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查出绝症后被娇养了

第39章

  “丞哥手还抖,洒了可惜。”他语气平淡,却不容反驳,继续将食物递到他唇边。

  林丞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还未消散的红痕,沉默了。

  这是他昨天洗澡的是后被廖鸿雪抓出来的,少年一只手就能控制住他的动作,用的力气有些没收住,第二天就变得青红发紫。

  林丞暗骂自己没用,什么时候这样细皮嫩肉了?!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林丞其实已经觉得有七八分饱了,刚想摇头表示够了,廖鸿雪却已经又舀起一勺,递了过来。

  “再吃些,你太瘦了。”廖鸿雪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关切,“就算丞哥想跑,也得吃饱了再说不是?”

  他说得平淡,似乎对林丞心中并不安定这件事一点都不意外。

  林丞胃里一阵翻涌,原本觉得美味的粥此刻也有些腻味。

  但他还是机械地张开了嘴。

  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起冲突,尤其是在刚刚经历过浴室那场惊吓之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终于,最后一口粥被喂下。林丞悄悄松了口气,以为折磨结束了。

  但廖鸿雪却放下了空碗,端起了旁边一直温着的一个小陶杯。杯子里是熟悉的、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铁锈味的甜腥气息。

  林丞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身体瞬间绷紧。这玩意儿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而廖鸿雪左手手腕上缠绕的白色纱布,也明显比前几天厚实了不少。

  那下面,想必是新的伤口。

  “不喜欢吗?”廖鸿雪举着杯子,声音依旧温和,甚至温柔到有些毛骨悚然的意味,“肉粥腥,漱漱口也是好的。”

  林丞垂着眼,盯着那暗红色的液体,想要呕吐的想法已经变得麻木。

  每次喝下这东西,他都能清晰地尝到那股属于血液的腥甜味,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诡异的、身体内部微微发热的感觉,尤其是后腰那个位置,会传来清晰的悸动。这感觉让他恐惧且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扎根、生长。

  而且每次看到这玩意,都会不断提醒他,廖鸿雪是个将他囚禁的犯罪者,也是拯救他生命的再世父母。

  见林丞迟迟不动,廖鸿雪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仿佛有无尽的耐心。

  僵持了几秒,林丞认命般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坦然。

  他微微倾身,就着廖鸿雪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那腥甜的味道刺激着味蕾,他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强迫自己吞咽。

  每喝下一口,都感觉像是在饮鸩止渴,用自己的尊严和未知的未来,换取眼下暂时的、虚假的生命。

  一杯“红茶”终于喝完,林丞觉得自己的喉咙和胃里都充斥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廖鸿雪似乎满意了,拿出柔软的手帕,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末了还要亲两下,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欲念。

  “好乖。”他低声说,指尖拂过林丞的脸颊,一丝若有似无的怜爱。

  少年掐着林丞面颊上的软肉,又是两声轻响。

  这种亲吻,轻佻的意味很重,至少林丞没法从中感受到半分珍重的意味。

  还没等他开始窘迫,身体的反应比情绪来得更直接。

  或许是粥喝多了,又或许是那杯“红茶”的作用,没过多久,林丞就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痛感。

  他……想小解。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窘迫起来。脚腕上冰冷的铁链提醒着他此时的处境。

  链子的长度经过精心计算,刚好允许他在床铺范围内活动,勉强可以让他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用屏风勉强隔开的简易净房。

  可是,让他当着廖鸿雪的面说自己想尿,那无异于对野狼说自己脖子有点痒,希望对方用獠牙帮忙止痒。

  那点刚刚被磨得所剩无几的尊严,在如此原始的需求面前,显得格外可笑和脆弱。

  他夹紧双腿,试图忽略那股越来越急迫的感觉。

  他偷偷瞄了一眼廖鸿雪,对方正在收拾托盘上的盘碗,侧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俊美漂亮得过分,仿佛刚才那个强迫他喝下血茶的人不是他一样。

  林丞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希望能靠意志力熬过去。或许等廖鸿雪出去了……可他什么时候会出去?

  这几天廖鸿雪将全身心都投到了林丞身上,就算出门,也只会有短暂的一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抱着他睡觉或者看书,那些书林丞也瞟过,全是看不懂的语言,跟天书没什么区别。

  每次有生理需求需要解决的时候,林丞都要迅速且小心的跑去解决,大多都在半夜。

  廖鸿雪似乎总有办法知道他的需求,无论是吃饭、喝水,还是……像现在这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腹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林丞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紧紧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可是生理需求是无法靠意志长久压抑的。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让他控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几乎是在他发出声音的瞬间,廖鸿雪就抬起了头。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林丞因为忍耐而蜷缩起来的身体上,以及他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极度羞耻的表情。

  廖鸿雪放下托盘走了过来,在床边站定。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丞,眼神里带着一种了然,甚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

  林丞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死死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暴露在猎人目光下的幼鹿。

  “怎么了?”廖鸿雪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半分调笑的意思都没有,但林丞却觉得那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林丞紧闭着嘴,不肯回答。

  这种难以启齿的窘迫,比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他崩溃。

  廖鸿雪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便弯下腰,伸手探向他的小腹。

  林丞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缩,却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了小腹,那股尿意更加汹涌,让他瞬间僵直,一动不敢动,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廖鸿雪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物,按在了他紧绷的小腹上。那手掌温热,甚至有些烫人。

  “憋坏了可不好。”廖鸿雪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需要我帮忙吗?”廖鸿雪看着他,问了一句。这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最后的通牒。

  是了,廖鸿雪的恶趣味,他已经体会过了。

  少年已经不止一次暗示过,想要给他把尿的欲.望。

  或许是怕逼得太近林丞羞愤而死,又或许是给了他缓冲的时间,反正左右是没法逃掉的。

  尽管林丞并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好期待的,他连去男厕所都要和别人隔开一个位置才尿得出来。

  而且他有手有脚,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

  况且他也想象不出有什么情况是需要别人帮忙的。

  林丞羞愤欲死,几乎要屈服于这强大的生理压迫感和廖鸿雪无声的威胁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叩叩”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撞击木质的窗棂。

  声音很响,带着一种不寻常的焦躁感,打破了室内的诡异气氛。

  林丞如蒙大赦,廖鸿雪却不太高兴。

  少年动作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脸上掠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他并未立刻理会,反而更凑近林丞一些,似乎想继续谆谆善诱,或者说威逼利诱。

  然而,窗外的敲击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密集和尖锐,甚至夹杂着几声类似鸟喙啄木的“哒哒”声,听起来异常刺耳。

  廖鸿雪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抬头望向窗户的方向,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林丞甚至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凛冽,与方才那种带着玩味和掌控欲的状态判若两人。

  “啧。”廖鸿雪极其轻微地咂了下舌,显然极为不满。

  就这一瞬间,林丞似乎从他身上窥见了另外一面,又是那个熟悉而陌生的冷冽煞神。

  廖鸿雪低头看了林丞一眼,林丞正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有些茫然,那双因强忍涨意而泛着水光的眼睛里,除了羞耻,还多了几分无措。

  廖鸿雪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权衡什么。

  窗外的催促声越来越急,“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宛若催命,从一开始略带规律的敲击变成了毫无章法的骚扰。

  最终廖鸿雪像是做出了决定,修长高大的身体直了起来,收回按在林丞小腹上的手。

  那股迫人的压力骤然消失,林丞下意识地松了口气,但身体依旧因为急迫的需求而紧绷着。

  “乖乖待着,我很快回来。”廖鸿雪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语速比往常稍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林丞汗湿的额发,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但眼神却带着警告,“别动什么歪心思,你知道的,我总能找到你。”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

  落锁的“咔哒”声清晰地传来,如同敲在林丞心上。

  廖鸿雪……走了?

  林丞还是有几分怀疑,不自觉地揣测这是不是廖鸿雪给他设下的陷阱。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林丞一个人。

  窗外那令人心烦意乱的敲击声竟然没停下来,仍在孜孜不倦地敲着。

  突如其来的独处让林丞有瞬间的恍惚。

  强烈的尿意提醒着他当下的窘境,也顾不上去细想窗外到底是什么,以及廖鸿雪为何会如此匆忙离开,极其短暂的自由压倒了一切。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下床,脚腕上的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他也顾不上链条长度是否够得着角落的净房,踉跄着扑到屏风后,手忙脚乱地解决了几乎要决堤的生理需求。

  释放之后,巨大的虚脱感袭来,他靠在冰冷的石墙上,大口喘息着,脸上依旧烧得厉害,但心底却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幸好……幸好那只鸟来了。

  鸟?

  林丞猛地回过神。对了,窗外那东西,不知道是鸟还是什么飞虫,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他系好单薄的衣带,小心翼翼地挪到窗边。窗户是木制的,糊着结实的油纸,只能透光,看不清外面的具体情形。但那“叩叩”的声响已经停止了。

  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敲窗?声音还那么急……听起来不像普通的鸟类嬉戏。而且,廖鸿雪的反应也很奇怪,他似乎知道那是什么,并且不得不去处理。

  林丞的心脏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这会不会是……外界的信息?是村里人找他?还是……某种求救或者联络的信号?

  虽然他清楚希望渺茫廖鸿雪在这个寨子里的地位显然不一般,谁会来救他?

  但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拼命抓住。他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窗纸,试图捕捉外面的任何声响。

  一片寂静。

  就在他以为那鸟已经飞走了的时候,“叩叩叩”,敲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清晰,似乎就在他耳边!而且,伴随着敲击声,还有一种轻微的、类似抓挠的声音。

  林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想去戳破那层碍事的油纸,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窗纸的瞬间

  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从床底激射而出!带着一股阴冷狠厉的风,猛地撞向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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