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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 半爻 4640 2026-09-04 19:47

  半推半就,唐非任对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揪住他的衣领。吻迟迟没落下,唇峰一触即分再来回磨蹭,潮湿的热气被滞留在唇边久久不散。

  悸动的号角吹响,小鹿纵脱奔跑,扬起的沙尘迫使唐非屏气,许秋送的心跳透过厚重的外套敲击他的心门,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呼出的鼻息催化着暧昧膨胀至极限:“我再......确认一遍。这里是你的私人海滩,所以不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对吧。”

  许秋送主动地让唐非担心他是不是茶醉,这玩意儿不好说,唐斯以前醉过一次,跟喝了假酒似的,头晕,浑身无力还说胡话。

  唐非等待许秋送对眼下的情形做出合理解释,许秋送抬起一直低垂的眸子深深注视他,表情明显愤懑:“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说,不论多久,我都会等。

  唐非愣了愣,领悟话意后的他,手指沿着许秋送的腿侧一路攀向腰,笑容从嘴角溢出来却还惦记着他故意装可怜那套:“对不起嘛,秋送哥哥行行好,告诉我你有多爱我,不论你想用什么方式,我都会听的。”

  海风栖遑,浪去无边,直到星月高升,夜色藏着说不厌的沙哑情话。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时满脑子:“我别墅还蛮大的,欢迎你来玩,玩累了就睡觉,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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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防万一还是,今天双更,这是2更,别漏了

  第93章 继续来点儿

  许秋送醒得早,他被觅食的海鸟吵醒,它们成群结队、呼天喊地,胆子大得敢用翅膀拍打阳台玻璃门。

  昨天下午始于楼下的情动,一路亲吻推搡,到许秋送双腿夹着唐非的腰被抱上楼,几个回合下来两人都饿得没力气。

  中场休息点外卖,然后不知哪句话吹燃了没熄灭的火星子,一些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部分结果不予显示的内容开始了下半场。

  羞耻的记忆不会放过每一个攻击原主的机会,许秋送清楚地记着所有步骤和细节。

  后背的肌肉线条被舌尖舔舐,从上至下急切又不愿错过任何一个骨节,酥痒侵蚀意志,所爱之人的汗水滴落在亲吻后,微不足道的凉意无法扑灭漫天匝地的空虚。

  生理和心理双重意义的,空虚。

  氤氲绸缪透骨,至今残留在皮肉下,即使唐非还睡姿乖巧地半张脸陷在枕头里,许秋送依然没敢直视他的脸。

  许秋送穿好衣服,他拉开阳台门,海风扑面,室内外的温度差让他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他不知道自己站在阳台干什么,听不见汽车鸣笛声的清晨,与快节奏的生活脱节,远离城市却谈不上隐世而居。太阳已然穿过海平线冉冉升起,碧空如洗,海浪生生不息,空气冻人但清新,是城市边缘没遭受一氧化碳污染的幸存者。

  许秋送忽然明白了海景房存在的意义,也明白了房价的望而却步,他现在才有机会好好感受这一切,才明白唐非带他来这里的用意。

  刚才还狂妄的海鸟见了人便落荒而逃,留下几根羽毛当作赔罪礼。

  景是好景,风是真大。

  许秋送被吹得直吸鼻子都不愿回房,大概是灵魂贪恋难得的安谧。

  直到他被一股温暖包围,唐非穿着外套从后面将他裹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黏腻鼻音:“海边早晨温度比城里低,干站着任风吹容易感冒。”

  说罢就微噘起嘴凑到许秋送脖子边啄了他两口。

  就算有宋Tony的专业护理,唐非的发质依然差得见者落泪,冬天干枯毛躁最严重。剪短之后,起床的造型直接引领一个日系颓青年风格。

  许秋送被他的头发蹭得刺挠,这才想起来问:“怎么突然把头发剪了?还染成回了黑色。”

  唐非放开许秋送,脱下外套单独给他披上,然后来回晃了晃脑袋,试图让发型看上去有那么一点乱中有序。他把头转向另一个方向,指着道:“从侧面完全看不清我的脸对吧?”

  “再通过对我哥的观察,我得出戴口罩可以让人变低调的结论。”他双手捂住半张脸,模拟口罩在脸上的样子,“黑发没那么引人注目,能让你安心,少胡思乱想。”

  许秋送皱着眉,没懂他指的胡思乱想是哪方面。

  “‘男朋友那么帅,在国外的时候身边肯定会出现比自己更优秀的人’。”唐非瞥了眼许秋送,提前把他作祟的自卑心安排得明明白白,“你觉得呢秋送?会不会有人这么想?我是觉得他男朋友好可怜啊,本来就要忍受异地之苦了,还得担心没法及时给他打定心剂。所以说,男朋友太帅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许秋送没说话,沉迷即默认。

  藏在沙滩下的玻璃刺,不及时清理迟早要伤人。许秋送还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谁知唐非直接一个大浪淘沙让它们原形毕露,字面意思的“挑刺儿”。

  “可你就算只露出一双眼睛,也足够有吸引力了。”许秋送闪烁其词,连同目光也闪烁着避开,跟着波涛一起撞碎在礁石上,七零八落。

  唐非听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夏临多余的自尊心要是能分十分之一给你都你够用了,你们兄弟怎么站在两个极端点呢。”

  浪花席卷再退场,语言无法传达的感情比大海更难枯竭,许秋送没有那么多讨巧的甜言蜜语,他抬手整理好唐非的乱糟糟的刘海,在下一轮欺人的海风到来之前主动靠进唐非怀里:“我跟夏临还是有相同点的。”

  唐非看不见他的表情,他吻了许秋送的额头,阳光从云层漏下照亮的那几缕发丝。

  “我也有不愿意分享的事物,和人。”稍作停顿,许秋送没有把话说得更直白的勇气,只能拐弯抹角,“你太低估自己了,短发的你也同样极具魅力。”

  唐非其实没料到许秋送会挑在这时候说情话,他从外套底下拢住那副心跳过载的身体,没有风能吹散他怀里炽热的温度。

  “我只爱你噢,秋送。”唐非感觉自己的心率被拐上了高速,靠双腿疾行走出一百八十迈的速度,“我只爱你。”

  过了会儿,风太闹腾,惹得海鸟齐鸣。原来在认定了想要共度余生的人面前,爱也没有那么难说出口。

  许秋送的耳朵红得厉害,他几经踌躇,生怯怯地回应,外套在越发用力拥抱里被风吹落。

  但凡能见到海的地方,都会不可避免地萦绕海的气息,过客无一不收下一份咸腥的味道。

  海连着天,连着地,同时也包裹了天地,它用它的湛蓝和庞大掩卷所有生命,让万物回归本质,渺小且平等,抽丝剥茧到最后,只剩两个纯粹的灵魂在大海的见证下相爱。

  许秋送抿了抿嘴,他用尽全力,紧贴的胸腔让呼吸不畅快。而他的心却像白浪,在空中飞耀绽放的那一瞬,海鸟掠过,于是借着翮乘风高飞。

  他说不出话,也不需要说话,装不下的喜悦从眼眶里溢出来。

  唐非笑着逗他:“我怎么还把你惹哭了。”

  许秋送只顾着把脸藏起来,他也是刚刚才得知自己是如此期待听见海誓山盟。

  “你只能爱我。”T恤衫将被许秋送攥得皱皱巴巴,他嗓音哽咽地又一次重复,“只能爱我。”

  唐非安抚地拍着许秋送的后背,将长久以来的不安全盘接收。他拭去许秋送眼角的泪水,免得一经风吹皮肤龟裂。

  “我们先回房去,外面太冷了。”唐非的声音低沉温和,通常他情绪稳定且温柔的时候,许秋送基本招架不住,捱不过三秒,乖乖说好。

  “现在还早,你再睡会儿吧,我出去一趟。”唐非换好衣服,到浴室简单地洗漱。

  “你干什么去?”许秋送问。

  “刚刚在阳台见到沙滩上有其他人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唐非下楼没多久,许秋送又听他特意跑回来,扒着门框探出半个脑袋问,“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给你买。”

  -

  海边有擅绘画者,一人一画箱一画板而已。

  凌泽围着游乐场绕了大半圈,愣是没找到让他满意的角度。小助理在他开口前先劝他不要打海滩的主意,那是私人区域。

  “你要是翻进去,有人在家叫贼明闯,没人在家叫闯空门,能直接报警抓你。”

  凌泽眺望着观察半天:“除了正门有几个保安看守,防止流浪汉拿施工原料变卖,没其他人在。”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们能偷偷进去。

  小助理耻与为伍:“要去你去,我在外面等,万一你被抓了,我还能保释你出来。”

  上午刚从云南回来,下午就收拾好工具要采风写生。她以为凌泽是去了一趟玉龙雪山后大脑缺氧成了傻子。在云南没见他画几张画,回到土生土长的快乐老家反倒创作欲爆棚,本地人不应该是连去哪里玩都答不上个所以然来才正常吗。

  沙面足迹蜿蜒,远看像蛇迹,凌泽的判断没有出错,这片沙滩就是最好的选景点,能看见摩天轮的全貌,借由延伸的海上平台,支杆组成了悬浮于海面的多角芒星。

  凌泽拿出速写板,从画箱取出蜡笔,纸页被风吹得原地翻飞。他的手指在冷风不留情的驱逐下逐渐僵硬,到最后变得跟蜡笔一样冰冷,有点儿不太受控,不像自己的手。

  “这里外人不能随便进入。”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他一哆嗦,直接脱手丢出蜡笔,“门口应该有立警示牌,你没看见吗?”

  凌泽回头,正想着怎么说服地方主人允许他多待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

  可海边的湿冷突破了南方人耐寒的极限,凌泽感觉自己的舌头也被冻僵了。他望着眼前三庭五眼神似唐乐的人。

  像,又不完全像。

  纠结再三,将这一切归咎于思念过度引发的“看谁都像笑笑”综合征。

  “我没有恶意,只是来这里画几张画,不会往海里投毒,不私自打捞,也不会随地乱丢垃圾。”

  唐非看了眼他的画箱,不规则底落满飞溅的颜料印记和铅笔划痕。画画本就逆天而行,唐非对学画画的人有同理心,逐客不至于,凌泽反倒勾起了他的兴趣:“为什么要画那座游乐场?”

  凌泽捡起地上的蜡笔,沙子粘附在蜡笔表面,涂在纸上发出一种让人汗毛倒立的摩擦声:“我喜欢的人喜欢,所以想画。”

  “据我所知,那里分分钟要关门大吉的。”唐非故意这么说,“你来给它画遗像?还是画即将遗落的城市印象?”

  凌泽说:“不会的,还有人在惦记它。”

  唐非心想:除了我哥,居然还有人惦记他的游乐场,稀了奇了。嘴上却继续道:“开玩笑的,那里虽然月客流量不超过两位数,但老板还在坚持,你想去的话随时可以去,带你的心上人一起。”

  凌泽摇头:“他太忙了。”

  唐非没再继续打扰,站在凌泽身后观摩了几分钟,看他用蜡笔填补游乐设施被时间夺走的斑驳颜色,并不明朗的日照也成了晴空一束的光芒。

  跃然于纸上皆是光彩熠熠,仿佛一切都起死回生,时光终于不再只顾着往前跑,而是慷慨地倒流,回到欢声笑语盛况空前的时代。

  “你要把画送给他吗?”唐非问,“送给你的心上人。”

  “没想过。”凌泽直言。

  “热知识,单恋不妨碍送礼物。”唐非观察着画家的表情。

  他这双眼睛,看爱情从来没出过错。

  一切尽在不言中,原来是失恋。

  “这些画完成以后有没有公开的打算?”唐非识趣地换了个话题,“哪里可以看到?”

  “你有兴趣?”凌泽没停手,话里带笑地问。

  “我是有点兴趣。”唐非想留个联系方式,全身的口袋都摸了一遍了才想起手机现在应该在别墅的某个角落,具体在哪个角落,昨晚太忙了没顾得上。

  凌泽说没关系,他取下一页纸,写下个人主页的链接,然后折叠好递给唐非。

  唐非收好,冲他点头示意:“你继续吧,我不打扰。回头我拿给我哥看,他应该比我有兴趣。”

  第94章 谁的神明(修)

  唐非去老唐集团大厦的次数一只手数得清,他忙自己的业务忙得人头昏脑涨,抽不出身替二哥分担工作。工作让兄弟俩错峰出行,一周碰不上几次面,唐乐出门上班时唐非还在睡,唐非下班回家时唐乐早进入了深度睡眠。

  春节假期来临前的第二天,唐乐忍着内心的强烈不适,破天荒在公司办公室通宵达旦至次日早九点。

  员工陆陆续续到岗,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的唐乐等电梯使用高峰期过去,喊保洁阿姨用消毒水把电梯来回擦了三遍,站在电梯门外往里来回端详审视几个来回,才谨慎又警惕地走进去。

  城市的天空被越建越高的楼房遮掩,唐乐走出大厦,感觉自己身在高垒深壁之中,水泥和玻璃幕墙将生机盎然的东西隔绝于工业造物外。

  来接他下班的司机五分钟后才到,在这五分钟里,凌泽发给他的照片逐渐替代他脑中的工作文件,除开宛若仙境的风景照,还有酥油饼、糌粑面、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当地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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