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玉清之间,向来是玉清逗他。
玉清和他相遇时早就见过太多的事,情爱在玉清的心里早就不值一提,如今却不同了,玉清经历的还少,见过的还少,他还喜欢羞。
此刻的他,是不是更像当年的自己?喜欢,却不敢承认。
他和玉清,无论在怎样的时空中都能找到另一方相似的影子,他们就是这样纠缠,无论时空,无论时间。
周啸清楚玉清的心中所想,他不喜欢也不敢推,便故意逗他,叫他兄长。
玉清实在青涩,耳根红的滴血,几次要捂他的嘴巴让他不要喊,若让外头下人听见了成何体统?
周啸就喜欢他这幅青涩初次的样子。
当年洞房花烛,他还以为玉清早就已经……所以,那一夜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囫囵吞下,除了知道自己能够延年益寿外,味道没有品出半分,只能后来细细回想,偷偷回味。
如今的玉清不也是?
玉清活了这么大,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恶心的好色的貌美的丑陋的,什么样的人没打过交道。
但边叫他兄长边往里裤中钻说着‘好喜欢’的男人,他还真真儿是头一早。
法兰西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玉清从小在深宅大院中长大,见惯了一个个争风吃醋夺的不是男人,是权利,否则一个皮老肉松的老男人谁会爱?大家爱的是家主地位身后的权,狐假虎威的势。
深宅中长大的人早就应该学会了走一步思量散步的能力。
但周啸……
摆明了是真的要吃他,亲他的皮肤便能发出一种舒爽的喟叹、这究竟是什么人?
后来玉清知道了,这是好色之人。
第二日早起,周家已经忙碌了好几日,今日因为大少爷回家,早早的外头便有下人在忙碌着膳食,准备当一餐接风宴。
还没到时辰外头便有些吵嚷,周啸有些不满,伸手下意识的去搂人,想要和兄长亲昵一番。
他心中正美呢。
因为玉清年纪还小,而自己却已经和他经历过许多重生回来,他可以在周家教玉清写字,教他怎么做生意,同他早早成婚…
他的清清,如今变得很是乖巧。
这样的清清将来肯定不会出门同旁人相识了吧?周啸想,一定要先把外头的那群人解决后,都换上自己的人,这样玉清出门做生意,就可以当玩了。
他的玉清就应该在自己打造的乌托邦中幸福生活下去。
心中想着,嘴上也忍不住的笑起来,“好兄长,你摸摸我这怎么受伤了?是不是兄长昨日撞到了,肿了好大一块…”
他拉着玉清的手,准备按以前一样,趁着他对这些事还不算抵触的时候,趁早让玉清喜欢这些分量。
玉清已经醒来,茫然的盯着床帘外。
过了一会又看了看周啸。
周啸拉着他的手去探:“特别不舒服,兄长你摸摸。”
玉清微微挑眉,看他得意的笑,忍住了想要给他一巴掌的冲动。
周啸见他没什么动作和表情,还以为是自己做的太快吓到了他,赶紧道,“其实也不一定是肿了,不如我把咱们两个的放在一起,磨一磨,碰一碰,说不定就好了?”
这样大言不惭,玉清冷哼一声,薄唇轻启,“周择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周啸:“?”
“手放开。”玉清命令道。
周啸愣了一秒钟,随后立刻放开了手,过电一般瞬间坐起来,哦不,直接是跪好的,喉结紧张的吞咽了几下,张口不可置信的问,“清清…?”
昨夜周啸没做,却吃了他,所以玉清早起身体有些发软。
他扶着身体起来,脑海中的记忆浮现,不知为何死后竟又回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
昨夜周啸仗着他没有记忆,这般调戏,还用他的脚趾去…
这对他们夫妻二人之间,根本不算什么。可是昨夜玉清没想起这些记忆,几乎要被他的这些大胆事情羞的哭了出来。
他虽年长一些,但却被年纪更小的弟弟玩弄股掌之间。
分明什么都没做,周啸见他羞愤的哭出来,又兴奋起来,忍不住舔他的眼泪。
玉清盯着周啸:“昨儿玩舒坦了?”
“年轻些的身子,老爷可喜欢?嗯?你过来。”玉清勾了勾手指,周啸便立刻爬过来,“嘴巴长来是让你诓我的?择之,你可是变坏了。”
玉清的纤纤手指捏在他的脸上,周啸忍不住道,“清清,我想你…”
“你不知道,我想你,但又怕吓到你,只能诓骗一些,你知道的,我离开你根本不行。”周啸不顾他捏的力道究竟大不大,抓着他的掌心便在里面亲吻,“我想你,想你…”
玉清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舔吻,单手撑着脑袋,“知错了吗?”
“知错了。”周啸撒娇一般的晃他的手,“娘亲,啸儿错了,如今庆明不在,让我替他尽尽孝道吧。”
“一会吃了早餐回来再罚你。”玉清戳他的鼻尖,轻轻张开怀抱,“如今是什么情况?你忽然回来,家中只怕要乱了。”
他恢复记忆比周啸晚,如今周家是最乱的时候。
大姐姐要嫁人,二叔要分家产,老爷子病情加重,外头的当铺生意逐渐下滑,港口如今也不在周家手中……
全部要重头来过。
玉清撑着手臂,怀里的男人哪还有昨日捉弄人的模样?
立刻变的极乖,抱着他的腰,习惯的想要去咬人,凹面并不厉害,只有一点点,稍微用力一些便突出,周啸声音含糊道,“都听你的。”
“兄长,清清,你要什么都听你的…”
玉清又捏他的脸,想到他昨日捉弄自己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捉弄回去,他道,“从我怀里出去。”
周啸虽然不解,但还是听着他的话,松开了嘴巴赶紧跪好。
玉清懒得起来,伸着小腿搭在他的大腿上,踩着他的腿,“给我揉一会腿,昨日让你帮我涂个香膏都不肯,今日替我揉揉总是可以的吧?”
“如今,您可还不是玉清的丈夫,若不愿意,便”
都不等玉清把话说完,周啸都要急哭了,扑过来想要咬他,“清清,不许,不许,我明日就让老头子主持咱们的婚礼行不行?我要当你丈夫,别…我错了,昨日不应该用你的…脚趾疼吗?我给你吹吹。”
“都要夹抽筋了,你说呢?”玉清推他的脑袋,“就知道作闹我。”
“我想你一个月了,在船上都要疯了,一到家见到你和我陌生的样子,其实难过了许久…”
他的话,玉清可是半点不信的。
自己只怕在什么年岁,他都能厚着脸皮去凑去贴,否则这人便不是周啸了!
玉清被他哄了两句,大约是上辈子被他作闹的有些无奈,见他一软下语气撒娇,习惯性的包容,便重新敞开衣裳让他钻进来。
周啸好大一只又重新抱住他,埋进他的胸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只是玉清现在身体太过青涩,弄一下都不行,他好像会晕过去。
“先把周家的事解决了,然后赶紧…”
“成婚?”周啸想到上辈子还是狗替自己成亲的,心中不免一阵醋意。
“赶紧把庆明生下来。”
周啸:“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孩子,何曾有过我?”
第66章:重返十八
玉清感受到他的目光,眼瞧着就要红眼圈,连忙伸出一只手,在空中勾了勾,“昨儿的事,我还没找你算,你倒先委屈上了?”
“过来让我瞧瞧,十八岁的老爷有没有什么变化?”
玉清一说,周啸的魂魄便被他的指尖迁移勾走,他撑着手臂凑近给他瞧,“有什么变化吗?”
他如今可比以前更年轻。
玉清的手轻轻在他的面颊上抚摸着,又顺着他的头发向后颈摸去。
他们初次见面时,周啸二十三岁,都是正年轻的时候。
如今若非说有什么变化,瞧着比以前瘦一些?
周啸说,这不是瘦,是在船上漂泊一个月难过的。
他已经许久没有离开过妻子,哪怕在黄泉路上两人都是牵着手,何曾再分离过这样久的时光?
后来还是邓永泉说他瘦了很多,他怕自己见到玉清会留下不好的印象,自己又躲在船舱里做了俯卧撑,肩膀和玉清印象中一样宽。
他特意将自己的胸膛露出,腹肌胸肌尽显。
旁的不说,周啸个高腿长,又因为在法兰西经常赛马的缘故,背阔肌健壮,倒三角的身材,他在玉清的面前一挡,便能把玉清整个人挡在怀中。
甚至玉清坐在他的手臂上,周啸单手便能抱起人来。
如今虽然比以前瘦些,肉眼瞧着肌肉块也没少,只是厚度不如曾经,周啸说,他会长大的,这次玉清可以见证他的成长。
玉清的手抚摸在他的赤裸的胸膛,随后说,“这里少了一道疤。”
周啸道:“那是我二十一岁在马上摔下来伤的,如今回来的早,自然没有。”
“清清连这点小事都记得?”
周啸很惊喜,忍不住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唔…”玉清发出一声轻微的呼痛。
周啸明知咬疼了他也不肯松口,反而用鼻尖轻轻的蹭着他的鼻尖,“好清清,我就知道你好…”
“你的心里一直都记挂着我,是不是?”
玉清推开他饥渴表现极其严重的脸:“赶紧起床,不要再耍赖了。”
周啸反而不怎么想起来了。
他和玉清在上辈子中,两人再也没有过睡醒便起床的习惯。
如今玉清也重生而来,他自然想要好好亲昵一番。
周啸当年是在庆明十岁才断奶,因为玉清的身子当时不适合再哺育了,虽然断了奶水,但习惯还在,他就那样含到死去。
玉清惊叹他对自己身体的沉迷,又因为他是老爷,也是丈夫,作为妻子给丈夫吃这些东西,是他的职责。
玉清的老派想法是即便去过了法兰西也难以扭转的。
在他的认知里,妻子在床上为丈夫排忧解难是正常的事,只是周啸这人在床上的难题实在太多,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这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