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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为什么讨厌暗恋 树华 3123 2026-08-08 09:58

  “宝贝啊……”

  邹一衡看着肖长乐,慢慢地勾了个笑:“啊。”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久等了![猛猛鞠躬]

  争取今晚加更。

  月底有个DDL,这个月更新都尽量尽量(越说越小声)…

  *恶龙立刻救回了骑士。

  出现在这里的联想是衡哥看过的一部电影,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喜欢电影结局的最后两分钟。

  原台词:

  So what happened after he climbed up the tower and rescued her?

  She rescues him right back.

  《风月俏佳人》

  第88章 他不需要被谁所等待

  “歌词!”肖长乐喊道,“我急了!”

  急得脸红,绝不是因为别的。

  “我懂得你啊,你已经足够坚强,”邹一衡笑着哼第二段主歌,“偶尔小紧张,但还好没有投降……”

  “免费试听结束了,再听就得充VIP了。”邹一衡停下来说。

  肖长乐正听得入迷,邹一衡的声音是真的唱得比说得还要好听。

  肯定连标点符号都在调上。

  伸手打开微信的付款界面,肖长乐豪气地砸钱:“就先充个十年的吧,到期再续。”

  “挺大款。”邹一衡说着拿出手机扫,扫完收回手机看一眼,屏幕上是加好友的页面。

  还因为他加过肖长乐的好友,都不用申请,直接跳转到发消息的步骤了。

  邹一衡笑起来,边说边在聊天框里拍了拍肖长乐的头像,“加过好友了。”

  我拍了拍“A00代课跑腿开锁空调清洗家电维修”叫老板买单并推荐朋友。

  “肖老板,一直没问,”邹一衡看着聊天框里这一长串的小灰字,“是微信名字限制了你的技能展示吗?”

  “啊?”肖长乐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再凑过去看一眼邹一衡的屏幕,跟着就开始笑,边笑边重新打开微信的付款码,“好友申请啊,真没注意,这次对了。”

  肖长乐递上自己的手机,偏过头看邹一衡扫页面上的付款码。

  这次真是付款码了。

  “个人用户能扫吗?”肖长乐问道。

  “不知道,”邹一衡重新打开扫一扫,对准二维码,“所以试试。”

  肖长乐看着邹一衡扫出来一串数字,事实证明收付款还是很严谨。

  “你没备注我啊。”肖长乐又问。

  他才发现他在邹一衡的聊天框里还是A00那长串昵称。微信通讯录列表按字母排序,A00比AAA更靠前。

  以及他的昵称和拍一拍也确实都是算准了微信的最大容量,一个字母都不能再多了。

  “我这些天就顶着清洗空调和家电维修跟你聊天啊?”肖长乐问邹一衡。

  “还有开锁和代课,”邹一衡神情严肃,“不要漏了重要技能。”

  “这是重点吗?”肖长乐问道。

  重点不该是他在邹一衡手机里连个备注都没混上吗!

  “挺重点的。”邹一衡还带着他解世界级谜题一般的严肃神情,“五个专业技能只说了俩。”

  “是微信名字的长度只允许这么多字,限制了我的发挥……”肖长乐刚一笑,赶紧回过神,差点被他带跑偏了!

  肖长乐犹犹豫豫地问道:“你加的人,你是都不备注吗?”

  “得看情况,”邹一衡好奇地看向肖长乐的手机,“那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肖长乐猛地把手机反扣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和皮沙发亲密接触,“啪”地一声响,肖长乐跟着跳起来说:“我饿了。不是!我想上厕所了!”

  邹一衡看着肖长乐拿着手机径直奔向卫生间。

  肖长乐还没发现卫生间的磨砂玻璃能看见人影。

  邹一衡就隔着玻璃,看着肖长乐在卫生间里打了一套军体拳。

  邹一衡一边笑一边拿出手机录。

  红色录制点在屏幕上闪,画面里,磨砂玻璃把人影压成一层柔灰。

  他之前都没发现肖长乐的演技这么差,在肖长乐出来之后,他还得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他都快要装不下去了。

  录完一段,关上手机,屏幕上反射出自己带笑的脸,和完全不掩饰的弯起的眼睛,邹一衡怔了一瞬。

  重又解锁屏幕,打开相册,点击删除视频。

  邹一衡收了笑,移开目光。

  他的生活,不需要被谁所等待。

  未来,也不需要去等待谁。

  肖长乐猛吸一口气,空气打拳也还是有点累的。

  重点在他一边挥,一边还给自己配音,“哈嚯哈嚯哈嚯”,虽然没喊出声,但边挥边做口型,还踢了几下腿。

  饿什么!饿什么!

  上什么厕所!上什么厕所!

  手环震了两下,肖长乐低头一看,都记录上他的运动消耗了,可能是监测到他的心率有点儿高。

  发泄完靠在墙壁上,打开手机微信,把邹一衡的备注改成正常的、普通的名字,犹豫了半晌,最后把邹一衡名字前面的A00保留了下来。

  这样列表里,第一个人就还是他。

  肖长乐抬起金属手柄,伸手在龙头底下,捧着水洗了把脸。

  凉水流过眼睛和鼻尖,肖长乐直起身,拿过架子上的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确认从头到脚都没有异常,心率也降了下来,肖长乐深呼吸几次,推门走出卫生间。

  “困了吗?”邹一衡问道,“要睡吗?”

  肖长乐摇头说:“我不困。”

  肖长乐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邹一衡,无论什么时候,他哥看着都很坦然舒服自在。

  “你妈妈……”肖长乐坐到邹一衡身边,他不知道今天的机会错过了,下次能再和邹一衡聊起他们过去的经历,需要等多长的时间。

  他想要更了解他。

  他的母亲可能真的是他的秘密,只不过,不是自己之前说的,分享出来可以感到愉快的秘密:“她为什么会……”

  “我不确定哪些能问,有没有什么边界,如果让你不舒服了……”肖长乐一股脑补充道,“我就不问了。”

  “我好奇只是想更了解你,不是想看热闹,也不是想分析得出什么答案,或者找到什么令自己感觉到安慰的共鸣,如果回答会伤害你,我也不要听。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想的,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都在想什么。”

  这些话他刚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现在说得很顺畅。

  “有人问过你在想什么吗?”邹一衡看着肖长乐反问。

  世界上没有别人只有自己。

  我们看到的世界,被自己的期待、框架与欲望塑形。

  肖长乐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邹一衡总是能一针见血。

  “重点不在我,”肖长乐抿了抿唇,“话题跑偏了!”

  我现在也不敢直接问他在想什么了,邹一衡这么想着,越过肖长乐朝他身后看去,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仔细去听,听不见雨声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悄悄地停了。

  “我父亲……”邹一衡开口道,“我爸,是被车撞了躺在床上,但凡没有昏迷,都非要先锻炼再洗澡最后吃了药上床睡觉的人。”

  “这么爱干净啊。”肖长乐感叹,“一个爱干净的中年?中老年?”

  “中老年吧,四舍五入六十了,这是个比喻,”邹一衡笑着说,“不是说他多热爱锻炼和洗澡,是他从来不接受,事情可以被允许不按照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

  他希望,并且强烈地需要,一切事,包括人,都按照他的计划书一条一条没有误差地落实。

  工作上或许还行,但人有思想有感受,越是亲近的人他越是安排得细致,或许不能说安排,他越是全面地控制。

  是控制也是被吞噬。

  越是靠近,越是被吞噬。

  “他有很多发条机器人,但她不是他的发条机器人。”邹一衡接着说,“她也许曾经是,但后来她变了。”

  “是发生了什么吗?”肖长乐问道。

  邹一衡回答:“我不知道。”

  改变常不是惊天动地的,不是一觉睡醒起来,突然决定开始新的人生。

  不知道她辗转反侧了多少个夜晚,才把离婚协议书的模板下载下来,她知道他会定期查看她的浏览记录,手机和电脑都被监控着,还有些网站被屏蔽了她上不去。

  只记得,她空着手走出大门的背影,一袭红色的长裙,像红色的蝴蝶,也像红色的火焰。

  没有告别。

  她忘了向自己告别。

  “你爸呢?”肖长乐又问,“他什么反应。”

  “提前做好了风险管控。”邹一衡说,“他从金碧辉煌的一个大厅走到另一个大厅,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回家,但就像我说的,他还有很多发条机器人,他的人生是垂直上升的,很少有挫折,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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