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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苹果树 小美女士 6965 2026-08-08 03:47

  陈苹扭着腰往下头捂,小声地说你别看了。赵光伟裤裆里头早就起立了,火棍一样硬硬的杵在那个湿润的小洞口,他还在大着舌头亲他的胸口,陈苹让他别看了,他却把两只手指悄悄探到里头,刚进去一个指尖,一声细细的惊喘在头顶响起,陈苹抖着肩膀说光伟哥你别那么快进去。

  陈苹的疼是真疼,赵光伟哪里就好,可是床上实在不会疼人,每次都是提枪上阵,他只能咬牙忍着,其实他挺喜欢光伟哥的,人很好,对他也很好,就是熄了灯不会心疼人。话又说回来,想要人心疼也要有本事,有被心疼的东西。陈苹对赵光伟来说就是嘴边的一块肉,哪个饿急了的人会心疼嘴里的肉去?说笑话嘛。

  也是认清了这点,陈苹才顺从地依着男人,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想做什么动作都听话,但刚才那一巴掌倒把他的羞耻心到打起来了,打的屁股也风骚了,还蹬鼻子上脸,想让男人的那根大火棍子对自己好一点儿。

  赵光伟把他的乳头舔的湿淋淋的,嫩红的乳肉一片水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他扣住了陈苹的手腕,想往上亲,陈苹却突然往他怀里钻,两瓣嘴唇哼哼唧唧地发出细碎的声音,赵光伟一下懵了,愣住抬起头。

  “怎么了?”

  年轻人的两个脸蛋潮红,眼底湿湿的,牙还轻轻咬着下嘴唇,样子特别地招人怜爱。陈苹看了赵光伟好几秒,突然泪眼朦胧地笑出来,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灿烂,很深情的,他用两只削瘦的手捧住赵光伟的下巴,摸着他淡淡的青色胡茬,说:“光伟哥,我吃不消了,你那里太厉害了。”

  阳光直直地照进了窗户里,在地砖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斜斜的阴影,空气里的浮尘随着这道刺眼的阳光清晰地浮动着。

  陈苹挂着泪珠的睫毛直直地看着赵光伟,他突然抬起头抱住了他,成熟又风骚,赵光伟的头一下被按在了他满是吻痕的胸前,他听见里头传来一个很闷的声音,咚咚,咚咚,像百货大楼里的钟表那样在妻子的身体里跳动。

  赵光伟的脑袋里只觉得炸开一朵烟花,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陈苹,活像个愣头青,下半身的裤裆却更支楞了,像一个大帐篷似的顶着年轻人岔开的屁股。裤腰带恰如其分的松褪了,紫红色的肉茎一下弹出来,顶端肉乎乎的柱头紫的发亮,巨龙上的肉筋清晰地凸现着,最前面隐隐吐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立在赵光伟腿间。

  陈苹头一抬,脑袋一下懵了,瞬间转头看向男人。

  “怎么这么大了……”他不自觉地把心里话吐了出来。

  夫妻床上那点事儿,示弱反而是一种对男人的认可。都要面子的,都要虚荣心的,虽然不体面,传出去总比有生育问题的人士好听,赵光伟今年二十六,正是精力旺盛埋头苦干的时候了,几滴眼泪配合着下来,活雷锋也难保栽跟头了。

  赵光伟根本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这样的话不好说,一定是陈苹忍无可忍了才说的,可见自己真是把他欺负狠了,已经无处诉苦,只能扔下脸不要面子了。

  赵光伟被一种夹杂着骄傲的愧疚满满当当地盈满了,他看着陈苹,眼神是那种想要心疼但是无计可施的。他英俊的眉眼凝视着他,一点温柔藏在他浓眉之间,赵光伟突然伸出手,他用手指卷了卷年轻人的鬓发,把汗湿了的发丝别在了耳后,顿了顿,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陈苹的脸,那颗眼角的泪珠被男人轻轻的推了下去,化在了指尖。

  “别哭,别哭,别为了这个哭。”

  劳作惯了的手不细腻,指尖摸在陈苹的颧骨反而有一种沙沙的疼。陈苹看着赵光伟,过了很久很久才猛然回响,他惊诧地躺在枕头里,感觉像浮在了水面,自身已经没有重量了,但他脑子里还有他小心的手,好像那股细小轻微的疼痛仍然残存在脸颊上。

  赵光伟给他擦眼泪干嘛,人家打他抽他的都不在意,活雷锋还以为一个泪珠子就让他吃亏了。

  陈苹执拗又天真地轻轻碰了碰被触摸的脸颊,突然身体抖了一下,好像和一具温热缠绵地交叠化在了一起,砰的一声,撞出了瓢泼大雨。

  赵光伟感觉到柱头突然被浇灌了一阵热流,他急忙退出来,淅淅沥沥的暖流在陈苹两瓣深红的肉穴里流出来,床单瞬间被流下了淫液浸湿了,留下一个深色的水痕。

  “草。”赵光伟绷紧了太阳穴说了句。

  陈苹赤裸地躺在炕上,两腿大开,粉呼呼的两颗乳粒尖尖的立着,肉逼嫩呼呼地不停出水,那股神秘的液体好像在他身体里四处流动,他的两只眼睛忽然就变湿了,整整一汪的水在他眼眶里肆无忌惮地晃啊晃。

  赵光伟俯身侍奉,粗糙的大手在娇嫩的穴肉里小心扩张起来。一刻钟的功夫,两个人都已是激烈地疯狂喘着粗气,脸色潮红,陈苹不停地发抖,下身不停出水,他忍不住想夹紧双腿,只觉得奇痒难耐,呼吸都异常困难,他在颤抖中抓紧了枕头,一刻不停地呻吟。

  赵光伟终于挺身全部没入,粗壮的肉茎径直贯穿了娇小的穴里。滚烫的穴肉瞬间包裹住了硕大的鸡巴,赵光伟一瞬间有些大脑发白,胀硬的鸡巴迫不及待地指使他到身体的最深处,把精液毫无顾忌地留在花蕊隐秘的最深处。

  “啊…啊……好大……好大……哥……嗯……哥”

  陈苹的腰瞬间抬起又迅速跌落回枕头里。

  陈苹痛苦地眯起了眼睛,下身酸痛袭来,但今日却比往日都要奇特,像是熟透了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分泌汁水,他甚至主动夹紧了那根肉棒,不想让它在自己的肉穴里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晚的情欲都要浓烈,滚烫到已经欲火焚身,他只想让赵光伟狠狠顶撞进去,最好干死他,让自己死在他怀里就好了,也没有什么不值得了,能和他在一块就最好了。

  情欲没有得到缓解,陈苹咬紧牙主动往鸡巴上撞,满意地让那根肉棒一下贯穿他的屁股里,他大声地喊出来,摇着屁股给男人日,很淫乱的贱样子。赵光伟果然用力地抽动起来,大手按揉起他胸前的乳尖,陈苹的眼一热,突然眼泪没来由地下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他摇起脑袋哭叫着呻吟,一边哭一边让男人上,赵光伟与他激烈地热吻,气声断断续续地说这是哪学的话,别说这个,别这么糟践自己。

  陈苹哭着很听话地点头,他把头埋在男人的脖颈里,搂紧了脖子,后来干脆用牙咬着健壮的肩头,赵光伟让它受不了了就咬住。

  陈苹终于在绵长折磨的刺激中到达了高潮,他身体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抖,那是他的第一次,什么都不懂,眼泪近乎磅礴地喷涌而出,他害怕的在高潮的顶峰中亲上了赵光伟的唇,年轻人失控地和他搅着舌头,以至于划伤了自己的嘴角,铁锈味的血瞬间在两个人的喘息中弥漫。

  陈苹偷偷睁开眼看了眼赵光伟,生平第一次,他近乎毁灭地想自己什么都没有,那就把所有的自己都给光伟哥,什么都不留了,自己留是没用的,全给他。

  很抱歉迟到了 因为现生工作真的很忙,但是和大家约定好这一篇不会坑的。

  以及下一章我们陈苹宝宝就要有宝宝了……真的很喜欢小妈妈……

  第17章

  八月里,陈苹的身子突然就开始“闹动静”了。

  最初是恶心,伴着干呕,汤汤水水地吐,直到吐到苦胆都要呕出来了,他一身的汗,鬓角全湿了,虚脱地靠着墙根扶住,觉得实在奇怪,怕不是自己吃坏了什么东西。

  已经过了饭点,毒辣的阳光愈演愈烈地铺满这座平良山,褐色的山脉静静的沉默,深绿色的枝叶抵挡天上直射下来的炽热河流。院子里的风燥热缓慢地流动着。

  这个时候他的丈夫赵光伟才刚回来,入夏后男人就更忙了,正是和土地抢光阴的时候,许多农民的夏天是在土地里度过的,汉子胳膊被晒地火辣辣的伤,一进门就倒水喝,咕隆隆地捧着碗的同时不忘寻找陈苹,陈苹刚漱完口,硬撑着站起来,问他没有吃饭吧。

  他摆上饭,弯腰的时候感觉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脸煞白的,真是头晕目胀。陈苹强忍着把饭摆在桌子上,叫赵光伟快吃饭,又叮嘱他歇一会儿,等日头过了这股劲再出去干活,不迟这一会儿的,他和他一起去。

  陈苹坐在凳子上,手一顿一顿地拍胸口,紧闭着眼。赵光伟在对面埋头吃饭,他疑惑地抬起头,问你怎么了。

  陈苹难受地紧,眼睫上挂着泪,什么都没说。他感受到肩上被大手沉闷地拍了一下,赵光伟拿着一个盛了水的瓷缸杯递到面前,问他:“累了?”

  “哥。”

  陈苹抬头握住水杯,咕咚灌下去。他想自己真是不喜欢夏天,从骨子里的厌恶,井水倒是冰凉,吃一回要排队去打。衣服必须换洗勤些,不然一天下来透着发酸的馊味,就连夫妻的那些事,到了夏天也是自觉都避免了,汗黏的皮肉拍打着,活找罪受。

  想着就连自己这股子恶心大抵也是因为夏天的原因。陈苹低头挖了勺豆汤,生出些怨气。

  最好是睡一觉快快好了,现下是农忙的时候,这个节骨眼上闹病,有犯懒的嫌疑。真到了要看大夫的地步,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可不能因为这个打了水漂,多冤枉嘛。

  日子还是沉沉地过,在不紧不慢的光阴里,叶子更绿了,顶端已经是发霉的深绿色,空气凝固成了一坨热浪,风在燥热的夏日有一种纹丝不动的死态。似乎每一个时段都有每一个时段的闷气,早晨比晚上清爽一些,山上的日夜总是特别割裂的,晚上少不了汗腻腻的后背,必须冲凉,这不是解暑了,而是一种要命的手段。农民的汗总要比别人出的多,通红的背到了晚上会火辣辣的疼,却没到无法安睡的程度,只是这种疼,会变成另一种感觉。就比方人心里头的燥燥不安。

  陈苹觉得自己是真的要出事了。

  他身体里的变化没有一点声张,但是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酵,陈苹都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当他回过神,病情已经开始毫无顾忌地冲撞。

  比如,以前他能安心地吃一整碗饭,他曾信誓旦旦地像赵光伟标榜自己是个好养活的,什么都能吃,什么都吃得下。但现在陈苹吃一两口要呕三四声,几回下来赵光伟不得不拉着他说要找大夫看看。他赶忙挣脱他,说是自己消化不好,是天热闹的。

  是不是天热不知道,但赵光伟往心里去了,后来还专门给他熬了绿豆汤,让他喝了,解暑的。陈苹硬着头皮喝,后来忍的牙都打哆嗦了,冲到外头吐了一通。

  陈苹别的不怕,就怕赵光伟不乐意,要是没有这个怪病,人家专门给他熬的汤,他是说什么都不敢这么糟蹋的。

  他回头默不作声看着赵光伟,赵光伟什么都没说,拍了拍他后背,让他下午别去干活了,好好歇着。

  陈苹觉得不对,这不是饿病,是馋病。

  为什么是馋病,从胃里头转着弯挖出来的经验总结。这张嘴别的能吐,怎么嚼上肉就不吐了,不但不吐,吃的还特别的多。

  赵光伟的鸡在一个夏夜突然死了一只,那个毛贼还想带着鸡尸远走高飞,被赵光伟一声呵斥吓跑了。男人到的时候鸡脖子已经咽了气,赵光伟开了锅,吃了闷亏,不吭声地倒了油。

  其实真不是嬉皮笑脸的事,不知道是谁的贼心往鸡群里打,还是专门给赵家下绊子。陈苹的嘴在那天彻底丧失了眼力见,他自己一个人把两只鸡腿都吃了,肚子里活像有只手在往外伸,挠心挠肝地撑开他的胃,陈苹吃的下巴油光锃亮的,没有发现赵光伟一直在对面看他。等他回过神已经晚了,男人把一块鸡肉撕下来,递给他,让他吃吧。

  陈苹年轻,听见有吃的就高兴,他伸手拿过去了,对着赵光伟眼睛亮晶晶地笑。他心里想的是光伟哥真是对他好,真是疼他。已经吃到一半了,赵光伟的话在头顶凉飕飕地飘过,赵光伟说,平时看你总是吐,怎么今天就不吐了。

  要是按陈苹的理解,那赵光伟真是冤枉了,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男人,犯不上因为一只鸡和枕边人计较。

  屋子里分外地静,只有陈苹的筷子磕碰碗沿的清脆声。

  陈苹咯噔一声,愣愣抬起来头,年轻人后知后觉地听懂了话外的意思,尤其是发现桌子上的鸡骨头犹他碗前堆积的多。他慢慢地冷了,赵光伟原来一直在看他,他早就吃饱了。陈苹低下头连忙收拾碗筷,脸笑得比哭的还难看,惶恐地说他饱了,这就收拾桌子。

  “你吃吧,都给你吃。”赵光伟愣了下,慌忙站起来制止他,硬朗的脸上很不知所措,他把盘子都推到陈苹面前。陈苹已经不敢吃了,只是对他挤出来笑,他笑的很僵硬,一个真正高兴的人绝对不会这样笑。

  陈苹觉得都是这张贱嘴惹得病,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张嘴什么都吐,但凡嚼上肉和鸡蛋却有个没够的气派和馋劲。

  这样不行,这样怎么能,挑三拣四,一定让人打心眼儿里看不起。

  真正惹祸的这一天还是来了。

  这一天是赵光伟来山下买核桃的日子,陈苹一并跟来了,他背了一个重重的筐,沉甸甸的核桃,放下筐子的时候后背已经湿透了,累的直不起腰来。

  赵光伟把三分钱交到了他的手里,要他去买冰棍吃,陈苹额头的汗在阳光下璀璨的亮,鬓角仿佛一道白色的刀痕,他笑着就走了。

  卖冰棍的车在尽头,陈苹却走到一半的时候住了脚,一家卖肉饼的摊子离冰棍车就几步的距离,香味飘的很远,几个人扎在里头,堵住了他的视线。

  陈苹在心里头骂自己,但其实眼神已经看过去了,他控制不住地吞口水,以前在姑家过年的时候看表弟吃过,表弟吃的特别香。陈苹下意识摸口袋,心扑通跳了一下,买核桃的钱还在他衣裳里,就几个钢,刚好够买一个肉饼尝尝。他站了很久,一咬牙就拿出来了,他对自己说:“没出息,还长出一身懒肉了!”

  正是晌午人多的时候,他是躲在一个街角把饼吃完了,他舍不得大口吃,一小点一小点地咬,肉饼里的油香的掉牙,十个手指头油乎乎的。他其实想把一半留给光伟哥,却突然改变了想法,他怕赵光伟会骂他,自己藏着掖着就算了,光伟哥要是知道了肯定生气,他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做。

  赵光伟对于一切都未知。本来什么都能瞒住的,本来没什么可以泄露的。偏偏几天后他们在卖核桃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两个人,这是一对夫妻,凶神恶煞,不由分说就拽住了陈苹,周围的顾客都被吓了一跳,他们抓住陈苹的衣服,猛地开始往外扯。

  “你们干什么的!”

  围观的人群像波浪涌了上来,赵光伟马上站了出来。他脸黑了,眼里立刻就冷了,陈苹被他挡在身后,迷茫地晃着脑袋。赵光伟的脸比煤炭还黑,张嘴问这两个人干什么来的。

  那两个夫妻是一对渔夫,他们原先的摊子就在核桃摊的旁边,可以说是生意上的邻居,赵光伟认得他们,相处地还算可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做。

  赵光伟的话还没说完,被一声尖利地叫嚷止住了,女人瞪着眼睛,狂躁地跳着喊抓小偷!这里头有个扒手!

  这里是市场,一个没有钱但视财如命的地方,人群像闻见骨头的狗一样围上来,那个女人叉着腰,横眉竖眼,狂躁地指着赵光伟身后的陈苹叫他出来!

  北方口音闹哄哄的,混着叽里咕噜的话,周围人齐刷刷地眼睛看着他们,像很多很多刀子。

  陈苹早就吓懵了,魂儿都不知道跑哪去,赵光伟脸上硬挤出一个笑,问他们是不是认错了,大家都是认识的,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我们信得过你,信不过他!要让别人高看你一眼,就别做那些亏心事!”

  晌午的阳光刺眼地照在陈苹清秀的脸上,把他削瘦的脸割裂成对半的阴影,他棕色的眼珠子失措地动来动去,终于自己走出来,他拉着张脸,面无表情,问他们:“我干什么了?”

  “你说你干什么了!”

  陈苹说:“我什么也没干!”

  “呸!”

  女人的痰在空气里迅速地划过去,像流星一样落到地上,粘稠地粘连在一起。

  谁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这家两口子在农贸市场摆摊没有二十年也有十五年了,偏偏从上个月开始帐怎么算也算不对,只要摆摊,不是少几分就是少几毛,总没有对账工整的时候。钱放在篮子里,一般顾客碰不着,他们一合计,肯定是哪个手贱的人,还是个小毛贼,没胆子偷整数的,这么几毛几分的偷。

  他们本来是没想到陈苹的,他们对陈苹的印象算不上好,但也不坏,只知道他是赵光伟的表弟。万万没想到赵光伟人好,自家亲戚竟然是个这样的人。和人说起这个事,突然有个人说前两天看见老赵的小兄弟不知干什么去了,捏着钱,亲眼看见他偷摸摸买了肉饼,没想到自己居然是躲在墙角吃了下去,很奇怪。

  这家的夫妻想来想去,还真是陈苹从前喜欢往摊子前晃悠,他们只以为是年轻好玩,原来是有歹念头。害人的心思都有了!这么年轻就有副歪骨头!

  “你胡说!”

  话音刚落,陈苹气的红着眼反驳他,他真是气急了,胸膛鼓来鼓去,人家骂你别不承认!陈苹气笑了,说我就是不承认,我根本没做过这样的事。

  话都已经说到这里了,气氛已经很僵持凝固了,两方都气势汹汹地瞪着眼,眼珠各自凸出来。赵光伟其实是最迷茫的人,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突然问他们在哪里看到的陈苹买饼吃。

  “就是前两天,我亲眼看见的!”

  围观的人群有一个人的喊声,很清楚地穿过嘈杂进入了赵光伟耳朵里。

  赵光伟懵了,他下意识回头,却发现陈苹的脸已经青了,脖子上的青筋还鼓着,但明眼人都看出来气势很弱了,还慌张地躲避着别人的目光。赵光伟的心咯噔一下,他顿在原地,气声沉了,脸也黑了,问他:“什么时候?”

  陈苹呆在原地,脑袋里的绳子吧嗒一声断了,傻傻地看着他。

  风吹起了年轻人的头发,天气越来越热了,陈苹咽了下嗓子,发现喉咙又干又痒,简直要生烟了,赵光伟的脸上明暗交界,深深的瞳色看不出一点情绪。他的语气十分的硬,像石头一样又冷又硬,又说:“你哪里来的钱?”

  陈苹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后背彻底驼了下去,他低头的时候看见赵光伟的影子被太阳拉的格外的长,服服帖帖地贴在土地上,他的心思竟然在这个紧张的时刻飘渺了,走神了一阵,赵光伟严肃的声音立刻打破了他的思绪,他问:“是不是你?”

  陈苹瞬间抬起头疯狂地摇头,说不是他。

  他紧紧抿着唇,因为门牙的格外用力,嘴唇已经衬出血了,陈苹往后退,边退边说:“光伟哥,我没有偷钱,不是我偷的钱。”

  “那你的钱从哪里来的?”赵光伟问。

  晌午时分的农贸市场人很多,闹嚷嚷的,陈苹对这样的闹最清楚,今天却格外的静了。人越来越多,他们都聚集到了核桃摊前,两只眼睛像刀子一样往里面瞅,也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两只刀子捅到陈苹身上,陈苹禁不住的后退,眨着眼睛站不住了,声音越来越轻,伸出手想要拉赵光伟的胳膊,他还是说:“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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