父母,说说体己话吧?这不符合你的性格。”檀深冷静地分析,“你特意强调要我独自前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原本确实有事要谈。”檀渊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窗外,“不过看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合适。”

  檀深一噎:“你是指,我……我爱上了薛散这件事吗?”

  “你爱上薛散这件‘错误’。”檀渊用强调的重音更正道,“等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处境,我们再谈正事。”

  回到庄园时,已是午后。

  阳光斜照在紫鸢尾花丛上,将花瓣染成通透的绛紫色。

  来往的仆从见到檀深,依旧毕恭毕敬地称呼着“二少爷”。

  早上听到这话的时候,檀深是何等受宠若惊,而现在听在耳里,又是一种难言的感受。

  他想起,昔日公爵夫人曾给爱犬起名做亚历山大二世,但它也断不可能成为沙皇。

  他步入主楼,沈管家立即迎上前来:“二少爷,伯爵正在书房等您。”

  这句话让他脚步微顿。

  他有些庆幸自己向来表情不多,话也少,此刻就不必刻意表演,来掩饰什么。

  他微微颔首,跟在沈管家身侧,走向书房。

  他走进书房,目光落在薛散身上。

  薛散穿着宽松的居家服靠在椅背上,姿态闲适。乍看之下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贵族,但没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此刻檀深用清醒的目光审视,终于明白缘由这人身上带着掠食者的气息。

  那不是与生俱来的气质,而是沾染了太多鲜血后形成的压迫感。人类终究也是动物,会本能地对杀戮过多同类的存在产生畏惧。

  而裴奉那些世家贵族对薛散的挑衅,从来不是因为无所畏惧。

  恰恰相反。

  就像小型犬遇见大狗子总要虚张声势地吠叫,不是不怕,而是恐惧到了极点。

  他们越是歇斯底里地排斥薛散,越暴露了骨子里的战栗。

  “发什么呆?”薛散朝檀深伸出手。

  檀深回过神来,顺从地走向薛散。

  他垂头看向薛散摊开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他的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就被猛地攥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往前带去,天旋地转间,他已跌进熟悉的怀抱。薛散的手臂如铁箍般环住他的腰身,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畔:“二少爷,今天去哪儿了?”

  檀深早料到有此一问,不慌不忙地回答:“去星辰商场给檀汶买了游戏机,又在附近走了走。”

  “没想到,二少爷也有去贫民区散步的习惯。”薛散的手依然稳稳揽在他腰间。

  檀深心头一紧:他怎么会知道我去过贫民区?明明再三确认过没有被跟踪……

  檀深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他本就没打算隐瞒自己去过酸梨街的事。虽然贫民区监控稀少,但周边街道都在天眼系统覆盖下,编造行踪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我不太熟悉这边的路,走着走着就迷路了。”他语气平静,随即自然地反问,“不过,您怎么知道我去过那里?”

  薛散的指尖轻点向他鞋帮上干涸的泥渍:“这种混着煤渣的红黏土,只有贫民区未硬化的路面才有。”

  檀深垂眸,看见自己浅灰色运动鞋边缘果然沾着几处暗红色的污迹,与贫民区外那些整洁人行道上的灰尘截然不同。

  他没想到还有这个破绽,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撒谎隐瞒。

  他又一边放心确认“看来他的确没有派人跟踪我”,却又一边担心“但他比我想象中敏锐”。

  薛散轻搂住他的肩膀:“尊贵的少爷第一次去贫民窟感受如何?”

  “比想象中有意思。”檀深神色如常,“那里的市井气息很特别,还能淘到些别处见不到的土法制品。”

  薛散唇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住在那里的人,确实会觉得新鲜有趣。”

  檀深微微一怔,看向薛散:“您以前也住在那样的地方吗?”

  “住了很多年。”薛散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

  檀深还想再问,却被突然落下的吻封住了唇。

  薛散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檀深未尽的疑问尽数堵回唇间。檀深下意识地抬手抵住对方胸膛,触碰到衣料下紧实的肌肉,微微顿住。

  檀深在逐渐模糊的意识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吻,是不是在打断他继续追问的企图?

  这个短暂的迟疑被薛散捕捉到了。

  “这种时候还要分心?”他扣住檀深的手腕,将人更紧地压向怀中,唇齿间的纠缠愈发深入,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檀深被顺势压倒在宽大的书桌上。

  薛散的手掌护在他脑后,另一只手仍紧扣着他的手腕。

  这个吻变得愈发具有侵略性,伴随着抽屉打开的声音,檀深微微一颤,一股凉意从下方渗入。

  他愕然:“书房也准备了水膜?”

  “不是说了,”薛散一手抹上水膜,一手掐住檀深的腰,“所有可能用到的地方,都备着了。”

  檀深还想说什么,却被骤然侵入的触感打断。水膜在体温作用下迅速活化,形成恰到好处的屏障。

  身体被开拓得更深,檀深清晰意识到这次的侵入已远超昨日的程度。

  “很好,”薛散含住他泛红的耳垂,嗓音低沉,“你越来越放松了。”

  水膜在扩张间泛起细微波动,将每个细微动作都放大成清晰的感官信号。

  忽然,薛散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撤出。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

  水膜残留的触感还在隐隐发烫,那片被开拓过的领域此刻却只剩下令人心慌的凉意。

  檀深不自觉地弓起身子,迷蒙地望向薛散,却见对方正不紧不慢地调整着姿势。那双紫眸在灯光下暗沉如水,仿佛在欣赏他此刻失神的情态。

  看着薛散志在必得眼神,檀深脑中轰隆一声,突然响起今日兄长说过的话:

  这是一场游戏,一场消遣。

  出身贫贱的他,看着高贵骄傲的美少年,在他的手段下逐渐迷失自我……

  这种掌控感,就是最好的回报!

  就在檀深即将彻底清醒的瞬间,薛散再度贴近:“怎么了,亲爱的?”

  檀深抿了抿唇:“是……是结束了吗?”

  “你觉得像是快要结束的样子吗?”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驱散了他腰间的凉意。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后腰,将冰冷的理智重新揉碎成细碎的喘息。

  “现在……”薛散的吻落在他轻颤的眼睑上,“你只需要感受我就好。”

  檀深紧张地并拢双腿:“我……还没准备好。”

  “我知道。”薛散温柔而坚定地分开他交叠的膝盖,“我不进去。”

  薛散的身体覆了上来,紧密相贴的肌肤在摩擦间迅速升温。

  没有水膜的阻隔,炽热的触感仿佛在他们之间只隔着一根硕大的蜡烛。

  攀升的温度,融开滚烫的烛泪,每一寸厮磨都带着黏着的暖意,将两人浸在交融的温热里。

  檀深在晃动的视野里看见文件上的墨迹被蹭花,钢笔在桌角轻轻震颤。薛散的呼吸烫在他的颈间,两人接触的地方一片湿润。

  “你看……”薛散的声音带着笑意,“我没有让你受伤吧。”

  檀深咬住下唇忍住呜咽。

  当薛散用最原始的方式与他肌肤相贴时,那些关于算计的疑虑竟真的渐渐模糊了。

  他分不清这温柔的真伪了。

  檀深的手无助地胡乱晃动,下一刻,被紧紧握住他。

  “别躲……”薛散将他的手轻轻按在头顶上方,“刚才不是还很坦诚吗?”

  檀深在朦胧中放弃了抵抗,当理智被感官淹没时,他又开始贪恋这份令人不安的温暖。

  檀深望着书房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兄长那些的告诫变得遥远而模糊。

  云收雨歇。

  他们整理着凌乱的衣物。

  檀深扣到最后一颗纽扣,理智缓缓归位。

  热意涌上眉心,他忍不住自问:“兄长说的就一定是真相吗?方才那些温情……真的全是演技?”

  薛散正在系腰带,注意到他满脸愁容。这位高贵的伯爵立即伸手轻抚他泛红的脸颊:“亲爱的,我应该没有太勉强你吧?”

  这个自然而亲昵的动作,让檀深心中的天平又悄悄倾斜了几分。

  檀深微微摇头:“伯爵对我很体贴。”说着,他带着几分忧患意识,“有些过分体贴了。”

  薛散微笑道:“对你的话,怎么体贴都不过分。”

  檀深垂下眼帘,避开那道深邃的视线。

  薛散向前一步,将手轻搭在他肩上:“只不过……”声音温和却带着分量,“以后别再对我撒谎了。”

  听到“再”字,檀深身形一僵。

  “您的意思是,我对您撒谎了?”檀深抬起眼眸,用惯常的冷淡掩饰着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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